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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老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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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不用担心，我既然能答应，就自有保命的手段。”
司莺韵朝着老屠夫粲然一笑，他瞬间钉住了脚步，脑子一片空白。
被挽起来的发髻，露出清洗后，倾国倾城的容貌，微蹙柳眉，眼波流转之前皆是醉。
“嘭——”
姗姗回过神来的老屠夫，看着一地的碎石，莫名地打了个冷战，虽然自己知道，小丫头帮忙杀猪，力气极大，但这也过于暴力。
再说，这面容美得好似山中的妖精，状元郎都不一定护得住。
“老爹，我可以的。”
“可，可，你这一去，老爹我也没什么。”
老屠夫踌躇这，看着破旧的房屋和金银珠宝形成鲜明的对比，枯树前头万木春，自己真的已经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司莺韵已经适应了，自己现在的身体和心性，小跑到老屠夫身后，边捏肩，边撒娇道：“爹爹最厉害啦，女儿超级超级需要你，求求爹爹帮我。”
老屠夫心中的憋屈悄然消逝，倒了杯茶，享受这女儿贴心的捏肩服务。
“小丫头，爹爹那次没答应你。”
“我，我。”
“我老屠夫杀猪几十年，丫头有什么愿望只管提。”
司莺韵转身打开箱子，拿出分好的一大包金银，放在桌子上，思索着，该什么样的语言表示，需要老屠夫离开这里，前往遥远又贫瘠的北方经营。
看着桌子上的财宝，老屠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明白，果然，儿女都是债，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接受。
“老爹我是个糙汉，想要在这里经营一份退路，难。”
司莺韵听到爹爹的话语，震惊地看着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所想。
“你爹我吃过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有什么打算说吧。”
“爹爹这钱，九一分，你拿着九分前往北城去经营。”
“一来你离开的放心，他们不会用你威胁我，二来，我还有条退路。”
“只是，这北城路途遥遥，一切都是未知。”
“哈哈哈哈哈！”
耳边传来老屠夫爽朗的笑声，豪情万丈夹杂这几分潇洒几分不舍。
“丫头，你怎么想到我去北城？”
司莺韵知道老爹的性子，这个口气说话，绝对是愿意。
上辈子，自己知道北城是夺王位之战中，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因为荒凉不通路，没有哪一个位皇子在乎，所以，现在让老爹去北城是最好的选择。
“爹爹，北城荒凉安全。”
老屠夫不打算追究太深，安全的地方如此之多，不过，太巧了，实在是阴差阳错啊！
“唉，丫头，这样也算是圆了我多年的梦想。”
司莺韵起身把茶水满上，递给他，忍不住询问老屠夫缘由。
“我本来就是北城人，当年逃难来到此处，本打算灾情过去再回家，只是捡到你，小孩子没法赶那么远的路，就定居下来。”
“这么多年，本想等你安顿好了，我回家乡，现在，也算落叶归根。”
老屠夫说着，嗓音有些沙哑，声音低沉了下去。
“爹爹，还有一起来的人吗？”
“有有有，”老屠夫声音有些振奋，但想到什么似的暗淡下去，“他们都成亲生子安定了。”
太阳倾斜地照入屋中，撕开灰暗，天忽然大亮了。
司莺韵想到自己前世被锁在深宅中，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明亮的光，现在，命运一定要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手中。
“爹爹，先吃饭，然后，你去再问问他们，是否愿意，如果不愿，来几个奴仆，最好中午就出发。”
老屠夫看着司莺韵坚定的神情，点了点头，出去了去厨房。
司莺韵看着屋子中间的箱子，打开开始整理分类，直到打开衣物，一封信从中间掉落。
她捡起信，看着上面的署名竟然是自己，谁？写给自己的？
司莺韵想到这里，小心地打开了信封。
【如果你打开这封信，一定是被选作落跑千金的替身二小姐，请允许我称呼您小姐。】
【您好，我是相府的管家，这份信是我私自写下，因为我深深爱慕大小姐，无奈出此下策，再次深感抱歉，接下来是介绍相府详细，我不想计划轻易暴露。】
