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2 ...
-
苏倾宴在人群中搜寻到那位男生,笑着喊道:“行啊你,齐明,现在敢当挖我们沈哥墙角了?”
沈渝卿显然习惯了苏倾宴突如其来的侃倜,只是淡淡地睨了一眼笑嘻嘻的他,也没有制止。
谢喃不甘示弱,紧随其后道:“我们沈哥的墙角是这么好挖的吗?”
一人难敌四手,齐明赶忙道:“错了错了,沈哥对不起!”
不少人都笑出了声。
沈渝卿睨了一眼快笑岔气的谢喃,又看向同样笑得不能自己的苏倾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沈渝卿的声音沾染着些许笑意:“差不多行了。”
过了片刻,见两人仍停不下来,他有些郁闷地问道:“有这么好笑?”一边抬手轻拍苏倾宴的后背,给他顺气。
谢喃笑得肚子疼,弓着身,双手撑着膝盖,将所有的伤心都想了一遍。
奈何他的上半太顺,最令人伤心的事也只是躺在床上玩手机,因笑得太大声被他妈提溜起来一顿打。
然后他爸又将他扁了一通,理由是他妈打他打疼了手。最后以两人合力将他踹出家门,无奈之下他跑去找沈谕卿求救为结局。
谢喃使劲掐了一把大腿,这勉强止住了笑意。
“沈哥,这你就不懂了。当有人陪着一起笑时,那件事本身有多好笑,也会变得更加好笑。有时候你想停都停不下来。”
谢喃怕沈谕卿不理解,还贴心的举了个例子,“就像是我懒得洗的臭袜子,一双还行,但两双三双堆在一起,味儿就变得很明显了。”
苏倾宴刚停住笑,听见他这话,嘴角不免抽了抽:“……这么会举例,你不要命啦?”
沈谕卿则是嫌弃地睨了谢喃一眼。
“……”谢喃,“哎不是,我还是很爱干净的好不好?”
苏倾宴敷衍道:“嗯嗯,对。”
谢喃:“……”
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拘小节”是吧?!
沈谕卿欣赏片刻谢喃的窘境,这才出声“解救”他,“不是说要打球?”
苏倾宴眨巴了两下眼睛,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哦,就等着你们呢,其他人在休息。”
谢喃听到“打球”二字,顿时兴奋了起来,对苏倾宴道:“你打球的时候,我和沈哥都看到了。你那拉杆简直天秀啊!下次篮球赛你必须得来啊,咱十班的脸面可全靠你了!”
苏倾宴对于谢喃突如其来的热情有点不适应,“我打球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在教室吗,怎么看到的?”
“教室东边的窗户啊,从那儿可以看到室外的球场,也就是这儿。”
苏倾宴稍微愣了一下,毕竟他还真没注意过,每一次都是往窗外匆匆一瞥。
但他还是有些惊讶,因为球场离教学楼还是比较远的,走路大概要三四分钟。
“这你都能看清?”
“那当然,哥们我视力5.2!所以你来不来?”
“来什么?"
“篮球赛啊。”
“ ……”苏倾宴见谢喃如此执着,只好答应,但他又有些疑惑:“行行行,我去。但你怎么不拉沈谕卿去啊,他打球不是挺厉害?”
说着他看向一旁神色谈淡的沈谕卿。
沈渝卿见他看过来,散漫地勾唇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那谁知道呢,可能他看不上我吧。”
谢喃听见他的“绿茶发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别诬陷我啊,你这是诽谤!赤裸裸的诽谤!我哪次没邀请你啊,是谁每次以各种理由拒绝,最后被我缠得烦了,还给我一巴掌的?!”
沈谕卿:“……”
苏倾宴:“...…”
这莫名委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苏哥你们聊好没啊?”
沈渝卿抬眼。
来人手里拿着个篮球,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只看一眼,沈谕卿便收回了目光。
苏倾宴回头,看向林渡,说:“你们来得正好。其他人呢?”
