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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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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私立高中有百年历史,由一位骁勇善战创立无数功勋的副将军在革命时受命于坚守城市防线的命令下,留在了这个生活有些糜烂遍地黄金的有钱人居住的大城市,为了保护这些资助革命费用的大地主以及有些西洋化的大资产家们。
为了确保城市的安全,他下令每天都要巡逻各街道,亲自巡逻不在话下,是一位受到老百姓尊重的副将军。
他在第一次巡逻城市时,发现街道两旁有不少衣着破烂脏兮兮的孩子在乞讨,甚至有些孩子装作不小心撞上路上的行人顺手牵羊的扒走别人的钱袋,鉴于此,这位骁勇善战的副将军为了改善这一境况,决定开设学校来收容这些因战争混乱而造成失去双亲的孩子们。
只是开办学校是需要很多人力物力的,而且无论战争多么残酷,贫富悬殊是每个历史朝代都存在的问题,副将军为了举办学校,在留守这个物质生活糜烂的城市里,从来不参加应酬的他,开始参加这些有钱人举办的聚会,试探性地谈到开设学校的可能性,而那些有钱人觉得开设学校是一个很好的提议,这样可以让这座城市里所有有钱人的孩子聚在一起,加强彼此之间的联系以及利益关系。
于是开设学校的消息在城市里传出去了,由于是由威望极高的副将军提出来的,大部分有钱人赞成这项提议,于是,学校就在有钱人和大资产家的资助下很快动工。副将军看着这群有钱人的行动力如此迅速,感到有些无奈,只因这所学校的建立跟他的意愿有些差距,他是想用学校收容并教导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儿童,而不是滋养这些不愁吃穿的少爷小姐们。
一年后,战争残酷,学校已建成,各大资产家和大地主却为这间学校的命名起了争执,他们都想以自己的姓名作为这所西洋化学校的名字流传后世。
副将军没有插手此事,他用了自己的积蓄建立了一间小型的私塾,收留了一半流浪的小孩子,请了一些已经退休在家的老夫子教这些孩子认字懂道理,很快成为了流浪儿的家,他们也努力地为这个家出一份力。只是越来越多的流浪儿纷纷走进这个私塾,私塾变得拥挤起来。不过,住在里面的孩子们并不介意自己住的地方变小,反而觉得他们更接近彼此,日子过得踏实平静和谐。
而那些有钱人却找上了副将军,因为他们知道副将军成立了一间私塾,而且也搞得街知巷闻。所以请求他也成为新建立的学校的校长。副将军看着宏伟的校舍,想到自己开设的挤满人的私塾,他就对大资产家们说学员方面要由他来决定,一切以他说的为准。因此,德海私塾在公历XX年间9月28日正式成立。
按照副将军的命令,原本住在拥挤的小私塾里的孩子们都搬进了德海私塾,由于贫富差距造成地道德问题存在,有钱人的孩子们不懂得尊重其他弱小贫穷的孩子,因此副将军将私塾分成两个区域,以小树林为界,东区为有钱人孩子们消遣的地方,西区就是贫穷但有家庭乐的孩子们的学习生活的地方,明文规定不许穿过小树林骚扰其他学院的生活,违者军法处置。副将军是军人出身,所以学校的一些制度实行半军事化的,尤其体现在体能方面。
延续至今,东西区依然存在,半军事化名存实亡,只是随着时代的迁移,学校在不断的扩张,校风也稍作改变,成为社交圈的一部分。
三年C班的班长谢明惠看着外面飞来飞去的直升飞机,不用想也知道是B班那群傻瓜搞出来的,又不知道发生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不过,对于那班靠家世和金钱进入这所学校,把这里当成悠闲消遣的地方的有钱人,他是从心底讨厌那群人的存在,从行为上表现出来是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甚至交谈。至此,即使是临近的班级,但在他的严谨踏实的领导下,他们班是以学习为重,为将来找到好工作而努力,与B班的散漫享乐只顾着玩的家伙形成鲜明对比。
