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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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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卫明月说了外物不重要,但夜雨一点也不想给她们的婚礼留下遗憾,每天扑进珍宝阁里,灵石流水般的花出去。
最最重要的定情信物护身符,也和丹炉一起,在成亲的前一天拿到了。
夜雨才不管什么前一晚不能见面的习俗,直接进了卫明月的房间。
卫明月正在试婚服,半个月前量了尺寸,又找最好的绣娘赶工出来的,用的金丝银线和孔雀羽毛绣凤凰,华丽异常。
夜雨看得出神了,待卫明月转过身,明眸皓齿美得不似凡人,衣服也成了她的陪衬。
“大师姐你来啦,”卫明月想转个圈展示一下,但裙摆太长差点拧成麻花,只得又转回来,“好看吗?”
“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了。”夜雨不吝赞美。
卫明月笑弯了眉毛,“我想用最美的样子嫁给大师姐。”
夜雨拿起梳妆台上的口脂,用无名指沾了一点涂在卫明月下唇,“颜色有一点淡。”
卫明月的视角看过去,夜雨头微微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做很重要的大事,大师姐轻轻地按压,也令她心弛神往。
“这个口红好香啊,”夜雨一边抹均匀一边碎碎念,“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甜的。”
卫明月听到了,联想到十几天来,夜雨忙前忙后,她虽然一直跟着,但都在人前,没能好好亲近,不由得有些期待。
夜雨一抬头,看见卫明月脸上浮起一片红晕,“我好像还没有打腮红,不过这个颜色正正好。”
“大师姐好讨厌。”卫明月脸更红了。
“好好好,我最讨厌了,”夜雨放下口脂,准备一亲芳泽,突然看见梳妆台上有本书,卫明月再勤奋也不至于今晚还研习丹法吧,“这是什么?”
卫明月正心神荡漾,视线瞟到那本书吓得失了魂,提着裙摆把书抢过来藏到身后,“没什么。”
“嗯?”反应这么大,肯定有鬼,夜雨说,“给我看看。”
卫明月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
夜雨更想看了,还有什么比欺负自己老婆更有意思的,她故作失望,“马上要成亲了,还有事瞒着我。”
卫明月还是很坚决,“大师姐说过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我也没想瞒着大师姐,这是洛一送我的,但明天才能给你看。”
自从洛一教了卫明月媚术,夜雨就觉得她不怎么着调,难道是避火图?也不怪卫明月不给她看了,“好吧,先不看她送的,先看我送给你的礼物。”
夜雨拿出丹炉,灰扑扑的像个陶制品,没有一点金属光泽,但摸起来还是天外陨铁的触感。
卫明月都不知道怎么夸了,只能说:“嗯,沉甸甸的。”
夜雨说:“这叫朴实无华,财不外漏,不小心掉在路上都没人捡。”
“我才不会弄丢它。”卫明月把丹炉放进储物袋里。
夜雨捧着卫明月的脸,“在浴光城的客栈里,是谁洗澡连衣服都不带,我不知道在我房间里捡过多少次你的储物袋了。”
卫明月撅嘴,“落在大师姐那里和在我手里有什么区别。”
“就你嘴硬,”夜雨捏了捏卫明月脸颊上的肉,嫩滑又有弹性,“肉倒是软软的。”
卫明月喜欢夜雨碰她,“其实我的嘴也可以很软,大师姐再清楚不过了,不然你再试试。”
夜雨就是不上当,偏不亲卫明月,她从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一条项链。
项链的吊坠原本想做成无事牌的样子,寓意平安无事,但不好刻法阵,就做成哨子了。
夜雨的神魂附在里面,最是脆弱,刚取出来就感觉发寒,最好放在心脏周围温养,夜雨马上给卫明月带上,塞进她的衣服里。
“这是什么?”卫明月都没看清。
“护身符,我怕你丢三落四,就做成项链了,方便你随身携带。”
“它会保佑我吗?”
