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异常8 不知道 ...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迫弄疼了那些触手,那些触手粗暴地朝着白软的肉上大力抽了两下,红色的痕迹触目惊心横亘在皮肤上。
从后只能看到你因为疼痛徒劳地踢了两下腿,马上就被卷住腿关节扯出一个更挑战柔韧度的角度。
你整个人像是熬煮得软烂的甜蜜果酱,神智迷迷糊糊,哭得涕泗横流好不可怜,这种姿态下还没有呛咳是因为,口腔中的黑色胶体探入喉管形成中空的孔道供你呼吸,同时还吸收掉了多余的汁液。
和梦中不同,你僵硬的关节并不能承受大力的掰扯。那些肆意妄为的胶状物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稍作收敛,这才让你避免了在剧烈的日常活动中不幸骨折脱臼。
但它们依旧不满地舔舐着你的每一寸皮肤,想要榨出更多的价值。
好饿,他还没有吃饱,他需要更多的情绪。
进入现实存在,恢复伤口都耗掉了他大量的能量,之前的缠斗更是让他的能量储存几乎见底,虽然吃掉了另一只吞噬“激愤”情绪的同类,但是只是恢复了伤口,这还远远不够。
人类雌体应该是可以不断体会情绪高点的吧?
要更努力一点啊,小东西。
他们这种存在可以激发放大人类的情绪,以供自己取食,只是有时候会超出人类能够承受的范围。
像那个因为受挫被激发激愤情绪的男人,会变得行为有些异常。情绪的产量变多,但是味道也会下降。
他不想自己的食物变成那样,他要的是取之不尽,源源不断的美味。
就像现在这样。
这只有潜力的小人,只要找到正确的“料理”方法,她可以不断激烈地产生情绪,并且制造出大量的甜蜜汁液。
刚开始他还算温柔地榨取食物,但从你看的“配菜”中,他了解到,原来你喜欢被更粗暴地对待。
多么可爱啊。
平时逗弄的时候,你也会产生恐惧和愤怒,那也很不错,可以当做小零食吃,不过可惜的是你这些情绪只要达到一定的强度就会冷却下来,像是当机一样变得平静。所以,他的主食还是这些甜甜蜜蜜,口感黏糊的情感。
这会儿,贴在你脑门上的触手从你的记忆里翻出来一些好东西,他从你的意识和看的配菜里里读取过这些玩法。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那只是存在于二次元和想象中的场景,并不怎么可能在现实世界出现。
你无意识排挤这些入侵者,妄图抵抗。
“你是只会这一招吗?”
嘶哑的声音响起,
“像只无用的幼崽一样,只会哀叫,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
你的神智被猛地怼进油锅烹炸。
。。。
“小姐,作为成年人,你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哈”
讽刺的讥笑让你感到无比,羞耻,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却因为情绪过载和脱水虚弱无力。
。。。
第二天连上个厕所都觉得不适的你,恨不得提刀把这只黑色史莱姆?还是什么,管他什么玩意,切碎了炖了熬汤。估计能大补吧。
“狗屎!”
你在带着一身的不适上完一天班后,回到家,对着站在客厅中央的鬼东西发出了一连串肮脏的谩骂。
但对于语言,文化,意识形态都完全不同的异生物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他看你在客厅中无意义地转了几圈,像是在找什么能报复他的法子,那样子就像极了有猫从墙头路过时,拴着链子在院子里急得打转的狗,只能疯狂吠叫。
最终你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停止思考,径直走过去踢他两脚,又对他边骂边比划国际友好手势,最后骂累了一头栽在枕头堆里,想要当一具彻头彻尾的“尸体”。
但是有时候当“尸体”也不一定能保留尊严,躺尸也是有环境条件的门槛的。
当有黏稠的液体流动声响起的时候你一个鲤鱼打挺,又支棱起来,生怕客厅里的异常搞什么偷袭,把你从枕头堆里挖出来玩什么奇怪的play。
由于你坐起来的及时,看到了一点黑色的残影缩回他背后。
“你刚才是不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异常一动不动杵在那,还是那副死样子:直盯着你,好像一切都是你的错觉似的。
但你知道那不是错觉,他刚才肯定是想搞什么小动作,还好你反应够快。
但你感觉发完火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愉悦?
