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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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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毁在了皇上为弟弟准备的庆功宴上。
皇上荒淫无度的名声无人不知,我小心防备,仍然没能逃出皇上的掌心。
那一夜皇上以全家人的性命威胁我与他发生了身体上的关系。
第二日圣旨便送到了我爹的面前。
项恒那个狗皇帝,他说话不算话? 他要将我纳入他的后宫!
1.
整个叶府灯火通明,春天的凉风肆意的吹起挂在宅院各处的红绸缎,我的思绪也随着这些绸缎乱飘。
咯吱的推门声,将我的视线从窗棂外拽回了房间内。
是母亲的丫鬟素桉,她推开那扇张贴双喜的门,母亲满脸挂笑,步调轻柔的走了进来。
吩咐素桉搬过来一张木椅后,母亲便让她出门候着。
我端坐在镜子前,母亲坐在我的旁边,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霏霏”。我转过身时,看着母亲的笑容愣住了神。
“母亲,我...我不想...”
“霏霏,能嫁进皇宫中去,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母亲手上拿着一个品质上乘的玉镯,是她的嫁妆,说着便要将那玉镯戴在我的手腕上。
母亲的笑声全数贯入我的脑袋中,话也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我的眉头紧锁,脑袋一片空白。手下意识的推开了母亲的手,玉镯没能成功戴在我的手腕上。
母亲虽是个侧室,凭借着父亲的宠爱,儿子的官位,活的肆意潇洒。她的生活让许多府的嫡夫人都羡慕不已,如今羡慕她的人又多了一个,便是我。
我的脖子上像是承着一块巨石,头被压的抬不起来,泪水将我身上华丽的嫁衣浸湿。
我想要将这一切的不幸冲刷干净,可又有谁能帮我,母亲?
“娘,我不想嫁给皇上,求求你...向爹爹求求情好不好。”我从椅子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拽着母亲的衣袖。
啪的一声清脆,母亲的手重重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母亲的眼底暗生神伤,她拉过我的手,将玉镯硬生生的套在我的手腕上,我的手被母亲捏的红肿。
我右半边脸的肌肉紧缩着,随即而来的便是红肿所带来的阵痛,一阵羞耻扎在我的心尖。
我捂着发热的脸颊,热泪滚出眼眶,透过泪水我模糊看见母亲仍旧温柔的脸。
“叶宇霏,你不要不知好歹!”母亲语气激动,她的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而左手的手指戳着我的额头吼道:“这是圣旨,你若是不嫁抗旨的罪名便扣到你这颗脑袋上了!”
我哭着哭着便笑了出来:“不就是颗脑袋,他若是想要便拿去!”
想到自己被皇上以一家人性命威胁时的画面,我只觉自己的委屈无处宣泄,我用力摘下手上戴着的玉镯,一股脑丢向了梳妆台前的铜镜。
玉镯碎成了两断,作响的落在台上。
2.
我不顾一切的奔出房间,任风肆意的将我额前的发丝吹乱。发丝糊住我的视线,咚的一声我只觉头疼,抬头看是,是一个男人厚实的肩膀。
弟弟!在冰凉的触感下,我意识到他还未来得及褪去自己的甲胄。
毫无防备的叶宇斐险些将自己手上的食盒撒手丢在地上。
“姐姐,你去哪儿啊?”叶宇斐呆呆地看着跑远的姐姐问道。
“你给我回来!”房间内留下母亲在原地怒吼。
不明情况的叶宇斐看见站在院子中的母亲,便拎着食盒走上前去。
“娘,这是怎么回事啊?”说话的功夫叶宇斐将手上的食盒放在了院子中的石桌上。
“乖孩子,你来了。”母亲用帕子擦拭着自己眼眶下面悬着的泪水。
叶宇斐看着面前的母亲,手上将食盒打开道:“里面全是姐姐爱吃的糕点,我怕姐姐进宫后她再难吃到,便一股脑把店铺内的糕点全部买了下来,娘,也来一块儿。”
叶宇斐从食盒中拿出了块糕点,放在母亲的手中,他学着小时候母亲哄他们的模样哄着母亲。
“娘,吃甜食就不会痛了。”叶宇斐以为母亲是在为姐姐出嫁感到难过,“姐姐早晚有一天会嫁人的。”
叶宇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只是没想到会是项恒...”
“不好,斐儿快去拦着你姐姐,当心她做傻事。”母亲将那块糕点放在了石桌上,焦急的说道。
叶宇斐慌忙丢下手中正吃了半块的糕点,飞奔向姐姐跑出的那扇门。
3.
好在叶宇斐跑到快,他及时拦住正准备跳井自戕的姐姐。
叶宇斐的有力的手拉紧我的臂弯,气息不稳的呜咽着说:“姐姐,不要!”
我推开了弟弟的手,心中的万般无奈在这一刻犹如一头猛兽全部迸发而出,“斐儿,我不想嫁给...那个皇帝...只有这样...姐姐才能保护你....和咱们这个叶家。”
我糊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弟弟那张的与我极为相似的脸,心中更加坚定赴死的念想:
若嫁了皇上,我便成了一只永远活在阴暗之处的老鼠;若是不嫁,叶家便毁于一旦,到那时弟弟的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流。只有我死,皇上才会放过叶家。
“替我去看看这大好山河。”我的手抚上弟弟的脸颊,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再摸摸斐儿的小脸蛋了。
“姐姐,别离开斐儿。”弟弟那双明亮的眸子对上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神下意识的躲闪着。
“姐姐,此事尚有转机。”弟弟一把抱住了我,让我无法动弹,这是他向我撒娇时惯用的伎俩。
4.