“不是保佑,是保护,和大师姐保护你是一样的。”神魂之间没有断开,夜雨甚至能感应到另一些神魂在一个温暖的地方。
卫明月隔着衣服摸了摸,夜雨也觉得自己被人摸了一样。
卫明月说:“大师姐给我的一定是好东西,我肯定不摘下来。”
夜雨说:“如果可以的话……你也保护它一下。”
“好,我们的定情信物嘛,我会好好保护它的。”卫明月说完,痴痴地看着夜雨。
夜雨来的目的就是送这两样东西,事情办完了,她说:“你那本书真不给我看?那我走了。”
卫明月既不想夜雨走,也不想把书拿出来,左右为难的时候,腰忽然被抱着往前,跌入夜雨怀中。
“骗你的,我怎么舍得走。”夜雨细细密密地吻卫明月的嘴唇,像是不忍心一口就吃掉的稀世佳肴,一点一点吃掉她的口脂。
卫明月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夜雨的入侵,所以她主动出击了,与夜雨正舔舐她唇瓣的舌尖紧密相接,银丝乍露,给嘴唇染上晶莹暖昧的水色。
夜雨游刃有鱼,亲得卫明月沉迷其中,把她手中的书拿下来了她都没有查觉。
夜雨中指抵着书脊,大拇指和食指撑开书,悄悄睁开一只眼睛,里面写的居然是一些关于双修的功法,如何避免灵力倒灌,避免成为修为更高一方的炉鼎,让双修对双方都有利。
夜雨坏心眼地一口咬在被卫明月脖子上,卫明月不仅没有反抗,还把头发扒拉开露出锁骨,请夜雨尽情地采撷,用到两只手的时候才意识到,书呢?
“原来你这么想和我双修啊,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夜雨带着笑意说,同时把书高高举起来。
卫明月伸手去抓,发现够不到就耍赖,整个人挂在夜雨身上,“大师姐别说了,求你了。”
夜雨拍了拍卫明月的屁股,顺便揉了一把,“我的意思是这本书应该我们一起看。”
卫明月说:“我是打算明晚拿出来的,谁知被大师姐提前发现了。”
虽然看不见卫明月的脸,但也许可以猜到一定是害羞的红色,“何必等到明晚,我们先预习一下。”
卫明月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合礼数。”
“给我施媚术就合礼数啦?还是你不想?不想就算了。”
“想,”卫明月急忙抓住夜雨手臂,“我就是有点紧张嘛。”
夜雨将卫明月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大师姐念的诗是什么意思?”卫明月仰躺着问。
夜雨脱下碍事的婚服,露出卫明月羊脂白玉一般的身体,“就是让我们珍惜时间。”
这个姿势让卫明月很没有安全感,她曲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好像有点冷。”
夜雨催动灵气把手烤暖和了才去触碰卫明月的肌肤,敏感的身体一被揉捏就浑身颤栗,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听得夜雨肾上激素飙升,这是她除夕夜醉酒时不曾体会过的。
拉开一条腿,卸下卫明月最后的防守,卫明月声调都变了,茫然地喊着“大师姐”。
夜雨说:“喊我的名字。”
卫明月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的腰高高的抬起来,手紧抓着身下的衣服,浑身雪白肌肤都透着粉色,紧闭的眼角流下泪水。
这幅因懵懂无知而无所适从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夜雨,她像一头豹子一样咬住卫明月仰起的喉咙。
卫明月抱着夜雨的头寻求依靠,不知过了多久,脱力倒在床上。
“大师姐……”卫明月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对夜雨无限依恋,“衣服脏了。”
夜雨把衣服丢下床,抱着卫明月躺进被窝里,“不要紧,我会处理的。”
卫明月腿搭在夜雨腰上,“刚才我变得好奇怪,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喜欢吗?”夜雨也是第一次付诸实践,非常看重卫明月的反馈。
卫明月没说话,只是一边索吻,一边抓着夜雨的手,不浪费春宵。
夜雨只用了基础的招式就让卫明月欲罢不能,等她们婚后尝试各种play,卫明月一边求她一边求饶,夜雨光想想就无上的满足了。
卫明月声音嘶哑地问:“这就是双修吗?”
夜雨笑笑,“还不算,来真的我怕你明天起不来。”
上元节,连续阴了几天的天气终于放晴了,一看就是个吉日。
夜雨已经把婚服恢复原状了,一个褶皱都没有,她也换上自己的衣服,比卫明月那身简洁得多,像是平日穿的真传弟子制服红色版,发簪换成了红色的发带,尾端没入绸缎般的黑发中。
夜雨温柔地唤醒卫明月,“起床了,我给你穿衣服。”
卫明月的害羞只在脸上,她伸出光滑的双臂,“我要大师姐抱我起来。”
夜雨也惯着她,把人从被窝里薅出来,依次把衣服穿上,再抱到梳妆台给她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夜雨突然卡壳,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卫明月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尖叫了一声。
夜雨关心地问:“怎么了?”
卫明月拿起镜子离近了照,衣领不够高,根本挡不住脖子上一夜荒唐留下的证据,“没脸见人了。”
“怪我怪我,待会儿给你想办法。”
卫明月叹了口气说,“我本来可以阻止大师姐的,但我贪欢,还缠着大师姐……”
夜雨捂住卫明月的嘴,“你再说我就不能保证不会做出误吉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