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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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语伸手想去拿画，画却被成曼往上一扬。
沈佳语眸光躲闪，脸色不禁难为情：“作业而已。”
孟依琪：“阿姨，佳语画得可认真可好了。”
林幼美：“对对，这次美术作业拿了我们班最高分！”
“这样啊。”成曼满意地把画收好，看着沈佳语：“你就当礼物送给妈妈吧，妈妈帮你保管了？”
周围很嘈杂，人也特别拥挤，沈佳语不想再在人群中多呆，没再说什么，她们几个人在戴着“Crazy Mother”工牌的工作人员开路下，顺利来到了二楼包房。
成曼亲自给她们点奶茶，让她们享受来自老板娘的特殊待遇。
“阿姨请你们，谢谢你们来捧场。”
“哇，谢谢阿姨~”
用IPAD下单她们要点的奶茶和备注，成曼便不再打扰，十分有分寸地退出了包房，女人白皙纤长的手，放下布料门帘的那一刻，馥郁又心旷神怡的香水味，随着门帘落下带起的风，飘到她们三个人的鼻息之间。
“有一点奇怪。”成曼离开之后，在心里纳闷，“佳语不是不喜欢对她死缠烂打的孟依琪吗，怎么现在是朋友？”
系统冒了出来，叹口气：“你女儿就是这个样子，她很善良，虽然明确拒绝过，可是只要大猛一没有伤害她，她就不会真的不理人，其实她内心渴望亲近，渴望朋友。”
成曼仰脸，若有所思：“懂了，刚才她其实是想把画送给我的，只是不好意思。”
“？”这是一回事吗，系统：“并没有。”
成曼：“？？？”
时尚又温馨的包房内。
林幼美双手捧脸，一脸少女回味状：“佳语，我觉得你妈挺好的，猛一你说是不是？”
孟依琪在调着黑色运动手表玩，抬头察言观色看了沈佳语一眼：“严谨点，是后妈。”
沈佳语双手交叠放在下巴底下，漆黑又浓密的眼睫掩盖住了眼睛里的内容，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忙完开业第一天的成曼，居然没有感到太疲累，实现梦想的感觉太过美妙，令她整个身心从内到外都充盈满力量。
她开了瓶红酒自己庆祝，摇曳着红酒杯，半躺到床上。
虽然系统说现在只是起步，要能盈利才能正名自己，才算真正完成任务，才能让沈佳语对她好吃懒做贪图钱财的形象有所改观，但顺利开启了第一步总归值得庆祝不是么？
越想心情越美丽，越想越值得这段时间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成曼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穿书，而是在做梦，这个美梦的名字叫：《努力就能得到回报》。
她喝得有点上头，想起了沈佳语画的那副美术作业。
画在灯光下徐徐展开，画中成曼那张手抚在流体熊柜边，回望过来的笑脸，在此时此刻被覆上一层暖暖的光泽。
成曼看得认真，忽然在心里笑了一下。
她分明记得当时，沈佳语的表情有多愣，多冷，甚至有多臭。
以为她根本没在看自己，结果这幅画里，连成曼眉梢微微抬起的弧度都被完美还原了。
画作的背面，写着老师的评语，居然洋洋洒洒写得很满，这可比自己的老师认真负责多了，成曼这么想的时候，系统暧昧轻笑一声说：“果然不一样。”
成曼顺口反问：“什么不一样？”
系统大姐姐轻轻叹了口悠扬的气，声音磁性地笑道：“你女儿的美术老师，林星余啊，她对其他同学可没写这么多评语，对佳语不一样，也就是对你不一样。”
“？”成曼没听明白，举着画作在床上翻了个滚，“解释一下吧，系统姐姐。”
系统安静几秒，气音道：“你们约过。”
成曼差点滚下床“？！”
据系统讲，在这之前的某天深夜，长期独守空房的豪门贵妇成曼感到孤独寂寞冷，喝多之后，点开了某同性交友小软件，酒店里见面才知道，约出来419的人竟是沈佳语的美术老师！
两人在开学家长会上打过照面，知道彼此身份，酒店房间里见面的那一刻，四周空气一下凝固了。
最后她们只是抱着睡了一觉，没有实际做点什么，第二天天一亮，便各回了各家。
对于这次YP的意外，两人默契地沉默，小软件上也没再联系，直到此时此刻出现了林星余触目惊心的满篇评语……
系统思考道：“等一下，画自己母亲这个作业，会不会是林星余老师的私心？沈佳语当然会画你了。”
听完惊天大瓜，纯情女高成曼震惊得眼睛一眨不眨，身体内的少女身心似乎承受不住成年人世界的那些旖旎又阴暗的沟壑和褶皱。
“……绝了，怎么可以这样！”成曼一副纯情女高大受震惊的表情，“我合理怀疑这本小说作者的精神状态，不行，我要打负分差评！”
系统：“醒醒，你现在不是读者，是小说当事人。”顿了一下，系统语气暧昧又轻飘地补充：“是……约炮、嗯，当事人。”
