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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禁足欲逃跑 第二天,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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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吾哥就像消失了一样,下楼吃饭时,景吾哥在网球场训练,去网球场时,景吾哥已经去比赛场地了,当我也想要去比赛场地时,管家告诉我,我被禁足了。
只是,这是什么意思?我,被,禁,足,了?
“为什么?”
“景吾少爷说为了小姐的身体着想。”
“我的身体走几步会坏吗?又不是瓷做的。”
“景吾少爷是这么说的。”
“怎么弄得他成我爸爸一样了。”
“小姐的监管权,老爷已经交给少爷了。”
“什么?”
于是,我就窝在房间里的沙发上,静静地吃着点心——管家要求吃的,看着屏幕中的我一个个旋转,一个个翻身。呜呼哉——
“真妍小姐。”管家站在打开的门口前,低着头。
“怎么了?”我问他,停下了录像带的播放。
“老爷从澳大利亚来信,说让小姐在暑假期间继续学习内容。”管家说道。
“什么学习内容?”
“这个。”管家从口袋中拿出一份打印稿,念着,“星期一到星期三早上七点到十点,舞蹈课程,下午十二点到两点,围棋练习,两点到四点和晚上六点到七点是小提琴课程,然后……”
“等等?小提琴课程?”我有些疑惑,我可从没有听说我还会小提琴。
“是,老爷吩咐要让小姐从暑假开始练习小提琴。”管家恭敬地说道,继续往下念着,“然后星期三到星期六,早上课程不变,下午课程变为,下午十二点到两点,各国语言的轮流学习,两点到四点,礼仪课程,晚上六点到七点依旧是小提琴课程。周日休息,大体就是这个样子。”
听管家念完,我便感觉我的头越来越大了。时间从早到晚全部被安排干净了嘛!什么礼仪,学了有用吗?什么各国语言,学校里又不是不教。还有小提琴,不觉得现在才学小提琴晚了吗?
“唔,你可以下去了。”我重新窝在沙发上,只是更加烦躁起来。
“小姐想要看景吾少爷的比赛是吗?”管家并没有离开,问我。
“啊,大概是吧。”
“已经对景吾少爷的比赛拍了录像了。小姐不用遗憾。”管家继续说着。
“哈,是吗。”我笑着看着他,心中却有些期待不二的比赛了。
管家走了,我却没有心情看录像带了。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接着,我看见了在家围墙之外站着的,优以。
小提琴声音响起,我拿起电话,正是优以的声音。
“嗨嗨——,被禁足的滋味怎么样。”她调皮的语音响起。
“啊——原来是来嘲笑我的。”我故作委屈。
“才不是呢,嘻嘻,像我这么富有善心的人,当然是来救你的喽,小声一点,我看了一下,那些女仆现在正在整理房间,你从最右边的楼梯下来,然后直走,就是你家后门啦,那里的保安被叫去浇花了,快点。”优以说着。我全身一颤,手上挎着小包,悄悄打开门。
很好,没有人,像小偷般缓缓走下楼梯,头向四周望去。
“小姐?”像幽灵一般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管家居然在楼梯上,失算了失算了。
“小姐,你要去哪里?”管家幽幽地说着。
“呵呵,我,我去上厕所,马上回来。”我说完,也不曾考虑说的有没有漏洞,就泥鳅一般地逃跑了。
“但是……”管家看着已经没有了我的楼梯,“厕所就在你的房间里啊,不过,算了吧。”
我从后面跑出,正看到带着一顶黑帽子的优以。
“走了走了。”优以一见我出门就把我拉到早已经准备好的车上。
“小……小姐,这……这样,没……没关……关系吗?”前面坐着的司机颤抖地问道。
“放心吧,管家先生,出了事我罩着。”优以说完,那司机才颤颤抖抖地转动钥匙,出发了。车开的飞快,不因为什么,只因为优以一句——要是错过了迹部少爷的比赛,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不过,这位司机管家倒也是有真功夫的,即使开这么快,也依然能够开的稳。没有一会就到了Arena网球场门前。优以拉着我跑过去。而我却跑的有些吃力了。若是没有看到过以前的记忆,面对不二,我是开心的,当听说了一点点我与不二的关系时,我是无所谓的,但如今,我看到了,我曾经与不二的故事,感觉到了从第二个我心中传来的奇妙的感觉,对于不二,我是害怕的。
我想逃避。
可优以就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一样,死死拽着我的手往前跑去。我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真妍就是真妍。”优以忽然停下来,按着我的肩膀说着。我看着她的眼睛,会心一笑。即使心中忐忑,却也跟着她走到了网球场上。
景吾哥站在那里,眼睛无神,全身上下好不狼狈,而对面的越前,趴在地上,像是昏倒了。我看着景吾哥的眼神,像是失去了意识,心中不免一惊。
对面的越前慢慢站了起来,挂着自信的笑容。他抛起一个球,打了过去,是外旋发球。球从景吾哥的身边飞了过去,但景吾哥就像没有看到似的,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君临天下。”不知是谁说了这四个字,让我的心中一震。即使没有了意识,但却依旧要拿出帝王的样子吗?景吾哥总是能让我很吃惊很吃惊。
最后,青学的越前赢了,青学获得了胜利,冰帝,输了。就在青学一行人都在庆祝着晋江总决赛时,越前一人拿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电动剃头机。越前一步步向景吾哥走去,嘴上的笑容也越来越邪恶。
“他要干什么?”我问着旁边的优以。
“糟糕,都忘记还有这个约定了。”优以说着,“他们说了,谁输了就把头发剃了。”
“啊——这下好玩了。”我笑着说着。
“真没良心,人家可是你哥哥哎!”优以瘪瘪嘴说着。
我笑而不语,看着越前越走越近了。他变成什么样子,不都是景吾哥吗?
“吱——“电动剃头机的声音响起,一人立马挡在了景吾哥面前,蹲下身,示意剪他的头发。越前点了点头,正把那凶器慢慢伸到了那人的面前,一只手拦住了,景吾哥清醒了,他夺过那剃头机,潇洒地将头发剃成了刺猬般。我忍不住一笑。
景吾哥像是注意到了,眼睛锐利地扫了过来。他顶着一个刺猬头走到了我的身边。
“怎么过来的。”他问道。我不语。景吾哥看到我旁边的优以,眼睛微微眯起。
“我会让你父亲管好你的。”他说道。优以的反应立马剧烈起来了,摇摆着手,还晃着头。
“别别别,我不敢了。”优以慌张地说着。我一咬唇,心中暗道: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