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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跑路喝酒逛窑子 “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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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产生瓜葛后,我却开始有些在意,人不应该一个个相互分绝,是独立的个体,只有交流,只能和挚爱产生感情。”
择一人相伴,择一人而终,此生一人足矣。
“我……难道真的是人渣吗?”
“那我喜欢那么多人,只能和一个人在一起吗?”
星空雨回来后,尘缘散着急的问:“师姐,为什么我会喜欢好多人,你也会这样吗?”
“……”星空雨脸抽动着问:“那你喜欢我吗?”
“有点,可是人不应该只喜欢一个人,那我为什么会在意其他人,我真的是人渣吗?”
“啊?”星空雨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肯定你是人渣,其次在意其他人顶多算朋友——”
“朋友不就是伴侣吗?”
“额——谁跟你说的?”
“春天凌说想先和我做朋友。”
星空雨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你这病的不轻啊,这个嘛,你求求我我看看要不要给你治。”
“你不治我就不陪你双修。”
“你这也不傻啊!”
在星空雨的一番教导下……
见尘缘散有些懂悟的样子,星空雨咬着牙微笑着:“怪不得一直觉得你是个脑抽,看来是我错怪你了,谁跟你说的人只能和伴侣产生感情,还有就是,喜欢也分很多种,一般我们称伴侣之间的是爱。”
“你这样还有一堆人粘着你,你是真的牛,我星空雨自愧不如好吧!”
少年面露不悦:“切,我想教就别教,我问春天凌去。”
“不不不不不不……”她拉住了他:“还是我教你这个傻玩意,我怕你被骗了,作为交换你要陪我双修。”
“好。”
星空雨又说了一些关于人际关系的,不一会春天凌破关而来,星空雨说好晚上教他。
少年看着春天凌,一脸的嚣张:“哼哼哼,我准许你成为我的朋友了,还有不要误会,之前说的话都从朋友方面说的。”
虽然星空雨很好奇这个傻卵说了什么,但她不想插话。
春天凌很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尘缘散,倒吸一口寒气:“这样就难办了呀。”
“你果然之前都在忽悠欺骗我!”
春天凌笑吟吟的看着这个有些恼怒的少年:“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知道你不懂事也没有骗你,还有谁知道你真的这么不懂事,我还以为是什么把妹秘术呢。”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我说过的话一概不算数,以后翻篇了!”
“好好好,你说了算。”春天凌满眼宠溺的说着:“那我就是你第一个朋友咯,朋友见面是要接吻,这是交际礼仪!”
尘缘散羞红了脸:“我不是傻瓜!”
不知何时坐下的风清雪融入了这欢快的气氛。
龙葬天则是有些懵逼的被尘缘散说:“你是我第四个朋友。”
人前,星空雨冷着脸,等到夜幕降临众人离去后,她忍不住发问:“我不是你朋友?”
“不是!”少年不该往日嘴脸:“我们顶多算盟友,相互交易而已。”
“你要这么说我可不困了!”
她阴沉的笑出声来:“你现在可是公认的白痴,我不教你会被骗死,还有就是,我也可以骗死你。”
尘缘散眨眨眼说:“师姐果然是喜欢我的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在意一个朋友呢?”
她的脸更加阴沉:“你敢耍我?”
星空回到房间,拿了本?春花江月?的书打开:“作为盟友,我想下次双修参照这本。”
她一页一页的翻,彻底击碎了少年懵懂的心灵。
“你这根本就是,就是,不正经的东西!我的眼睛脏了!”
星空雨脸上也是红霞:“哼哼,害怕了吧,如果你再不尊重我,我就让你试试厉害的!”
看着尘缘散低头认错她很满意的抬起头:“好了,我也不欺负你,昨天一整天没睡,现在去休息吧!”
他点点头,关上楼梯的门就回房间睡觉。
……
锻体,顾名思义,便是提升身体强度,因为灵气需要强大的容器。
等到尘缘散起来,巨树下的人已经跑步跑的快喘不过气,因为是外客,所以几人都到第一个树屋里休息,只有龙葬天坐在门外。
“大早上的,干嘛折磨别人。”
尘缘散把手放在别人肩上,揉着眼睛哈气,恍惚间感觉星空雨长高了不少。
“嗯……”等他自信一瞧,发现一位面色如霜,轻袍松衣宽裤,一双白花花的长腿让人眼迷。
女人的声音很冷淡:“我让他们跑的,你就是浮画招进来的小师弟?”
