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chapter 7 【重修】 ...
-
客厅
瑞希把夜宵准备好,放在茶几上,伊伟和星信各坐在一个沙发,瑞希坐到子谦的身边,推了推眼镜,气氛有点奇怪。
子谦也觉得气氛不对劲,因为他觉得很不自在,尤其伊伟时不时的冷眼飘过来,难道他真的欠了他的钱。以前的伊伟不会为了区区的几个大洋,就这样冷眼对待朋友的,究竟受到什么的刺激才变成现在这样,变得这么抠门、小气、势利,都不像以前的潇洒,视金钱如粪土的淡薄。
“星信,你在学校还习惯吗?“为了打破沉默,常见的客套话是很好的选择,瑞希微笑地问。
“嗯,一切还好,这里的设施很完善,住的,吃的很具全。”如果没有色狼,这里还真是学生的天堂。
“那就好,你的中文说的很好,比我想象中还好。”瑞希推了推眼镜,嘴角含笑,像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
“我爹地是中国人,在家里就用中文交谈的。”其实是妈咪规定在家里说汉语的,说不好还要罚跪算盘,那一颗颗珠子让他痛切心扉,望而生畏。他们是生活在女权主义下的,因为爹地从不插手家里事的,他跟月庭只有听话的份,毕竟他们没有后台,爹地是妈咪的后台。
“哦,对了,下个月就是校庆,我们演话剧,都是由新生表演。”子谦一拍大腿,把诡异而古怪的气氛拍散了一点。星信呼出一口气,稍微有点放松,瑞希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伊伟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
“我们班演什么?搜神记,三海经,还是聊斋?”星信把脑海里有关中国的童话故事搬出来,这些都是他们的床边故事,从小听到大的,妈咪最喜欢讲故事哄他们睡觉的,中国童话是首选。
“一般都不会选这些来演话剧的。”瑞希推了推眼镜,灯光照射,雪光一闪,嘴角依然含笑。他好像没有不笑的时候,至少从认识到现在,他总是噙着微笑,他不累吗。星信盯着瑞希就觉得累,伊伟走过去挤进星信的双人沙发里,也把星信的注意力挤回来。
“喂,走开,不要挤过来……”
“你一个人霸占一张双人沙发,很浪费空间的,你看他们都没地方坐了。”伊伟边说边调整姿势,顺手把星信揽进怀里,因为双人沙发不够大。
“放手,你去坐他们的那张,走开……”星信在他怀里推搡着。
“你想我当众吻你吗?”伊伟附在他耳边小声地说。
星信立刻不动,他相信他会这么做,这个混蛋比刚认识时更混账,星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伊伟侧过脸,嘴唇轻擦过他的脸颊,星信的脸火烧般红起来,伊伟看他害羞恼怒的神情,嘴边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来。
瑞希推了推眼镜,反射的灯光照在镜片上,映出一片雪光,遮住镜片后的目光。子谦看着他们,隐约察觉到什么。
“我们继续打麻将还是在这里聊天到天亮?”子谦感觉怪怪的提议着。
“打麻将!”星信想都不想地大叫出声,这根本不是选择题。在场的人都觉得气氛怪怪的,再不找点事做,真不知道怎么过这一晚。
第一次觉得晚上是这么难过的。
麻将台上,星信对麻将的热情和沉迷程度,可以比得上那些赌徒。伊伟坐在他旁边一边出牌,一边盘算着怎么把麻将从他的脑袋里挤出来,然后将自己塞进去。
“碰!哈哈……伊伟,大家那么熟,不用特意放水的,我是有实力的人。”另一个对麻将沉迷成性的人,子谦在离开诡异的客厅事件后,仿佛赌神上身一样,在赌台上大显神威,大杀四方,从他坐下来摸麻将开始就赢个不停。这次是他出生至今赢得最痛快的一次,比之前跟其他宿舍打麻将赢得还多,因为之前都是不输不赢地洗牌叠牌,其他宿舍的人赢得眉开眼笑。
“我也想赢啊。”从坐下来摸麻将开始就不赢不输的,不停做着拿牌放牌换牌洗牌,都是看着别人胡牌。星信幽怨地看着伊伟,仿佛在指责他放水都不放给他。
“我没有放水。”伊伟面无表情地说,算是为自己辩驳。
“我知道,我知道。”子谦表示理解地拍着他的背,嘴角掩不住的得意,都咧到眼角上了。他们的友谊不是随便嚷嚷的,怎么说都是从小穿同一条裤子大的,是经过长年累月、风吹雨打、重重波折才有现今的友谊,就像茫茫大海中的灯塔,即使被海水拍打着,海风地侵蚀,依然屹立在海中心指引着夜间迷茫中航行的船只。
这就是他们的友谊,无坚不摧!