两个月后,军营内。
我跪在弟弟身旁,待弟弟领旨谢恩后。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的弟弟,还是憋不住心中所疑虑,一吐为快道:“弟弟,皇上为何会在此时命你我回京?”
弟弟深邃的眸子,看着那封圣旨,手上的青筋凸起,圣旨被他重重地拍在沙盘上。
“此时形式大好,若是我们此时回京,大荣之地必将被北狄所掠。”弟弟咬着自己后槽牙,看着眼前的沙盘怒声道。
“弟弟,皇上该不会是……”我心中忐忑的看着叶宇斐,走上前去挽过他的手腕。
弟弟的另一只手覆上我的手背,他侧头看着我,语气坚定道:“姐姐,不会的皇上既已经答应我让你来助我作战,婚事待大获全胜后再行,定不会出尔反尔。”
我紧绷的心仍是没能放松下来,总觉有块石头将我压的喘不上来气。
“我只觉此事颇有蹊跷,皇上该不会……”
“报——”
一个高昂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侦查兵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我撒开弟弟的手,弟弟端正着自己的身板看着那名侦查兵。
“将军,玉翎将军被北狄之人斩于马下,我方形势严峻。”
“什么!”我与弟弟几乎同时说出。
弟弟看着沙盘上西边的关卡口问道:“怀盛将军可在?”
“怀盛将军,正在赶回营中的路上,探子来报怀盛将军战事告捷。”
以玉翎将军的能力,他怎会…
我走到武器的架子处,拿出我的那杆子梅花亮银枪,便准备上阵为玉翎报仇雪恨。
“好,你传话下去,让玉翎将军那支兵线速速回营,不可恋战。”
“是!”
叶宇斐点了点头,手上将沙盘玉翎出兵地方的旗帜拿了下来,插在了西边的一个重要关卡上。
我楞在原地,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转身看着弟弟,声音哽咽道:“这是作甚,玉翎他…他死了……我要为他报仇!”
“姐姐,牺牲玉翎一人,便可换来全军性命和这北狄之地!”叶宇斐铿锵有力的说道。
我忍不住掉下了泪水,指尖扣在我掌心的肉上,我的右手锤在营帐上。
“我也一样嘛?我与玉翎又有何差别。”我的头埋入我的臂弯处,心似被千条万条的绸带紧箍着。
“姐姐,你不一样,你在我心中是特别的存在。”叶宇斐神色沉了下去,他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让我伤心。
“可玉翎他有与我何异,你我三人自幼,便在一起学武……”我长长叹息着,无力在说下去。
5.
我骑在马上,看着前面骑马的那个少年,他的身型伟岸,似乎能为我挡住一切危险。
太阳渐渐退到了山的那边,再过三里的路程,便到了大荣的地界,军队便可安全歇下。
我握着缰绳的手更加紧,两腿也夹紧了马肚,大家行进的速度不约间变快。
夜幕降临,回京的军队并不庞大,我们选在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扎起了营帐。
大家各自吃着自己身上的干粮,看着不远处的小溪,我的馋虫在挠着我的痒痒。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弟弟的营帐外,悄悄潜了进去,还是被他发现了。
“姐姐,我看到你了,快出来。”弟弟放下手上研读的兵书淡淡说道。
我从暗处走了出来,手背在身后,一副长辈模样,无奈叹气说道:“好是无趣。”
“斐儿,陪姐姐去打鱼呗。”我蹲在弟弟的桌子前,手肘在桌子上,看着他的眼睛撒娇道。
“什么,打鱼?”他的兴致被吊了起来,很是兴奋道,谁知下一秒他摇了摇头说:“不去。”
“为何?”我不解问道,见他没回答,好像陷入沉思,我的手在他的眼前摆了摆。
“姐姐,这黑夜打鱼的本事,师父可是没教我。”他撇了撇嘴道,双手环胸。
我点了点头,手摸了摸他的头道:“确是如此,没教有没教的好处。”
“等着,姐姐给你打鱼吃。”我起身离开,去了溪边,没一刻的功夫便弄到了两条肥美的河鱼。
为了不让士兵们看到我偷偷吃独食,我在溪边生起了火,准备烤熟带回去。
我蹲坐在火堆旁,手上转动着树枝,火焰噼啪发出声响,突然这时我听前面不远处的林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是人在穿梭的声音,我的心中隐隐不安,望过去那个方向正是扎营的地方。
我熄灭火堆,手上拿着半生不熟的鱼,悄悄靠近过去。
怎知那窸窣声音愈来愈远,在月光的作用下,我看见了草丛中的东西,从轮廓上看是几个男人。
槽糕不会是敌国派来的吧,我脚步轻盈的跟上前去,果然他们鬼鬼祟祟的到了我们驻扎的地方。
我潜伏在他们的身后,伺机报信。
啪嗒——一声,烤鱼从我的手中掉了出去,砸向地面。
一路上我跟的过于投入,以至于我没注意自己的手上还拿着两条烤鱼。
“不好,有人!”我跟踪的那群人中有人警觉的说道。
“在那里。”一个人的手指方向指向了我,我被吓出来一声冷汗。
“把她做掉!”听到这里,我见几个人提着刀,朝着我的方向眼神凶狠的走了过来。
我将信号发出,天空中绽放出一朵美丽散发危险的烟花。
那群人慌乱了,在烟花的照明下,我看到了一张不陌生的脸——齐桉,暗卫首领。
那晚我泪眼婆娑的蜷缩在皇上寝殿的床上,狗皇帝以为我累了睡了过去,便将此人召见了过去,可笑。
他们是狗皇帝派来的人,难道他发现了我与弟弟的计划!这是派人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我顿感后背发凉,冒出了个自不量力的想法,那便将他们都杀了。我皱着眉头,盯着前方的十几个蒙着面壮汉,深吸了一口气。
我摸出自己别在腰间的短刃,寡不敌众,我的体力渐渐的消耗殆尽,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
那群人像是一群饿了许久的狼穷追不舍,我捂着腹部涌着鲜血的伤口,一瘸一拐的向营帐方向跑去。
前方出现了火光,是弟弟他,他带着军队赶来。
噗呲——我的后背一凉,身子失去了支撑的支点,鲜血顺着那把刺穿我的剑锋流出,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疲惫之感侵扰上我的身体。
我的手伸向前方,那是弟弟的方向,是希望!