得亏你能从那张苍白的脸上看出点儿什么变化,这种洞察力大概就像是养猫养久了,能分辨出来自家猫的心情一样。想起来他之前说的他是靠你的情绪为食,你意识到刚才那一通发火对他来说其实算是一些小菜。
好的,现在你更气了,抄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你杵在这我都玩不了手机了! 今天业主群里边儿603都在找物业说没网这个事了! ”
这次他没有任由枕头掉在地上,也没有任由你的情绪砸在地上翻不出一点波澜。你只看到大量的黑色胶质,它们占满整个视野,吞噬了顶灯的光。封死了窗户,如浪潮般汹涌而至,再次将你吞没。
要命了,简直要命了。
脑子里边儿只有这一个想法,就算这家伙不伤及你的性命,这些生活中的小事儿足够把你逼疯了!
晚上睡眠不足,早上上班迟到,打扫卫生的任务增加,要洗的衣服变多了,然后也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完全失去个人空间,甚至在家里连看个小说,玩个手机都做不到。别说玩手机了,他杵在这儿导致这层楼都没有网!
“快放我出去!今天才周一,我得补觉没时间陪你玩儿这些奇怪的play! ”
这次他带也没干什么,只是入侵了你的大脑,等你再次被吐出来后,你已经连骂他的想法都没有了——人已老实。
这东西给人感觉太割裂了,他怼在客厅里的时候就像站桩一样,好像长在阴暗角落里的青苔,让整个客厅都染上一种凛然、顿重、驱不散的阴郁。他的脑袋就仿佛有那什么电子眼的动态捕捉,你走哪朝向哪。但是在玩弄你的时候他又突然变成另一种样子,像极了你听的黄抓里的恶劣人设。
明明平时他连个话都说不连贯,进食的时候那骚话一套套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吃饭偷偷学习了。
咳,想到这你脸有点发烧。欲盖弥彰一般拿手贴了贴脸,又捧起马克杯贴在脸上。
今天你到家前就点了外卖,让小哥挂在门把手上,不用敲门了。
回到家取了放在地上的牛油拌饭,还有挂在门把手上的饮料。拌饭还热着,热气搁着袋子和纸盒透出来传递到手心。
完美,时间卡得刚刚好,牛油拌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准备进屋的时候,突然听见中间那户传来很大一声动静,伴随着好像女孩子的一声惊呼,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有点模糊。再仔细听,又没什么声音了。
你皱着眉头,把外卖先放在地上,没敢直接去敲门,而是贴在墙上试图去听屋里的动静——你这武力值贸然去敲门万一遇上什么事有点危险。
贴着冰凉的瓷砖,屏气凝神去听,里面有很微弱的桌腿挪动的声音,吱吱刺响,但是好像没有人的声音。
可能只是屋主人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吧,这家人应该是刚搬过来的,挪动家具偶尔有个磕磕碰碰应该挺正常。
瓷砖冷得像冰,楼道里没有窗户,狭小的公共空灰墙暗壁,你这会待得有点不舒服,身上有些发冷。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墙壁突然响起一声沉重的敲击。
你猛的一个激灵,身子一下趔太大向后倒去。
还没等你慌忙调整重心,身体就被一双大手稳稳托住,如墙灰般的苍白皮肤,指节超乎寻常的长。
是那只异常。
“谢......谢谢。”
将你扶好后他松开了手,静静站在你身后,但整个身子向你弯折好贴近你的高度。
你有点犹疑地看着602号房,“刚才....”
才刚张口就被冰凉的手指贴在唇上阻止了你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双眼大睁不太明白到底怎么了,但听话地没再开口,又往602瞥了一眼内心生起极大的好奇,之前他带你回来那次就对602很有兴趣,不会是里面有他的同类吧?
但是刚才明明听到有女性呼叫.....
诶诶诶?
“woc!你干嘛!”
刚回神就见身后的异常身体裂开一条巨大的口子,黑色物质和触手延展开来一口将你吞了进去。
怎么又吞人!这动不动就把人吞进去的臭毛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好这次不是什么触手游戏,是被扔进了之前的空间,还没等你开始跳脚抗议,他已经熟练地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走的钥匙开了门。
之后你就被好好放在了餐桌旁,桌子上还放着你的外卖,他竟然还记得那你的外卖,真是难得。
他又当回了客厅的摆件,一动不动立在那。
“刚才怎么回事?”
