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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就这样吧 也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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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整个包厢全是醉醺醺的人,鲜少还有能够站起身的。
呓语声,呼噜声,一片接着一片,能够就此睡着的无不是心大之人,比如当年的那几个体育生,又或者是当真喝了不少酒的梁欢。
曲星突然想起那个睡在墙角的韩馥悦,一阵脑痛,赶紧帮她把那盖头给整好。
等他看着比菜市场还乱的现场顿感一阵无奈,虽说都是花钱消遣的地方,但他还是受不了这份脏乱,自顾自的收拾起来。
一通操作下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曲星打了个哈欠将空调关了,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
外面突然下起了雪,只有路边的花草附上了一层浅浅的雪,至于马路上的还没积起来就化成了水。
曲星刚出门,就被这寒冷的天气冻的打颤,一个人供着腰跑上了车。
“结束了?”阿默透过后视镜望向只穿了件毛衣的曲星。
“嗯!”曲星轻声点了下头。
“酒没少喝?”
“啤的,不多,没到程度!”
“胃疼的时候就不这么说了!”
“你真的是快要赶上我妈了,啰哩啰嗦的!”
“不帮干妈盯着点你,都不知道你疼死在哪个小巷了!”
“提到我妈,有些事得开诚布公的聊聊了!”曲星担心阿默多想,又忙着解释了句,“关于老房子的重建、装修!”
“知道!”
“递根烟给我!”曲星倚靠着,有些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飘雪,心绪难得的安宁。
“啊!”阿默呆滞了几秒,大脑有些停机,他也没见过曲星抽烟啊,这咋就抽上了,只是疑惑归疑惑,还是递过去一个烟盒。
曲星接过烟盒,从烟盒里掏出烟来,又要了打火机,点燃后一口没抽,夹在手上放在窗户边,任其在风雪中燃烧。
点点星火,寥寥烟气。
曲星笑着解释道,“不抽烟的人和抽烟的人是玩不到一块的,这就是饭局!”
“所以当年的饭局,只要有人递烟,我都会接下,他们都说我不抽烟是真的,抽烟也是真的!”曲星笑了起来,伸手示意着手上的烟。
一根烟燃尽,曲星下了车,依旧毛衣出行,他将烟头彻底按灭之后才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又去了隔壁的超市买了瓶蜂蜜和一个保温杯,在KTV前台要了热水。
他拎着这些东西坐上了电梯,推门而入,一阵阵鼻鼾声扑面而来。
曲星将东西轻轻地放在了韩馥悦的身旁,徐手撩顺她那乱乱的头发,最后眼神彷徨起来。
他最后看了看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再次离开了KTV,只是这次离开,他的背影佝偻起来,像是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孤独的一个人离开!
落下的雪又大了些许,曲星干咳了几声,顶着大雪回了车间。
“事都做完了?”阿默从副驾驶座上拎起一件外套丢给曲星。
曲星接过,一边穿上一边回道,“做完了!”
“那么接下来几天你可就没闲工夫了!”
“小宇把我的行程安排好了?”曲星有些意外,对于小宇的秉性他可是太了解了,那绝对是能摸鱼绝对摸鱼,这才正月初六就把自己后面的行程排满啦。
“大差不差,毕竟涉及到在国外的那几位……”阿默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也随之慎重起来。
“又是一场恶战要打!”曲星叹了口气,一个大躺躺在了车靠上。
阿默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个满脸写着无尽忧愁的男人,没来由的想着这个不抽烟的男人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曲星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胸腹起伏明显。
阿默关了窗户,将座椅的椅靠降下坡度,躺在上面,双眼透过前窗遥望天际,黑压压的一片,白雪飘零,人世孤零。
约莫到了凌晨五点左右,阿默驾车回了趟清梨镇,曲星回家亲自上了香,拜了三拜。
韩馥悦醒来的时候,曲星早已经不在市区了。
她先是摸了摸垫头的衣服,又瞧向了身上披着的毛毯,再一摸摸着了铺在地上的另一件衣服,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有些头疼的环顾四周,由远及近,凡是有人的地方她都寻味了一边,只是那道身影早已不见。
她有些迷惘的低下头,暗自苦笑,“是不是个撒子!”
她再次抬头,却无意看见了一旁的保温杯和蜂蜜。
保温杯里的水还热乎,韩馥悦加了蜂蜜之后抿了几口,又低下了头,有些笑意。
她起身收拾好衣服和毛毯,打算给那个男人打个电话。
曲星微信语音通话响起的时候,他已经登上了去往玉兴省德林市的动车。
玉兴省是临海大省,拥有国际飞机场,科技相当发达,经济发展迅速,被誉为外贸省。
德林市是国际飞机场的坐落地,也是整个玉兴省最大的外贸场所。
曲星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一时沉默,心理活动明显,就像有俩个小人在争吵,闹得曲星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百般纠结之下,他接通了电话,没有说话。
韩馥悦一脸疑惑的盯着手机,见对面一声不吭,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请问,是曲星本人吗?”
曲星憋了半天的话就回答了个“有事?”
韩馥悦听着这冷淡地声音,回味了半天也不知道对面是个什么态度,心中嘀咕了好一阵,才勉强开口,“那个,这衣服和毛毯是你的吗?”
“理论上来说不是!”曲星的语气依旧没变,担心中却是在想,实际上就是我的。
“那好吧,本来还打算约个饭感谢一下你的!”韩馥悦对于这种故作高冷的男生研究的可不少,小说本子上面的那些个攻略也是没少看。
“就这样吧,时间我定,地点你定!”曲星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完全没给韩馥悦反应的机会。
韩馥悦呆立在原地有些发懵,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叫做“就这样吧”,什么又叫做“时间我定,地点你定”?自己不是有说“本来打算”四个大字吗,这人什么毛病?
越想越气,韩馥悦拎开保温杯猛喝了两口,恶狠狠的盖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