6.
那群暗卫的尸体躺安静的躺在地上,可齐桉并不在其中。
“姐姐——”叶宇斐抱着姐姐惨败的尸体,悲痛欲绝,他冲天空撕吼着。
“姐姐,斐儿想吃鱼。”叶宇斐的声音温柔,眼泪滴落在叶宇霏的脸上,清澈的眼泪将叶宇霏的脸上的污渍冲刷晕开。
“将军,没发现那人的身影,只是发现了这个。”一个士兵将手中的两条烤鱼,躬身递了过去。
那两条烤鱼正是叶宇霏掉落的,叶宇斐一手抱着托着姐姐的肩颈,一手接过那两条烤鱼。
他的鼻头发酸,大口大口的咬着一只半生不熟的烤鱼,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将军。”那个士兵愣在原地,另一支士兵找到了身负重伤没能跑远的齐桉。齐桉被两个士兵押着肩胛骨,他重重地跪到叶宇斐的面前。
“将此人带回去,严加看守。”叶宇斐低着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姐姐,他将姐姐抱了起来。
“是。”众士兵押齐桉下去了。
声音哽咽的说着:“姐姐,我代你回家。”
三日后。
叶宇霏的坟前,插着一只烤鱼,还有一个被插在红缨枪上的齐桉呈跪状。
7.
“微臣,拜见皇上。”
叶宇斐跪在了皇上的寝殿内,向眼前的那个姐姐讨厌的,他心悦之的人行礼。
项恒勾唇,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叶宇斐,你可知罪?”
“不知微臣,何罪之有!”叶宇斐皱着眉头,抬头看向皇上,眼中满是深情。
项恒那双剑眉下,眼神犀利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宇斐,厉声道:“通敌叛国之罪。”
叶宇斐神色沉下来,头扣在地上:“皇上明鉴。”
皇上将自己桌子上面的书信甩向叶宇斐,吼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通敌叛国的罪确是没有,叶宇斐的想法只有一个,那便是将这大荣周边的地界全部打下来,作为条件,也作为聘礼。
作为条件,向项恒讨要一个大荣女子可为官为商的规矩,为的是姐姐,作为聘礼,向项恒求婚,为的是自己。
叶宇斐低头抓过那些书信,上面写着的正是他与自己手下来往的书信,上面写道:将军,东夷之地只差朝郡还未收入囊中,待将军亲手收复。
项恒的声音奇怪的问道:“叶将军是想收入谁的囊中?”
叶宇斐起身走上前去,他将手上的那封信甩在了后:“皇上,微臣这就告诉你。”
他将床上正坐着的皇上推到,手搂住了皇上的腰窝,两人的交换着喘出的气息。叶宇斐那双明亮透彻的眼睛看着项恒那双星目上。
“放肆!”
“皇上,那一晚你为何会和姐姐发生了关系,又为何将姐姐他纳入你的后宫?”叶宇斐的手从皇上的腰窝处松开,皇上的身子紧紧的贴在柔软的床上。
8.
庆功宴那晚,叶宇斐手中拿着两坛好酒,朝着项恒的寝殿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去。
“叶宇斐。”皇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叶宇霏,手搂在了她的腰间。
叶宇霏推开了皇上行礼道:“皇上...皇上还请自重。”
“斐儿,咱们继续去喝咱们两个人的酒。”说着皇上搂着叶宇霏来到了自己的寝殿,叶宇霏在皇上的怀中挣扎着,可她越是挣扎皇上搂的越是紧。
嘴里还一边嘟囔着,“斐儿,你说好的带来的好酒在哪儿?”皇上手在叶宇霏的面前比划着。
皇上真正找的叶宇斐正悄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他见姐姐被皇上带到了寝殿,怕皇上做出什么不可控之事,叶宇斐索性将姐姐和皇上两个人一同打晕在地。
他先是将姐姐扶到皇上的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之后便拖着皇上的身子去御花园的亭子处。
两柱香后,皇上才醒了过来。
叶宇斐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面醒过来的皇上柔声细语道:“早知道打你也像姐姐那样轻一点了。”
项恒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孔,嗅着叶宇斐的味道顿感心安,他看着叶宇斐问道:“朕怎么在这,难不成,耍酒疯耍到御花园里面来了吗?”
叶宇斐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把姐姐认成了我。”
项恒也跟着笑了出来。
“朕要先回去了。”项恒起身便打算离开,却被身后的叶宇斐一把拉住,叶宇斐的嘴唇重重的落到皇上的嘴唇上。
这一吻,比以往任何一个吻都要用力,吻完叶宇斐仍然觉得不解气,还在皇上的嘴唇上面咬了下去。
叶宇斐松开了项恒,手重重的拍在皇上的屁股上“嗯,回去吧。”
皇上走到自己的寝殿外,便看到自己的贴身太监魏全在门外打着瞌睡,项恒眉头紧缩,打了魏全一拳。
“魏全,这是怎回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魏全浑身一颤抖,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您刚刚不还在里面和叶将军的姐姐在...”
“你说什么!你就在此处跪着吧。”
项恒的眉头蹙的愈深,他愤然推开门。
“大胆齐桉!”
