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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抓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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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楼下怎么来了两辆警车?”一大早到学校,夏莘莘就发现教学楼下停了两辆警车,心内不免觉得奇怪。陈雨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低头略思索了会,才抿抿嘴,告诉她道:“警察是来学校处理徐州长和傅斯延打群架的事情的。”
她意外,睁大眼睛看着陈雨,听见他继续说着:“昨天晚自习后,傅斯延和徐州长就带了很多社会上的无业青年,在学校后面的小巷里约徐莫庭打架,不过这个徐莫庭没有去应架,而是将此事告诉了他父亲,据说他父亲是在教育局工作的,知道此事后,心中气不过,便报了警,所以一大早,警察就来了。”
听到这,夏莘莘疑惑地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打架吗?”
陈雨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能等他们回来,让他们自己说了。”
夏莘莘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座位,心里隐隐有了些自责,虽说徐州长和傅斯延与徐莫庭结怨已久,但却从没有大动过干戈,此次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想来是因为前些日子徐莫庭来找自己的事,当时他二人就提出了要给徐莫庭一个教训,夏莘莘本以为他们只是说说,发完火也就没事了,可没想到他二人竟动了真格。
一整天过去了,徐州长和傅斯延都没有回教室,也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传出,她心里不免担心了起来。虽然我知道,双方并未发生正面冲突,更没有任何人员伤亡,正常情况下,他二人不会面临什么重大处罚,可她心中仍旧放心不下,于是晚自习休息期间,夏莘莘对尹逸宸谎称要去上厕所,出了教室,打算去徐莫庭的班级,看看他是不是在教室里,若是在,可以向他打听一下情况。不过当她走到徐莫庭班级门口时,她就开始有些纠结了,傅斯延和徐州长那么不喜欢徐莫庭,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和他再有什么来往的,她若还向徐莫庭打听情况,万一这家伙背着她对二人胡说,那岂不是置自己于不义之地了?想到这,她就觉得自己此番前来,有些欠缺考虑了,好在自己及时悬崖勒马,没有给误会一个契机。
思量清楚后,夏莘莘便转身,准备回教室,却在转过身后猛然发现,尹逸宸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立即有了种被当场抓包的窘迫感。
“其实上完厕所,到处走走,也挺好的。”夏莘莘试图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丝借口,“你不必太担心,他们没有打成架,构不成什么犯罪事实,而且徐州长和傅斯延二人家境甚好,要摆平此事,绝非什么难事,只不过对方的父亲在教育局工作,又主动报了警,学校自然要多做些门面功夫,来安抚一下对方的情绪。”尹逸宸一语点破她的心思,有理有据的为夏莘莘分析着,“反而你现下来找徐莫庭这件事,若是被徐州长他们知道了,恐怕是要生气的。”
夏莘莘有些心虚地嘴硬道:“我哪有,我只是路过他们班,稍稍站了一会而已。”
尹逸宸半眯着眼看她,没有搭话,夏莘莘见他如此,心知不能再装傻了,索性就说了实话,“好吧,我的确是想来找徐莫庭打听一下情况,但我刚到门口就觉得此事不妥,所以正准备离开呢,根本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夏莘莘装可怜地说道,“此事只要你不告诉徐州长他们,他们肯定就不会知道了。”
“你觉得自己现下还有资格跟我提要求吗?”夏莘莘眨眨眼,看着尹逸宸,听见他继续说着,“你明明心里有事,却不告诉我,让我为你分担,私自一个人做决定,还对我说谎话,你自己说,我还应该答应你的要求吗?”
夏莘莘被尹逸宸说得一阵发懵,自知理亏,她也没多想他话中的含义,只顾着赔笑道:“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夏莘莘顿了顿,而后很真挚地说道:“这样吧,为了表现我的悔过之心,就罚我每天再多做一道化学大题吧,怎么样?”
尹逸宸“哼”了一声,“念书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写不写题,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更何况你想写,我还不想给你改呢。”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夏莘莘立即跟上前去,继续示好,“是是是,尹总教训的是,是我做错了事,怎么还能劳驾你和我一起受累呢?”
夏莘莘“嘿嘿”一笑,“不过我知道,像尹总这种男神,肯定是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的。”
“你少来,我可不是什么男神,我是很爱生气的。”尹逸宸不松口,夏莘莘看看他,又问道:“那你要怎样才会不生气呢?”
