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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在座各位,都自刎谢罪吧 魔君是左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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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知齐司封?”
“李兄您这不是废话吗?齐司封谁人不知?”
冷静:我靠,又这样……前缀去掉会死是吗?妈的,这个开场白迈不过去了?
“那你们可知……”那人左右看了看,降低了点音调:“最近有魔修现世?”
冷静:!
什么鬼?不是说齐司封吗?怎么又扯到魔修身上了?喂喂喂,抓不住重点的吗?你们这样写小说都没人看的。
“这我倒是听说了,各处都有魔修肆意妄为。”
“嗯,我还听说各大门派都在派人搜寻,齐司封还带着人东奔西走,联络各大高手呢。”
“呵……”
我去,你知不知道你在嘲讽谁?
“谁知道他齐司封是在联络,还是在各处捣乱呢?”
“李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说齐司封是去捣乱?”
那人清了清嗓子,又降低了点声调:“我吧,也只是听说,咱们先说好,这里说完就完了,别传出去。”
哎哟我去,这是要造谣的节奏?齐司封的谣都敢造?也不知道是不是黄|谣。
想到这里,冷静侧头看了眼齐司封,他眼底透着浓浓的寒意,面上带着讥笑。
似是察觉到目光,齐司封侧头看过来,冷静被他的目光一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转回头,装模作样地拿起茶杯。
算了算了,惹不起。
不过想想也是,以现在老子的实力,要是有人造我的谣,那立刻打死也不为过,不不不,打死犯法,打残吧。
在冷静看不见的角落,齐司封的手指反复摩擦着杯脚,私心里他不希望冷静知道这件事。
以前的冷静他不了解,连话都没说过两句,但现在的冷静……
那个原本可以没有的救命之恩,终究是要报的。
失忆后的他,那么的蠢,很容易被人骗了去,该怎么办呢?
“李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就是听说齐司封是魔修,有可能还是魔君呢。”
“关于齐司封是魔修这事,我也有所耳闻。”
冷静:!
这还不是谣言的源头!意思是子弹已经飞了一会儿了?
“刘兄你也听说了?”
“怎么你们都听说了?”
“嗨,这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刘兄和李兄,常年在各大门派辖区,耳目自然更广。”
“哦,原来如此。”
冷静:我靠,大哥,你们几个大男人八卦就算了,却半天说不到重点?干什么啊,那么不专业的吗?
说得煞有其事的,还耳目更广,这话真吗?保真吗?
冷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好想过去带带节奏。
“既然刘兄也知道,不如刘兄来说吧。”
“哎,算了算了,我道听途说,定然没有李兄的消息准确。”
冷静拳头忍得不住颤抖,妈的,开不了头了是吗?
齐司封:他……这是真的信了?不然为何如此生气?
酒楼虽然喧嚣,但附近的人依旧能隐约听到他们说话,渐渐地都靠了过来。
“哎呀二位不要谦让了,快说吧,我还没见过齐司封呢,这位蓬莱仙道的天之骄子,为何会想不通啊?”
“嗨,他们能人异士的想法,咱们普通人怎么能知道?也许是想挑战天道吧。”
“快说说为何他会修魔道?谁发现的?”
冷静:哭啊,终于进入正题了。
“你们可知上一任魔君?”
“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这我可记不得。”
“我有印象,听说那一任魔君特别厉害,当时紫阳天师还是正道第一的弟子,据说他是打败了魔君之后才悟道成仙的。”
“嗯,段师兄知之甚多,但……”
看着那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冷静真想冲上去打死,他妈的这样讲不到重点会被开除的好吗?
见大家都被吊起了好奇心,那人才满意地继续开口:“你们可知,上一任魔君是个左撇子,并且手下有很多左撇子修士?”
齐司封的手霎时握紧了茶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好力道没有捏碎。
桌上众人都暗自关注着齐司封,除了冷静。
他是真的在专注吃瓜。
当然,宋扬关注齐司封的同时,也在关注冷静,他不仅要吃齐司封修魔道的瓜,还要吃冷静反应的瓜。
冷静:瓜哥,失敬。
“左撇子怎么了?”
