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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多谢师弟帮师兄一把 ...

  •   在盛成渊身边一直待着的谢子愈已经在心中默默地猜测着邬江珩的真假。

      单凭没有立即抽出鞭子打散众弟子这一点,就足以证明邬江珩已非从前了,难道真的有夺舍这一说?

      “江珩。”谢子愈带着疑惑,是笑非笑的和面前较为陌生的师兄打招呼,第一次称呼师兄用他自己的名字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而邬江珩不敢回礼,原因就是因为他不认识面前的人,若来的单单盛成渊一个心里会好受很多,人一多他会控制不住的胡乱说话。就算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盛成渊看起来就很老实,一定不会说什么的。自己的不同只有盛成渊这一个人知道就行。

      心知逃不过,于是邬江北便开始了加入队伍的戏码,既然这些弟子想认错那就等他们错吧。

      邬江北心一横,双眉一皱,甩了一道袖子说道:“若是真心认错就在门外跪倒我满意为止吧。”说完便是门合上时发出的撞击声。

      可他是真的不淡定了,这两人是专门来试探他的,脑子里面除了“怎么办!”三个字就没有其他好用的词语,他该怎么!

      邬长老就这样逃了?

      弟子也是没有办法啊,自己是自愿跪在长老屋门口的只好做戏做足了,合诸位同门一起跪着。肖尾父走上前来,向两位还没回过神来贵客。

      “掌门师叔,盛师叔。”肖尾父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憋出两个字,“请进。”

      两人也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绕过肖尾父就直奔邬江珩屋子。莫名觉得今天所有的长老都很奇怪,平日里面走路慢的跟乌龟似的两人竟然恨不得直接撞门。盛长老不是巴不得都雀门从世界上消失吗?现在竟然火烧眉毛等着邬长老救火啊!

      邬江北能怎么办,他现在只知道“躲”这个字怎么写。快速把屋子的所有摆设扫视了一遍,只有一个柜子勉强把他塞进去。

      他一脚踩进柜子,却感觉踩空了!邬江北心里面咯噔一下,原主不会是在柜子里面挖了一个密室吧?算了总比和他们正面聊天的好,既然这是邬江珩自己挖的密室难道会伤害到他?想到这里邬江北踩了进去。

      右腿平安迈进柜子,又急忙去关门,心里一急,左腿根部内侧却被柜子边缘刮了一道红痕。邬江北心里暗骂一声,还是赶在两人进门前进去了。

      进去后,里面的空间比想象的都大,只是没有楼梯,邬江北算是直接摔下去的,躺在地上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捂哪里,哪哪都痛,哪哪都想捂。

      他决定在地上缓一会,躺着观察不用转头就能看到的景物。

      密室里面还挺亮堂,眼前全是书架,密密麻麻全是书,这里应该放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吧,原主是怎样的一个人,那可是邬江珩啊!

      邬江北顿时反应过来,“邬江珩”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刚才明明想到正事上面“多亏”了摔了一跤全部忘了,他竟然有点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名字。算了就叫“邬江珩”了。

      躺了一会可是身上的疼更重了,痛的他想直接昏倒。

      等到推门而入时,人已经不见了,盛成渊一脸不淡定,“无奈”两个字写在脸上。

      谢子愈只好叹口气道:“现在只能等他自己出来,师兄的脾气你我二人何尝不知道。”

      盛成渊着急喊道:“不行!他今天必须和我说清楚。”莫非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如此反常。

      屋外弟子听着里面盛长老充满怒气的声音吓的一哆嗦,盛长老这是被邬江珩同化了?

      盛成渊平复心情背过手:“若是再发生那件事,恐怕不好解决。”

      那件事?应该是那次邬江珩差点被其他门派逼到跳崖。不仅牵扯到百闫宗全宗上下而且还把朝廷的人得罪透了。

      谢子愈叹气:“上次账本之事确实让整个宗门有所忌惮,这些事想必师兄还是考虑不全,找到他后再问个清楚。”

      盛成渊顾忌反问:“要是他还是不肯说呢?邬江珩的事撬开他的嘴也听不到什么好词,你让他自己说!”

      谢子愈:“莫要担心,今天的情况来看,你觉得我们还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吗,邬师兄拿出个证明便好了。”

      盛成渊点了一下头后便在邬江珩房里四处观察,依照邬江珩那个小心眼的性子死要面子一定不会从窗户跳出去,他会躲到哪里?

      正在两人仔细观察屋里摆设时,一名弟子进来,道:“掌门,梁师兄醒了。”

      盛成渊不用去看谢子愈的表情就知道是万分担心,叫他放心去,这里有他就够了。

      谢子愈走后,整个房间就充满了不对劲,可是没有给盛成渊半点危险的感觉,难道这又是邬江珩自己搞的鬼?他为什么这样做,不会又是用来迷惑自己的把戏?