床上躺着的那位“皇上”一个激灵从床上起来,齐桉脸上粘着人皮面具的胶早已经干裂开,随着这一动弹,那张面具掉在了地上。
“皇上饶命。”齐桉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
翌日,宫中到处流传着皇上与叶将军的流言蜚语,仅一字只差,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皇上也早有想借着合适的机会,将叶宇斐纳入自己的后宫中,便下旨将叶宇斐纳入后宫中。
谁知叶彬看到圣旨之后,便觉得皇上想要之人是他的女儿叶宇霏,怎么也不会是叶宇斐,便将消息告诉了叶宇霏。
当时叶宇斐豪言壮志的在朝堂之上说着:“皇上的圣旨恕叶家暂时无法遵守,还请让微臣的姐姐随在下一同征讨北狄,待到得胜而归,再行此道圣旨。”
9.
眼前的这个皇上什么话没有说,而是趁叶宇斐毫无防备的时候,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插进眼前这个男人的脖颈处。
“抱歉,叶将军,我得为我哥报仇!”眼前这个“皇上”眼神中满是凶狠。手上握紧匕首将叶宇斐放倒在地。
叶宇斐没了挣扎的力气,他闭上了眼睛。
“可惜了,你和你姐姐都很美。”齐梓将那把匕首从叶宇斐的脖颈处拔了出来,鲜血喷涌而出,整个地毯染上了血色。
齐梓将那把刀,放在了叶宇斐的张开的手上。
营造出了叶宇斐畏罪自杀的场景,齐梓认为一切处理妥当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魏全,叶将军还没有来吗?”说着,项恒推开了自己寝殿的房门。
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惊住了,从窗户缝隙中偷偷进来的风,将那些信纸吹到了叶宇斐的尸体旁。
屋子里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味,这气味扑面而来。
魏全没能忍住,夺门而出将口腔内的东西毫无保留的吐在一旁的花盆内。
项恒强忍着恶心,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招了苍蝇的尸体。
“斐儿——”他吼了出来,鼻头一酸,随即胃里一阵翻涌吐在了地上。
10.
“皇上,臣有事启禀!”齐梓从众位大臣中站了起来。
“秦大人,你这是作甚?”齐梓身边的大臣看着站出来的他,小声嘀咕着。
“皇上,微臣以为叶将军所犯之罪,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并不能因为他以死谢罪,便不了了之。”
见皇上没有说话后,秦梓顿了顿说道:“通敌叛国之罪按照大荣律法,当诛三族,除此之外还应将叛贼的头颅悬于城墙之上,以警示天下众人。”
说完,有好几个大臣跟着站了出来附和道。
皇上头疼欲裂,他的手揉捏自己的太阳穴,看着朝堂之上,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如百万大军倾巢见蜂拥而至。
他们似乎急于在皇上面前表现出,自己定不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那便按照律法去办!退朝!”皇上愤然从龙椅上离开。
叶宇斐头颅被悬挂的第七天,百姓骂了七天,皇上来了城门口七天。
轰隆——轰隆——天边劈下了几道闪电,伴随而来的是几道震耳的雷声。
大雨倾盆而泻,叶宇斐的头颅从高处坠落,皇上心头一紧,冒雨跑了下去。
11.
我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世界,眼前一块发亮的画布,上面是弟弟的画像?
弟弟还是会动的那种。
“哇靠,你终于回来了。”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着蓝色诡异服饰的人。
“你好,叶宇霏,恭喜你被选中新一届时空管理者。”一个面带笑容的人身着红色诡异服装的人,走向我伸手。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模仿着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动作,那个人很是握着我的手上下摆动。
“初来乍到,想必姑娘您有很多疑惑吧,下面,由我来为您介绍,什么是时空管理者。”那个人始终保持着微笑看着我。
“我们的职责便是,拯救万民于水火,让该发生的事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不发生。姑娘所生活的大荣便是一个需要管理的时空。”说着说着那个人笑了起来。
“得了,别逗小霏了。”那个蓝色衣服的人拍了拍穿红色衣服的肩膀。
“呐,吃了这个你就会想起来一切了。”那个蓝衣服的人伸手递过来了一个绿色的奇怪的药丸,按照他的话,我吃了下去,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成功了,看着眼前的设备上播放的画面,我高兴的笑出声来。
“万杰,路高轩,我回来了,怎么样想姐没?”我搂过他们两个人的脖子,开心的说道。
“小霏姐,你真的我哭死。”万杰装作擦眼泪的模样说道。
路高轩则是摇头撇嘴道:“小霏姐,搞错人了那个跨时空玩家不是齐桉,是他的弟弟齐梓。”
“靠!老娘白死了!”我的一手叉腰,一手拍在自己的脑门。
“看来还得,再去一趟。”我叹气道,吐槽着:“看来有些事儿,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成的。”
我按了下眼前那个橙色的通话按钮,与总部沟通着:“编号9398334申请进入大荣时空,对跨时空玩家进行消毁。”
“万杰,麻烦你修改下系统了。”
“好嘞,小霏姐。”万杰挺直腰板,调皮地做了一个敬礼。
万杰输入程序时,屏幕上出现了这一行红色字体:总部驳回申请!
“驳回申请,怎么一回事,可是任务并未完成?”
12.
路高轩盯着眼前监视器的屏幕上,眉头紧锁,面露难色,深深的吸入口气叹到道:“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个项恒!”
