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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贺小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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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丰学院到了。
下了车,走进了五年级六班的教室,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场景就是那个十分欠揍的贺千杰带着一帮人堵我的路。
贺千杰是贺氏集团的小少爷,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唯恐天下不乱,这点倒是和左清九相似。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左清九和贺千杰谁都不服谁,天生的冤家,这斗来斗去的耍手段耍计谋,倒是让枯燥乏味的校园生活变得有趣了些,不算那么无聊吧。
“左清九,你真是好大的排场啊,竟然让我等你这么久?”贺千霖带有十分蔑视地语气说道。
“偷梁换柱的把戏被识破挨罚了吧?昨晚是不是跪着睡着的啊,呵呵~”贺千杰嘲讽道。
他有意指引,左清九当然听得懂。
也只有他们能听得懂,被邀请的集团不超过十个,都是大生意人,贺千杰知道我是左家人,并不意外。
在学校有意隐瞒身份是那夫妇俩的主意,也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这几天总是心有不安。
当然,贺千杰倒不会无聊的跟左家作对,他只跟左清九有仇。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不仅没有受罚还睡的很好。”左清九一脸得意的说道,她就是想看贺千杰吃瘪的样子。
贺千杰越生气,左清九就越开心。
当然,贺千杰的心性一般比同龄人强大,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暴露情绪,但遇到左清九就不一样了,贺千杰简直是想让她生不如死,一种邪念涌上心头。
“呵~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贺千杰恶狠狠地对左清九说道,然后转身离开教室。
左清九认识贺千杰才不到一个学期,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哪里惹到他了,难不成自己做过的事还不让人说了?就很莫名其妙。
对于贺千杰阴晴不定的脾气左清九表示很难搞。
记得我第一次知道贺千杰这人应该是开学第二周周一升国旗那事,我被迫的被安排了,就因为成绩是年级第一,早知道有这麻烦事还不如压线的好,班主任是新调来的,班里人都还没认全,都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脾气的,要是往常这些繁琐事我肯定不干,但奈何新来的这个班主任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算了算了,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卖他个面子吧。
安排国旗下讲话,讲得是有关“校园欺凌”事件,那个稿子是我写的,材料素材取材于日丰学院高中部网站贴吧,是班主任说的要讲究事情的真实性,我就是发了个“谁在校园里最不好惹?”,结果底下一推评论的,头号讨论对象就是贺千杰,那个名叫“兔子不好惹”的热心网友一一爆料贺千杰是怎怎样欺负人的,说的那叫个生动形象,后来也查证确实有那么回事儿。
我还加了那个热心网友的联系方式了,聊了几个通宵,可自从那日讲完话后,他就没回过一回消息了,可以说这个朋友又没交上。
和贺千杰可以说是冤家路窄,刚暴完他的黑料,我们就碰上了,原来我那个从来没有见过,开学一周了一次都没来上学的同桌,就是他!
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我被贺千杰针对了,本来就因为我没有家族支持,被说成是考试作弊才进的优等班,不受待见,这下好了,托贺千杰的福,一个个见我都跟见煞星似的,生怕这“福分”落到他们身上。
不过我也过得自在,那些少爷小姐并不值得结交,也许这就是爸妈要我在学校隐藏身份的特殊用意吧。
上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在此期间贺千杰就出现了一次,我路过办公室时看到他接了个电话就急忙地跑了出去。
挺好奇,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目中无人桀骜不驯的家伙上心?
