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眸》这条鱼摆摆

12、原来如此 楚沂，下来

　　“艾语，你怎么来了？”楚胜打开门惊讶的看到了艾语，并不自觉地微微耸着肩膀。离婚已经几年，艾语的打扮越发有风情味儿了，但是接触久了就会感觉到她对人事的冷漠。
　　“我来看我女儿。”
　　“楚沂，下来，你妈来看你了。”
　　还在卧室看书的楚沂，听到这句话，反复想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本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对于冷漠的母亲，竟产生了一种依赖的期待。
　　“妈。”楚沂生硬的叫着面前这个人。艾语摸了摸楚沂的头，便带楚沂出去了。
　　“爸，那是姐姐的妈妈吗？为什么她看到我，眼神这么吓人。”徐晓等到她们走了才敢说话。
　　“不是你的错。”楚胜喃喃道，又像是对自己说。
　　其实徐晓早已知道自己的角色，作为第三者插足他人幸福家庭的孩子。但是楚沂待她那么好，慢慢给了自己勇气，她也要学姐姐，坚强开朗。

　　一路上，艾语和楚沂都没有讲话，来到一个咖啡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艾语才开始询问楚沂的近况。
　　外面明明来来往往，一扇窗，却让人觉得像是在笼子里一样。妈妈在絮絮叨叨的讲着一些体面话，我体面的回应，想让她觉得我成长了，不一样了。
　　“你如果考上祁昇大学，我就去争取你的抚养权，等你毕业，去国外，和我一起生活，由妈妈照顾你。”
　　多么诱人的条件，得到妈妈的爱。
　　“可是，爸爸这边呢？”楚沂小心翼翼地问道。
　　“别提你爸，如果不是他出轨，我是不会和他离婚的，而你也顺理成章的去国外生活了。”
　　原来母亲只是提前将自己的安排实施了，好像是顺带离了个婚。曾经让人羡慕的家庭，没想到厚厚的糖衣下带来的是隐藏的龋齿。
　　楚沂想到了自己的报复计划，还有意义吗。
　　艾语已经喝光了一杯美式，准备起身离开了。“如果你听进去了我的话，就打这个电话找我。”向楚沂递去了一张白色名片，上面写着：艾语公司、经理艾语、电话XXX。
　　目送母亲离去，楚沂只好将同样的美式咽下去，久久的苦味。
　　楚沂之后并没有打那个电话，而是将名片放在了角落。相反，是那通电话打了过来。
　　“喂，是楚沂吗？你是艾语的女儿是吧？”
　　“嗯嗯，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噢，你好，我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你妈妈昏迷了，可能需要你来了一下，具体在和你详细说。”
　　听到母亲昏迷，楚沂飞快地前往第一人民医院，想着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
　　额头上的汗还没擦干，楚沂找到了那个联系她的医生，医生向她说明了情况。
　　“家属你好，是这样的，今天检查，你母亲突然昏迷，预估存在乳腺癌复发可能，以前好像经过化疗，但灶底好像没有被清除干净，并且有向其他地方扩散的可能。情况紧急，现在需要进行手术，请您签一下字。”医生仔细地讲解着母亲的病况。
　　楚沂却懵懵懂懂，对母亲得了乳腺癌，做过化疗，一概不知。她只看到了表面的母亲。随着而来的是强烈的失去感和自责感，真的可能永远见不到母亲了。
　　楚沂当下决定考取祁昇大学，顺从母亲的心愿。
　　手术很成功，但是依旧不能根除，只能将一些扩散的打击掉。看着刚刚醒来的母亲，楚沂泪眼汪汪的说到：“妈妈，我考祁昇大学，你不要离开我。”
　　“好孩子，只是乳腺癌，妈妈挺得住。”
　　停留了好一会，楚沂在母亲的催促下，回家了。回到家，给父亲和妹妹讲母亲生病了，可能需要自己的照顾，就回卧室了。重重的担子，强生生的被揽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楚沂为什么不狠一点！你会受委屈的小楚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