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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all洁】武林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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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那乱世出英雄,英雄出少年。
正值天下大乱,战火纷争,群雄争霸,草莽之辈流窜,将天下这锅粥搅得浑浊焦烂。
然而江湖刀光剑影,侠客们来去匆匆,雁过无痕,悄无声息。
为一统这纷乱局势,各大门派英杰,隐居深山隐士,都不得不在这场混乱纷争中斩头露角,显露名声。
“你,你好……”
身着武林人常见的长衫,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年人,看起来似乎极少出远门与人打交道,出口的话语还有些结巴,周身带着初出江湖新人特有的青涩和涉世未深。
他正向蹲在墙角边摆弄着什么东西,束着小辫紫发的人搭话:
“请,请问……”
“哈?”
蹲着的人不耐烦地抬头,停下手里还在摆弄的罗盘,透过脸上戴着的圆形墨镜打量来人,不见客气脸色道:“向别人提问之前连自报家门都不会吗?”
“抱,抱歉……”少年人因为他的一句话弄得羞赧,有些无地自容地垂头,接着深吸一口气,向他行了抱拳礼:“在下洁世一,师出……师出无门,刚刚多有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洁世一?”御影玲王很确信自己在江湖之中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这对他江湖情报组织的头来说情况罕见。但,若他是个无名小卒的话,又另当别论。
他随手拿起身边的棍杖,突然间敲了敲洁世一的手臂,腰间和小腿。洁世一被他的举动惊呆了,十分困惑,一点也不敢动,还以为是江湖之中对新人的考验,或是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礼节。
洁世一,骨龄约16上下,身体素质不算结实,内力也不算深厚,平平无奇。
果真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卒。御影玲王的独家功夫便是敲杖试人,确认眼前之人不是什么高手之辈后,口气更加随意:“御影玲王,一个算命的。有什么问题快问。”被一介无名小辈打扰的心情不算好。
似乎察觉出眼前的人面色不虞,洁世一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冒犯了对方,态度更是小心翼翼:“请问阁下,知道蜂乐回此人在何处吗?在下并无恶意,蜂乐回是我故友,想与他见面一叙罢了。”
蜂乐回?!
御影玲王低下头,不让洁世一看到自己面上一闪而逝的惊讶,没想到那位在江湖中风头正盛的一代天骄竟与此人沾上关系。御影玲王又掂量了面前的人几分份量,决定卖他个人情,口气放缓:“蜂乐回么,曾有人见他在武林大会上出没。”
“多谢玲王兄!”终于得知自己好友所在,洁世一满怀激动感谢之情对御影玲王抱拳谢道,随后离去。
御影玲王看着他焦急去寻人逐渐远离的背影,突然出声道:“喂,凪,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匿了气息,一开始便待在转角的巷中浅寐的身材高大的白发男子,听到玲王的问题,翻了个身,百无聊赖地打了哈欠:“没有什么如何。哈,困了。”
御影玲王见自己雇佣的保镖又要倒头睡个回笼觉,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刚刚离去走远的少年,居然又折返回来,步履匆匆,赶回来出了一身薄汗,因为匆忙和羞耻,本就稍显稚嫩的面庞蒸出一层粉红。
“万分抱歉!你可知晓武林大会该怎么走吗?”