“师姐好。”他找了个较远是地方坐下。
女人把手上的书放下:“星空和浮画现在都在闭关,星空拜托我来照顾你,我看过你的比试,这个年龄已经很优秀了。”
“那是他们太矫情,我的手已经好了,师姐可以帮我解开吗?”
“我做不了这么细致的活,星空说有两位仰慕你的好友,可以让她们代我帮忙。”
尘缘散随后晃晃悠悠的走下楼去,抱怨一句好臭就把春天凌喊了出来——然后他又晃晃悠悠的走上来。
“师姐,她们也很矫情。”
“既然三个以上说有问题就真的有问题,你先坐下吧。”
尘缘散脸上露出不悦:“师姐这样你就得喂我吃饭。”
“星空说过。”
女人看着书,看都不看他一眼。
“行,那我去睡了,等饿了再麻烦师姐。”
“等会我们要去爬山。”
“可是我是伤员。”
“你的腿不是好好的?”
“啊?”少年眨眨眼面露疑惑。
……
“啊——不行了,我要死了!”
尘缘散跟在队伍的末尾,疯狂的求助:“清雪,天凌,帮帮我。”
见没人搭理他,尘缘散摆烂的坐在地上,上面仇华净跟他人说等会下来的时候带着他。
同时在心里对这个爬点山都快累死的人摇了摇头。
等到他们下山时,尘缘散早已没有影子。
于是,众人便开始寻人,同时,尘缘散已经翻过几座山跑到城镇里玩耍,让人卸下绷带后终于感到一身轻松。
吃饭,听曲,喝茶,看戏,淘宝,进书店……一直疯到晚上,然后被怡春院的人拉进。
“小爷喝酒啊……”
“喝,都可以喝!”
尘缘散挥金如土又不碰女人,一时竟被十之八九的艺女围住,他人又毫无办法,谁让别人金币出手。
仇华净人已经麻木,从白天找到黑夜,连尘缘散的一根毛都找不到。
在强制性把几人带回仙门,她又跑回那个地方继续找……
“小爷别走啊,在这里睡就好。”
尘缘散摆了摆手,拿着酒壶向门外走去:“不,我是有家的人。”
喝的烂醉的他摇摇晃晃,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身后几个杀心渐起的人,尘缘散看了眼云雾里的高山,随后向着山脚的树林里走去。
眼见离开城镇,几人刚要动手头已经滚到了地上。
“什么玩意还敢偷袭我。”
打着酒嗝,在树林里很快走到山脚,看着直线的山崖他毫无犹豫开始攀爬。
仇华净放弃了,思索着该如何解释的她刚要在飞回去的路上——好死不死,她看到了已经爬到一半的尘缘散。
“……”
她看着尘缘散一步一跃一抓,跟蜘蛛一样,大脑沉默住了。
她想到的不是少年很牛,而是这个该死的东西演她,害她一天到晚都在找他!
这么瞬间,她的道心乱了,她竟然觉得在这杀了尘缘散都不为过。
“这山六千多米高,他可以爬三千多米……”
她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虽然她也能做到,但是你说是这个境界没有保护的话,她不敢。
飞到尘缘散身下几百米,她看到了一排排鲜明的手印,随即又陷入了沉默。
很快尘缘散就跳进雷云,不一会就爬到了仙门,是那个招新弟子的台面,此时一个人也没有。
他光溜着身子向山门走去。
仇华净眯着眼看了眼尘缘散的身体,心胸狭隘的她不准备做什么,因为这是尘缘散应得的。随后,他就出一件长袍披在身上。
行吧,她也没有那么心胸狭隘,看着尘缘散往占星树那走去,她就默默跟在后面。
走到占星树下,尘缘散一头栽在地上。
她迟疑了一会,还是把尘缘散抱回他的房间。
虽说尘缘散已经证明了他的手已经好了,可是她还是用绷带给他绑上。
她必须让尘缘散吃点苦头。
第二天,喝断片的少年一身酒气,头痛欲裂,迷茫的看着自己,关于昨天的事根本就想不起来。
可是,没有人可以管他了。
“啊!畜生啊!星空雨你这个傻子,你绑的是什么东西啊!”
