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的故事集》喂一头大鲸鱼

12、山里 脑洞的

　　脑洞的故事先等等，卡死了。
　　等想出来接下来的剧情再往下接。
　　先放一波，额，我也不知道这是啥的故事
　　我想写一个虐的试试，等我在备忘录上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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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深山里有一个古老的民族，他们信奉山中的神明。
　　有一天一户普通人家降生了一个女婴。
　　那个女婴不爱吵不爱哭
　　那一双眼睛大又漂亮
　　一只是墨一样的黑色，一只是血一样的红色
　　“那是山神的恩赐啊”
　　古老山洞里的大祭司说，他的皱纹里埋着智慧，像土地里埋着种子。
　　“那是属于山神的宝石，只能让山神看到”大祭司这么说。
　　于是女孩从睁眼开始，那只红色的眼睛被蒙上一层白布，只有在向山神祈福的时候，被大祭司牵着，庄重地取下，用那只红眼看着那大山。
　　大山上的飞鸟，大山里的走兽，大山间的游鱼。
　　山神只有看着自己的恩赐被好好保护着，才能保佑全族的平安。
　　但女孩不喜欢古板，不喜欢这种旧巴巴的仪式。
　　女孩喜欢跑，喜欢跳，喜欢去山里放肆地玩。
　　大祭司说不可以。
　　“山里有邪恶的蛊童，会吃掉山神的恩赐。”
　　“那吃掉好了！”女孩喊道。
　　这是恩赐，那既然是恩赐，就不该化为枷锁
　　“呔！大不敬”大祭司皱纹拧到一起。
　　女孩跑到了溪边。小声抱怨着，眼泪都流下来。
　　“不就是眼睛而已嘛”
　　“嘻嘻嘻，对呀，眼睛而已，那给我吃掉吧！”一个怪怪的声音响起，好像是个小孩吞了沙子说出来的话。
　　女孩吓得四处张望着，忙擦干眼泪。
　　“你的眼睛真漂亮，啊呀呀，好想要，给我吧！”那声音好像更近了。
　　“是谁！”女孩还是找不到声音来源。
　　“蛊童啊，这都不知道！我，一直待在这山里！”
　　“欸，那只红眼睛，给我吧！”
　　“不要！”女孩跑了。
　　“嘁，没劲。一点也不好玩！”在女孩听不见的时候，蛊童嘀咕，抓着藤蔓也荡走了。
　　女孩跑到了山顶。
　　忽然天边金光大盛。
　　天神的儿子降落在山顶。
　　他高大又帅气。
　　“欸，那边的小姑娘！”他看到女孩，叫住她。
　　女孩听出声音里的善意，停下来脚步回头看他，像猫一样，只是猫不会带着遮住一只眼睛的一块布。
　　“这位小姑娘，能把布摘下来给我看看吗？”天神的儿子问。
　　“不可以！”女孩的头摇成拨浪鼓，“这是山神的恩赐，只有山神能看。”
　　天神的儿子笑了：“我也是神啊，”他骄傲地背起手，“给我看看吧！”
　　女孩想了想，既然都是神，那么给天神的儿子看看是可以的吧？
　　女孩摘下了白布，露出了那只漂亮的红眼睛。
　　好像红玉一般温润，好像阳光一样张扬。
　　这只眼睛在女孩脸上，让女孩整个人都发着光。
　　天神的儿子这么想着，情不自禁：“好漂亮的红眼睛！”
　　女孩听到了夸奖，高兴地弯起眼笑道：“谢谢！”
　　天神的儿子离开了，女孩也回到了族里。
　　女孩吃到美味的晚饭便快忘了天神的儿子，但天神的儿子忘不了女孩的红眼睛。
　　太漂亮了，好想要。
　　他便向天神提出婚事，他要娶一个生长在山里，有一只美丽红眼睛的女孩。
　　天神向山神提出了婚事。
　　山神觉得惶恐，世间那么多山，有那么多山神，唯一的天神的儿子竟看上了他恩赐下去的红眼睛。
　　他连忙答应了下来，托梦给了大祭司。
　　“天神的儿子，要迎娶那位带着红眼睛的女孩！”
　　大祭司知道了，他觉得欢喜，忙告诉了女孩和族人这个大大的喜事。
　　族里的奶奶们都说：“草雀要变金凤凰喽！”
　　族里的同龄的孩子们都说：“好羡慕你呀，生着红眼睛！”
　　族里的男人们都说：“金凤凰飞上去了，可别忘了我们呀！”
　　所有人都高兴着，女孩却不高兴。
　　她不想嫁给天神的儿子，她不想变金凤凰。
　　金子太沉了，也太亮了。
　　婚期马上就到了，天神的儿子将要骑着配着金辔头的高头大马来迎娶她。
　　她又跑到了深山里，找了个山洞躲起来。
　　“啊呀呀，是你呀！漂亮眼睛小哭包！“又是那个好像吞了沙子一般的小孩声音。
　　是蛊童。
　　女孩想到自己并不愿意的婚约，又小声抽泣起来。
　　“欸呀怎么又哭了？我还没吃掉你眼睛呢！”蛊童来到女孩身边。
　　女孩转头看到了一个怪怪的小孩。
　　穿着看不出颜色的布，只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大小，瘦瘦的像个猴子，却有两颗像狼一样的尖牙。
　　看到女孩在看他，蛊童歪着脑袋笑了，笑地也怪怪的。
　　“为什么要遮住一只眼睛？这样就不漂亮啦！也不好吃！”蛊童有点不高兴。
　　女孩不满：“你懂什么？这是山神的恩赐！只有山神能看！”
　　“没有天天看到光，颜色的眼睛，会干干的，不好吃！也难看！”蛊童说，“山神怎么会喜欢看这种东西？呸！老头！”
　　蛊童蛮不讲理地扯下白布，红眼睛露了出来。
　　女孩吓得瞪着大大的眼睛看他。
　　蛊童拍着手哈哈大笑：“这就对啦！哈！哈！哈！”
　　“我改主意了，不吃你的眼睛，来陪我玩吧！你真好玩！”蛊童说着，拉起女孩就跑。
　　女孩觉得神奇，那么小一个，劲儿却一点也不小。
　　蛊童拉着女孩，看着山里的飞鸟，走兽，游鱼。
　　那双眼睛沐浴着阳光下，浸泡在空气里，填满了颜色。
　　那是属于女孩自己的颜色，而不是山神恩赐的。
　　女孩好像卸下来枷锁，她开心地跑着跳着，快活地大笑着。
　　“你真漂亮呀！”蛊童抓着藤蔓，和女孩平视。
　　“怎么，因为红眼睛吗？”
　　“不是啊！因为你笑起来漂亮呀眼睛就跟着漂亮！”蛊童咯咯怪笑着，“欸，别带着白布了，不然眼睛又变干了！”
　　女孩大笑：“早就丢掉啦！那块布！”