……
“打,只要打不死,给我往死里打!呵~”一群大老粗在围着一个小男孩拳打脚踢,小男孩蜷缩在地上无法反抗,即使被打得嘴角流血也不喊一声求饶。
这群大老粗为首的是一个红毛小子,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嘴里叼着烟,还穿金戴银的。
大约过了那么十几分钟,看着男孩快不行了,红毛小子才喊停。
“小子,早点承认就不用受着皮肉之苦了。”红毛小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倒在地上一直想爬起来却又无能为力的男孩,用嘲讽的语气道。
“手脚不干净就应该剁了,看你还敢不敢偷东西。”眼神犀利的落在这男孩身上,大有一种恨不得现在就想弄死他的表情。
但是他不能死,直接死了哪有痛苦的活着受折磨来的有趣。
“没……没…偷…”男孩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红毛小子,即使他知道自己的解释不会有人听,但他还是依然坚持,没偷就是没偷。
“呵~死鸭子嘴硬,装,接着装,看小爷我把你的手剁了你还敢不敢露出你那清高到不可一世的嘴脸。”
“过街的老鼠都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还想嚣张小爷我的女人,我呸!”红毛小子一口水全吐在男孩的脸上,还上脚把男孩踢出一米远。
男孩痛苦的表情可看出红毛那一脸得有多用力。
“哼~拿刀来,小爷我亲自动手,你放心,小爷我会一根一根的把你的手指剁下来,让你好好体验这痛苦的滋味。”
说完就拿起手下递过来的刀,一步步靠近男孩的手指。
在离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突然!一个飞镖就准准的扎在了红毛握着的那把刀的手腕上,疼得他大叫,立马就松开了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惊慌失措。
但看到来人竟然是个“小蒜头”,红毛小子就立马变了态度,脸上的表情凶狠的说道:
“你找死啊!小爷我TM成全你!”
“你们几个都给我上,给小爷我弄死他!敢对小爷动手,真是活腻歪了!”红毛小子大放厥词,一副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表情在脸上,好像什么都奈何不了他一样,很快他就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呵~”一声冷笑,带有些许“敢动爷的人”的意思。
红毛小子想象这个“小蒜头”被瞬间爆头的画面,可不料,他看到的是他那些小弟一个个地都被撂倒了,在地上打滚疼得滋哇乱叫。
眼看那“小蒜头”一步步朝自己过来,红毛小子瞬间就慌了。
“你…你别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红毛小子放狠话,见“小蒜头”停下来脚步以为是被自己给恐吓住了,刚要松口气,结果一把刀飞来直插□□,惊得那倒地的男孩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红毛小子一辈子的“性”福算是结束了,但现在科技好,变性手术成功机率也挺高的。
男孩并不为他惋惜,恶有恶报罢了。
“喂,还能不能起来了。”红毛小子口中的“小蒜头”就是刚从学校赶来的贺千杰。
而趴在地上的男孩名字叫严沐风,他是贺千杰在B城捡来的。
“算了,看你这样有口气吊着就不错了,真是废物,这点小事儿都处理不了,还得让我亲自动手。”贺千杰一边嫌弃严沐风,一边将他拽起,贺千杰就是那样的人,丝毫没有考虑严沐风身上的伤到底严不严重,反正还有一口气就行。
带离这里,把严沐风安置在他的势力下养伤,然后处理烂摊子,抓了两个人,留了他们的狗命,关了起来,这两人还需要严沐风亲自动手处理。
贺千杰回到自己在外面买的公寓楼,一室一厅,内间带有浴室。
冲了个澡,洗掉身上的血腥味,别看贺千杰才十一岁,他可是在黑白两道混的人,有权有势还有钱,可以说贺千杰是众多企业继承人里最有能力也最不好惹的人,跟贺千杰打交道那得拿出足够的“诚意”。
“贺少。”贺千杰的手下张豪,正在向贺千杰一一汇报所查的情报。
“一年前,左氏夫妇去B城严家,根据严家保姆的口供,当时他们四人交谈的不是很愉快,在左氏夫妇走后,严父打了通电话,随后严氏夫妇开车往A城方向开去,车子被人动了手脚,严氏夫妇不慎落水,抢救无效。”
“这听起来确实和左氏有关,呵~”贺千杰语意不明地冷笑道。
张豪又说道:
“车子的监控都查了,在那段时间没有人靠近,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但车子确实有被动手脚的痕迹。车子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经警方调查链接驱动器的管道被人换了,里面含有可燃物,遇到明火极易爆炸。”
“严父那通电话是打给……”张豪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犹豫接下来要说的话。
“说。”贺千杰皱了皱眉头,似有些不悦,语气冰冷的说道。
