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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下山 清茗听得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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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茗听得有人叫她,脸上浮出疑惑。她向声源处看去,在人群的最后看到了丹青,“丹青?”
丹青默默点头,清茗有些惊喜,从收徒大会后,他们俩就再也没见过了。
丹青从同门身边挤出来,“你怎么一个人?”
清茗讪笑,“我迷路了,本来想去教学楼的,结果......”
丹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是知道宗门给他们发了地图的,虽说忍不住想嘲笑她,但看着对方烧红的脸颊,他到底没有说出口,而是让同门先走,由他带着清茗去教学楼。
两人虽然几个月没见,但丹青是个闲不住的,率先挑起了话题,“你的字认得怎么样了?”
清茗正沉浸在两人相逢的感慨中,一听这话,霎时就回忆起了被丹青支配的日子,长久不见的隔阂瞬间打破。
“还、还行,能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了。”
丹青勉为其难得点了点头,“这次考试有把握吗?”
清茗头大,硬着头皮回答,“应该,能行…吧。”
丹青皱起了眉头,“吧”是个什么意思?
“你不会刚来就整个不及格吧,那我这个师父的面子往哪搁?这样不行!这样吧,一会儿我就勉强牺牲我的休息时间,给你过一遍重点。”
清茗睁大双眼,啊?
就这样,在看过教室、吃过饭后,清茗就被丹青拉着在教室补了两个时辰的课。
等清茗回宿舍的时候都是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塞满了各种知识,就是不知道能留多长时间。
突击补课的下场就是在第二天考试的时候,清茗脑子里的知识都互相串了个串,根本不知道哪个是哪道题的答案。
等到她竭尽全力、搜肠刮肚,终于把题写完了出来,丹青早已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走吧,去吃饭,带你尝尝我们食堂的藤椒鸡。”
俩人一前一后,迎着烈日走向食堂。
理论课考试后是实践课的考试,对于这个清茗并不担心,因此闲的时候她就跟着丹青到处转,还拜托丹青帮她找人。
丹青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对于清茗来说还算温和,帮她找人的同时,还找时间教清茗认字、法术。
两天后,考试全部结束,她们登上方舟,踏上归程。
走的时候清茗去找丹青告别,当时他正和同门聊天,听到清茗要走没什么反应,只是丢过来一个玉佩,
“这是我师尊给我的,可以抵挡渡劫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你等级低,拿着用吧,还有我之前给你的《国学》,记得背。”
他挥挥手,“就这些了,走吧。”
清茗拿着手里的玉佩,看着丹青的背影,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她也学着丹青的样子,挥挥手,
“再见。”
联考完后,她们就进入了一段空闲期,三人有时会相约下山,虽说山下商户不多,但总比宗门来得新鲜。
日子就这样晃悠悠得过,一眨眼就到了新学年正式开课的日子,依然是熟悉的上午理论课,下午实践课。不过这次的理论课换成了《六界起源》,讲的是六界从初创到现在的历史。
讲课的老师是个可爱的小老头,姓万,特别痴迷神界历史,上课的时候经常和他们聊天侃地,清茗很喜欢上他的课。
万老师是个历史迷,熟读典籍,对六界历史有很深刻的研究,尤其是神界。
据万老师所说,神界已经数万年来没有神使出世了。自天地浩劫后,诸神以身殉道,神归天地,才有了六界如今的盛世。
天地浩劫,诸神陨落,神界自此沉寂,六界变五界,以仙界为首。
“但是,我们不能遗忘,神界众神为六界所作出的接触贡献。今日的生活,是众神的牺牲所换来的;今日的盛世,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身为修仙之人,我们更要继承众神的精神,以万物生灵为己任,以六界平安为志向!
现在,在这里,在课堂上,我要告诉大家,身为修仙之人另一要义,断情绝爱。断的,是私情!绝的,是私心!修仙之人应存之爱,是为天地万物之爱,是为芸芸众生之爱!
若有为私情私心而伤及他人者,不能抛却凡心者,趁早下山,中州不欢迎你!
今日我所说,万望诸君牢记,修仙之人应坚定道心、心存大爱,以此才能堪破红尘、得道飞升,好了,下课!”
在下课之后,清茗还在想着万老师的话,也不知道神界长什么样子,要是有机会能去看看就好了。
下午是实践课,对于这种能保命的东西,清茗一向认真,要是以后她真的下山了,这可都是她的资本!
上山一年左右,她已经修炼到了练气五级,这是因为她是三灵根,升级所需灵气不多。
四灵根的闻钰和五灵根的周婉修炼速度就要慢些,不过两人起步很早,尤其是周婉,不仅天赋高,悟性也很强,还很努力。现在两人一个筑基初期,一个筑基六级。
在这次联考中,周婉取得了这届弟子安澜宗第一、联考第三的好名次,宗门十分高兴,奖励了好多东西。周婉训练也更加努力,除了上课和睡觉都见不到她人。
清茗躺在床上,她有点想爷爷了,不知道家里之前种的树活了没有,好想回去看看。不知道邻家的小孩学业怎么样了,是不是还经常被大婶打。
如果说周婉就是为修仙而生的,那大概她就是那贪恋红尘的人,就像万老师所说的,她有凡心。
清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人一闲下来就会瞎胡乱想,再想下去她可能就要即刻卷铺盖下山了。不能想不能想,还是睡觉吧!
刚躺在床上酝酿出睡意,就听见闻钰咋呼的声音。
“清茗,别睡了!我听澜沧师兄说,咱们从这次开始,要下山历练啦!”
清茗怀疑,“澜沧师兄怎么知道?老师都还没说呢。”
“他当然知道了,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嘛。”
也是,澜沧师兄长他们一届,自然知道这些事,只不过,
“你跟澜沧师兄很熟嘛,上次也是澜沧师兄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