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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借刀杀人 你可以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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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襄回过头去,眼前的人,正是齐王
“王爷”
她也只好放下手中的攻势,恭恭敬敬的行礼
眼见齐王来了,三皇子更加嚣张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齐王啊,账簿之事不知王爷您作何解释呢,除此之外,今日你的人打伤我,又是寓意何图,还望王爷一五一十讲明白,不然到了我父王那里,就不是让你解释清楚这么简单了”
语气嚣张的很,一旁的珑襄听不下去,便又想上前,好在赶过来的青嵩拉着她,才不至于又打起来。
齐王并未因此有半分波澜,反倒对他浅笑
“账簿之事本王定会给皇上一个交代,倒是不知你今日,是因账簿之事有所耳闻前来调查,还是早就在此等候栽赃陷害,蓄谋已久呢?”
他被问的哑口无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宇文桖,本王奉劝你一句,眼下皇兄已然立六皇子为太子,这江山易主之事,便是绝无可能,还是希望你能本本分分,尽好一个臣子该有的辅佐职责,而不是眼高手低,想吃不属于自己的那块肉”
宇文桖满脸怒色,却也不好说什么,眉眼之中都在暗暗较劲
珑襄倒是接过话来
“是啊,三哥,你我二人都是辅佐之臣,生来就是辅佐别人的命,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布局暗害,倒不如真真正正的为自己谋划,免得日后啊,新王登基,不给你留活路”
珑襄这句话真正的惹怒了宇文桖,他提起一旁的剑,就向珑襄刺来。
还没等到珑襄面前,齐王就先一步用两根手指夹住剑刃,随即一歪,剑刃就如同薄纸一样,被折断了。
“在这样,本王决不饶你”
话音刚落,宇文桖紧握手中的残剑,转身愤然离去。
齐王也带着一众人,离开了府衙。
“王爷,襄儿知错了,我不该擅自行动的”
齐王看着眼前的珑襄,并未多说什么
“你无碍就好,对了,你手中的毒”
齐王摊开珑襄的手,却发现手上的中毒痕迹,已然全无
他眼神不解的望向珑襄
“王爷放心,这些毒,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随即觉得有些破绽,就耐心解释道
“儿臣小时候曾跟着一位高人学会制毒解毒,今日的毒,对于儿臣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齐王眼神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随即恢复一如既往的和善
“原来本王的襄儿,这么有本事”
“对了王爷,您给我讲讲,这宫里面的事情吧”
“本往应该早些将这些事情讲与你听的。这宫里如今的皇上,膝下有六个皇子,一个公主。这六个皇子中已被封爵的有三位,余下的三位都留在宫内。其中六皇子宇文溯年龄最小,但因天资超凡,早早就被立为了太子;刚才这位三皇子宇文桖,虽天性暴戾,但好在办事还算利索,皇上对其也有几分青睐;至于这最后一位嘛,倒是有几分令人唏嘘”
“王爷说的可是大皇子宇文怀?”
大皇子的事情,她在宗内的时候就有所耳闻
“正是,宇文怀他是皇上的嫡子,是当今皇后娘娘唯一的儿子,本来被给予厚望,但后来不知何故突然坠马,导致整个人无法再行走,自此之后整个人都性情大变,也不愿与旁人交谈了”
“原来是这样,之前儿臣读过大皇子的诗,那时世人都在感慨大皇子天资卓越,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倒真是让人感慨”
齐王对她的话语表示几分赞同,沿途又跟她讲了一些道理,二人就这样一言一语,慢慢的回到了屋内。
夜半烛光闪烁,似乎要燃尽了,凉风顺着窗户闯进来,将床边的帷幔掀起,借着微弱的烛光,这才勉强能够看清,床上空无一人。
午夜时分街上已然没有人影,在月色的照应下能看清有漆黑的身影在屋顶只见穿梭,突然到了府衙的屋顶上,身影仔细辨认一番,就跳了下去。
翌日清晨,当第一束阳光照进府衙的时候,府衙里面传出一阵吵闹的声音
周会闻声急忙飞奔过去,却也姗姗来迟
“殿下......”
周会在一旁被吓得,不敢吱声
直到他看见了刚从宇文桖身上拔下来的银针
“这这这.......,这是谁干的”
周会虚张声势的叫喊,要还皇子一交代
“你还嫌本王不够丢人吗?”
周会听见此话便止住了嘴,但随后看见宇文桖身上的痕迹,又小心地出言提醒道
“殿下......,殿下,您...您流血了”
宇文桖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被扎过的地方,都渗出乌黑的血迹。
“该死的”
“还不赶紧找药来”
这血迹跟昨晚上她身上的血迹一样,宇文桖一眼就辨认出来,下毒之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