此声一出,满街寂静。
时值武林大会如火如荼,大会中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在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武林大会中的传奇故事,更是会被津津乐道,实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连黄口小儿都谈上那么几句,居然还会有人连大会方位都不知何处。
受着四面八方古怪眼神鉴赏的洁世一,有种自己被人当做深山老林来的稀罕玩意儿观赏来了,一时间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用轻功一跃上天原地消失。
“噗。”一声憋不住的闷笑从转角的小巷中传来,让本就无地自容的洁世一,更是如同火烧云般全身都烫得通红。
“如果你打着让我为你准备免费马车,带你去武林大会的念头的话,我承认,你做到了。”因为不想待在那和洁世一承受世人异样目光的御影玲王,不得已亲自带洁世一去目的地。
人生中第一次坐上如此华贵马车的洁世一,有些僵硬拘谨地直着身子,端坐在狭小的角落中,因为马车中绝大部分位置,被一个肆意姿势躺着的陌生白发男子给占据了。
白发男子的样子姿态实在过于潇洒,有种不把他人放在眼里的尊贵的高高在上感,让洁世一怀疑他真实身份其实是御影玲王的债主,不由得向他问道:“多谢玲王兄相助,今日恩情在下铭记于心。只是,这位是……”
“他叫凪诚士郎,是我花大价钱雇佣来的,你可得小心着点待他,要是他哪里磕坏碰坏,赔偿的银两大概是这个数。”御影玲王从马车柜子中拿出一个不知用什么材质做的,黑色富有光泽的算盘,给洁世一拨了个数,让洁世一双目圆睁,嘴巴微张,一股子未见过世面的味道在这个算盘面前散发而出。
于是洁世一更加手足无措,待在这个马车之间,连呼吸也不敢太大,生怕会惊动面前这位贵人。
在洁世一局促之间,突然风声猎猎,一阵打斗声接近,马车突然自中间爆裂而开,一人从外被人打飞进了马车内,洁世一下意识伸手扶住那人,那人按住伤处吐了口血,本就夺目的样貌被触目惊心的鲜血衬得更是艳丽无比,那人怒叱:“呸!卑鄙小人!武林大会技不如人,就用这下三滥的腌臜手段!”
“看我不把你个娘娘腔削下一层皮!”与他缠斗的满脸横肉赤膊大汉被他说到痛处,举起手中巨斧砍向他,危机之时洁世一急忙挡在那人身前,手中刚要上招式,那壮如山的身躯便如同虫蛀空木般,沉沉倒下。
只见那本应睡死了的白发青年,不知何时绕到了大汉身后,轻巧地扭了下他的脖子,便让他失去意识,无声而倒。
凪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让洁世一惊讶之余不禁对他高看了几分,凪将倒下的那人踢远,又走到摇摇欲坠的马车上,在用丝绸做的软垫上,躺下休息,浑身懒懒散散,没有一点气力,丝毫不见刚刚出手时的威风模样。
御影玲王看着这满目狼藉,烦躁不已:“可恶,虽说已经飞鸽传书让人派新马车来,但还得在这破地方耗上些时日……”
刚好他们行至一处荒山老林,前后不着店,无辜车夫吓得瑟瑟发抖,受惊的马匹躲在一边踏着蹄子,随时要跑走。
被凪放倒的大汉,御影玲王隐约记得他是名为青龙帮的小帮派里面的人,帮派虽小面子比天大,估计是气不过便使了见不得光的手段报复。
至于那位……御影玲王转头看去,却见洁世一脸色微红,撕了自己的衣袖,用上面的布条蒙住自己的双眼,在受伤的那人和御影玲王呆滞的目光之下,哆哆嗦嗦地脱下那人的衣服,要使用内力为他传功治伤。
“你干嘛把眼睛蒙住?!”千切豹马自认为自己长得还不至于丑到看不下去的地步,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让他震惊中感到些许挫败。
“男,男女授受不亲!”洁世一脸红的要滴血了,从小生活只有练功的洁世一,很少和女孩子有过接触,而且身边那姑娘长相如此漂亮,的红色发丝上隐约传来的好闻香味让洁世一心生动摇。
不行!洁世一努力驱赶心中杂念,默念佛门清心咒,恢复到心如止水,人心合一的境界。
千切豹马睁大双眼,这么明显的喉结和男性才有的结实体格他没发现吗?!因心间奔腾涌上的怒火而让他激动到吐出胸口淤血,鼻尖传来浓重的血腥味让洁世一更加慌张:“姑,姑娘,你没事吧!?千万别乱动啊姑娘,姑娘你的内伤还没好全!”
