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翦年

7、雨天 虽然我无法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碰" 地一声把门推开，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医生闯了进来：“余…余医生我们这边需要进行一个心脏称植手术时间紧迫，我们…人声不够，您……”
　　“好，我这就去——你带路。"余佩说识着朝陆离看了一眼，陆离朝他点了点头，余佩就匆匆离去了。
　　之后的一天一夜，余佩没有出现在病房·……
　　陆离住常一样坐在窗边晒太阳，读书。只是有一天，太阳没有出现，天空灰蒙蒙的，时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响，像一只饿极的猛禽的吼。
　　潮湿的热风拂过窗卷着几片绿叶拍打着窗户，带着水汽进房内，整个房间里潮气氤氲。
　　陆离合上书，关紧窗户，打开了旁边的除湿器。
　　他刚坐下，刚要翻开书，一阵沉闷的敲声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略带疲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你在吗？方便进来吗？"
　　陆离应了一声，打开了门，余佩疲惫的地冲他笑了一下:"见笑了。"
　　陆离按了又拉了一把椅子放在窗边，余佩和他面对面坐着，陆离顺手违给了他一杯温水。
　　“手术怎么样？"
　　余佩捏了捏眉心，说:"算不上顺利….所幸移植成功了的."
　　陆离安慰似地冲他笑了笑:“辛苦了……"
　　余佩扯了扯嘴角，沉默了一会，才道：“病人体质特殊，手术风险很高，但家属执意要做……我担心手后病人的身体适应不了新心脏。”
　　陆离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把余佩从椅子上拉起来，让他坐在床上，说: "别担心——你很累了，先休息一会吧。”
　　余佩看着他为自己盖上被子，把椅子拉到床边，坐在椅子上继续读书。
　　余佩的头一挨到枕头，一阵困意袭上大脑，他望着床边安静看书的陆离，朦胧之间，和那个十二岁小孩的身影重合。
　　今天接受心脏庄的植手术的，也是一个十岁刚出头的小男孩……
　　和他很像……
　　“余医生，501号病房的病人需要紧急心脏移植手术，麻烦您过去一越。"
　　"好——等等，你说几号病房！？"
　　"501号！"
　　余佩瞬间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周围嘈杂的声音也化成了一阵又一阵的轰鸣。
　　他只是机械地冲上五楼，撞开房门，看见许多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围着那张病床，各种手器械闪着刺骨的寒光……
　　医生们注意到了他，对他说:"余医生？您怎么来了？"
　　余佩只是呆滞地看着病床上的人儿。
　　"余医生，这里人手够了，您……"
　　"我来。"余佩努力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接过了手术刀。
　　他划破了他羊脂色的胸膛……
　　手术完成后的几个小时，一个女护士匆匆赶来告诉他:"余医生，病人没有心跳了！"
　　……
　　"陆离！"余佩从梦中惊醒，醒来时他早已冷汗连连。
　　他第一时间向旁边的椅子望去一仅剩下了一本英文书，整个房间回荡着着雨声和闷雷声。
　　余佩瞳孔骤缩，从床上弹下来，冲出房门。转头和正向病房走来的人撞了满怀，那手里端着的热牛奶洒了一地，玻璃杯也摔了个粉身碎骨——好在人没有摔倒。
　　"……余佩？"陆离站稳了，才看清撞自己的人。
　　"你这么急干什么——嗯？”
　　陆离还没说完话，余佩就紧紧抱住了他。
　　陆离微微睁大眼，感觉到了余佩的恐惧，也轻轻抱住了他，感觉了他身上的冷汗，给他顺了顺毛……
　　他是做噩梦了吗？
　　陆离似乎猜到了他梦中的内容，轻笑了一声，但听不出来是苦笑还是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轻轻距起脚，附在他耳边说道: "别怕，我还在……"
　　虽然我无法预见未来我是否还在，但至少我现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