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花》笔神wanna

2、第 2 章 数学老

　　数学老师，也是班主任尤大师。36班的同学们之所以称呼他为大师，自然是因为他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在整个高二年级可是风云人物。
　　左栀看到尤大师，照样神态自若。
　　礼貌问好:“老师好。”
　　尤大师站在讲台上点点头，在粉笔盒里拿出一根完整的粉笔就开始上课了。
　　左栀的同桌，江念。一个追求帅气与酷的女生。黑眼圈很重。左栀刚开始做她同桌时，以为她没休息好。
　　后来才知道，这黑眼圈是她的个人标示。
　　江念说:“这个黑眼圈是初中时候熬夜打游戏养成的，很久了，应该去不掉了。”
　　左栀听后，放肆大笑，“你真的好像从来不睡觉的样子。”
　　江念：“……”
　　回忆终止，回到课堂。
　　左栀还在走神，认真讲课的尤大师突然点了她的名字。
　　“左栀同学，请上来解一下这两道题。”
　　江念一下就乐了，大声嚷嚷：“大师……诶，老师，左栀她天生就对数学少根筋，从小数学就不好，小学的时候，她老爸给她补习数学题，补到凌晨两点，还把她老爸气得高血压都犯了，气晕了。”
　　同学们哄堂大笑。
　　数学老师责备的眼神看向江念，左栀面带微笑看向江念，眼里深不可测，仿佛在说，下课你死定了。
　　江念毫无畏惧，依旧笑得灿烂。
　　下课后，数学老师叫左栀去他办公室。递给她一本英语词典。
　　左栀谢绝了。
　　“老师，我现在已经有一本自己的词典了。”
　　老师笑笑说：“那一本是你自己买的，是你的需要，而这一本是我自己送的，是我的心意。”
　　他语气不容拒绝，左栀也就只好收下了。心里觉得莫名其妙，在回教室的路上，把词典翻来覆去，也没发现什么稀奇的。
　　她回到桌位，看到江念草稿本上写着的数学题，正是她被点名在黑板上写的那两道。
　　答案分别是73和8。
　　她突然明白了。
　　翻开第七十八页，数到第八个单词，是arrogant，自负的，傲慢的。尤大师是想告诉她，不可狂妄自大，不然会得到傲慢的对待，比如学习。毕竟这次她数学考了23分。但是英语很厉害，全级前十的水平。
　　这就是尤大师的用心良苦。
　　左栀不以为然，没放在心上。在这个年少轻狂的年纪，再苦口婆心的劝告都无济于事。少年总是狂傲不羁的，勇往直前地走在自己的路上，除非吃了苦，受了伤，流了血，亲身经历后才会领悟。道理谁都明白，可是谁都不会轻易相信。毕竟人年轻时总坚信自己会是天之骄子，总坚信自己会是例外。
　　到了课间，左栀和她的一个远房表妹去小卖部。小卖部和一个小型超市差不多，现在学校里都是用卡消费，小超市也一样。
　　左栀抱着一大堆零食走到小表妹身边。询问她：“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小表妹有点犹豫，扭捏着。
　　左栀又问：“你说说看。”
　　小表妹抿嘴两下，磕巴开口说：“我……我想买卫生巾。但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带回教室，这里的购物袋只有透明的。”
　　左栀无奈说：“我们是女孩，又不是妖怪，干嘛要遮遮掩掩的。”
　　左栀拉着她，就大大方方地去选款式，去结账。最后小表妹和她在植物园分别。
　　她沿着植物园走着，听着风声，她好想对着风说声，谢谢。
　　好巧不巧，左栀对面走过来一位长相出众，神色淡然的女同学。是左栀的同班同学，大家都叫她小颜同学。她怀里正抱着一只猫。
　　左栀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傲气十足。小颜同学是出名的优秀学生，成绩优异，长相出众，风光无限。谁也没有先示好打招呼，也没有刻意去理睬对方，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只是左栀留意了她怀里抱着的猫，心想应该是学校里常驻的流浪猫。
　　等左栀回到教室，在门口就听见同学们的讨论声。
　　一位女生拿着一张纸，娟丽文秀的小楷工整地排列在蓝底花纹的纸张上。
　　她在念:
　　你的花海鲜花盛开，
　　而我却不采摘一朵，
　　花终凋谢，真情永生，
　　待你的真情漫山遍野，
　　我便生相依，死相随。
　　同学们一听完就起哄。
　　“小颜同学，写给谁的？这是情书吗？”
　　她说：“不是情书，是我初中写的诗，叫《花海》”
　　又有同学开玩笑，“小颜同学可会写文章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把我们的青春写成小说。”
　　有人接话：“请把我亲爱的猫同学写成主角。”
　　有人怼：“那学校的流浪猫有什么意思？你们天天黏着那猫。”
　　有人十分不满，又接话：“哪里是流浪猫？学校就是它家，学校也是你家，它是学校一份子，你也是学校一份子，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和猫也是同学，所以我们才叫它们猫同学的。”
　　这时，一个声音大声说：“小颜同学写小说的话，请把左栀写进去。让，数，学，23分，载，入，史，册！”
　　这话一说完。门口站着的左栀瞬间引人注目。
　　这个声音继续说：“说真的，我拿答题卡在地上踩一脚都不只考23分。”
　　左栀笑了说：“行。那你下一次就这样考数学。”边回到自己的位置边念：“人喜欢吹牛逼，并认为这很高尚。”
　　人在玩笑中，又会在意谁？没有谁会在意谁，只顾着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左栀看向窗外自由的鸟，目光随着鸟儿的轨迹看去。鸟儿翱翔，飞向天空，一停就停在了周末。