他决心打造一个令全校为之侧目成绩优异人才济济的班级,一跃成为全校的骄傲,让每个人提及德海最顶尖的班级,就是他们一年C班,成为传说中顶尖的班级。
想到这里,谢明惠嘴角勾起,不是他自夸,事实上入学成绩最好的人都编进了一年C班里,要成为全年级最出色的班级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在过去的半年里只要一考试,就能看出他们的实力与其他班级的区别。
无论是德智体哪方面,他都要做得比其他班级出色。
“所以,这次的校庆的成功,我们是势在必得。”谢明惠回首,站在讲台上宛如站在战场上鼓励士气般坚定而充满斗志地对讲台下的学生们说出这次校庆的预想结果。
“是的,班长!”一致的回应,就像是回答长官命令般有力。
“这是我们最后一年参加校庆,一定要办得有声有色,根据我校一直受人尊重的校风,你们有什么好的提议?”谢明惠双手有力地撑着讲台,居高临下地把这次要表演的选择权交给同学们,其实他已经想好要表演什么的,不过他身为班长要尊重每一位支持他的同学们的意见是很重要的,这是上位者对下位着的尊重。
台下安静了十秒钟,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5分钟后。
一个剪着平头的男同学站起来,“四川变面。”
“很好的提议,不过我们是注重团结一致的,这里除了你是四川来的,还有谁。”谢明惠先扬后抑地鼓励着其他人提出想法,至少要有借口否定这个剪平头同学的提议,尽管最后他会坚决否定这个提议。
“我可以教同学们变脸。”平头学生继续建议。
“变脸是一门高深的技能,一时三刻我们都学不到它的精华,但校庆迫在眉睫,我们还是选择一些简单的来表演吧。”
“切,不是脑残的都很快上手的。”平头学生撇嘴坐下。
谢明惠强忍着揍他一顿的念头,转开头,笑容僵硬地继续。
其他人看着谢明惠明显扭曲带着假笑,心里泛起同情,做班长不容易啊。
“拔河。”
“一群人在表演台上拔河,存在安全隐患,稍不留意会受伤的,下一个。”
“跳绳。”
“现在是要表演节目,不是参加校运会,不要提出运动类提议。下一个。”
“朗诵。”
“这是校庆,要朗诵学生手册还是八荣八耻?下一个。”
“跳舞。”
“不错,但是时间紧凑,我们之中谁会跳舞?请举手。”
谢明惠举目看去,只有寥寥几人举手。
“校庆就在下一周的周六,社交舞是开场必跳的舞,再表演跳舞就有点沉闷了,下一个。”
……
低下一片沉静,大家都面面相觑。
有一个短发清爽的女孩站起来,带着爽朗的笑容,“我提议唱歌。”
“好,这个提议非常好,大家既可以一起参加,又安全。”不愧是他的副班
长,跟他想的是一样的。谢明惠露出会心的一笑。
“有人提出比林姗姗更好的提议吗?”他俯视一周,没人回应,“那我们就
决定表演唱歌了。”最后一锤定音,C班决定集体唱歌。
“我提议唱国歌。”对于从小唱到大耳熟能详的国歌,是不二的选择。
“我反对。”
“啊!?”谢明惠惊愕地看着再次站起来的副班长,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反对
,唱歌是她提出来,现在又来反对。
林姗姗爽朗一笑,转身面对全班同学,“我们不唱国歌,我们唱诗歌。”
“等等,这不能由你来决定,诗歌是M国称颂耶稣的歌,不符合我校一贯贯彻的爱护祖国……”
“听说B班演爱丽丝梦游仙境。”林姗姗笑着打断谢明惠准备反驳的长篇大论。
“就算这样,那也是他们崇眉洋外,我们不能跟风,我们有自己的风格。”
“那我们投票表决,你们来选择,是喜欢尝试拥有外国风格的诗歌,还是喜欢一如既往唱了十多年每个星期一都会听到的国歌呢?选择国歌的就站到班长那边,选择诗歌的过来我这边,投票开始!”
