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追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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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行动，姜上溪拉了个wx群，群里只有四个人，姜上溪、吴婧、冉斯佳和便利店的收银小哥—阿派。姜上溪给群起了个临时的名字，确切地说，是吴婧取的，群名和她人一样简单直白，就叫“保卫猫猫”。
有了阿派做眼线，姜上溪省下了不少守株待兔的时间。要问阿派是怎么加入的，那还得是吴婧的功劳。吴婧和他有两个共同的爱好，一个是打游戏，一个是吹牛逼。这两人才认识一会儿，就迅速加上了好友，还组上了队。
“我说姜上溪啊，也不知道你平时都是怎么社交的。整天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和谁都不熟。”
“是啊！还得和您学习，和谁都自来熟。”
“我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好好好～连吃饭都能忽悠老板打个折。”
“阿派说了，以他的经验，那辆猫车应该就这一两天会来。”
“嗯，和我判断的差不多。我们今晚就去蹲他们。”
“好！终于可以见到我的新队友了。”
冉斯佳的车熄了火，停在路边。姜上溪、冉斯佳和吴婧三人在奶茶店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也没见猫车的影子。不过有吴婧在，绝对不会冷场。她已经把冉斯佳的户口本都了解了一遍。姜上溪认识冉斯佳这么久，得到的信息都没有这一晚来得多……
夜渐深，三人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收到了阿派的情报：“猫车来了”。
吴婧从奶茶店里探出头侦查，见猫车上没人，赶紧指挥同伴回到车里蹲守。
三人刚上车，货车司机就从野味店里走了出来。今天有点儿晚了，他得赶时间。
司机径直上了车，发动，起步。
冉斯佳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小货车的后面。
夜晚的公路畅通无阻，汽车从昏暗的小巷驶入灯火通明的大街，又转入另一条幽暗的小道，最后，停在一处破旧的小院前。
这是一处民房聚集的地区，道路两旁是居民自建房，有的还圈出了个小院子。本就不宽的街道上，杂乱地停放着居民们的小轿车、电动车和摩托车。
这里曾被纳入旧城改造规划，可是因为钉子户太多，拆不动，最终被这座城市放弃，任由它自生自灭。
这里的民房有些是自住，更多的在出租。因为租金便宜，吸引力不少外来务工人员和低收入的群体。有些民房的一层开起了商铺，让这里颇具人间烟火的气息。对于低廉的价格，环境就没有什么可以苛求的了。
冉斯佳把车远远地停在了路边。
姜上溪打开手机地图，标记下这处地址。
距离有点儿远，再加上道路的灯光昏暗，三个人的视线都受到了影响。
“猜猜我带了什么？”吴婧一开口，空气里的紧张气氛都被驱散了。
“什么？”冉斯佳好奇地问。
“噔蹬蹬蹬！”吴婧掏出了一个望远镜。“不愧是我！”
“拿来！”姜上溪一把抢过吴婧举在手里的望远镜，放到眼前。
小货车司机站在小院的门口，点了根烟，然后低头看起了手机。
几分钟后，小院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中年男人。货车司机把没吸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任由它继续燃烧。
几只装着活生生却又病怏怏的猫狗的笼子被两人合力抬进了院子里。
车里的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沉默的空气里，是压抑的愤怒和绝望。
野味店、烧烤摊、未知的破旧小院，事情比她们认为的更为复杂。
短短十几分钟，一笔交易完成。几十只生命被移交，等待它们的是残忍的宰杀。
办完事，小货车便匆匆离开。
安全起见，一行人没有再继续追踪下去。冉斯佳把车开到了小院门口停下。三人下了车，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院墙里是一座破旧的三层楼的民房，外墙上杂乱地缠绕着电线。站在门口，就能闻到一股腥臭味。
“走吧，我请你们喝杯奶茶。”姜上溪看着小院斜对面的小商铺说道。
“又喝？”吴婧刚刚不听劝，非要点超大杯，这会儿肚子里已经都是奶茶了。
“你可以看着我们喝。”姜上溪也不勉强吴婧。
“我也有点儿渴了。”说着，冉斯佳就动身往奶茶店走。
奶茶这玩意儿，现在可是许多人的生活必需品，店铺也是无处不在。不过奶茶也分个三六九等，这里的自然是价格实惠量又足。
吴婧最后还是点了一杯小杯量的纯茶，她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薅姜上溪羊毛的机会。
“老板，你这店这么晚了还在营业，平时都开到几点啊？”趁着等奶茶的功夫，姜上溪和奶茶店老板聊起了天。
“十一点吧。有的人下班晚，经常十点多了还会有客人来。”老板一边制作奶茶，一边回答道。
“看来生意不错啊。”
“还行吧。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喝奶茶，有事没事就要点一杯。”
“是啊。我今天也是第二杯了。”姜上溪说这话的时候，还顺带看了一眼吴婧。
吴婧也很自然地用一个白眼回应了她。
“你就住这附近吗？”姜上溪开始进入正题。
“对啊。我就住在这楼上。开工收工就是上下个楼的事情。”
“哦。那这房子是你自己的吗？”
“房子是我租的。这店铺也是我租的。我是先租了楼上的房子，后来又租了这一楼的店面做点小生意。”
“这附近有还房子可以租吗？”
“有啊。应该还挺多的。这里流动人口多，租户换的也频繁。”
“那我得去哪儿找房子啊？”姜上溪想着这种地方，应该是没有什么中介的。
“你看看门口，有房出租的经常会挂个牌子或者贴个招租广告在门口。”老板抬头看了眼姜上溪，总觉得她不像是应该住在这里的人。身旁的两位，也不像。
“哦。这样啊。”
“我楼上那个年轻人这个月底到期要搬走，你要是不急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房东。”
“哦，也不是很急。不过，我们刚刚过来的时候，经过对面那个院子，觉得有股难闻的味道。”
“哦，你要站在那门口才能闻到，我这栋楼还隔了条街，倒是没什么味道，而且时间长了也习惯了。”
“那个小院是做什么的呀？”
“卖肉的吧。每天早上都有人来进货。生意好像还挺好的。”
“那他隔壁的房子呢？应该也能闻到味儿吧。还有人住吗？”
“只要够便宜，肯定有人愿意租啊。打包还是现喝？”奶茶做好了，老板习惯性地问道。
“现喝。”姜上溪和冉斯佳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打包。”吴婧为难地挤出三个字。
这一晚，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失眠了。不知是因为两杯奶茶的威力，还是因为“猫车”带来的冲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追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