      对着门的榻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邬江珩,另一个是凤岚宗的长老陈文颂?两人都是牵起事端的头号人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是邬江珩失手杀了陈文颂,按道理说两人应该是四对头,怎么会在邬江珩房里小聚。

      两杯茶被肖尾父端到两人跟前。

      陈文颂看了一眼茶水,端着喝了一小口,调侃道:“这是何意啊?按道理我与你家师兄可是知己好友啊,单凭我与你师尊的关系,这碗茶应该也不是这等成色。你们莫不是觉得我与你家师尊天差地隔,用这新茶还打发本座?”

      “哦,前辈你误会了,我们仔姜山上只有苦丁专是为师尊准备的,怕前辈喝不惯苦丁才向掌门借了点新茶。”肖尾父明白这是贵客所以没有用上邬江珩所教的挑事就杀。

      “你出门后下山为这位前辈多买些陈年名茶,陈长老身份娇贵恐怕也喝不惯便宜茶叶,你若多买些,陈长老会在我们仔姜山住好一段时间。”这不像是邬江珩的作风,他喝了一口茶吐出的这段话让盛成渊莫名的有点不安。

      肖尾父走后,两人寒暄几句便开始了正题。

      “听说您们最近还在筹备‘双花会’的事,皇宫的皇亲国戚八成是看不上你们百闫宗。”陈文颂说道。

      “不错。”邬江珩也明白现在的处境。

      陈文颂的话,别说邬江珩,就连盛成渊也不会有半点反驳。百闫宗办事的作风和皇宫里的明争暗斗恰恰相反,皇帝能看中宗门,朝中重臣也不会答应。

      “你若投靠我凤岚殿,我等一定有机会将百闫宗拉进黄金堆里。”陈文颂可没有这样好的心思,“当然,你总也不可能占到我凤岚殿半分好处,若真是这样我想邬掌门也不会安心的。”

      邬掌门?邬江珩不是没有坐上掌门之位吗?

      “掌门?陈长老叫错了吧?”

      陈文颂摆摆手:“嗯?我怎么觉得这样的称呼能让邬掌门好受一些呢。”

      邬江珩也跟他笑起来,笑着笑着陈文颂便笑不出来了。

      邬江珩只是施了一道结界挡住了陈文颂吐出来的血,并没有半点下毒或施压内力的痕迹呀?陈文颂到底是怎么死的?

      盛成渊走进陈文颂身边,两眼睁大瞳孔猛缩血丝遍布,七窍流血,陈文颂到底经历了什么?盛成渊一时半会想不出所以然来。

      邬江珩先是一惊然后淡定的用法力清理了粘在身上的血迹,双眉微皱,双唇紧闭这是什么生气了?像是什么火气在身上,招出风将剑,一剑刺在陈文颂的背上。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邬江珩,在他的面前邬江珩总是一副有意讨好的样子,这个样子应该才是弟子嘴里说出的邬江珩真正的喜怒无常。

      盛成渊一点也不像承认这个事实,他记得当时给陈文颂下生死咒的时候陈文颂已经死了,这样的话是盛成渊先杀了陈文颂,邬江珩才用剑刺了陈文颂。

      再加上刚才邬江珩使用的结界,原来邬江珩早就知道陈文颂身上有问题,对自己法术和手段这样了解的人除了邬江珩还能有谁。

      是邬江珩替自己扛下了这一骂名。

      盛成渊心生惭愧。

      依照邬江珩的性格和谋算才发生了后面的事,这才算在了账本身上,可是账本上的数没有对上,还是真的被邬江珩动了手脚?若是邬江珩愿意动口告诉他真相……算了,他没必要舔着脸去问他,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不需要再追查下去。盛成渊不希望这件事再次牵扯到自己身上。

      这段法术结束了,盛成渊大体明白事情经过。这个空间莫名活泼,看来邬江珩对此下足了功夫,是专门给自己看的吗?

      等盛成渊找到邬江珩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可第一步没有关系邬江珩而是这密室满屋子的秘籍,来都来了索性看上一眼。

      他一路看去,一路心中默念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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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成渊顿时语塞,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邬江珩的心思他都懂,可是他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再加上对方是邬江珩,于是更没有了结为道侣的一番说辞。

      几经确定躺下的人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或者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可能,盛成渊才放心的将人打横抱起,把他放回密室外的床上。

      邬江珩平静的躺着,整张脸毫无平日里的生气模样更多的是柔和面容,修饰这张脸的便是他那到大腿的墨发。圣上衣服这次倒是没有太多花里胡哨,只是一件单薄的衣裳,更有仙骨脱凡的本质。

      盛成渊多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安静的像一颗树的邬江珩这才想起,修无情道的是他啊,邬江珩对他可真是死性不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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