林姗姗欢快地看着同学们走动,谢明惠不知所措地看着同学们走动,无措目光最后定在那张洋溢着清爽欢快的笑脸。虽然他是班长,但从人气方面就输了林姗姗好几条街,她身上特有的爽朗气息总是吸引着其他人围着她转,也不是说她不好,只是有些时候只要是她带头做一件事,其他人就会纷纷加入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获得别人的赞同和好感。
当初是同学们推举她当班长,她拒绝了。当时他也是后选人之一,但他票数最少的是他,这让他一曾妒忌和憎恶她。只是当她说谢明惠同学更适合当班长时,当所有同学都赞成的一瞬间,他反应不过来,直到她走到他面前说今后拜托他时,他的心情很难以言语,既开心又愧疚。为了不辜负她的期望,他一直把班长的工作做得很好,甚至在她当副班长,也是把办理的一切事务揽在身上,让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副班长。
而现在,她头一次提出她的意见,他知道胜利一定会在她那边的。
“投票结果是40比6,校庆决定唱诗歌!”林姗姗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拉回谢明惠飘远的思绪,看着对面的一群人,和站在自己这边的5个人,无声地笑了一下,他就知道输的永远都是他,在面对她的时候。
三年B班
“你们谁解释一下为什么外面这么多直升飞机飞来飞去,还有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林立指着落地窗外的直升飞机和站在阳台上的那些黑衣服和白大褂,青筋在太阳穴旁明显地跳啊跳,怒道。
这个班从开学到现在没发生过正常的事,也是他在多年的教育事业上遇到的
挑战,而这个挑战永远在挑战他的忍耐和应对能力。就象现在刚放完假回来就看到一
群直升飞机在教学楼外飞来飞去,其他在上课班级里的学生老师都纷纷探出头来一探究竟,只有三年B班和三年C班没有动静,而那些从飞机上走下来的人直接站在三年B班的楼台上,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班搞出来的。为了应对这个班层出不穷的事端,他的鬓发都花白了,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似的,实际上他才四十多岁,看上去却有六七十岁的沧桑。
看着这班不知错在何处一脸懵懂的学生,疲惫与沧桑一下子涌上心头,有些冲动想提前递交辞职信,回家颐养天年。
“林老师,姚飞受伤,我们找人来帮他看病。”副班长李晓晓指向落地窗边的贵妃椅,姚飞换了一套衣服躺在贵妃椅上做出一副病怏怏状。
“你们可以找校医,找校医比找外校人员更快,另外应该找人来告诉我,而不是自作主张!”林立气得脸都红,司徒星信看着林立老师的样子,有点担心他随时倒地晕过去,岁数这么大情绪又不稳定很容易出事的。
“我们不知道校医在哪里,没去过那种地方,我们也只是打了一个电话找医生。”只不过没预料到会来这么多人,李晓晓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知悔改的表情,气得林立鼻孔不断喷气。
其实海德以中央大楼为主轴,另三栋教学楼围绕着它耸立在园林小溪中,三栋大楼分别是高一、高二、高三。每一个区域都设有相应的设施和医疗,所以每栋大楼都会空出一层楼来充当校医室,通常设在二楼,有一块很大的告示牌挂在正对楼梯口的走廊的天花板上用中英文写着‘校医室’,就像高速公路上的指向牌般显眼。
“你们都是蒙着眼睛上楼的,校医室就在你们楼下,你们居然不知道它在那里!”林立咬着牙说,胸口不断地起伏。
“啊?就在楼下,有什么特出的标饰?可能走得太匆忙,没注意到,都怪学校上课时间太早,每次刚走进教学楼就铃响,我们都是冲着来上课的。”李晓晓撇嘴说出不满,读初中时是9点35分上课,而读高中却要8点整到课室,要是迟到就要留堂补课,谁喜欢一天到晚看着林立那张面皮松弛皱纹满布的老脸,会做噩梦的。
“匆忙?学校里严禁奔跑,你们每天都在教学楼里跑来跑去,违反学校规定,按照规定你们要写1000字忏悔书,明天早上交到讲台上。”林立听到她这么说,脸色有些缓过去,终于有机会惩罚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魔鬼。
“我们没有奔跑,我们喜欢每天竞步上学。”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不知从那里窜出来站在林立面前异口同声地说。
“我怎么看不出你们这么有体育精神,竟步上学谎言是建立在实际生活上,像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体格和懒惰的性格,走路都不好好走,还竟什么步啊!不要说这些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蠢话!”双胞胎兄弟突然连退数步,看着那些从林立口中喷出来的水沫子在他们面前落在地上,有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感想。
“幸好没被喷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不知是故意还是不自觉地异口同声的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其他人也看到,听了他们的话都大笑起来。