“你,再,敢,叫,我,姑,娘!!!” 千切豹马咬着牙,毫不顾忌内伤是否会发作而对洁世一大吼。
“峨眉派大弟子千切豹马,先谢过诸位出手相助。”治疗一通又因自身原因再次内伤发作的千切,不得已留在新换的马车之内休息:“毁坏马车的钱,等去了武林大会,届时门派的人自会分文不少还给你。”
“不必客气,千切兄,举手之劳。”御影玲王想着卖个人情给峨眉派也不错,马车多少钱都能买。
但无论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像洁世一这样的有趣的人,玲王还没有见过性格如此天然到恶劣的人,论刚刚那一幕来说,足以让玲王回想起来都忍不住有些发笑。
“至于你,”千切豹马看向因为千切性别还在震惊之中,将“我不信你就是女的”几个字写在脸上的洁世一,对他咬牙切齿,虽然知道他并无恶意,但千切就是对他狠得牙痒痒:“你也是要去武林大会是吧,可别让我在大会上碰到你!”
不然就把你揍趴下,再照猫画虎蒙眼给你治疗。
“可你不是峨眉山的弟子吗?而且头上还梳了两个丸子。”明明梳的是女生的发型,但千切他的喉结又让洁世一陷入了思考混乱当中。
峨眉派武功自古传女不传男,但千切豹马不仅是男儿身,而且还是门派大弟子,却是例外中的例外。
“你!”怎么就这么顽固不化,比他的太师祖还要固执,千切一气之下伸手将洁世一头上小草揉了又揉。
抱着男女授受不亲念头的洁世一,看着在眼前千切的喉结,沉默乖巧地任他蹂躏。
“我也想揉世一的头。”本来还在躺着的凪,看到这一幕后,突然起身,说出的话却让在场三人对他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呃,呃,可,可……”可是我们不熟啊。但他们有恩于自己,洁世一不得不改口:“可以啊。”
听此言,凪也丝毫不知客气,也不知所谓的分寸,肆意抚摸着洁世一的柔软的头发,洁世一却被他宽大带着厚茧的手触感给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十分不适,想开口催促他赶快结束,却听他道:“洁的脑袋,我一只手好像就能全部握住,一下就能捏爆诶。”
“???!!!”洁世一悚然,连忙要从他手掌底下挣脱,但凪的手突然抓住洁世一脑袋上的那颗草形的头发,边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但是,洁总有种我怎么也抓不住的感觉,好奇怪……”
“啊!好痛!”突然被他不知轻重地抓着,洁世一感觉自己头皮都要拔下来了,无缘无故的疼痛让洁世一愤怒,忍不住要对凪出手脱身。
似乎是听到了洁世一的呻吟痛呼,一道少年人清澈的声音传来。
“啊咧,现在这个情况,洁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
明亮的少年声从还在疾驰的马车顶部传来,众人抬头看向轻快声音之处,马车顶不知何时被人挖了一个大洞,一只明黄透亮的大眼透过洞口,死死地盯着凪对洁世一的行为动作,那只眼睛丝毫不见声音那般轻快,有些诡异到令人从心底感到害怕发毛,仿佛一只渗人的怪物在盯着他们。
“蜂乐!?等一下,你误会了……”洁世一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却因为遭遇生存威胁本能地运起轻功离开马车,不忘带上外头驾车的车夫,千切玲王也感受到蜂乐身上那股子杀意,两人一同撤离,面色严肃不已。
知道他是冲自己来的凪,不躲不避,正面接下蜂乐的杀招,深厚的内力随他们千变万化的招式肆意挥霍,阻止不了已然杀红了眼的蜂乐,洁世一只能眼睁睁看着被他们将马车轰飞,带着两匹被他们顺手杀死的马匹血肉,一起化作尘沙飞扬溅落成泥。
“洁,嘻嘻,洁,说好了一下山就来寻我,怎的让我等那么久~”蜂乐回恨不得整个人缠绕在洁世一的身上,坐洁身侧,和洁世一贴得极近,远远超过了普通友人的距离,黏糊的撒娇的可爱样子和刚刚妖魔般的模样相差甚远,不禁让在马车内的其他三人侧目。
洁世一已经习惯了这位竹马的行为举止,任他抱着自己的腰,向他耐心解释道:“抱歉,蜂乐,我一下山遇到匪徒袭击,不小心将放有你标记位置的地图包囊弄丢了。一路上我问过好几个人,差点迷失,还好遇到了玲王兄,不然就见不到你了。”
“而且玲王兄对我有恩,而在下却让玲王兄失去了马车和马匹,”洁世一愧疚地看向御影玲王,因为自己蜂乐才会出手,也不至于让玲王蒙受财产损失:“万分抱歉!在下必会全力赔付玲王兄马车!”