林渡耸耸肩,“他们上厕所去了。”
苏倾宴微微蹙眉,但还是没说什么。
“你说他们幼不幼稚,上厕所还要结伴。”
苏倾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真的很难不赞同。
“苏哥,你不介绍介绍?”站在林渡左边的人开口。
话是对苏倾宴说的,眼睛却是看着沈谕卿,似笑非笑。
沈谕卿接收到他的目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就那么站着,不闪不避地对上那人的视线,也不说话。
苏倾宴见状,往沈谕卿那靠近了些,对他说:“中间这位抱着篮球的,是林渡。”
林渡对他笑了一下,沈谕卿点头回应。
“他右边的这位,是张璟成。”
“你好,我叫张璟成。”张璟成向他伸出手,“珺璟如晔的璟,胸有成竹的成。”
“沈谕卿。”沈谕卿简短地握了一下他的手。
他的自我介绍言简意赅,极具个人风格。
不过,就算他不自我介绍,也没人不认识他。
高一开学,他便以那逆天的颜值,迅速走红。后来更是因为,他那接近满分的成绩,稳坐年级第一的位置,成为了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当然,苏倾宴是和他一起红的,毕竟两人不分伯仲,苏倾宴的成绩也只比他低了三分而已。
苏倾宴的声音还在继续:“林渡左边的人,是赵郗。”
沈谕卿挑了挑眉。
赵郗?不认识。
赵郗见他挑眉,以为他在挑衅,不由得黑了脸。
沈谕卿端详了片刻他的黑脸,只觉得他很丑
这么想着,他便悠悠的转移了视线。
“听说,沈大校草打球很厉害?”
苏倾宴循声,看向赵郗,他的脸上充斥着不屑,还带着点……跃跃欲试?
苏倾宴了然,这是有好戏看了。他当即决定抱臂看戏,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沈哥?”谢喃往前迈了一步,气势汹汹。
赵郗看向谢喃,笑了笑:“没有的事。”
谢喃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唾骂他。
呸,虚伪的小人,敢做不敢认?笑笑笑,再笑把你头发拔秃!
“谢喃,回来。”沈谕卿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语调悠长散漫,“也还好吧。跟我比,你确实差了点。”
赵郗的脸抽了抽,皮笑肉不笑,“不比比怎么知道?”
沈谕卿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么自信啊?那就来吧。”
“沈谕卿,你悠着点。”苏倾宴笑嘻嘻地说,意思是让他下手轻点。
沈谕卿听懂了,抬起手跟他击掌:“放心。”
顺带也跟谢喃击了个掌。
但这句话,到了赵郗耳中却变了味,以为是苏倾宴,让沈谕卿不要逞强。
这么想着,他愈发的自信,看向沈谕卿的眼神都带上了点鄙夷:装什么。
沈谕卿:?他到底哪来的自信。
第一场PK,沈谕卿进攻,赵郗防守。
因为赵郗对他的轻视,沈谕卿虚晃了两次,就带球轻轻松松突破了赵郗,待赵郗反应过来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
沈谕卿已经刹停步子,从地面上轻轻跃起,将球抛出。
下一秒,球进了。
苏倾宴和谢喃充当气氛组,见沈谕卿赢了,立即欢呼起来:“沈哥,牛逼!”
沈谕卿转身,看清赵郗眼底的懊恼,轻笑出声。
“赵同学,不要轻视对手啊。”
赵郗听见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有些恼火,“也只有这一次了。”
“是吗。”
第二场,仍然是沈谕卿进攻,赵郗防守。
这一次,赵郗学精了,沈谕卿往哪动,他就往哪防守,主打一个严防死守。
没想到,沈谕卿这次根本没打算突破他。
沈谕卿拍了一下球,整个人猛的往左一闪,接着起跳投球。
赵郗见状,跳起来想扣球,篮球却擦着他的指尖,直直地向篮筐奔去。
“哐当”,球又进了。
沈谕卿吹了声口哨:“赵同学,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
赵郗在心里接上他的话,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没忍住爆了粗口。
“操!!!”