“你们闭嘴!”因为说的急所以口水零零散散地不受控制地跑出来,虽然知道是自己失礼,但被羞辱的愤怒和尴尬,让他更加怒不可竭。
“哇,很不卫生啊!老师请注意形象。”双胞胎很正经地说完,然后吐吐舌
头,往后窜,找个好位置站好看着剧情的发展。
“老师,古人说过不能以貌取人。你身为教育界的佼佼者,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学生。是因为我们长的弱不禁风的样子吗?实际上,我们很有体育精神的,为了未来能顺利接管家业,我们除了学习和掌握管理能力和规划技巧外,最重要的还是要拥有强壮的身体素质和锻炼出来的气魄!这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李晓晓再次站在林立前面声声有力地仿佛站在法庭上拙拙逼人的律师指着林立的鼻子说。
“你们……,姑且相信你们竟步上学。那你们现在又是什么状况,准备穿越回17世纪做贵族啊!”林立气得面红耳赤,这个李晓晓牙尖嘴利,在语言上他从来都沾不到便宜。看着她不可一世的表情,忍不住语带讽刺地指着这群小魔鬼的打扮。
“校庆快到,我们正在排练话剧,因为你的到来,我们不得不停下排练进度。”李晓晓脸不红气不喘地暗讽他来的不是时候。
其他同学一边做其他事情一边注意着剧情的发展,他们是很相信李晓晓的说话技巧和应对能力,之前都是她应付林立老师的刁难。李晓晓是大律师事务所的三小姐,在她前面有两个姐姐,都是厉害的角色,跟他们斗嘴是很吃亏,因为他们从不做没有利益可图的事情。
“排练也是放学后才做的,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不顾学业只顾着玩,违反学校规定不许在上课时间里喧哗打闹影响其他班级。按照规定你们在放学后留下来抄写学生手册。”林立严肃道。
哼,这些乳臭未干的小魔鬼还嫩了,他可是在教育里混了十几年,遇到过比他们还难缠的学生,他都用学校规条把他们收的贴贴服服的,从没失手过。
“现在是自习,张老师按学校要求参加海南学术研讨会,他临走前交代过一定要在校庆上作出出色的表现来,不能丢她的脸。所以我们为了不辜负张老师对我们的期望,我们就利用他不在的这段课时用来排练节目。”李晓晓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们并没有影响到其他班级,这里的隔音措施做得很好,我们测试过了。”
“啊,既然张副校长对你们赋予厚望,我也不好追究。但是你们叫来的直升飞机和这群人弄出这么大的声响,能不影响其他班级上课吗!”林立平抚着激动的情绪,兜了这么大一圈,都让他们转空子逃过,那么外面还挂在半空中的飞机怎么赖也赖不掉吧。
“我没有叫他们开直升飞机过来。喂,你们谁叫他们开直升机过来的!”李晓晓一脸冷然,转过头去大声问其他围着姚飞谈天说地的同学们。
“没有,我只跟管家说姚飞受伤。”姚飞的室友罗少麒坐在姚飞左边,手指优雅地抹掉沾在唇边的咖啡,宛如清闲优雅享受下午茶的贵族少爷,露出高贵闲雅的笑容,配上他天生的娃娃脸和好像会滴出水来的大眼睛,让人产生一种怀疑或伤害他是一种莫大的罪过。
“我们也没叫,是他们自作主张,你要罚就罚他们吧!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不会包庇他们的。”之前那对双胞胎兄弟又站在他面前一脸恍,并表示他们明白怎么做了,然后站到楼台边对着他们的管家招手。帅气年轻的刘管家见他们对他招手,踩着稳重的步伐走过来,鞋跟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房上,给人无形的压迫感,尤其他还一脸严肃。
“我们也没叫他们开直升飞机过来。”其他同学异口同声地附和着。
林立见不苟言笑神情严肃的管家走过来,在离双胞胎面前一步距离处停下,
恭敬地俯了一下高大修长的身躯,然后站直,开口。
“光少爷,馨少爷,有什么吩咐。”
“老师说你们开直升飞机过来骚扰到其他人上课,他要罚你们。”双胞胎眼珠转着,神情很认真。他们最喜欢看别人为难的样子。
管家听后,神情严肃地向林立站的方向走去,地板被敲得咯咯地响,整个教室的人都看着他向林立走去。
林立看着他走过来,忽然觉得空气稀薄起来,呼吸一窒,感觉仿佛掉进另一个扭曲的空间里,面对的人的形象突然变得高大几十倍,自己不知觉地后退几步,但他们的距离却越缩越近,林立紧张地吞了口口水,镇定地看着这个比他高出很多的年轻管家在手臂长的距离停下。
眼神阴沉冷漠地看着站在面前他的少爷们的老师,“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才会发生可以避免发生却没有避免的事,我愿意受到您的惩罚。”声音不卑不亢,眼神严肃地直视林立有些被吓到放大的瞳孔。
在楼台上的管家们皱眉看着这一幕,管家一职在很久以前就存在,听起来是在别人家里做下人,但真正的管家还是延续大不列颠时期的作风,就是辅助上位者管理家族里的大小事务,尽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尤其是在礼仪方面,要做的比主人还要出色,以便在主人做出失礼的行为时作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