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的故事集》喂一头大鲸鱼

69、权倾芳华 如同诈尸一

　　想不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来了灵感！！
　　而且修了一下前面的～
　　现在！正文开始！！

　　“捉拿那个谋逆罪人！”
　　国主的圣旨下达的当天，阮夏将军的队伍整装待发，全国搜捕。
　　但最后无一例外地，都吃了败仗，铩羽而归。
　　圣人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的力量，一路所向披靡，以一敌百，轻轻松松就站在了国主的皇座面前。

　　国主看着浑身如同披着月华的圣人，护驾的亲卫兵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心里罕见的生出了忌惮和畏惧。而始作俑者却不紧不慢稳步上前，连衣角都没染上一丝尘埃。
　　“大胆！竟敢，竟敢图谋不轨！御前失仪！谋逆罪人，你！你……”国主已慌乱到口不择言，在这样的情况下，那把龙椅却还是坐的稳稳当当。
　　圣人抬头看着这位坐在九层台阶之上的国主，仿佛和他平起平坐。
　　空气因为这位圣人迟迟不给出回应而沉默了好久，最终圣人终于动了，却是欠身行了一礼：
　　“久仰国主尊姓大名，鄙人时虞，无意冒犯殿下，还望海涵。”

　　“啊？我？”时鱼听到这忍不住出声，又默默闭紧嘴巴。
　　“……”宋朝絮并没有回答，而是瞥了她一眼，继续讲下去。

　　并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但同样，也没有本应该表现出来的下位者的态度。
　　国主的畏惧忌惮因为这句话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非本国人，你本应在皇城外等待传唤！”
　　“流程太过繁琐，鄙人认为还是这样快些。”圣人直起身看着国主。
　　国主撞上圣人的眼神，想起训练有素的亲卫兵全军覆没的样子，仿佛谈判指责的底气没了，转而让一直在一旁的国师来替他继续说下去。
　　国师低头走上前，始终不敢抬头看圣人一眼。毕恭毕敬道：“不知圣人您，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圣人依旧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国主，答非所问：“你叛出师门，无抑会责罚你的。”
　　国师闻言，颤抖地跪下磕头，“求圣人饶恕啊！求您！求您放过这个国家！”
　　“我并不是因为你才来的。”
　　“那圣人是为何！”
　　“我是来与这国主共同发展这天下的。”圣人说明了来意，引得国主一拍龙椅站起来，大声喊道：
　　“大胆！一山不容二虎！孤怎能受此奇耻大辱？你还不如堂堂正正杀了孤！”
　　圣人皱眉，奇怪道：“我并无羞辱之意，也对抢夺江山独享天下没有兴趣，何故如此？”
　　“若不是嘲讽孤无力治理这天下，为何摄政？传出去岂不让敌国笑话？置我国国威脸面于何地！”国主踏下台阶，逼视着圣人。
　　圣人毫不畏惧国主的强悍：“我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竟如此没有肚量。”
　　“你！”国主气极：“女流之辈，也敢自称圣人？自称为王？”
　　圣人一直不卑不亢的态度转瞬间变得尖锐：“殿下莫不是认为，我会屈服于淫威？我这样一路过来，殿下难道真的觉得，我是来商量的？”

　　不日，灵湘湖上圣光乍起，久久不息亮了三天三夜，熄灭之时从中踏出了一位披着月华星光的圣人。
　　有幸见证的百姓口耳相传，不知从谁而起，尊称那位圣人“虞王”。
　　众人纷纷期盼着圣人能有一番大作为，文武百官乃至国主都密切关注着圣人的一举一动，却看到圣人重金请人在灵湘湖周围建起了一幢繁复别致的房屋，取名红堤馆。

　　红堤馆一开始并不是青楼，只是虞王想做起一些产业来在皇城扎根，但不知听到谁的建议，买走了因为家中有重罪之人被牵连，被国主下令发卖的妇女儿童，养在这座宅邸内，就被有心之人传成了青楼。
　　原本此类流言蜚语，放任不管就无人在意，哪知虞王听到这一污名，竟认真思考半晌，不知跟那些妇孺商量了什么，真开成了青楼。

　　“啊？这么随便？”时鱼瞠目结舌，“这不是落人口舌？”
　　阮轻寒打趣道：“我听我父亲说过，国主听闻虞王如此，不顾满朝文武，一拍龙椅，大喊：‘噫！好啊！自掘坟墓！’高兴的忘乎所以，连文官进谏彻查此事都听不进去，直呼要放任起灭亡。”
　　“而那位进谏的官员，就是我父亲。”宋朝絮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
　　“为什么令尊要彻查此事？”时鱼问道。
　　“首先能买到本要卖去边疆做苦力的人，就已经很成问题了，从上到下必有利欲熏心的贪官污吏，其次，我父亲一心为国，认为此类罪人对国主必有怨怼，留在皇城必是养虎为患，还会助长虞王气焰，谁知国主不愿放弃这抹黑虞王来之不易的机会，我父亲这样出头，反倒被小人盯上。”宋朝絮叹气道：“虞王只是摆在了台面上而已，国主哪里不知自己手下多少都有此类产业，只是格外容不下虞王。”
　　“国主真的是小气鬼变魔鬼。”时鱼说。
　　宋朝絮十分赞同：“是这样的，原本国主治理国家，虽不是说特别开明，但也能称得上有条有理，虞王这么一来，是什么君主气度都不顾了，甚至那些有关青楼的流言蜚语，似乎也是国主默许，更有可能是加以暗示，这才造就了有心之人。”
　　“哦……”时鱼想了想，“虞王定是想到了这一层，才开了青楼吧。”
　　“哇可以啊，聪明人。”阮轻寒语气有些夸张地赞叹道。
　　“……我谢谢你。”时鱼感觉像在哄小孩，无奈回应这像夸傻子的话。
　　宋朝絮没有理会阮轻寒，接着时鱼之前的话说道：“这样才能让自已掌握主动权。虞王一开始只是让愿意的姑娘陪陪酒，但后来乱了。”
　　“可是，宋姑姑……”时鱼从头到尾想了想，提出了疑问：“虞王为什么要和国主共同发展天下呢？她明明可以自己一个人就能掌管一个国家，她为什么要降临在这世上？国主能做成国主，不可能因为一个到目前为止毫无威胁的人就失心疯成这样吧？”
　　宋朝絮意味深长看着时鱼：“等我讲完或许你就知道了。”
　　“……是。”