　　周末的太阳笑得灿烂，阳光明媚。
　　裴小氧找到一家咖啡店。这家店长顾若若是位年轻漂亮的，温婉的女生。大学里选的是美术专业。现在是一位画家兼咖啡店店长。
　　裴小氧走了进去。店长正和一位职场新人聊天。
　　那个女生一只手拿着饮品，一只手扶着脑袋，眉心皱得老高，有气无力地说：“那个老板真的是莫名其妙的。明明我的方案更好，他都摆摆手，说不行不行，你不懂。我都烦死了。今天又和老板吵架了。”说着还叹了口气，喝了口饮品，继续说：“现在心情极差。”
　　顾若若觉得好笑，说：“老板说向东，你就不能向西，你怎么想不开要和老板倔强。你是来谋生活的，是来求温饱的，又不是来搞理论研究的。”
　　说着说着就看到了门口的裴小氧，热情招呼她：
　　“小氧，这次想喝点什么？”
　　她回答：“还是老样子吧。”
　　裴小氧说完，点开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阿陈，说她现在在咖啡店。
　　她发完信息就掐灭了手机。透过落地窗注意到了斜对面一大束丢在垃圾桶里的玫瑰花。随口问：“那是谁送的？那么大一束红玫瑰，都扔掉了。”
　　顾若若刚好走过来，递给她饮品。
　　说：“前男友送的。”
　　裴小氧又说：“那个负心男还没放弃。”
　　顾若若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故事：“从前有个女孩很喜欢他，男孩是女孩的是初恋，她满心憧憬着美好的爱情。男孩身边莺莺燕燕无数，无比风流，他将她的真心踩在脚底下。可是女孩坚信着她的真心能感动他……”
　　裴小氧接：“四年过去了，女孩心灰意冷，决心离开。在女孩离开后，男孩后知后觉才明白女孩的好，想要挽回。”
　　顾若若又说：“只是女孩已经不再需要他了。初恋，可以怀念，不能留恋。而且他也不值得怀念。”
　　裴小氧问：“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那么多年的年华，很后悔吧？”
　　顾若若笑了，说：“还好，我倒不这么觉得。浪费的那些时间，会让我值得更好的。”
　　裴小氧有点纳闷，为什么不会后悔呢，要是她的话，绝对会痛恨自己，在最美的年华里把珍贵的时间和真心丢给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会狠狠地责怪自己。
　　裴小氧再次打开手机，阿陈已经发了信息给她，说她已经到了。
　　她告别咖啡店店长，与阿陈相会。
　　精致打扮后的她，漂亮极了，在人群里格外吸睛。她大老远地就给阿陈招手，四个字形容，热情洋溢。
　　她开心地说着：“阿陈。我们去哪里吃饭？”
　　阿陈说：“我都行。你想吃什么？”
　　裴小氧自然地挽上她的手，说：“我也不知道诶。”又想到什么。表情像苦瓜一样苦涩，“高二分班了，没有你，我在新班级里一个好朋友都没有，你都不知道我好孤独。上晚自习前的那段最长的休息时间，她们把我的位置占了，她们谈天说地，笑得前仰后合。我都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坐在教室外的楼梯上，望着天发呆，等着上课铃一响，我才能有机会回到我的座位……”
　　阿陈打断她：“等一下。还有个人没来，我们等一下她。”
　　裴小氧微微有些诧异：“你先前没有告诉我，还有个人。”
　　阿陈说：“也是临时的。再说，其实你也知道，就是我前两天介绍你两认识过的。”
　　裴小氧明白了，“那个小熊？”
　　小熊不是小熊。女生姓熊，矮胖的身材，皮肤红润，可能有点太红了，让她看起来是黑红黑红的肤色。
　　当时阿陈私下跟她提过。小熊在从前被朋友同学伤害过，心里有阴影。阿陈高二分班，和她成为了同班同学，小熊很关心照顾她，所以她也在意着小熊。
　　原本是她与阿陈的相会，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第三个人拉着她两去吃饭。吃着吃着，就剩裴小氧一个人了。
　　裴小氧说：“我下午还要去画室上课，吃过饭就得走了。”
　　阿陈没抬头，说“嗯。不用在意我两，你先去上你的课。”
　　小熊还在旁边雀跃，说着和阿陈一起去买这个去玩那个，好像这场相约该是她两的，与裴小氧无关。
　　裴小氧抹掉心里的一丝怪异。
　　来到画室上课。
　　一进教室，老师从头到脚瞧她。说了一句。“下次来画室，别这么穿了。穿长裙子在画室很容易被弄脏的，而且行动起来不方便。”
　　裴小氧点头。
　　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个画室每次上课，每个学生都是没有固定的位置。看你自己喜欢坐哪里就坐哪里。只是有两个学生除外，一个是林七玉，一个就是裴小氧。
　　她两是天赋型美术生，两个人刚学几天就可以达到普通人学习几个月的程度。可以说是画室里的闪光点。她两的位置，没人能坐，也没人敢坐。
　　裴小氧一般来得很早，早到老师还没来，她就在等了。大部分时间都是，也是她的习惯，喜欢早一点，做什么事情也是如此。
　　等到学员来齐了。裴小氧已经完成了昨天没画完的画。是一副泥土埋葬红玫瑰的画面。
　　老师走过来，看着她的画，作出评价。“这个渲染是非常不错的。特别是这一块，还有这一块，给人一种很美妙的，很舒服的感觉。而且是一种抽象派，不是写实派，更偏向一种浪漫的现代主义风格里的画风，很有深意。不过我认为你还是可以有更高的改进空间。有名字吗？”
　　她答：“叫《请埋葬我的爱》”
　　不出意外的意外，这次让她成为南河中学论坛上的新论点。
　　题目是“红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