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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同居 ...

  •   飞机还未起飞,在人山人海中牵着彼此的手,过安检。
      ……
      两人乘上飞机,廖清百般无聊的靠在随聿的肩上,把他当靠枕头。
      终于,到了威海。
      随聿下机之后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这一趟关于他们俩的出差结束。
      廖清进门前,随聿叫住她,期待的问她:“要不要同居?”
      廖清闻言愣了愣,想到的是我们家都这么近了,还要同局干嘛,但看到他那张脸就知道了,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便咬牙切齿道:“不要”
      随聿委屈道:“那好吧”
      委屈巴巴,像一条小狗一样。
      廖清聊得理他,进去之后关门,却没想到他这么不讲道理,直接登堂入室。
      两方对峙,看着他手上拉着行李箱,廖清有些无措。
      说道:“你家在旁边,不在这”
      随聿上前把他抱住,主打一个死皮赖脸,:“不要,晚上没有你我睡不着的”
      廖清无语:“那你之前怎么睡着的”
      随聿艰难又可怜的说:“那是之前,晚上多寂寞空虚冷啊,现在有了你,我就想晚上和女朋友贴贴”
      谁能想象一个1m91的男人在撒娇。
      廖清又不是什么心硬如磐石,就扭扭捏捏的答应了。
      随聿立马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上楼,他牵着廖清的手。
      廖清这么清晰的知道和他同局就要把这个人完全融入自己的世界,像两个圆相撞最后融合。
      随聿走到她的卧室,臥室很舒服,白粉的床单,亮色系的,随聿这辈子都没住过这样让人眼前一亮的房间。
      他迫不及待的走进去,拉开衣柜,把自己的西装衬衫吊上去,心里有种澎湃的安定感。
      廖清在靠在门板上看着他。
      俩人一动一静,谁也不打扰谁。
      随聿收拾完之后,把廖清拉过来,就这样坐在床沿上,想到下午预约的心理咨询室,问:“你治抑郁的药给我看看”
      廖清不解:“怎么了”
      随聿说:“我给你约了一个医生,下午的,等会我们过去把药拿过去”
      他说出来还是怕她觉得他自作主张,不问她,因为他感觉他问她的话,那廖清一大半可能性会拒绝。
      果不其然,廖清沉默了。
      随聿看她眼睛黯沉,抱住她道歉:“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没办法,先看看,你有什么气朝我撒,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廖清撇嘴:“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了解,而且我药好久没吃了”
      说完廖清起身把床柜里的抗抑郁拿出给他看,药瓶还很沉,确实很久没吃了。
      她去年吃的厉害,抑郁成疾非常难受,那种吐不上气的时候人都昏过去,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直到来到这,才好点。
      很严重的时候,整个人丧失了表达欲,她在华尔街表面上时一个正常人,但腐烂恶臭的味道一直在左右。
      随聿拿过药,掂了掂量。
      亲了亲她嘴角。
      俩人粘粘糊糊的,廖清要去医院的那种紧张感也被随聿给驱的一干二净。
      随聿知道她是不可能让别人知道她有抑郁症的,她装得很像,如果不是她主动告诉他,他可能会一辈子都不知道。
      很快,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随聿自告奋勇说给她煮意面吃,这是廖清第一次吃到随聿做的菜,心里有些期待。
      她在心里默默想:如果做的不好吃我也会全部吃完的”
      不一会,一份完整,摆盘超级讲究文艺的意面盛到她面前,她吃一口,其实还不错。
      随聿期待的问廖清:“怎么样,还可以嘛”
      廖清点头:“还可以”
      确实还可以,虽然不比外面卖的,但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已经够了。
      随聿不是第一次下厨,都说君子远庖厨,但油烟可以加速皮肤的衰老,他不舍得廖清干,如果以后结婚了,可以请一个阿姨。
      廖清慢吞吞的吃,随聿二三口就吃完了。
      ……
      随聿和廖清出门出发去医院,开他的那辆路虎。
      去医院的路上廖清一言不发,随聿为了缓解她的压力点了一首轻快的歌。
      很快,到了医院,俩人走进去。
      医院来来往往都是人,是一家专门钟对心理健康的医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气味。
      随聿让廖清在原地等他,他去拿号,约的是专家号。
      拿到之后就回来牵上她的手,心理科在第三楼,坐电梯上去,下来,越往里走,看到的是一张开心的,心灵与心灵的温暖的主题海报,但越走进去,那深在尽头,压抑的声音并没有发出来,却震耳欲聋,每个人脸上都是绝亡的脸色,对生命的痛斥。
      人不多,但足以感受到抑郁症人的脸色。
      廖清看到他们脸上,是以前似曾相识的自己,曾经她害怕,彷惶,绝望,甚至想拿着刀结束自己的生命,她就这样,度过抑郁的一年。
      随聿感受到她的颤抖,连忙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搓了搓她的手擘,给她温暖。
      显示器上到了廖清,门口上写着家属止步。
      随聿只能在外面等她。
      坐在办公室里的医生是个秃顶,带着老花眼镜。
      他先问廖清心情,睡眠,饮食如何,她都一五一十的回答,包括她在美国的治疗,还有之前吃的治郁药,和安眠药,和最近的情况。
      医生给她的最后诊断是逃避现实,看似一点点变好,确实核心一点没变,是轻度抑郁。
      廖清心已经颤抖,但最后医生告诉她,“不要担心没得治,这是一场漫长的路,而且你的情况并不糟,至少你知道要积极勇敢,开心,打个比方说:“你只要去面对那些不能接受的,就能永远走出来。”
      医生的声音轻缓,像朋友一样和她侃侃而谈。
      廖清说:“我不能理解的是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医生给她倒了一杯茶,说:“您之前是在美国那样竞争力大的地方患上抑郁症的,说明你根本不适合待在那,但很快的是你就辞职,来到另一座城市治愈自己,我以为你会讨厌之前的那种日子,但你的语气也全然没有,而你刚才说你之所以那么努力,我觉得最大的原因是你的父母。”
      医生沉思道:“从你的语气,我抓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点,就是你爱你的父母,但他们并不爱你,所有在家庭创伤的孩子即使长大也不能摆脱,我想,你应该好好和你的父母谈谈或者直接放弃他们”
      医生的话无疑给她下了一道选择,要没生不如死,要没涅槃重生。
      廖清垂下头沉默。
      随聿在外等的焦灼,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他顺手拿了一本治郁的书看。
      在这冗长的安静时间里,他的心也在下沉。
      突然,门打开,廖清拿着手上的治疗方法,和药单。
      随聿看她出来,着急的问她:“怎么样”
      廖清晃了晃手上的单子,塞到随聿手上,然后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随聿一边看着上面的字,一边跟在她后面。
      他看着纸张,一字一句都看过去,不漏掉一点。
      俩人往药房走去,拿了药就走出医院。
      随聿很清楚的知道廖清的情绪明显不对劲,只默默地跟在她后面,帮她开车门,帮她拿着药。
      两人回到家,廖清也一言不发,人跟丢了魂一样的,随聿怕她胡思乱想,陷进去。
      他低下头细声细语的对她说:“在想什么呢,可以和我分享”
      “没想什么”
      廖清绕过他,冷漠的上楼。
      随聿那是那么容易打退堂鼓,也跟着上楼。
      在她的面前,他所有的骄傲都会重塑,为她低头。
      廖清坐在床边,看到随聿也落坐她边上,掩眉,问他:“你爸妈爱你嘛”
      随聿很冷真的想了想,说:“爱我的长辈都已经去世了”
      廖清听到这段话,抬头眼睛一直盯着随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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