　　虞王开的红堤馆虽说真成了青楼，但严格来说，只是客栈酒馆，加上了漂亮姑娘陪酒，重金请名嘴说书，名家剑舞百花齐放，连一般跑腿小二都手脚麻利，炒菜大娘炒出来的下酒小菜色香味俱全，不得不说虞王很有头脑，短短几年红堤馆的名号响遍大江南北。
　　宦官大臣都觉得虞王沉迷于赚钱毫无威胁，甚至国主也这么认为，觉得自己之前这么针对一介女流之辈很羞耻，渐渐的不把虞王放在眼里，之前那耻辱的谈判之路也置于脑后，在军力再次强盛之时便淡忘了。
　　只是有一点还不变，就是虞王依旧在买进各种各样的人，已经不限于家中有重罪被牵连之人，还有蒙受牢狱之灾的人，即将判死之人，乃至街上奴隶贩子贩卖的奴隶，红堤馆也扩建起来。

　　“……嗯……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滥好人了？”时鱼问：“不怕把小人买进来？”
　　阮轻寒一挑眉：“我？小人？”
　　宋朝絮再次跳过阮轻寒：“虞王通晓万事，买进来的人虞王都知道他们的底细，你要知道，虽说买进来的人多，但不能留在世上的万恶罪人也很多，都被扔湖里了。”
　　“虞王虽被称为圣人仙人，但好歹也是王，没宽宏大量到什么人都能容的地步。”阮轻寒毫不在意一直被忽视，微笑着补充：“想当年要是我真的通敌，导致这么多我部下的战士惨死，那么我会得到比入狱更重的惩罚。”
　　时鱼感觉阮轻寒说到自己的部下，笑得好像要吃人。
　　“这就是虞王想和国主共同治理的原因之一，有太多人有牵连，国主经常得看在某些人面子上赏赐某些人，惩罚某些人，但绝大部分是不到位的，这也就导致许多罪人没能得到应有的惩罚，好人没能得到应得的回报。虞王的出现，其实很好的制衡皇城中的势力，虽说国主并不承认，但从虞王干涉发卖被牵连之人开始，解决了很多国主的心腹大患，国主在这种隐藏的帮助下，越来越离不开虞王，威望越来越高，越来越受百姓爱戴，而这些是不会落到在开青楼的虞王身上的。”宋朝絮补充解释了许多，时鱼听的入迷，不觉天色渐晚，但还没到晚膳时间，乌姜只端来几叠糕点便退下休息去了。
　　“所以，虞王这是下了盘棋。”时鱼说。
　　“是的，国主意识到了虞王的帮助，也就没有和虞王针锋相对了，在红堤馆开设五年时，国主还邀请虞王赴宴。”宋朝絮伸手给时鱼倒了一杯茶，时鱼诚惶诚恐接下来，忙不迭喝了。
　　“哦我知道那个宴席，我也参加了。”时间过的太久，阮轻寒早已坐的没个正形。
　　时鱼差点呛出来：“你？”
　　“这有什么的，你宋姑姑也在啊！”阮轻寒在碟子里挑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含糊不清：“你宋姑姑和太子同一日降生，我是那位阮夏将军的儿子，比他们大了五岁呢。”
　　“哦对啊……我都快没注意，太违和了……”时鱼在脑子里顺着时间线，边在手里把玩着喝空的茶盏。
　　“不怪你，”阮轻寒咽下糕点，“多有趣的故事在你宋姑姑讲来都像史书一样干巴，嗝，这哪里买的荷花酥做的也太干了，也给我来杯茶吧朝絮。”
　　时鱼还在整合自己听到的内容，也不知道阮轻寒在说什么随便点了点头。
　　宋朝絮面上云淡风轻，拿过茶壶给两人续上茶水，顺便把两个小人的手也一道儿烫了。
　　“！！嗷！”
　　“啊！！！你干什嘛朝絮好烫！！”
　　宋朝絮云淡风轻放下茶壶，如同杀完人放下屠刀，连整理衣袖都显得要成佛，徒留两位安抚自己的手的凡人。

　　虞王收到请柬，欣然赴会。
　　文武百官不乏有聪明之人，早就看出了虞王势力已持平国主，如同明和暗一般平分秋色不可分割，在虞王面前混个脸熟，保不齐哪一日自己横遭大祸能得虞王庇佑。
　　宋朝絮和阮轻寒也就是在这时候被自己的父亲带去见了虞王。
　　国主也牵着自己的太子，邀请虞王与自己同级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