“啊!”
一声惊呼,把那一桌旁边人都吓了一跳,都纷纷吐槽他大惊小怪。
但周遭喧嚣,起初没过来的人,现在也不会感兴趣。
毕竟,在场本来就不止一桌在聊这个事。大家都有自己小团体,别人也许觉得自己的消息更多更准,没必要过来凑热闹,再或者有的人对这件事根本就不在意。
“齐司封就是左撇子。”
大家呆愣一瞬,然后立刻一副懂了的模样。
那边大家各种推断猜测是不是左撇子更容易修魔道,齐司封会不会覆灭整个修仙界,越说越神。
这边冷静听到齐司封就是左撇子这话,噗一声,刚入口的水就喷了出来,呛得他不断咳嗽。
这个场面,他实在不敢太放肆,只能强忍。
但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是藏不住的,一种是爱,另一种是咳嗽。
冷静捶胸,试图让自己忍下去,可是眼泪都呛出来了,还是没办法缓解,口中断断续续溢出细碎的咳嗽声。
突然,一只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拍打着,冷静本就紧绷的神经,终于是断了。
“你要咳嗽就咳嗽,忍着干嘛。”
齐司封嫌弃地开口,冷静终于在他的帮助下,理顺了这口气。
既然他都帮忙顺气了,那肯定要谢谢他嘛。
只见冷静眉峰轻挑,展颜一笑,缓慢吐出几个无声的字:“魔君你好。”
齐司封眸光一沉,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了冷静一般,只是他肯定不是真的生气,更不可能真的杀了冷静。
他就是郁闷,这种时候了,他还跟自己开这种玩笑,拿自己开玩笑很好玩儿吗?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齐司封内心莫名的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这些谣言他并没有听进去。
等到冷静缓过气了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齐司封一眼,起身。
莫问刚想询问,宋扬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并给他一个:冷师弟自有分寸的眼神。
莫问:……
冷静走到前台买了一壶酒,然后像聊得最嗨的那一桌走去。
齐司封心如擂鼓,他这是要去干嘛?
还能干什么,像普通人那样,加入群聊呗。
冷静听了几耳朵之后,开始发问。
“兄台,你们说的前任魔君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大家正聊得尽兴,突然一个声音插入,大家纷纷皱起了眉,不过,也没有嫌弃他,毕竟聊八卦的人,聊一遍开心,聊几遍更开心。
“大概有七八百年了吧。”
冷静的表演欲出来了,只见他表情夸张作吃惊状:“哇,那么久之前的事了吗?”
“当然,魔族那次元气大伤,上到魔君下到魔修,几乎尽数剿灭,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又有人重蹈覆辙,还敢出来作乱。”
“对,太胆大包天了。”
“就是,不长记性。”
“那当时魔君叫什么?长什么样?是男是女?”
冷静止住他们的激愤,开玩笑,继续让你们半天说不到重点吗?
“当然是男的啦,至于长相姓名,嘶……”
那人苦思良久,问旁边:“你们可还记得?”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冷静若有似无地点点头:“想来名字不好听,长得也不好看,那他主要练的是什么功法你们知道吗?”
众人的表情更加精彩了,有嫌弃他的,有认真思索的,有呆愣的。
“嘿我说小子,你问这些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不知道嘛,好奇地问一下。来来来喝酒,我为你们倒上。”
说完冷静伸手为他们斟酒,大家见冷静那么客气,也不好再嫌弃他。
“我年龄小,很多事情不知道,还劳烦各位帮我解惑呢。”
“嗨,好说,小兄弟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必知无不言。”
“是啊,不用客气。”
“那多谢大哥们了。”
“我就是好奇上次魔族的事,毕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嘛。”
“那……”有个人左右看看,试探:“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就问,咱们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对,本来上一次魔族现世已经太过久远,大家合计合计,指不定能把事情理清楚呢。”
“好。”冷静端起酒杯,豪放地道谢:“那就谢谢各位兄台了,我干了。”
齐司封:我干了是什么鬼一样的敬酒词?不是应该说先干为敬吗?