正在一旁疑惑的我和万杰被路高轩的话,吸引过去。
在我看到显示器上的那一刻,我惊呆了。
项恒的手中抱着那颗,叶宇斐的头颅在暴雨中哀嚎,这一刻他的隐忍全然迸发。
任凭珠串般的雨水,拍打在身上,他心上的创伤已然无法再弥补。
“恭喜三位时空管理者,本次任务已完成,奖励已发送。新的任务待发布,预计任务到达时间五小时。”耳边系统的声音,让浑身一颤。
路高轩的手在键盘上快速的输出,监视器上面的画面调转至那个跨时空玩家——齐梓。
此刻他正被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蒙面人,勒紧了脖子,顷刻之间,他挣扎的双手自然的垂了下去。
跨时空玩家死了,任务完成!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打破了我原本的计划,不知从何而来的愁绪淤积在我的胸口,像是被一个为来得及咀嚼的馒头堵在喉咙。
万杰道:“老路,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路高轩将监视器上面的画面调出,在叶宇斐死后,皇帝整日魂不守舍,虽日益颓废,但他秘密调查出了,叶宇斐真正的死因。
明白一切后,我点了点头,冰凉的手抬向我的脸颊,擦拭着悬在眼眶下的眼泪。
突然显示器在没有人控制的情况下,跳转着,年前的所有显示器拼凑出了一张巨大的画面。
画面上是项恒,他……他竟然自刎了……
颈出喷射的热血,顺着雨水滋灌到叶宇斐的头颅上,剑的寒光映射出着凄惨的一面。
灰色的城墙下,涌出了一群士兵,向项恒的尸体跑去。
13.
所有屏幕上的画面消失,红光映在我们三个人的脸上。
暴脾气的万杰正放生大骂。
我看着万杰那双布满青筋的手重重地砸向屏幕,他的脸上可以清晰的看出因为咬紧后牙而产生的肌肉紧缩:“完蛋了!”
“我就说嘱咐了也没用,该时空玩家和角色共情契合值爆表了。”万杰有种知道一切完蛋了后的轻松感。
契合度100%这意味着,我们三个管控的时空将会崩塌,整个大荣的游戏时空将会陷入混乱。
如果在下一个任务发布时,我们不能顺利进入大荣空间,扭转局面,我们三个也将面临总部的停职,开除,甚至死亡!
路高轩深深的从空气中,将一口凉气吸进肺中。无力感布满全身。
“看来幸运之神并没有眷顾我们三个,也许我们本该死在那天。”路高轩的手抚上自己的额间,柔顺发丝贴在他的手背上。
我们三个是从其他游戏空间里被挑选出来的npc,在被挑选出来后,我们拥有了自己的思想,不在是一个npc而是一个获得重生活生生的人。
与那些玩家并没有区别,而获得重生的条件,便是对一个制定的游戏空间进行维护,确保这个游戏空间能够按照这个游戏的故事设定正常运行。
如果这个游戏空间消失了,这将意味着我们三个的失能,那么我们便会被挑选我们的老板,进行彻底消灭。
我看着眼前两个失落的人,心情也被影响。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等等,还有五个小时。”我的声音划破了房间静寂的薄膜。
万杰脸上的阴云消散开来,语气轻快像是上了发条的铁皮青蛙:“对,我们还有五个小时。”
话音刚落,他的手落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
路高轩拍了拍万杰的肩膀,语气震惊:“万杰,你想干什么,是想要新建第二空间?”
我看着屏幕点了点头:“没错。”
“轩,你不要打扰他。”
路高轩的语气有些气愤,但是声音却被他压制的极低:“这是在铤而走险!”
我叹气道:“放心。”
路高轩有些高兴地转过头来,推了下自己鼻梁上面的金丝眼睛,缓缓道:“小霏姐,你想到要怎么做了吗?”
我耸了耸肩膀,双手环胸看着他:“看来,小杰和我想到一起了。”
路高轩神色开朗,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只要主玩家在第二空间内实现与主角npc的圆满感情线,第一空间的bug就会修复,现在咱们消除跨时空玩家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便没有了顾虑。”
我微笑的看着他说道:“没错,虽然这个办法铤而走险,但是好在项恒他杀了齐梓。”
14.
在万杰的操作下,叶宇斐在大荣的第二空间里,再次醒了过来。
为了节省时间,新建的第二空间里,我并不是叶宇斐的姐姐,而叶宇斐作为npc仍然保留着第一空间的记忆。
而我则是以系统的身份,在监视器外辅佐npc主动促成感情线的圆满。
我转变声调的声音,出现在叶宇斐的脑磁场中:“弟弟,别来无恙啊。”
躺在床上的叶宇斐,弯曲着臂膀捂着自己的嘴巴,眼中含着泪水:“姐姐?”
“姐姐,你从未离开我对嘛?”他坐起身来,赤足跑到床下,推开营帐寻找着我。
看着他红肿的眼眶,我心头一颤,纵然有万般心疼,但这终究只是一个任务,我声音有些哽咽,一旁的路高轩拍了拍我的肩膀。
当我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时,他将我的麦克声音切断,他同我摇了摇头。
“小霏姐,这样只会耽误进度,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万杰手上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小霏姐,现在你的身份不是他的姐姐了。”
我懂他们两个的意思,我接过水,将纸杯中的水一饮而下,将那段记忆吞进肚子。
我转换着声调,以一个系统声音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我手上扶着同叶宇斐讲话的麦克:“恭喜宿主,获得重生机会。”
随后我的手指敲下空格键,在叶宇斐的脑磁场中调出了叶宇斐死后项恒所做的一切事情。
叶宇斐楞在了原地,他的脑海中闪出这些画面,眼泪划过那张白皙的漂亮脸蛋。
我继续说道:“尊贵的宿主,或许您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些,您可将心中疑惑尽数提出,本系统会为您解答。”
“重生?我起死回生了?什么情况,杀我的人不是项恒?那人又是谁?”