这问题有点不知道从哪问起,毕竟你只是听见中间那户有些动静,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发生了什么不正常的事,他不让你问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异常面无表情滴盯着你,显得有些冷漠。
啧
有些让人生气啊
“你拿我当备用粮我认了,但是能不能别老当谜语人啊,这样惹我生气可不是长久之计哦,人类会因为不好的情绪生病的。”
“你应该能听懂我说话的吧?”
异常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伸出冰冷的手指点在你头上。
“干什么?5ex的话现在不行,我要吃饭。”
你右脚后撤半步,作势逃离,但这么小个屋子真逃也没什么用,所以你打算看一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要真是和之前一样不管不要折腾你,那你后面肯定不会再试图和他交流对话,而是直接用闺蜜说的方法把自己饿到彻底萎掉,断他主粮,届时再谈判。
不过他的确没把你怎样,那根冰冷修长的手指化为黑色触手扎入你的脑袋,他之前这样做过好几次,应该是为了和你直接链接,或许这是他更习惯的交流方式。
神经被入侵的感觉有点不舒服,不是客观意义上的不适,而是心里觉得不安,像是最深处心里的秘密也被人剖开一览无余,同也是将最脆弱的底色展露给未知。
你也不知道这样的时候他会不会读取到别的什么东西。
“这样更方便交流,我的发声器官说人类的语言很费劲。”
“每次你直接在我脑子里讲话都觉得怪怪的。”
“因为大脑是你的绝对主场,现在被我入侵,你觉得有些恐慌是正常的”
他声音依旧像是废旧的砂轮摩擦粗糙的石面,但腔调有种古怪的魅力,像是地衣散漫地蔓延过的古老建筑,缓慢地进行侵蚀。
“所以602到底有什么?”
“你最好压制一下你过剩的好奇心,那里面住的是和我类似但并不一样的东西。”
“噗哈哈哈你把自己形容为东西吗?”
他看你因为一些奇怪的点注意力就被吸引跑偏感觉有点复杂
“......你真的该反思一下自己是怎么被我缠上的。”
说起这个你可就来劲了,不就是不小心喝多了多看了他一眼吗?这种程度上的好奇心谁都有吧!
“明明是你莫名其妙粘上我的!不要受害者有罪论好吧!”
“就是你这种情绪敏感,思绪过旺的特质非常适合做食物。像是某种灰色的小动物有一点点刺激就变得一惊一乍又情绪丰沛。”
他说得再好听也能听出来是在说你容易破防疑神疑鬼的脆弱神经。
“好了,不用再说这个了,我们来谈一谈你的进食。你到底需要多久吃一次,吃多少?”
“我可以每天进食, 最差...”他顿了下,想了想把两个月不吃也能活这句话咽了回去,改成了“一星期吃一次勉强可以不变虚弱。”
“那就一星期...”
你还没说完他就又接着说:“但是越来越多各种各样不同的存在通过‘门’来到了这边,即使不变得虚弱,维持这种状态甚至没有办法对抗602的个东西。”
你狐疑的看着他,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他所说的话。但是稍微提高一点频率也不是不可以。
“那一周两次?”
“三次...”他用另一只冰冷的手掌摩挲着你的脸颊,“我知道你可以,不会让你很累的,只是下班后放松一下,等你吃完饭,你可以看小说看电视剧,我不会出来影响你,洗漱什么的我可以帮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十一点就能睡觉。”
其实他想每天都能品尝,即使不是单纯为了进食。只不过得循序渐进,一下子太过分你又会想要溜走,他不想让进食变得那么麻烦。
他知道你今天跟闺蜜又聊了什么,但直接揭穿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得让猎物以为自己底牌真的有用才会放松警惕,老老实实待在圈套中。
隔壁的那只披着人皮的恶魔不也是这样圈养了一只人类吗?不过今天看起来有些失控啊。
但是他们达成了互不干涉的协议,这一切起因有点好笑,是因为603的女性没网,那只恶魔答应帮忙解决,于是不自量力来解决他了。
可惜他们从不同的门来到现世,力量体系相冲互相奈何不了对方,只能作罢。最后协定好了如果发现对方的人类出逃会帮些小忙,其余时候互不干涉。
你觉得三次这个频率听起来还可以诶,点头同意了了对方的提议。
“哦对了,就是......就之前车库那个男的没怎么样吧?”