众人端起酒杯,与他干了这杯,就让他想问什么问什么。
冷静心中捋了一下,问:“当今世上还有见过上任魔君的人吗?”
“这怎么可能还有人?”
“小兄弟,你怕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那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
“哈,是我忘了忘了,抱歉,那他有没有什么厉害的功法流传下来?”
“这个嘛……”
众人面面相觑:“好像没听说过。”
“就没有人悄悄留下点什么?”
“即便有,也不可能是我们这种人能知道的,指不定当时的大门派偷摸留了点儿。”
“留下来干嘛?偷学吗?”
“必然不可能,若真是好,要学自是不会这么久了才出现。”
“所以,被销毁的可能性更大?”
“应该是要么被销毁了,要么就没什么了不得的功法。”
“那法器呢?”
眼看又扯远了,冷静立刻出声,开启新的问题。
“法器也是从未听说过。”
“哦……”冷静认真点头:“那魔君也不咋地嘛,什么值得留下的都没有。”
众人哄笑,缓了好一会儿才虚点着冷静嘲笑:“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那一任魔君可是能让世间颠覆的人,就是因为他,正道折损颇多,否则又怎会这么多年了只一个蓬莱仙首飞升成功呢。”
“这么厉害!”
“当然。”
“这么厉害还什么都没留下?”
“害……许就是因为太过厉害,才不敢留下。”
冷静点头,不置可否,两息之后,抬眼,看着众人总结。
“所以,现在没人见过上任魔君,也不知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更不知道他练的什么功法,也没有法器留下,甚至是男是女都尤未可知。”
“怎可能是女人?”
“怎么就不可能是女人了?”
“魔君魔君,自然是男人。”
“额……女君亦是君,我……”
冷静顿了顿,算了,不是争男女话题的时候,点头敷衍:“嗯,魔君,肯定是男人。”
众人又嗤笑了一阵,倒也没再奚落他。
冷静勾唇,轻蔑一笑。
“所以,现在大家除了知道他厉害,其余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还能记住他是个左撇子?”
不等别人开口,又问:“那他是左撇子这事又是谁说出来的呢?既然已经没有见过他的人了,甚至连他的基本信息都不记得了,怎么就还会有人知道他是左撇子?”
“那……那自然是有人记得。”
明显心虚的声音,呵呵,要么是传播谣言的心怀鬼胎者,要么是道听途说的无脑跟随者。
冷静笑得更放肆了:“刚刚这不知道那不知道的,又怎么能那么肯定是左撇子?我看你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怕不是左撇子也是杜撰出来或者道听途说的,根本无从考究吧?”
冷静的反驳,让刚才绘声绘色传谣言的人明显一愣,立即训斥。
“无知小儿,你胡说八道。”
眼见有人要暴走,冷静恍然出声。
“啊……”
一声啊说得那是抑扬顿挫,他随意走动着,右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壶,不疾不徐地反驳。
“所以,左撇子是个特别重要的特征吗?比魔族功法和器具还要吸引人?”
见众人噎着无言以对的模样,冷静更更放肆了:“你们刚才说上任魔君是男人是吗?”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只是默认,没有搭理。
大家的反应冷静很是满意,慢慢开口:“那在座各位,除了那边几位师姐妹,其余的……”
冷静停顿了几秒,眼神极其挑衅:“都自刎谢罪吧。”
此话一出,一直观望的莫问他们,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小子似乎太猖狂了些。
而他周围刚才聊八卦起劲的人,直接都炸了,各种谩骂。
“你这小子,太过猖狂。”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说话。”
“小子,你这话何意?最好解释清楚。”
对于大家的谩骂与质疑,冷静并没有恼怒,笑得如沐春风,随意找了个桌角靠着,让人觉得他是在跟朋友闲聊,一点看不出剑拔弩张的状态。
“意思就是,在座的各位都是男人,都可能是魔君啊,毕竟,上一任魔君是男人嘛。”
“一派胡言,简直强词夺理。”
“上一任魔君是男人,与我等何干?”
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呵,小样。
看到大家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才慢悠悠回答:“那上一任魔君是左撇子,又与齐司封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