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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遇不二周助 在青学附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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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后悔了,彻底地后悔了,即使到青学,面对的也不过是更陌生罢了。我不敢进去,或许自己本身就很胆小吧,告诉司机不用担心后,看着车消失在街角后,就踌躇着不知该往何处。
应该先给景吾哥打个电话吧。我想着。摸出了手机,手机是重新买的,其实原来的手机可以用的,可是景吾哥坚持要给我换个手机,并且以前的手机,无论是短信还是存的电话号码,都一概不让我看。
快捷键的第一位是景吾哥的电话,按下,等待着,听着景吾哥手机中不知名的音乐。没有人接。也是,他现在应该在网球场上,手机怎么可能在身边呢。
我发了短信:
景吾哥,我在外面,和司机说过了,会早点回去的。
发了过去,终于是安心了。可是依旧不知道要去哪里,沿着大道,走过一家家商店,居民楼。这里真的是个很热闹的地方呢,回家的学生依旧走着,可人已没有几个了,卖冰激凌的,烧烤的,陆陆续续都可以看见。
走着,走着,人少了,路却宽阔了,向前,是一条河。清澈的水,像镜子一样,像透明的水晶一样,狠狠地汲取太阳的光芒,再反射到人的眼里,像繁星一样。
“这里真好。”我坐在了河边的草地上,无人涉及的草地,草疯长着,草尖嫩嫩地,触摸在皮肤上,有一阵又痒又麻的感觉。我喜欢这里。
我看着泛着波纹的水面,出了神,脑中除了空白,还是空白。我整理不起思路,不知自己该想些什么,总觉的最近十分的混乱。
我想知道我生活的家庭是什么样子,我想知道自己和景吾哥的关系,和迹部家的关系,想知道自己在学校的地位,想知道以前的生活,更想了解我自己。可是没有人来告诉我这些,难不成在这里幻想吗?
自然是幻想不出来的。
天色,由白转黄了,云朵,披上了金色的霞,悬挂在天际。人影,拉开了一段距离,来来往往的车辆,像是在梦幻里漂浮一样。
我双脚向前伸开,双臂向上,舒展舒展筋骨,余光却触及到一道定格在我身上的目光。我朝那目光的主人望去。微笑的面庞,背着网球包,笑着,像是谪仙般,飘飘然而来了。
“不二。”我喃喃着,似乎在确认是否是他,随即,嘴角立马含了一枚笑。
“不二,周助!”我喊着。
他笑着,笑着向我走来,我的心中满是期待。
“清水桑怎么在这里。”他和我并排坐下,问着。
“总觉的在家里太无聊了,而且……总之,就是在这了。”不知怎的,见到他,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畅。
他是我唯一记得名字的人。
“清水桑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喜欢在家里。”他笑着说。
“不二桑,能和我讲讲吗?”我看着他眯缝着的眼睛,看着他露出一丝疑问,“和我讲讲,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好吗?”我淡淡地笑着,渴望地看着他。
他先是一愣,随后,看向了水面,我只能看见他一半的脸,充满怀念的脸。
“清水桑是优等生哦。虽然历史不是很好,数学不是很好,但是总是有迹部在辅导,成绩总不会差的。”他说着,顿了顿,之后才问,“清水还记得自己的爱好吗?”
“爱好?什么爱好。”我问着。
他半天不语,过了会才说,“清水对舞蹈是绝对的喜欢,文化祭上就有你的节目,专门的。还会围棋,听说已经一段了吧。还有,网球。”
“围棋吗?优以和我讲过了,只是现在除了一些定式,记住的也不多了。不过,我也会网球吗?和景吾哥一样?”我好奇地问。
“虽然没怎么学过,但是经常和迹部打,所以,技术还是拿得出手的,而且,还有绝招哦,就连迹部也打了五次,才打中的,绝招。”他神秘的笑着,再不往下说了。
“什么样的,很厉害吗?”
“恩,很厉害。”他淡淡地说着,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我也不再问了,和他一起看着河面,波光粼粼,把人的睡欲都晃出来了,我就这么,昏昏欲睡的样子。
“不二,很了解我吗?”我忽然问了。感觉到旁边的人有一阵失神,看了过去,却只看到模糊地脸。
“应该吧,很了解。”他说的,不知是什么味道了,涩涩的吗?苦苦的吗?
良久,空气都结成冰了。
一段小提琴曲响起,是景吾哥设置的《F大调浪漫曲》。他说,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曲子。我拿出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正是景吾哥的电话。
“喂。”
“怎么还没有回来?”
“嗯?”我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当看到漫天红霞,才发觉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好意思,一下子忘了时间。”
他好像不习惯我这么说话,一时无语,“我让司机去接你。”他说着,看我没有再说什么话,才挂了电话。
“不好意思不二,耽误你这么多时间。我要走了。”我站起身来,拍了拍校裙,扬起的一阵风,吹乱了刘海。
“没事。”他笑着,也站起来。
“拜。”我小跑着拿着书包走了,笑着向他打着招呼,脸上不知不觉,已经挂上了如霞般耀眼的笑。
不二周助,那天起,他已经成为心中幸福的源流了。
司机很快就找到了我。我也很快就回到了家。管家在家门口站着,眼睛张望着,看见接送我的车来了,立马小跑上去,打开了车门。他急匆匆地带着我往家走,嘴中还说着,
“少爷,老爷夫人已经等了很久了。”只这么一句,就已经让我的心上下起伏了。一波又一波的紧张如潮涌来。
近了,近了,餐厅的大门近了。我站在门口,手踌躇着不知怎么办,在我还没有思考好该怎么说话时,管家已经推开了大门,挂着笑,将我请了进去。
餐桌上坐着的,是从没谋面的爸爸,妈妈,和景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