成曼咬唇，低头看向画作。
再看那些林星余手写的评语，字还是一样的字，传递出的意图的情绪仿佛奇妙地不一样了，成曼立即打开笔记本电脑，在嘉美中学官网，搜索林星余的信息。
她没见过林星余老师，搜索她个人信息和照片，完全出于一种想要掌控信息的单纯玩家心态。
系统看热闹说：“怎么，感兴趣？林星余老师学历又高，很帅一娘T，完全女同性恋天菜，业余还是个绘画主播，很受欢迎的。考虑一下？”
成曼目不转睛盯着信息页面：“不考虑，没可能。”
刷出的页面上，林星余老师的图片确实很顶，虽然是个人证件照，一副银丝眼镜下，薄削的唇角微勾，完全斯文败类，那股搞艺术的拉拉气质冲破天际。
成曼看得认真，她在情感上心如止水，在情绪上难免焦躁。
系统火上浇油：“啧，有点意思，指不定这次绘画作业是林老师发出的一个试探信号，接着还有后续呢。”
“不不不，”成曼关掉页面，揉了揉太阳穴，“后续不了一点，如果真是你分析的那样，我找机会和她表明态度。”
系统：“哦，你是直女。”实在不理解成曼面对姬圈天菜姐姐T无动于衷的反应。
“……我不是。”成曼忽然有点无力于要如何解释，对系统说：“很晚了，今天你下班吧。”
在豪门贵妇美又骚的外壳下，成曼保有着一颗纯情又传统的内心，在十七岁的她看来，和沈父还存续着婚姻关系的原主成曼，不能出轨约炮，更不能与女儿沈佳语的老师出轨约炮。
成曼虽然外表言行不羁骚气，内心却一身正气，她愿意相信原主成曼一定还留有一丝道德底线，不然也不会和林老师只是抱着睡了一晚。
最重要的，在成曼心里，觉得爱情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在阴暗里，不能见光，令人不堪的。
那爱情具体是怎样的呢，十七岁没谈过恋爱的成曼自然也不太清楚，她像盲人摸象那样，只是懵懂摸出来，哪些部分是爱情“不该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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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zy Mother（简称:CM）开店以后生意火爆，成功拉了一波周围商家的仇恨，CM成了嘉美中学同学们上学前，放学后的第一理想去处，只有CM没空位的时候，周围商家才会爆满。
这天，成曼亲自守店，午休时间没有学生，店里很安静，只有少数周边不上班的人泡在奶茶区和图书文创区域。
因为要努力盈利证明自己，让沈佳语对自己刮目相看，成曼工作表现得很积极，送奶茶只要有时间都会亲自去送。
当她用盘子端着奶茶走到卡座，看清客人的瞬间，不禁愣了一下。
林星余老师。
显然两人认识，成曼不打算无脑装瞎，女儿还在别人手下上课呢，于是硬着头皮营业式笑着招呼：“是林老师啊，谢谢来照顾我生意，你点的奶茶好了~”
林星余敏锐察觉到了成曼那一秒的不自在，她神情平静，点头礼貌接过奶茶，斯文克制的举动与颈后那抹黑色不羁的狼尾形成鲜明反差。
“谢谢。”林星余的声音颗粒感十足，和本人一样文艺、禁欲。
“不客气。”成曼内心不免局促无措，一时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外表呈现出来的画面便是，她妖娆地把端盘怀抱在傲人胸前，曼妙地倚靠在卡座，俯眼笑着看人。
林星余忍不住不去看她，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后，瞬间收回，一本正经说：“Crazy Mother好大的风，学校每个人都在谈论，今天有空来坐坐，果然很不错。”
“呵呵~过奖了林老师。”
成曼应付着，内心开始打鼓，在紧张林星余来的真实目的。
林星余修长的手指在奶茶杯壁一下一下摩挲，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就像那次YP意外之后，关于她和成曼的关系，要怎么处理，根本没想明白。
但她明白了一点，她是被成曼所吸引的，不然也不会鬼使神差地布置那个画母亲的美术作业，现在又突兀地坐在她店里。
一阵尴尬的沉默。
见对方只是喝奶茶，成曼准备战术性撤离：“林老师，奶茶我请了，谢谢你对我们家佳语的照顾，那边还有客人，我先……”
“等一下，沈佳语妈妈。”
林星余双手握着奶茶，抬眸深深望了过来。
成曼被看得心脏悬停，噙住呼吸。
听到林星余说：“谢谢沈佳语妈妈，不过奶茶我点的不额外加糖，下次我再来，请不要搞错了。”
“……”成曼松口气，就这？立马灿烂笑道：“好的，林老师，那下次来，不如办张卡？”
为了增业绩努力实现盈利，成曼拼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