二人并排走着,尹逸宸没有立即搭话,她也不急,只注意着他的神色,只见他忽然低头看了看她,嘴角上扬,有些得意地轻声说了句:“看你表现咯。”
第二日,徐州长就回教室上课了,只是傅斯延还没来。“什么情况啊,你们。”夏莘莘一见到徐州长就开口问道,“没事,就是写了个检查,记了个过,不过好在这检查学校不要求字数,我费了半天劲,勉强凑了几百个字,要是老师要求写几千字,那我可就没辙了。”徐州长笑嘻嘻地说着,“傅大魔王没我走运,被他妈关了禁闭,在家面壁思过三天,每天只准吃一顿饭,以儆效尤。”听见这话,夏莘莘从昨天开始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还好还好,没闹出什么大事来。”
“也是,对徐莫庭来说的确是件好事,要不是他窝囊,躲在家里不敢来应架,那他现在可能就躺在医院了。”徐州长没心没肺地说着,夏莘莘看看他,认真地说道:“我还真是庆幸徐莫庭这么窝囊,否则你们要真打了起来,还会像现在这么好对付吗?你别怪我多嘴,你们现下都快是成年人了,做事就不能再这么冲动了,要是真有了什么事,进监狱了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监狱里可没外面这么逍遥,那是既没有游戏可以玩,也没有女孩可以泡,再加上你和傅斯延都生得好看,万一被其他犯人给盯上了,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办?”徐州长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夏姐,你是‘监狱风云’看多了吧。”可而后还是笑了笑,对夏莘莘说道:“好吧好吧,你说的有道理,以后只要没人来招我,我保证不会再主动去招惹别人了。”
三天后,夏莘莘吃过晚饭,赶去教室上晚自习,走到教学楼下时,正遇见傅斯延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发呆。夏莘莘走上前去,“今天晚上就来了,我还以为你得明天才来呢。”傅斯延抬头看了看,见来人是夏莘莘,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你怎么样了,在家休息了三天,舒服吗?”她故意问道,傅斯延睨了她一眼“还舒服呢?我现下饿的四肢无力,头晕眼花,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坐在这?”夏莘莘好笑,“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做事太冲动,没了分寸,也难怪校长会动气,要饿你三天了。”
“你这人还真是,不说关心我也就罢了,还对我说风凉话。”傅斯延没好气地说道,夏莘莘笑看着他,没有应话,他也没再开口。
二人沉默了一会后,傅斯延忽然问道:“莘莘,其实在你心里,是不是挺看不上我的?”
夏莘莘一愣,继而笑出了声,“你这都是哪跟哪啊?”夏莘莘顿了顿,不再继续逗傅斯延,“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说风凉话,我这就去给傅大魔王买吃的,以表示我对你的重视。”
傅斯延不语,只看着自己,神色是她未见过的认真,夏莘莘看他这样,心内也不禁正经了起来。
“我怎么会看不上你呢?从我一转学开始,我就一直和你玩在一起,你也知道,我这人不爱交际,不是和随意什么人都能相处得来的,你在我心里,是有位置,有分量的。”夏莘莘对傅斯延坦诚地说着。
“我知道,在大人们的眼中,你并不是一个好学生,你成绩不好,又爱惹事,但我却觉得,你为人仗义热情,说话又风趣幽默,是个很值得相交的人。”傅斯延听了她的话,似乎有些不相信。
他颇有些失落地说道:“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知道,你只是在安慰我罢了”
夏莘莘立即摇头,真诚地说道:“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没有半点要安慰你的意思。”
“可你还是,更喜欢跟尹逸宸待在一起吧,毕竟我成绩不好,没办法像他那样帮你。”傅斯延嗫嚅着说道。
看到傅斯延情绪低落,她心中不免有些难受,于是她歪头想了想,而后正色道:“我从没有拿你们二人做过比较,你是你,他是他,不能混为一谈。”
夏莘莘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成绩这东西,仅是因为我们现下都还是学生,才会难免被人当成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可爸爸以前对我说过,我们在学生时代所经历的一切,与进入社会后所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很多寒门学子只能通过高考,考取一个好大学来为他们自己博一个好前程,他们拼尽全力,从不松懈,得到的东西或许是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这很不公平,但这是事实,我们不能自欺欺人。可能很多拥有好家世的人,他们努力,会更容易成功,甚至会越来越好,但他们若不努力,也未必会过得很糟糕,这样看来,这类人从一开始,就比很多人幸运了。因此我爸总说,别把成绩看得太重,也别太去计较人生的得失,倒不是说,让我得过且过,不去努力,而是希望我能以平常心去对待很多事情,真正弄清楚自己究竟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或许就能从学习中获得乐趣,明白念书从来是为了自己,不仅是为了谋生,我不必勉强自己去成为少数人中的一员,做个普通人,也会有普通人的幸福。所以你说,我还会去在意成绩什么的吗?”