我逐条回答着:“是,是,是齐梓又名秦梓。”
听到这些回答,叶宇斐不可思议的呆住了。
他迷茫的看向前方,顿了一顿:“可这一切又如何去改变……”
万杰和路高轩激动的互相击掌庆祝,我也加入其中。
万杰小声说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挺上道。”
我和路高轩纷纷点头,表示肯定。
我低头微笑:“尊贵的宿主,本系统已经为您开发任务渠道,您可通过完成任务实现武力值的提升。”
“温馨提示,武力值的提升将会帮助您更快更省力的收复大荣周边的地域。”
叶宇斐的眼神闪过兴奋之意,不过很快便随着微风消失不见,更替的是一张愁苦的面容。
军营外巡逻士兵的数量增加,我看着这个场景,这应该是叶宇斐接到回京圣旨的第二天。
因为叶宇斐即将离开,皇帝派了支兵马守住现有已被攻打的营地。
我扭头看向路高轩,路高轩对我点了点头,手上比了一个“OK”。
“任务模块,已开启。”
[第一条任务,请宿主将昨日所接圣旨并焚毁。任务奖励:10点武力值。]
我将麦克关闭,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咱们会不会太直接了。”
路高轩勾唇微笑:“不会,不会。”
万杰转着椅子隔着我对他比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叶宇斐转身回了营帐,他找出那张昨日接的圣旨,他的手摸着圣旨,眼神中充满着质疑。
片刻斟酌后,他拿出了一个火折子,将那圣旨丢在地上,燃烧殆尽。
见他完成任务,我重新点开麦克的开关[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并获得10点的武力值。]
15.
六月后。
万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表感叹道:“叶宇斐可真是个可塑之才,这才一个小时!”
路高轩点头表示肯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怕是现在的项恒还在想叶宇斐在北狄作战。”
叶宇斐将北狄之地全数攻打而下,他所带领的军队在北狄之地招兵买马,队伍更加庞大。
顺着我们三个设定的路线,叶宇斐转战东夷之地、南蛮之地,西戎之地。
如今叶宇斐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他的军队中现在所剩下的人全是对他一心一意的将士,还有来自各地的新鲜血液。
不要说一个大荣,就算十个大荣的势力也无法与叶宇斐军队的势力分庭抗礼。
我看着叶宇斐将最后一个旗帜插在西戎的上昌上面,心中不由为他高兴。
“剩下的路,靠他自己走了。”
[恭喜宿主,完成夙愿。本系统即将关闭。]随着一声烟花声,我彻底的将麦克的按钮关闭。
关掉麦克后,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向身后的椅子靠背上靠去。
我微笑的左看看路高轩,右看看万杰:“两年的时间足够他拿下项恒的了。”
他们两个爽朗的笑出声来。
16.
叶宇斐带着自己的一小支部队得胜而归,城门外站满了夹道欢迎的百姓们,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叶宇斐抬头望去,看着那个曾经挂着自己头颅的地方。
触景生情叶宇斐的脑海中回想着,自己曾以一个谋反的罪名,遭到世人的唾骂,自己的头颅正悬于此处。
“想不到,叶宇斐他竟然没死,我要给我哥哥报仇。”
武力值的提升,让叶宇斐的感觉器官格外敏感,他耳朵微微一动,便在人群中发现说这话的人。
叶宇斐看着前方宫门的方向,两腿夹紧了马肚子,策马向前。
叶宇斐微微勾唇低语:“秦梓咱们走着瞧。”
皇宫内,皇上早已经摆设宴席,等着叶宇斐的到来。
叶宇斐信步走入宴庭,众位大臣无论品阶,皆躬身行礼:“恭迎叶将军大获全胜!”
气势之辉煌不亚于大臣们拜见皇上。
叶宇斐走到距离皇上不到两米之处,撩起前襟双手呈抱拳状,单膝跪了下来。
他的声音洪亮,散发着独有的磁性:“臣叶宇斐拜见陛下!”
“平身,众位爱卿平身。”
项恒上前将眼前的叶宇斐扶起,他拉过叶宇斐的手,在众位大臣面前说道:“赐叶将军封号德盛将军,官升一品,赏黄金万两,赐宅地二十处!”
叶宇斐侧头看去,用只有他和皇上两个人的声音笑说道:“皇上赐给臣这么多,难道不心疼?”
项恒没有说话,而是在下面的大臣们议论纷纷的声音此起彼伏的。
“皇上英明!”
“各位爱卿入座。”
诸位大臣们,纷纷落座后,皇上转过身看着叶宇斐勾唇,在他耳边低语:“这聘礼如何?”
叶宇斐看着他笑了笑,转而摇了摇头,手不知何时搂住了皇上的腰窝,他的脸贴近了项恒的耳朵:“不怎么样。”
17.
宴席结束后,叶宇斐跪在了皇上的寝殿内。
伴君如伴虎,皇上的心思难料。
“叶将军,可知罪?”皇上坐在床上,双腿交叠,身子前倾,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叶宇斐。
叶宇斐的手也不老实,他的手捏住皇上的脚踝,还在不断向上摸着,眼见便要起身向大腿根部摸去。
“放肆!”
叶宇斐笑了笑,这画面有些许眼熟。
他将皇上推倒在床上,手抚向皇上的脸颊乃至耳后,确认没有面具,这才安心。
皇上的脸红的发烫,叶宇斐的手像一块玉石般为他降温,同时又让他的温度升高。
叶宇斐付面过去,将自己的脸贴在了皇上的脸上。
“臣,为皇上降降温吧!”皇上的气息与叶宇斐的气息不断的交叠,置换。
“嗯,好。”
……
项恒侧身躺在床上,暴露在被子中的肌肤,让他倍感舒服。
他看着床幔,嗓子有些沙哑:“斐儿,你为何抗旨不遵,你知不知道你出征的这段时间里,有多少个大臣上奏说要弹劾你……”
“朕是皇上,必须要给出一个交代。”
叶宇斐的紧实的臂膀,将项恒搂进自己的怀里:“那便杀!”
