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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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捡到我之前，宫中手下刚刚发现他的这个密室，前一夜和我说的消息，后一日我就被追杀。
梁皇知道你在查他是吗？
不，他不知道。当时他精神紧张，他怕我对他有威胁。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那你为什么要去查他呢？因为你母亲？
是的，我母亲。大概四岁时，母亲突然不见了，当时我的年纪小，梁皇同我说的话，我是相信的。在宫中待了九年，实在看不惯宫中纠纷，便是逃出了宫。不过梁皇对我没有那么在意，我也不是在宫中往他面前显的人。在宫外建了组织，梁皇需要有强大的组织加入他那边，用来控制自己的几个儿子，于是派人找上了我。当时我想的是还人情，便同意了。
然后你就变成了那狗皇帝的工具？
差不多。但是，最开始做的不是那样杀人的活，那样的活不是我们组织所喜欢的。梁皇心脏，悄无声息的给我们下了毒。没有办法，我在干活时就只能将自己放空，就你刚才看见的那样算是逃避吧。江湖上还是有特别厉害的神医，我手下的人找到了他，却只能解除小一部分的人身上的毒。
所以，你因为怨恨上对方给你下的药才开始查他的信息的？
不完全。
怎么说？
不知周大夫可见过五皇子李忞？
见过，没什么交集，毕竟我只是一介大夫。
大夫可没有那么厉害敢一个人闯这个皇宫。同皇帝谈牢合作之后，我算是在宫中任职。然后，我见到了五皇子。十几岁五皇子，眉眼之间同我十分相像。只是他好像更像母亲。可是怎么可能呢？母亲可是早就走了，并且母亲娘家只有他一个女儿。
莫非······五皇子是你母亲生的？
我就知道敬卿聪明。我心中疑惑，想五皇子现在年纪，仔细一算，比我要小五岁的样子，当年母亲消失时，我还不到五岁。算上怀胎十月，可不正好五岁？刹阁虽然叫刹阁，不是什么杀手组织，原本干的是查找消息。有这个疑惑就需要解决，我就让手下去查。手下的人厉害着，很快便查到消息。五皇子的生母，正是我的母亲。
梁皇将藏起来，就没有将人改姓？
他当然没有那么傻。我手下的人，没有查出具体，只是大部分都是推测。
可是推测就一定是真的吗？
不一定。但是，我当时找到一个人，他是我父亲手下的兵。听他说，当年梁皇可是我父亲的副将。两人是一同遇上我母亲的。
身处低位的嫉妒，对喜欢女子的爱慕。是这样吗？
相当正确。
可还是不够说明啊。
那就要说到冷宫里那位了。
段娇儿？跟她又有什么什么关系。
我母亲即与她不是交好，也同她不是仇敌。只是她知道些许有关我母亲的事。我入宫时她还是皇后。听她讲，在我母亲入宫之后，皇帝冷落了后宫众妃。又过几日，便再也没有走进任何妃子的寝宫。段娇儿不是普通女子，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仗着自己身份，悄摸着调查。
查出什么了？
查出梁皇他金屋藏娇。而这个娇，没有人知道长什么样。再然后，几个月过去，五皇子出生了。都说五皇子母亲是皇后身旁那个死去的婢女的，但是梁皇显然对五皇子很上心，这样的态度不免让人怀疑。段娇儿聪明，猜到这一层，更何况，身边的人怎么样还能不知道吗？段娇儿没有见过我母亲，只是听说宫中有一对母子，却也没那么在意。而后听说，宫中那对母子只剩下子了，她就有了一个想法。她来找我了。
问你母亲的事情吗？
差不多。但是我那时怎么知道母亲去了那里？段娇儿也没从我这里问出些什么。
之后呢？
之后就有意思了。段娇儿想尽办法找机会进到梁皇寝宫密室，最后，她进去了。就是我们刚才进去的那个密室。那时候，我母亲死了有六年了。那时候，段娇儿才找到机会进去，其实她同我讲时说，她忘了她当时要查这件事，刚好那年我十四被她知道我出宫的事情，她才想起来。
······（我该如何说这位女子呢？有决心呐······）
我挺感谢她还能接着查这件事，接着说她进去的事情。同我们一样，她看见了那具白骨。
也是只见白骨，还是没有直接证据。
这不还没有说到嘛？她仔细找了那间密室，最后，她在梳妆台抽屉上边找到了一封信。悄悄地将这封信带了出去。这是梁皇不知道的。但是，段娇儿也是一个可怜人，刚回到寝宫，就听到二皇子身亡的消息。精神有点崩，直接找到梁皇那边去，破口大骂，然后就被放到冷宫中了。我手下的人找到她时，听他们说，过得还挺滋润来着。
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
别管。接下来呢？是段娇儿告诉你密室所在以及那是你母亲的吗？
段娇儿只告诉我手下密室的事情，当年她情绪过于激动，信还没来得及看。万幸她还留着那信，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我母亲在那里。
——
躺在床上的江习政翻了个身，背对着周弈，声音放轻说：“你说，我母亲那段时间是不是过的很难啊。”
周弈也侧了个身，夜晚中的眼眸亮着，看着江习政的背影，黑发如瀑散在床上，只是在黑夜中看不怎么出来。对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周弈实在没忍住伸出了手，转着江习政柔软的发梢，缓慢开口说：“难。但是她没有办法。至少现在你拿回了你的母亲。”
江习政没有说话，他闭着眼，想着几个月前拿到手的信。
信上没有写什么，写了对自己期望，写了对父亲的怀念，写了对五皇子爱念，却只字未提梁皇。他想那可能是母亲想他不配吧······
“献烠，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周弈清清的声音传到江习政耳朵中，拉回了思绪。
江习政眼睛睁大了些，猛地一转身，头也转了过去。但是周弈玩头发玩的正上头，江习政那一动作，直接扯到了自己的头发。
江习政嘶了一声，抬手摸上头皮扯到的地方，眼睛中满是疑惑，一下子忘了自己是要说什么，质问周弈：“你在干什么？”
周弈摸了摸自己鼻尖，眼睛微垂，“没，没干什么。应该是我刚才不小心压到了。”
“哦。”在黑夜中看不清楚全貌的江习政信了，忽地想起刚才要说的话：“周大夫，你要忘了。”
“为什么？今天的你多让人心疼？还要不要我再来抱抱？”周弈有伸手的趋势。
江习政连忙用两只手分别抓住周弈的手，塞进被子里放平，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不，不用了。快睡觉！”
两人靠的近，前些日子不是没睡在一张床上，但是基本上是进水不犯河水，除了开始那一天早上江习政抱着周弈醒来之外，两人都规规矩矩。现在江习政拉着周弈的手，两人身体惯性的靠近了许多。江习政感觉到周弈浅浅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带着点药香和温度，可却不让人讨厌，倒是让人安心。
周弈看江习政愣住了，桃花眼中充满了兴趣。手上传来的温度在上升，感觉有点热，拉了拉手，说：“行了，拉够了没有啊。我不说了还不行？”
江习政感受着手掌中比自己小的手，不着痕迹的捏了一下，便放开了。只是放开之后，周弈转了身，江习政看着黑夜中模糊的身形，握了握手，感觉手上缺了一点什么的样子。
第二日早晨周弈醒来又发现自己被抱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