夏莘莘娓娓道来,态度真挚,傅斯延的情绪渐渐恢复了一些,他扯扯嘴角,对她说道:“叔叔倒还真想得开。”
夏莘莘笑笑,拍了拍徐州长的肩,“其实啊,不是我爸想得开,而是世事就是如此,实在不用太过强求,所以你无需苛责自己,更无需要求自己去做你不擅长的事情,你做你自己就好。当然,若你这个‘自己’,能更安分守己一些,那就再好不过了。”夏莘莘的话说完,傅斯延低下头,用手搓了搓脸,再抬头时,他又变回了平时的傅斯延,“好,我要振作起来,继续好好生活。”
说完,他又看了看夏莘莘,柔声说道:“莘莘,谢谢你。”夏莘莘伸手捶了他一下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傅斯延笑笑,没有应话,只是注视着我,目光灼灼,夏莘莘对上他的目光,心里陡然不自在了起来。
几秒的沉默后,傅斯延像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她心里慌乱,隐有不安之感,便抢在他开口之前,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你裤子拉链没拉。”说完,傅斯延果然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裤子,夏莘莘趁他低头之际,赶忙站起身来,向楼梯间里跑去。没一会,傅斯延咆哮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夏!莘!莘!你大爷!”
国庆后,课间休息,夏莘莘正与尹逸宸闲聊,陈雨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他们面前,故作玄虚地说道:“你们猜我刚刚在班主任办公室,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夏莘莘故意不配合道:“不想知道,所以不猜。”
尹逸宸也顺着她的话说道:“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陈雨一脸懵逼,“我们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夏莘莘和尹逸宸皆笑,示意他说出好消息。陈雨干咳两声,郑重其事地说道:“恭喜尹逸宸同学,在全国数学竞赛中获得了好名次,奖状将在下周集会上颁发。”夏莘莘听完陈雨的话,条件反射似地拍了一下手,兴高采烈地欢呼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能拿奖!”
“你高兴什么?又不是你得奖。”陈雨看着夏莘莘,笑道。夏莘莘反应了一下,才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过于激动了,当事人都没怎样,她这个围观群众倒一副捡了宝的样子。
夏莘莘尴尬地笑了笑,对陈雨说道:“那什么,我这不是替尹总高兴吗?”
“哟,你是他什么人啊?干嘛要替他高兴?”陈雨一脸促狭,像是在说,“让你刚刚不配合我,现下轮到我来收拾你了吧。”
夏莘莘心内不由一阵慌乱,但面上还是极力保持着镇静,对陈雨解释道:“大家都是同学,不光是我,难道你就不为他高兴?”陈雨笑而不语,却看得她心里一阵发虚。夏莘莘微微偏过头看向了尹逸宸,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来帮她解围,哪知他却一手支颐,似笑非笑地正在一旁看好戏,压根没有半点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她心里瞬间就有了一种掉进陷阱里,在劫难逃的感觉。
正值夏莘莘不知该如何应对之际,徐州长就怒气冲冲地从教室外快步走了进来,“姓陈的,你他妈还是我的朋友吗?居然在老子背后告黑状!”徐州长这样一闹,氛围立即就变了,夏莘莘看了看陈雨,只见他略略低着头,神色歉疚,听见徐州长的话,他也没做出任何回答。
“你别乱猜,你怎么就确定是陈雨说的呢?”傅斯延紧跟着徐州长走了进来,“还用确定吗?这事就我们几个知道,你再看看他那心虚的样子,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
徐州长瞪着陈雨。“怎么了,这是?”
夏莘莘一头雾水地问陈雨,“怎么了?”
“我们的陈大班长十分敬职敬业地将我从办公室拿走手机的事,告诉了老师。”徐州长看着陈雨,阴阳怪气地说道,他这样一说,夏莘莘就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前几日,徐州长上课玩手机,巡逻主任发现了,便将他的手机给收缴了,本来这不算大事,可偏偏那个手机不是他的,是他借他一个朋友的,所以手机丢了,他不好交差,就想着老师那里把手机给拿回来,于是他和傅斯延商量了一下,找了个老师不在的空档,徐州长去办公室里拿手机,傅斯延在办公室外放风,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老师并不知道此事是他做的,但他当时和傅斯延商量计划的时候是当着我们五人的面说的,所以陈雨是知道此事的,而且陈雨当时就极力反对徐州长去拿手机,说是如果徐州长这么做了,他作为班长,是肯定会告诉老师的。今天徐州长和傅斯延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里,就拿手机一事被给予了批评,老师还让徐州长叫了家长,徐州长就觉得此事一定是陈雨告发的,所以一出办公室,就气冲冲地来找陈雨兴师问罪了。
“你别怪陈雨,要我说,此事他做的并无不妥。”夏莘莘就拿手机的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徐州长正在气头上,见她维护陈雨,立即炸了毛,“夏莘莘,你他妈的还讲不讲理了?”