第三场,赵郗进攻,沈谕卿防守。
带着前两局失败的怒气,赵郗看着面前这个,云淡风轻的人,愤懑地放下了狠话:“别太得意,这把让你尝尝输的滋味。”
“我拭目以待。”
赵郗放低重心,顺位突破沈谕卿后,急停跳投,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下一秒,篮球被沈谕卿狠狠扣下,砸落在地面上,又受力弹了起来。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场面安静了五秒,只剩篮球在地面上弹跳的声音。
下一刻,球场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其中谢喃的声音,最为突出。
“我操!!!沈哥,太他妈帅了!!你那一个弹跳是认真的吗??!简直弹到了我的心里!!!”
沈谕卿嫌弃地皱起眉。
赵郗垂着头,脑海里浮现着刚刚那一幕。
他手中的篮球刚刚脱手,在空中飞了不到一秒,沈谕卿却突然出现,高出他半个身子,仿佛君临天下地睨着他。
同时,沈谕卿的右手高高扬起,接着毫不留情的,将腾飞的篮球拍了下来。
这场单挑,赵郗完败。
这时,苏倾宴两人都走了过来。
谢喃直接站到了赵郗身边,毫不客气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笑眯眯地说:“兄弟,这下服气了不?”
赵郗咬牙,不肯吭声。
想起他之前说的话,赵郗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谢喃呢,就龇着个大牙,低头看着他,等他开口。
好似有,你不说话,我就不走的架势。
过了片刻,赵郗含糊地说道:“……fu。”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清!”
赵郗咬牙,在他耳边大喊:“我说,服!!!”
谢喃捂着耳朵,忙不迭远离了他,“倒也不必这么大声!嘶……我的耳朵!!”
苏倾宴跟沈谕卿碰了个拳,笑着说:“不是让你下手轻点?”
沈谕卿轻笑,悠悠道:“轻了啊,他突破我的时候,我可是防都没防,就让他过去了。”
赵郗听见了,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
谢喃没忍住,暗地里给沈谕卿竖了一个大拇哥。
论杀人诛心,果然还得是我沈哥!
苏倾宴笑着轻锤了一下沈谕卿的肩;“可恶啊,被你装到了。”
沈谕卿顺势揉了揉苏倾宴的头发。
“干嘛啊你!”苏倾宴拍开他作乱的手,理了理头发,“我的发型都被你弄乱了!”
沈谕卿挑眉,帮他将翘起的发丝压下,说:“这不好好的吗。”
林渡和张璟成对视一眼,心里都对沈谕卿感到佩服。
刚才的PK中,沈谕卿看上去一直很轻松散漫,动作却难以捉摸,且每一步都很干脆。一看就是没使出全力。
但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把赵郗和这场PK当一回事就是了。
“啪啪啪——”
旁边突然传来几声鼓掌。
所有人都侧身看过去,只见四个人朝沈谕卿他们那走去。
为首的人一头红发,极其耀眼,身着黑红色球衣,看上去这里格格不入。
“好久不见咯,沈谕卿。你球技没退步嘛,约个时间跟我打一场?”
“楚陵云?”沈谕卿有些惊讶,上下扫视他一眼,“你不是出国了?”
楚陵云眨眨眼,笑嘻嘻道:“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吗。”
所以才没提前告诉你,本来想耍个帅的,结果被你小子艳压了。
楚陵云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沈谕卿瞥了一眼看上去若无其事的苏倾宴,便清楚他早就知道了,楚陵云回国还转到了他们学校的事。
沈谕卿看着乐呵呵的苏倾宴有些无奈,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好啊你,知道了也不告诉我?”
苏倾宴自知理亏,就站那任由沈谕卿将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但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这可不怪我。楚陵云这小子联系我的时候我也很惊讶的,他让我不要告诉你,说是想看看你吃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