“严父最后那通电话是打给贺总的,具体内容还未知。”张豪有些忐忑不安地说道,毕竟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件事还能扯到贺总,也就是贺千杰的父亲。
贺千杰脸色都变得阴沉,听到“贺总”这词眉头皱的更深了。
贺千杰和他父亲的关系很不好,一面机会都见不到几次,也没说过几句话,就算是见面大都以争吵不欢而散。
贺母在贺千杰出生时就驾鹤西游了,这也是他们父子俩争吵的原因之一。
不过好歹贺父是个重感情的人,贺母去了之后也没有再婚,没有与哪个女人暧昧不清。
贺父是个生意人,贺母不是生意圈里的人,他们的相遇相识相爱是因为一场暗杀。贺母是杀手组织的人,接手了这个暗杀名单,后来的故事曲折离奇,反正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结婚生子诞下贺千杰。奈何天公不作美,收走了贺母,让他们一家阴阳相隔。
“电话,车子,争吵,落水,严氏夫妇,左氏夫妇还有他,呵~”贺千杰顶了顶后槽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豪站在一旁自然是不敢出声。
“这群人可真会玩啊,看似毫无关系却又一环套着一环,真是令人忍不住的想探究啊。”贺千杰故作放松的说道。
“接着查,现知道的还只是表面,冰山一角而已,我要得是整个冰川,那个老狐狸肯定有事情。”
“是,贺少。”接到命令张豪就退了下去。
贺千杰躺在沙发上休息,脑子里思考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假设了很多,但都被他一一否决了。
突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那个“烦人精”左清九的脸,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嘴里喊着“晦气”。
随手打了个电话,又接着休息了。
现在一天已经过去十七个小时了,在贺千杰看来糟心的事一推又一推,但在左清九那里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她按照约定等在公交车站旁,书包里是她满怀期待的“朋友”。
天气不是很好,乌云密布的。
之所以解九阳的伞她没有接,是因为左清九早就知道要下雨,已经备好伞了。
等了十分钟左右,没有看见刘恒文的身影。
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左清九坚信他一定会来,只是有事耽误了而已,没关系的,交朋友就要拿出诚意不是吗?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天空掉落的雨滴不再是温柔的,是急促是浩大。
打在公路上的雨滴能够贱起十厘米的高度,裤腿早已湿透了,左清九看着如此迅猛的雨似乎是在催促她赶快回家,似乎告诉她那个人不会来的。
左清九不甘心,自己一向识人无误,她不认为刘恒文是个爽约的人,直觉告诉她的。
公交一趟一趟地停停走走,不知过去了多少次,左清九的心也暗淡无光。
难道自己真的不配拥有朋友吗?
曾经是,现在也是。一次次的打击都让她不想去交友了,也许友情也不是不可或缺的对吗?
左清九打开了阻止雨伞接近自己的屏障,任由雨水的拍打,走出车棚,几秒钟的时间全身湿透了,冷风吹着。
但左清九并不觉得冷,反倒是有种畅快淋漓之感,洗刷掉她的愚昧无知和随意被人践踏的信任。
………
“嘀嗒…嘀嗒……”似水滴落下的声音,地面开满了朵暗红色的花。
寂静之地,只有三人,一个站着,两个躺着。
“父母教我医者仁心,可…此时此刻我不是医者,而是夺命的阎王,你们很幸运,成为我地狱的第一批鬼魂。”如此冰冷的话语落入那两个人的耳朵里,站在他们面前的严沐风简直是判若两人。
仿佛死神降临,这两个人被折磨地只剩一口气吊着了,他们想去死,但严沐风不让他们死。
严沐风是魔鬼,是疯子,不管他们怎样求死,作死,这个魔鬼总是能让他们醒过来,然后再被折磨,每当醒来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处于阳间还是阴间,
“你们就在这里慢慢地忏悔吧。”严沐风离开了这阴暗的地下室,在地下室待着让他很不舒服,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如果不是处理红毛小子和他那女友,严沐风是决定不会下去的。
脱掉身上的防护服,洗了个热水澡,骤然间瞥见镜子上的自己,令人陌生,令人厌恶。
试问身上的伤痛吗?痛的吧。呵~皮外伤能够被药膏遮盖,但……心里的伤又如何治愈呢?
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毫无征兆般的分崩离析,世上自己最亲近的人只剩下自己了,真是孤独啊。
爸爸妈妈,你们说医者仁心,劝我对他人仁慈却对自己残忍,我做了,但我又能收获到什么呢?欺辱、撕打、指责……
既然好人不能善终,那我宁愿做个坏人。
贺千杰不是个好人,甚至可以说是无耻至极,手上的人命无数,与这样的人合作可以说是与虎谋皮,稍有不注意就会被对方咬下块肉,,但他有能力、有权利、有势力,这些就足够了。
“我们合作吧。”简单的几个字发送了出去,对面的人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