“你是疯狗啊,逮谁咬谁。”夏莘莘还没开口,尹逸宸和傅斯延就异口同声地朝徐州长说道,二人见对方同时说话,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十分有默契地同时噤了声。
夏莘莘见状,开口说道:“我就是讲理才这样说的,你想想,你刚才说陈雨在你背后告黑状,可他明明是在你还没拿手机之前,就告诉过你,你若做了此事,他身为班长,是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你在明知他会如此做的情况下,仍旧去拿了手机,就说明你已经默许了他的行为,愿意去承担相应的后果,怎么现下,还怪他呢?”
徐州长嘴硬道:“我那时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不会当真的,哪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你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大公无私,我不信你心里一点都没谱。”夏莘莘反驳着徐州长,他不甘心地继续狡辩,“那我们是朋友啊,他怎么就不能为我有个例外呢?”
夏莘莘看着徐州长,正色道:“你说的没错,朋友间是该两肋插刀,你看傅斯延,本来此事与他不相干,可他因为你,也被老师训斥了,但他却不曾怪你。不过,难道你所谓的朋友,就是只能他为你例外,因你为难,而你却不能稍稍谅解他,不能老老实实去承担你本该承担的后果吗?其实此事要论其根源,是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告知于陈雨,不该让他情理两难,因为他和傅斯延不一样,可你既如此做了,就不应该心存侥幸,而是应该做好准备去接受任何结果才对。”
徐州长听完夏莘莘的话,心内或是微微明白了些,没再继续同她辩驳。
“这点小事,我看你平时是不会在意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还置这么大气。”尹逸宸询问道,徐州长慢慢平静了下来,回道:“要不是叫了家长,我也不会动气。”
“叫家长怎么了?我们两个叫家长的次数还少吗?你怎么在意起这个了?”傅斯延也接话了,徐州长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一言难尽啊。”
拿手机的事情,最终以徐州长和陈雨握手言和而告终。此事过去没多久,一天下课,徐州长忽然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夏姐,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帮忙。”
夏莘莘难得见他这么正式,便惶恐地问道:“别吓我,是出什么大事了吗?”徐州长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没出什么大事,就是我想请你帮我辅导一下英文,我要考托福。你不是考过了吗”这话倒让夏莘莘一惊,她奇道:“怎么想着要考托福了?”
徐州长敛了敛笑意,“我是不想考的,还不是我妈要求的。”他顿了顿,而后说道:“上次打架的事情,闹得有点大,我妈就警告我说,要是我再被叫家长,就要把我给送出国,结果后来又出了拿手机的事情,所以咯,她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说到做到了。”
听完徐州长的话,夏莘莘才明白为什么上次的手机事件,他会那样激动,原来是因为他不想出国,夏莘莘看了看他,安慰道:“出国不是挺好的吗?既锻炼了独立生活的能力,又能出去见见世面,再不济,也能混口流利的英文,百利而无一害啊,况且我当时去国外留学,那是真的爽。”
徐州长却不以为然,“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有什么好的?我在国内,有亲人有朋友,怎么都比在国外强。”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不过我转念一想,其实我妈说的也对,我这个成绩,在国内肯定是上不了什么好大学的,与其在国内瞎混几年,倒不如出去镀镀金算了。”
夏莘莘点点头,“你也别不高兴了,只是几年而已,很快就过了,我当时也这么想”
“不说以后了,现在的第一任务是要好好学英文,我可不想去了国外,成了文盲,丢我们炎黄子孙的脸。”徐州长重新打起了精神。
夏莘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你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徐州长,你是故意的吧,这个词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你怎么还是记不住?”夏莘莘指着徐州长又做错的题,开口质问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基础差,你多担待点。”徐州长赔笑道,夏莘莘立即摇头,“担待不了了,我现在都要怀疑,以你的智商,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了?”
“对对对,智商低,天生的,没办法,你多体谅。”徐州长顺着她的话说道,夏莘莘却觉得他是在敷衍她,“你少来这一套,我看你玩游戏的时候都能无师自通,怎么学起英文来,就一窍不通了?分明就是你不够用心,还拿基础差来当借口。”
徐州长无奈道:“哎呦,你可真是我的姑奶奶,你也太难伺候了,我见宸哥给你讲题的时候,总是轻言细语的,没有一丝不耐烦,你怎么就不能向他学习学习呢?”
夏莘莘耸耸肩,“哦?那你让他教你吧。”
……
尹逸宸听见夏莘莘和徐州长的对话,回过头来看热闹,徐州长立即向他吐苦水:“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你来给我们评评理。”
尹逸宸看看他,含笑道:“让我来评理,你觉得我会帮谁?”尹逸宸这话虽是一个问句,但在夏莘莘听来,却觉得他是在说,他会站在自己这边,心内忽然就像开出了一朵小花,美了起来,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真是让人安全感十足。于是夏莘莘对徐州长调侃道:“认命吧,徐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