站在同为人类的立场,你还是有一点点担忧,有些事会发生在对方身上,那也可能会发生在她身上。
“没有。”
他只简短回了两字就将触手收回,看样子不愿多说。
你觉得自己也没问什么啊?莫名其妙摸了摸那处脑门,凉凉的,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变化。
“那今晚该休息了吧?”电视剧和小说都该追更了,偶尔你也想有点正常的娱乐活动。
他没说话,冰冷的手轻触你的唇角,缓缓按压着。手指的力气逐渐加大,探入口腔。没等你说什么抗议,就被另一只捏住脸颊,好方便他的手指探入轻触口腔。
他知道这里面有多温暖,喉口窄软,进太深就会反射性干呕,用无力的抵抗排除异物。但刚才就是从这脆弱的地方吐出了他不喜欢的话语,让他想要把这里用他的胶质封堵住。
你被他的举动搞得有些无措,眼神漂移,手抵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该把他推开。
最终他没有做什么,看你眼神漂移,疯狂吞咽口水,只是把手指拿开。
你有些困惑地看他,眼中蒙着水雾,唇上亮晶晶的挂着透明的银丝。
你无意识地用手指揩了,盯着自己手指,又望向刚才突然作恶的异常。
他还是那样望着你,接着,在你面前消失了。
消失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了一下周围,他真的不在了。桌子上的外卖已经变得温凉。
等你再次热好了饭,坐在桌旁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这会儿却全然没了看电视剧的心思,手机放着最新更的剧情,看的人却心不在焉。
“你还在吗?”
这样对着空气说话有一点傻,明明想自己呆着,他消失了又突然觉得有些患得患失,都怪他做的那些奇怪的举动。
“hello?”
那这样想着你还是憨憨的又喊了一句。
但他还是没出现。
什么啊,想出现的时候就出现一点儿都不饿的时候就消失。
正当你这样想着,一只手覆上了头顶。
陡然一个激灵后,身体迅速放松下来。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现这么出其不意?有点吓人。”
他没说话,只是抚了抚你的发顶,奖励你第一次主动找他。
好怪啊,头顶的触感差一点就让你忘了要说什么了。
你按住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中,但他手很大很宽并不能整个握住,这个应该能将你整个手都包裹在内吧?
脑子里无端冒出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赶紧都扫了出去。
“呃......因为我们项目结束了,做的不错,就下周能休个小假,周五晚上部门聚餐我早点走,咱们开车去露营地露营吧。”
说完你就又扒了两口饭吃,掩盖自己的紧张。好奇怪啊,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邀请一个把自己当食物的东西来吃自己。那些对人类来说是情感交互的行为对对方就只是进食而已......
高大的异常在从刚才开始就仿佛很有耐心地等你说完,他知道作为情绪供体的你有着非常出色的天赋,但是从刚才起就一直有大量酸酸软软的情绪源源不断地供给过来,引得他更加靠近了一些,有些迷恋这种味道,如果一直能吃到的话就更好了。
而且这是什么意思,是在主动邀请他进食吗?按理来说他们被发现后,作为供体人类提供的更多的是恐惧和厌恶情绪,你这算什么?
这让他想起了你听的某个ASMR,一个女子在被病娇跟踪狂绑架后,激动邀请对方做些普通人类会觉得不太妙的事,直接打断了那个病娇黑化。
但你这些奇怪的偏好还蛮有趣的,他当然不介意送上门的食物,不如说,他觉得你有点可爱。
美味又可爱的食物。
他想了想,想起了你看的那些视频中人类情侣间常有的一种互动行为。
你完全不知道自己获得了新称号,也不知道自己正无意中把这只异常的口味养刁。
刚才那两口饭吃的有点儿口渴,这会儿你正在猛吸自己买的无茶果饮,另一边儿手上正不自觉的抠着异常的手。
突然脑门上有什么凉凉的轻柔触感。
你惊奇抬头,就看到异常那张惨白的脸上,裂了个大口,从本该是人类嘴巴的地方探出一些黑色胶质组成的触手。
......
你有些不太确定,刚才那个是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