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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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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同志，我带着那么几只小动物，我哪有手给你装......”
昏暗的禁闭室内，楼苒戴着手铐，隔着一张桌子，坐在池面警官的对面。
此时他真的深深感受到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含义。
帅哥是真的帅，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那一头卷毛还跟他最喜欢的纯黑塞尔凯克卷毛猫一样。
就是这脾气，比他那爱喝酒的师父还吓人，黑着一张脸时跟个看门的煞神一样，属于放出去一定会给小孩吓哭的那种。
他还没能把话说完，池面脸就把手里的夹板往桌上猛的一摔——夹板直接断成两截，头首分离，一半还在桌上一半可怜地落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楼苒吓得噤声，放在桌上的手唰得缩回胸前。
实话说，他怕这帅哥一个不高兴用夹板把他手砍了。
救命他好吓人，一点都不像个警察，像个□□老大。他只是个捉鬼的，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呜呜呜。
“松田，我来吧。”在一旁沉默的年长警官轻轻推开肩膀颤抖的池面警官。
池面警官垂着头，黑色卷毛无助地垂下，遮住发红的双眼。他后退几步，整个人被阴影笼罩后，才用力揉了揉眼角，喉咙里挤出几近嘶吼的吸气音。
楼苒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他从没有认真对待过生死这个问题，因为生生世世因果循环，这一世和你有交集的人下一世一定会再见。对方先走，也只是先去另外一个地方等你罢了。
但是卷毛警官不知道。
他在想他要是现在建议对方去看猫，对方会不会一拳打出他原型？
警官的后面是单面玻璃。但借助透视眼，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边的动向。好几个女警站在那头，怀里抱着刚刚做过检查的小动物，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别这样美女们，抱着我的崽这么盯着我我感觉鸭梨山大呀。
年长警官打开一旁的摄像头，对准两人，深吸一口气平静道：“你好，我是负责这次爆炸事件的警官，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调查，我们尽快找出真相，也能尽早洗清您的嫌疑。”
对方态度那么好，楼苒反而有些不适应，尴尬笑道：“当然。”
警官给他安上了测谎仪，数据稳定后，开始询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轻井泽别墅区？”
“额，找人。”
“你是怎么进去爆破现场的？”
“额，就这样那样再这样......”
总不可能跟这个世界的人说你们家时空裂缝比较牛，刚好开在那里了吧。楼苒只能敷衍过去。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年长警官捏捏眉心。
“我……”楼苒看着手边的测谎仪，头疼。
柯学当道的世界，他说神鬼这些会不会给当做异类干掉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能说的只有这些。”楼苒心一横，“但是我和这次爆炸整个事件无关……”
“哔哔哔——”
楼苒：“……”
在场三人目光同时投向那个闪红光的测谎仪上。
“它好吵能把它关了吗？”楼苒指着那糟心玩意儿诚恳问道。
警官：“……”
他真是第一次见那么不要脸的。
但他还是依言摘下了测谎仪，重新整理文件，平缓了心情。
“名字。”
“楼苒。”
“年龄。”
“二百五十……周。”
“没成年？”
“成，啊对没成年。”
楼苒流下一滴冷汗。
果然这辈子都无法与数学和解！
“我们在现场又看到一张空白支票，付款人那头写得乌丸集团，是你的吗？”
“嗯对，我的我的。”
“请问你和乌丸集团是什么关系呢？”
“一张空白支票的关系？”
警官：“……”
他算是发现了，这家伙嘴里真的满嘴跑火车没一句能信，不管试探多少次可能都是同一个让人无奈的结果。
“麻烦拿出你的身份证给我看看。”
“那种东西啊……我掉了。”楼苒脸不红心不跳，冷静道。
“这好办，预防这种情况，我们楼下就可以补办。”
楼苒：“......大可不必服务如此周到。”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警官站起来，彬彬有礼地对他做了请的手势。
池面警官甚至抢先年长警官一步，站在门边帮他打开了门。
楼苒慢吞吞的站起来，挪着步子慢慢向门口走去。不出所料，外面数个警察的审视目光像是激光射线，差点没给他捅穿。
“聚在这里干什么？都散了吧。”
年长警官从后面出来，向众人挥挥手。
“可是，可是......”有个女警抱着一只仓鼠，难过道：“就让这个人这样走出去吗？就因为我们没有证据，就把他放了吗？萩原警官，还有其他警官......”她鼻子红红的，说话间眼泪哗啦啦掉了下来，便下意识想用捧着仓鼠的手擦。
我敲小小姐，你没养过仓鼠就别来霍霍我家的啊。
纸皮仓鼠是你能动的吗？！
楼苒一个箭步冲上去，戴着手铐的手哗哗作响，趁着她还没上脸，一把按住她的双手。
“小姐，我这仓鼠......”
那警察小姐用力推开楼苒，像是受了不小刺激般尖叫道：“走开！杀人犯！”
楼苒没有双手保持平衡，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哪家养的公主这么没礼貌？随便动别人家崽子不说还粗鲁地不分青红皂白就推人，他可只听说过裹小脚没听说过裹小脑还戏多得像是他要把她怎么样似的真是□□跟着甲鱼转装什么王八孙子就那智商还没他那师父的酒量高！
楼苒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着她怀里的仓鼠崽子笑道：“小姐，你行行好，别用你那红橙黄绿青蓝紫的脸给我家仓鼠洗澡，行吗？”
那小姐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大片颜色糊在脸上，可真是所谓异彩纷呈。
没等那头反击，楼苒脚踩地板屁股一顶把自己撑起来，没成想因为失去双手实在难以保持平衡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看着明亮的天花板，感受着身边数道异样的目光。楼苒双眼一闭。
人固有一死，但不应该是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