　　女孩玩的开开心心后，天已经晚了，便和蛊童告别。
　　“你以后还来吗？漂亮小哭包？”蛊童站在一块大石头上。
　　明天就是天神的儿子下来迎娶女孩的日子。
　　女孩摇摇头。
　　“为什么啊？”
　　“我要上天去了！”
　　“？什么啊？别骗我！”
　　“就是上天去啊，天神的儿子要娶我了。”女孩回头去看蛊童。
　　“你喜欢他呀？”
　　“不啊，我都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她觉得蛊童肯定和族人一样，说：“好事呀！”
　　如果他也这么说，那是不是代表，被娶上天，不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呢？
　　蛊童却是皱眉，狠狠地一撇嘴：“你真倒霉！我告诉你，谁去谁傻子！哼！”蛊童转身就爬走了。
　　女孩回到了族里。
　　大祭司看到女孩白布没了，吓得连忙又缠上一块，跪下乞求山神原谅。
　　第二天一大早，女孩便要穿上凤冠霞帔，敷上胭脂，等着天神的儿子降临。
　　族人来来回回忙碌着。
　　女孩愣着看着这一切。
　　那只红眼睛被白布遮着，肯定又变干巴巴的了。
　　盖头盖上，那只黑眼睛肯定也变地干巴巴的了。
　　她不喜欢。
　　她不要。
　　她想要光，想要颜色。
　　想要山间的一切，撒进自己的眼睛里，就像泉水浇进干涸的土地。
　　开出热烈的花，结出丰硕的果。
　　这才是世间最美好漂亮的。
　　女孩跑了。
　　一把扯掉盖头，拆掉凤冠，抹掉胭脂，
　　最后摘掉遮眼都白布。
　　没了枷锁，草雀自由地飞向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