【首先，相府的大人是朝中三品尚书，府中一切事务归大夫人管，大小姐已经嫁人，其夫婿是御史家小少爷，三少爷在长期书院读书，小少爷在家中读书。】
【其次，在相府中请您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要徒生妄想。】
【最后，给予您最真挚的祝福，外加阅后即焚。】
司莺韵读完这份信，手指不停地敲打这桌面，看似充满着好意，实则只是一些无用的信息，换一个无知女子的害怕和信任，真的是划算啊。
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定无比感谢外加惶恐，再一次走上原来的老路，可现在，她只想多一些自己手中的东西。
司莺韵思索片刻，把信烧了，既然他们敢写信下马威，那必然有应对的法子，自己还不如照做。
“咚咚咚。”
“有人再家吗？”
司莺韵连忙把东西都放到床上，用帘子盖好，前去开门。
只见一个文质彬彬又气宇轩昂的男人，他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前，目光有些躲闪，但带着几分希望。
“柳郎君，有什么事进来喝口水再说。”
“好。”
司莺韵便带着柳郎君进到屋子，他局促地站在椅子旁边，有些不安。
“坐，我去给你烧茶。”
“别别别。”
柳郎君立马拦住，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司小姐，我今日听闻老屠夫想要去北城，有个不情之请。”
司莺韵反应过来，是好事啊，多一个秀才和爹爹同去，且不说经营，单单是安全都更加有保障。
“柳公子，可是想要一同前往？”
他听到后惊喜地看着司莺韵，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光却又暗淡下去，“在下没有银两。”
“这就要看柳公子愿不愿意放下身段。”
“这，以身相许，入赘在下愿意。”说完，柳郎君的脸浮上几层淡淡的红晕。
司莺韵心中暗道，老爹肯定没说我去相府，这个隐患要解决好。
“不是的，柳公子误会了，小女的意思，银钱我可以出，就是。”
“我爹爹经营需要你，上上心。”
“咳咳咳。”柳郎君听到司莺韵的话，瞬间脸涨地通红，原来是流言，她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倒也是，如今司莺韵洗净这脸上的污痕，美艳又动人的模样，自己怕是守不住，且从未见过她对自己上心，更何况自己得罪了皇城公子哥。
“柳公子不要误会，你我相差甚远，本不熟何来感情说，我爹爹就拜托您照顾。”
“好，这就麻烦你了。”
“柳公子，你回去尽量收拾快点，午后准备出发。”
柳郎君点头表示答应，便转身离开，顺手把门关上。
夏日的蝉鸣在屋外叫这，司莺韵终于把东西都收拾完毕，顺便煮好了饭，坐在桌子旁，面前是纸和笔，努力回想前世的记忆。
此番必定充满艰险，无论是自己还是爹爹。
司莺韵提笔在纸上，先写契书，又把前世在内宅中，听到的大事按照时间，一一记录在纸上。
只是，这写出来的东西，如何让爹爹相信？
“吱呀——”
老屠夫走了进来，满脸笑意，身后还跟这五六个壮汉，三四个婆娘，两两分开站好。
“爹爹，你回来了。”
司莺韵收起手中的纸，笑吟吟地迎来过去，“这些是？”
“丫头，一部分是想要去北城的老伙计，一半是买来的奴仆。”
“爹爹带他们来是为何？”
老屠夫脸上的笑意消失了，阴着脸，有些不悦道：“奴仆跟着我，其他人想要看看干粮什么够不够。”
司莺韵从身上的袋子中，拿出二十两纹银放在桌子上，扫视面前的汉子。
“你们想免费回去？”
三个粗壮的汉子，你看看你，我看看我，互相推搡，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发声，全然没了在老屠夫面前的神气，毕竟，他们知道，城里来的大老爷找得可是这位小姐。
最终，一位壮汉咬牙，出声，“司小姐，我们愿意回去，但您也知道路途遥远，我这一家妻儿老小。”
“要不是老屠夫问，咋也不敢想，钱还得麻烦您。”
司莺韵对这三位壮汉，即使是同村的，人也不怎么熟悉。
“各自报上名来。”
“我是村口刘家的刘二狗，家中还有十岁儿子。”
“我是前村的陈五蛋，尚未娶妻。”
“我是后村的钱旺财，家中有五口人。”
司莺韵听着家中人，不由地皱起眉毛，怎么这些人不靠谱，拖家带口的，算了真要是能过下去，谁会远走他乡，便把契书从袖子中掏了出来。
“看看这个，和老屠夫在村长面前签了，回家快速收拾东西。”
“我，我不识字。”
“没关系，老爹你们去村长那边，会让识字的人认真商讨。”
“这几个奴仆留下了。”
老屠夫听着女儿调理清晰地安排，放下心，带着一群人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