这个答案很是模糊,杀?杀谁,上奏弹劾之人?亦或是叶宇斐?
叶宇斐睡意袭上心头,模糊磁性的声音在项恒耳边说着:“暗卫首领换个人,那个齐桉诡计多端,我已经为你除掉他了。”
“明日,我亲自为你挑选一个能力出众的。”
项恒很是吃痒,他脖颈一缩,叶宇斐困意中咬了咬项恒的耳廓。项恒的脸滚烫,渐渐他也睡熟过去。
18.
两日后晴空万里,训武场上,叶宇斐的队伍正在训练马匹。
叶宇斐与项恒二人坐在营帐内。
叶宇斐的左手搂在项恒的腰间,项恒以一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叶宇斐的肩膀上,他的手上看着这两日大臣们上奏弹劾叶宇斐的奏折。
项恒一个接着一个的看着:“朕才两日没有上朝,这帮大臣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叶宇斐的手暗中用力,揉捏着皇上的腰部:“今日是来为你挑选暗卫的,这些大臣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叶宇斐招一招手,一群身强力壮的黑衣人进入二人的视线:“这些人皆是哑巴,不过个个武功高强,皇上不如从这些人当中挑选一个作为新的暗卫首领。”
项恒的身子向前倾斜,他看着眼前这些人中,他们的脸不是被利器所划伤过就是带有烧伤的痕迹,无一人面色姣好,不解道:“怎么,这是为何?”
项恒加快的心跳被叶宇斐听的一清二楚,从前的齐桉曾是因为长相出众,更是精通易容之术,武功又较为杰出,被皇上选为暗卫首领。
背地里,皇上也没少背着叶宇斐与齐桉发生一些生理上的关系。项恒本以为这些消息,被他封锁的密不透风,不会传到叶宇斐的耳朵中。见如此场景,他的心头不免一颤。
叶宇斐笑声醇厚,他测过身垂头在项恒耳边低语:“殿下,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吗!”
叶宇斐的大手搂的愈紧,紧到项恒有些不适。
19.
项恒将自己手上的奏折拍在桌子上,心有不悦:“朕是皇上!”
叶宇斐邪魅一笑,他深邃的眸子对上皇上的眼睛,手上拨弄着项恒额前的龙须:“哦,是吗?不如皇上说一说,如今大荣拥有多少兵,又拥有多少地域!”
说罢叶宇斐从堆积在桌子上面的奏折中翻出一张地图来,他双手将那张图展开,放在项恒的面前,手上在大荣的地域圈了一个圈。
“这里。”说罢叶宇斐又将北狄东夷南蛮西戎之地,圈了起来,“还是这里?”
项恒眉头微蹙:“你这是何意?”
叶宇斐笑着看着项恒,从座椅上走了下去,站在了桌子前:“皇上之前下旨召臣回京,又是何意?”
项恒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叶宇斐,语气不稳:“你当真有谋反之心?”
叶宇斐泰然自若的点了点头,双手环胸道:“不错,是皇上先怀疑臣的,臣又不忍心让皇上失望,便只好谋反。”
项恒有些恼火:“荒谬!”
“皇上,臣这怎能叫谋反,这些都是我为皇上所准备的聘礼,若是皇上不愿意要,大可为在下扣上一顶谋反的帽子。若是皇上愿意,我继续做您的大将军,您安心做您的将军夫人。”
项恒的眉头紧缩:“这简直荒唐!”
“你将朕看作什么人,是你的玩物!”项恒之所以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他在换位思考,无论是叶宇斐还是齐桉于他而言都只是,一个玩物罢了。
只不过齐桉那个玩物的价值更低,而眼前的这个玩物,对于他而言价值更高些。
是一个他爱不释手的玩物,是一个他视若珍宝的玩物。
或许连项恒也忘记了,曾几何时,他对眼前的这个人动了真心。
叶宇斐转身对那些蒙面的人挥了挥手,待人走的干净,他转身看向身后已经站起身来的项恒。
项恒顿了顿,眼底闪过神伤:“朕不愿意!”
叶宇斐哂笑道:“玩物?谁又是谁的玩物?”
这时一个士兵跑到叶宇斐的身边行礼说:“将军,您命人抓的人,已经带到,随时等待将军你的传召。”
叶宇斐狠狠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项恒:“不必等了,全都带上来吧。”
20.
转眼见,皇上后宫中的数十名嫔妃,包括皇后在内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婢女,全部被带了上来。
项恒看着这些人,她们的身上被束着绳子,项恒心中隐隐不安:“叶宇斐,你要干什么?”
叶宇斐抽出挂在腰间的剑,架在皇后脖子上:“皇上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不如将大荣这个朝廷推翻,在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大荣,我来当皇上,您来做皇后。”
“这样您既不用屈尊做将军夫人,大荣的领土也更为广阔,两全其美。”
项恒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这个局面:“你简直是个疯子!”
他的眼神飘到刚刚被他拍在桌子上面摊开的奏折,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功高盖主。
只觉自己愚蠢至极。
他捂着脸狂笑着,身子软了下来,向后倾去瘫坐在椅子上。
事到如今这个地步,一切都在叶宇斐的设想内,没人比他更了解项恒是个什么样的人。
项恒心气高傲,对于他和叶宇斐的关系,一直是他不愿意提起的。
但那日庆功宴上,他无意间听到了大臣们在私底下议论,他无法忍受,身为一个皇帝却整日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一样,委身趋于房檐之下。
大荣历朝历代有男宠的皇帝并不少,而他这个皇帝当的却是如此小心谨慎,项恒心有不甘。
他想凭借那道赐婚的圣旨,向群臣们宣示自己至高无上的皇权。
而叶宇斐的做法虽然可以让他们两个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却是对他至高无上的皇权的挑战,项恒又怎么会轻言接受。
21.