“洗牌啦,你今晚运气很好,继续赢下去,这个月的宿舍费有着落了。”瑞希也是不赢不输地坐在一边,看着伊伟不停地拿出筹码,子谦笑得合不拢口地收着筹码。仿佛回到以前在一起打闹玩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只是那时候的伊伟,把自己锁起来,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他们接近伊伟的脚步。
现在的他是否走出来,横过那道墙,回到他们的身边。瑞希推了下眼镜,细白修长的手利索地叠着麻将。
“好,这个月的费用包在我身上!说不定还有额外的零钱,哈哈……”
半个小时之后。
“哇,我胡了!”
“好厉害哦,才刚学会就赢牌了。”瑞希微笑地伸手揉着星信头顶,抬眼看着伊伟,温柔地对子谦说,“这个月的宿舍费你记得去交。”
伊伟面无表情地任他看。
“伊伟,大家这么熟,不用故意放水的,输赢不重要,友谊第一。”子谦挑眉看着伊伟.听瑞希这么一说,面子有点挂不住,虽然宿舍费不是什么大数目,甚至不如他平时花费的零头,但那是在他赢钱时□□的海口,现在听这话分外刺耳。
“我没有放水。”伊伟面无表情地说,算是再次为自己辩驳。
星信高兴地接过伊伟递给他的筹码,这是他第一次赢钱。是他坐了这么久所获得的奖励吗。星信把赢来的筹码与其他筹码分开放着。
“洗牌!”星信兴致高昂地推倒其他麻将。
一小时后
“胡!”星信叫道。
三人人面色各异。
气氛说不出的沉静。
又一小时后
星信小小声地道:“我胡了。”
如果麻将台不是四方形的,子谦就一手掀翻它,破口大骂。瑞希推眼镜,伊伟递过筹码,星信接过筹码,说了句谢谢。
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第三个小时后
挂在客厅的电子钟显示着00:00,已经是凌晨时分了,正常的睡眠时间已经过,外面的天空黑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周围静得能清楚地听见夜间的鸟鸣和夜风吹着树叶涮涮的声音,稀疏的星光点缀着广阔的夜空,皎洁的明月高挂一旁,夜晚是宁静的。
'啪!'
子谦啪的把麻将拍在桌上,面色难看,气氛有点不和谐。
骂道:“混账,都说不能放水的!你还做得这么明显!友谊第一啊!”哪有人放水放得这么明显,居然旁若无人地问星信缺什么牌,打什么牌。
“我没有放水。”伊伟依然面无表情地说。
“睁眼说瞎话!你干脆排好十三幺直接让他胡牌算了!”子谦一掌啪在桌子上,眼里映出一片火海。
“我只是教他打麻将。”
“这教什么教啊!都坐在一旁打了这么久,还教!骗谁啊!”子谦尖叫道。
“实战比理论强,言传不如身教。”伊伟面无表情道。
“他是你儿子,需要你来身教!”他最恨别人不诚实的,还狡辨。
“我儿子的妈。”
“妈你的头!你眼睛有问题……”
星信望着脸红脖子粗的子谦,转眼望着面无表情的伊伟。
他做的实在是太出格,尽管他说过想赢牌,但他也不是那么想赢牌的,不过……看着像座小山般隆起来的筹码,忍不住地眉开眼笑,赢牌的感觉真好,怪不得那些赌徒死赖着赌桌不走。
“你还笑!耍老千不是件光荣的事!是让人鄙视,让人不齿的行为!”子谦眼角瞄到星信看着一堆筹码笑,火气上升指数破表,调转枪头开火。
“身为海德私立学校的顶尖份子,沐浴在高尚道德氛围浓厚接受过高等教育,你对得起对你寄予厚望的父母,对得起为教育事业奋不顾身的林老师,对得起我们对你纯洁信任。你居然以耍老千为荣,你真是太堕落了!原本的你是多么的纯洁现在却变成大老千,实在太让人心痛……”他痛心疾首地锤着胸口,对着星信恨声道。
“我下次不敢了。”突然对他开火,让他有点措手不及,星信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向妈妈认错,低头反省。
不过,他没有耍老千,是伊伟耍老千。星信在心里反驳。
“中国的教育不允许做出耍老千这种不文明事情,我们是拥有中华五千年文化历史的炎黄子孙……”
子谦是个正义感十足的人,最讨厌那些侍强凌弱,专门欺负弱小的家伙,喜欢抱打不平,保护弱小,可能小时候看警匪片多,对于作奸犯科尤为不齿,所以他总会以自己的所知所感来诱导他人向善,就象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