那辆马车一看就是洁世一一辈子也用不起的东西,洁世一已经做好去街头卖艺,酒馆打工的打算了。
“……不必了,大家萍水相逢,相识一场算是有缘。”御影玲王看着洁世一愧疚模样,心中多加衡量后,将借此将洁世一招来做自己人的念头压下,故作大度道:“这本就是凪先动手,错不在你。”
玲王兄真是一位心胸宽广之人啊。见玲王如此好说话,洁世一感动不已,放下心来。
“哈哈哈,我绝对不会放过对洁动手的人。如果不是洁为你们说情,你们早就是具尸体了。”蜂乐回一边笑眯眯地开着玩笑,里面的杀机却不得不让人正视,他锋机一转,态度又变得友好亲近起来:“我是武当派弟子蜂乐回!你们好呀~不打不相识,很期待能在武林大会上见到你们~”
“若是遇到你我一定会赢的。”千切对自己的实力自信满满,面对蜂乐的挑衅不为所动,想起什么,疑惑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洁世一在这里?”而且刚好在那个时间档口出现,有些过于巧合。
“嗯……”蜂乐回思考了半天,对千切回答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是“怪物”。”
“什么???怪物??”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的御影玲王,听到这摸不着头脑的回答,不禁疑惑发问,他有些想在自己的情报网上,给这位名人蜂乐回添上一笔“此字子神志不清,疑似走火入魔”的批注。
“告诉我的,是一直跟着我的伙伴“怪物”,不过它的来历什么的我也并不清楚。但他提醒我,如果自己再不出现,我最重视的洁,就会被人抢走了。于是我就提起轻功赶了一天的路过来找洁了~”蜂乐回用轻松的语调,叙述着不那么轻快的事情。
果然大家知道后,会因此而对蜂乐感到惊惧,洁世一第一次听蜂乐讲他这位怪物朋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但是和蜂乐相伴的日子让他逐渐熟悉了他的秉性,也习惯了蜂乐和他的怪物朋友。
“我说,洁是你什么人?”凪对他口中的怪物并无兴趣,他边给刚刚争斗时受的伤上药,边问,单纯好奇的语气中不带半点恶意:“开口闭口“我的洁”,洁世一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怪物”说,这几个人里面,属你最碍眼。”
蜂乐回没有正面回答凪的问题,对凪的杀意也无半点隐藏,洁世一眼看他们又要打起来,头疼不已,连忙拦在中间:“好了好了,可千万别再打了,要是又弄坏马车,我可无颜再见玲王兄。”
“这倒无妨。”玲王却给柴火油在旁看戏,让洁世一头更加疼。
“不过,洁,你能从小和大家门派的蜂乐相识,我可不相信你师出无门。”千切问出一直存于心底的疑问。
“洁……你不会是合欢宗的人吧?”犹豫了半天,玲王小心翼翼将心里的猜测试探性地问出,他将洁世一的特征往江湖上好几个大小门派对应,但思来想去,唯一较符合的,居然是江湖上的邪门妖道,合欢宗。
虽然洁世一的外貌并不像大部分合欢宗的弟子那般,国色无双,举止也不见以色侍人。但玲王听说合欢宗里有一门极少人修炼高深的“内媚”功法,言行举止与常人无异,不显山露水,但偏生就能在不经意间偷走他人的心,对他情深,一往而终,比能只能迷惑一时的颜色还要可怖万分。
“合欢宗吗……”千切听后,恍然大悟,对洁世一调笑:“如果是洁世一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可能啊!”洁世一不敢置信,什么合欢宗,怎么把他的门派歪解成这样?!立刻慌张解释:“你们误会了,其实我是……”
“如果洁是合欢宗的人,一切就说得通了。”凪也添了把柴火,将洁世一的身份坐实。
“老实说我也觉得洁世一应该是合欢宗的人才对,不过就算洁世一修炼了合欢宗的功法,我也最喜欢洁了~”蜂乐回以此表白自己对洁世一的心意。
洁世一见自己的好友不但不帮自己解释,事情还被他们越描越黑,果断将自己的来历全盘托出:
“我是……我是前任魔教教主绘心亲传弟子,现任魔教教主洁世一!”