三个月后,叶宇斐坐在龙椅上俯览朝堂上众多新鲜的面孔。
“众爱卿,平身。”
城门外的城墙上悬挂着秦梓的头颅。
龙椅旁坐着项恒,经此一番,项恒早已经心性大变。
叶宇斐的手与项恒十指相扣,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魏全道:“魏全。”
魏全立马会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后凡有能力者,无论男女皆可参加科举,入朝为官,钦此。”
“皇上英明。”
朝堂之下无一人敢反对,他们皆见识过叶宇斐的勇猛,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是叶宇斐的对手。
在三个月的时间内,他们见识过。
22.
寝殿内。
项恒裹在被子中,一脸娇羞的看着叶宇斐。
“斐儿,这样真的很好。朕以前从没想过,原来不做皇上可以这么轻松。”
叶宇斐手上解着自己的衣裳,笑了笑:“可是,之前不知道是那个人,还严词拒绝我。”
项恒尴尬的笑了笑:“我好像还没彻底了解你,不过也谢谢你能放过她们。”
“朕以前也从未想过,那个秦梓竟然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一直以来谋反的人是他。”
那日在叶宇斐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便将手中的剑放了回去。
他走向项恒,拉起手便向一旁的马场上走去,在正练着的马中挑出了一匹马。
项恒愤怒:“叶宇斐,你要干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二人坐在马上策马来到了秦梓的府上,府上只有家丁,并未见秦梓的身影。
项恒抬头看向上方的牌匾:“秦府,你带朕来这儿做甚?”
“进去你就知道了。”
秦府外的守卫并不识谁是皇上,谁又是将军。便将两人拦在门外。
叶宇斐也没做过多的解释,片刻后将守卫们打晕,连带着府上其它的家丁,也尽数被他打晕。
他拉着项恒大摇大摆的走在秦府,他推开门到了秦梓的书房。
“皇上口口声声说在下谋反,不如在此处见一见什么是真正的谋反。”
皇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宇斐:“你什么意思,你是说秦梓他谋反?”
项恒楞在原地,看着周围的陈设,秦梓是个文官,平时爱收集者字画,这房间内也尽数陈列着字画,还有一副与这间屋子差不多齐高的落地字画。
已经知道这是暗室秘门的叶宇斐就站在那里,等着项恒去寻找。
项恒在翻了一遍无果后,目光转向叶宇斐站的哪里。
项恒语气抱怨:“起来,朕要看看那里!”
叶宇斐乖乖移身。
项恒成功找到暗门,他的手向下按去,门开了。
墙壁两侧的烛光点亮,瞬间照亮了向下的台阶,他走了下去,观望着。叶宇斐跟了下去。
23.
项恒看着这地下室内的洞天,里面放着满墙的盒子,前面编了序号。
项恒一个个的打开盒子,里面装满了珠宝钱财。
项恒语气吃惊的说:“怎么会这样?”
叶宇斐看着他,走到那张桌子旁,桌子上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盒子,叶宇斐一刀将那个劈开。
叶宇斐语气淡然:“那些珠宝钱财,都是他以权谋来的。”
“他暗中勾结官员的证据,想必都在这里。”
项恒跨着步走了过去,附身看去,盒子里放了一张人皮面具,拿来面具里面全是各个与他勾结的官员们的把柄。
项恒看着那张面具道:“他怎么也会这易容之术?”
叶宇斐搂着项恒的肩膀:“我的傻皇帝啊,你当真不知道他和齐桉的关系?”
项恒疑惑的摇了摇头。
“齐桉是秦梓的亲哥哥,秦梓的本名叫齐梓。”叶宇斐解释道。
说着叶宇斐从自己的内兜中掏出一封书信:“还有就是秦梓的手并非只伸向朝堂之上,这北狄犯我大荣,这其中也有他的操作。”
项恒打开书信,看着上面是北狄前主与秦梓的往来。
原本秦梓的母亲便是这北狄之人,他也早想着借北狄之势将大荣一具拿下。
项恒看过信后,埋在了叶宇斐的怀里:“朕知道了。”
此次叶宇斐的“谋反”,替项恒铲除了秦梓的朋党,朝堂上的风浪也被平定。
24.
项恒语气撒娇着说:“人也总是会犯错误的嘛~”
衣服半开半敞的叶宇斐,优秀的肌肉若隐若现的展露,他布满青筋的手上拿着一个鞭子,走向床边去。
“既然知道错,那就要受到惩罚哦!”
叶宇斐将手上的鞭子拿着给项恒看:“皇后,你看这里怎么样,我要不要在磨细致些?”
“这个鞭子可要仔细些,是要送给咱们妹妹做武器防身的。”叶宇斐语气轻柔的问道,他希望从项恒这里得到一些建议。
项恒从被子中起身,手搂过叶宇斐的脖颈吻了上去:“斐,你会不会觉得朕很蠢,连谁真的是谋反都不知道。”
叶宇斐点了点头。
项恒有些不高兴,撇嘴道:“既然觉得的朕蠢,那你喜欢朕什么?”
叶宇斐思索片刻后说道:“称意既相宜。”
……
我看着屏幕上大荣空间主玩家的契合度慢慢降低,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五小时后。
系统传来颁布任务的声音:“最新任务已经发布,摧毁大荣游戏空间,奖励:生存时间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