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听说 和她走得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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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天气转凉，可以穿外套了。
关系渐入佳境，可是为什么总是找不知道靠近的临界点呢？
下课十分钟，留给洗手间、校超市、必刷题、单词本、错题集还有闲聊的话题、周末的约会、囿于的烦恼、喜欢的人的背影......所以时间留给了谁，又在和哪个某某谈论着心底的如涓涓细流的情绪？
郑和伟望着窗外的绿荫，左手撑着下巴，可能想着点什么吧，至少在程豪眼中。没离开座位的三位没人打开话匣子，打破寂静。
林缪回来时，便见得此般沉默的场景，轻轻把酸奶放在桌面上，不明所以来回周转地看三个人，“没下雨吧？你们好忧伤啊。”
她停笔，愣神两秒又继续了。
程豪哇哇大叫：“我都快压抑死了，还好你回来了。”他做个哭哭脸，挺阳光一大男孩，怎么变成受气包了一样。
“你们有心事？”没事人理直气壮开口。
“没，就是最近状态不好需要调整一下。”
好蹩脚的借口，但是林缪没再追究，她也不是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几个人一反刚换座时的欢快，竟生出几分冷然来。
后来林缪只有上课在教室里，周末她们约的机会几近没有。周五下午，这里下雨了。淅淅沥沥，密密麻麻落在灰色地面，跳跃起像波点小的分支，来回几次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朵曾经呈现彩色的流云，今天只有淡淡的颜色。
从图书室出来，仰头只能望见如针的雨，没有缝隙，却实实在在滴上身，不容拒绝。
林缪：“打这我的伞吧。”
池柳手里抱着书，视线略过她降落在不远处的女孩身上。她的表情静然没有半分着急的神色，目光却不在这边，生有一张妖冶的脸，穿上校服只能感知到她的神秘。
接过伞，第一次在学校露出笑容，浅浅向那女孩点头微笑，心有灵犀，女孩也冲她甜甜一笑，之后她才撑开伞离开。
林缪和那女孩在同一伞檐下，朝着与池柳的方向越走越远。
只是偶然一个课间，林缪没走，在教室里待，程豪急匆匆地出声“缪崽，你不知道她那事啊？”
困惑抬头，不明所以。“她不是劈腿了她们班的男生吗？还有人追她她也不拒绝，听说上周末被人带去家里了，不知道干什么，但是学校论坛传疯了。”
“还有好多，她之前霸凌别人了，还有照片。”
知道了这边的动静，愈来愈多人参与了话题中，八卦在学生时代是最吸引人的热点。
七嘴八舌，没有一个人停止，有些说好话的，有些说听闻的，有些没接触过只在论坛上捕风捉影的，好多好多......林缪应接不暇，可是始终保持沉默。
“好了好了，都要上课了怎么还说。”宋茗烟不耐烦道。
一群人这才镇静下来找书拿书。
下午某位同班同学撞见林缪被那女孩推了一下，表情愠色，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将要爆发的模样。回班便把所见所闻说了出去。
林缪坐下来，“要不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吧。”郑和伟忧心。程豪说话向来直言直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缪，别怪哥没提醒你，她风评那么差，不管人怎么样，或多或少沾点她个人原因，以后注意点不行吗？干嘛非得走那么近？”
林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听到之后面色稍降，想说些什么却像舌头打结顿住。
宋茗烟走来就在程豪头上一敲，“你说的什么话，林缪她自己会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
他摸摸头，怒气喷薄而出：“哥这不是担心她吗，搞到最后她风评有染，哥不操心死？”
“她不是那种人。”
......
后来两天，雨大抵没有减小的趋势，林缪最后一次跟那个女孩见面是她还给她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四百块钱。
班里注意力朝向她们。女生止住片刻，“谢谢你，林缪。”泫然若泣之声。
“你要转学了吗？”
“嗯，明天就不能见到了呢。”
她眼神流转，最后什么也没说，只道“转学顺利，时常挂念。”
至此，事件的风波平定，学校的通报批评下来。真相水落石出。再没有人谈论，对那位貌美妖艳的女孩只剩可惜和怜悯。
“我昨天还那么说她，我真是罪该万死，啊啊啊。”程豪大声尖叫，是懊悔的样子没错了。
几个人担心林缪，可她面色如常，没半分被惊扰。
郑和伟唉声叹气地“早知Boss是我方，当初不该开大啊。”
“又在想着游戏了，你小子。”
“话说咱多久没一起玩了？”
“我估计都上辈子的事了。”
“茗烟真是超人气新星啊。”瞥见走廊被男生拦住的宋茗烟，和翻了个白眼进来的吴悬，郑和伟感慨道。
林缪瞄见窗外，雨滴和银杏，正是所见之景。爬上心尖的青苔一点一点拔起。
其实有些话没告诉她，她想说的是，“很多时候我们都好像面临着无法抉择的境地，无论是否否极泰来或者陷入迷途，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阳朝晖之时。那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
安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