“!!!???”
在场的人除了知情的蜂乐回都愣住了,洁世一亲口说出的话语过于冲击,这实情难道不比合欢宗弟子还要离谱劲爆吗,洁世一的身份把他们头挖下来都不会联系到,谁会把看起来就正派纯良的洁往魔道方面想。
“难怪你要隐瞒自己身份。”是他他也不会外说自己的身份。玲王用不同以往的目光打量洁世一,哪哪都没有一丝魔教该有的影子,不禁开始疑心洁世一是不是在乱说搪塞他们。
“你真的是魔教的人?我记得前任魔教教主绘心抛下一句“这个江湖里的人都是吃软饭的废物!”然后就跑掉,不知所踪,没再管魔教的事务。”千切艰难地回忆前辈告知自己的江湖往事,前任魔教教主绘心的事迹近几年少有听闻,也就门派里的长辈还对当年的事情有些许印象。
“我作证!洁世一的师傅的确是绘心那个脾气古怪,不爱出门的前任魔教教主大人!”和洁世一一同长大,曾有幸见过绘心几面的蜂乐为洁辩解。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降魔捍道?正派不是自古魔教势不两立吗。”出身于门派世家华山派的凪,联想到从小长辈对自己的教诲。除掉魔道人虽然麻烦,但对他来说只是顺手,可是除掉的对象是洁世一的话,他便有些犹豫要不要下手。
要应付每天耳提面命的长辈们好麻烦,要不干脆借此把洁藏起来,大家没发现洁出现,不就相当于除掉了江湖中的魔道之人吗。
见自己要成为众矢之的,洁世一急忙解释:“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我没有要和江湖正派人对立的意思!”
“我的目的只有通过武林大会,名正言顺成为武林盟主,一统这全是废物渣滓的江湖!”
洁世一魔教那股独尊天下的霸道气质,随着他豪言壮语野心突然显露,魔道中人的恶意让在场的人虎躯一震,看洁世一的目光不敢置信,他们似乎从未看穿过洁世一纯良外表下真正的恶人本质,以及独吞天下江湖的利己野心。
“洁世一你……”看到这样和之前不一样的洁,千切感觉自己的胸膛发热,心跳都不禁加快了几分,别说千切如此,见到此场面的人更甚。
“总之,武林大会不必手下留情,尽管放马过来。”洁世一自信一笑,一开始的武林新人的拘谨与青涩仿佛只是伪装,在他身上不见踪影:“我定将夺下,武林盟主的头衔。”
至于洁世一是如何遇到前任魔教教主绘心并拜其为师,与他一同隐居在深山老林修炼,在下山后短时间内血洗魔教,将缺了魔教教主而互相内斗多年,一盘散沙的魔教重整旗鼓,上位成为新任魔教教主。
以及与萍水相逢的友人们前往武林大会,百战百胜,越战越勇,夺下武林盟主桂冠后,当场告知江湖人自己真实身份为魔教教主后,又在武林人士之间惊起何等惊骇浪潮,整个江湖为洁世一的到来又下起如何的腥风血雨。
已成江湖往事,话本传奇,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