而早早来的几人还在第一树屋那里等着,期盼着尘缘散不会出事。
上面,尘缘散连门都打不开:“真畜生啊!连门都给我关了!”
最后,他还是想到了办法——用脚夹住剑——他眨了眨了眼,一只黑影从影子里钻出来用剑把绷带划开。
“我是傻子。”
他走到第一树屋,一进门那几人看他眼光怪异,春天凌第一个问:“你昨天干嘛去了?”
“昨天?不知道,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
风清雪捂着鼻子站起来:“那个……你身上全是酒味和胭脂味。”
尘缘散眨了眨眼睛,再见到几人时已经洗完了澡。
没等别人说话,他一马当先:“首先,我肯定是喝断片了,但我肯定不是去逛窑子,其次我逛窑子肯定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敢打包票肯定不是因为我那方面饥渴。”
“没事啦,缘散哥哥性无能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风清雪笑着说,屋内便又是欢快的气息。
“我不是性无能,我只是——”在一番猪脑过载后,他严声说:“尊重你们,尊重自己。”
如果是四人小队,那么龙葬天绝对不合群,他尴尬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对了,赵思姊呢?”尘缘散光速转移话题。
“她找到男友了呀,她一直都和她男友在一起。”
“这样啊。”
尘缘散刚转身就看到走上来的樱淡凤,脸一抽:“占星可真热闹。”
第二树屋,一张桌子,两人对立而坐,尘缘散问:
“你找我做什么?”
“我调查过发现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不对,外门弟子欺骗了我,所以特意给你带了点补品。”
尘缘散没好气的说:“哎呀呀,给我带了补品哩——”
“一千两百年灵芝,八百年雪莲,七百年寒玉髓。”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尘缘散连忙收下礼物,并挤出笑脸:“还得感谢你饶我一命,就我那拙劣的小把戏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误会,我和剑湮不是同一伙人,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樱淡凤说着,又拿出一把剑,正是她那天用的:“所谓宝剑陪英雄,你需要更好的武器。”
尘缘散愣住了,疑惑的看着她:“师姐怕不是想包养我吧?还是说收买我?”
樱淡凤脸色倒是没有变化:“我们内门有一条人尽皆知的关系图,那就是我喜欢剑湮,剑湮喜欢仙浮画,不过我现在不喜欢他了,我一直以来是付出都没有回报,他只不过在利用我,而他也是一个小丑罢了。”
“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
“见剑如见人,我只是欣赏你,并且想恶心一下他,只需要你在比武大会上打败他的亲弟弟剑自古,这把剑就送给你。”
她把剑递了过去:“我现在只想好好修炼,或者你开个价,我包你。”
尘缘散接过剑,笑着说:“那就一百万金币吧。”
随后,一枚戒指就扔在他眼前。
“不,我说错了,三百万!”
随后,一枚戒指扔在他眼前。
“不,一千万!”
樱淡凤毫不在意的扔出一枚戒指:“那四百万就是送你的。”
“你家挖金矿的是吧!我不要你的臭钱!”
樱淡凤不以为意,直接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一下:“下次我叫你,记得把身子洗干净。”
看着樱淡凤远去的背影,尘缘散决定先看看戒指……
“我靠!畜生啊!”
戒指里一枚金币都没有,只有一张卡片:这是你划开我衣服的代价。
另一枚戒指里是一张卡片:其实补品是假的,仿品。
最后一枚戒指里是一套用过的贴身衣物和一张卡片:拿去用吧,不客气。
春天凌几人只见樱淡凤一个翻身直接从楼梯上跳下去跑路,而尘缘散则拿着剑一脸疯狂的追上去。
尘缘散红着眼跑到树林里:“么的人呢?!”
他背后的树一把搂住他,樱淡凤笑着走出来说:“这里就没人看到了,你就好好呆着吧。”
她拿回自己的剑,笑吟吟的离开,然后又走回:
“对了,防止你叫人。”她说完拿出贴身短裤:“用过的,我想你会喜欢。”
她捏住尘缘散的嘴,把裤子捏成一团,尘缘散十分抗拒,却怎样都动不了,随即眼角划过泪珠,带着哀求看向她:
“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哦?那你还敢追来,不就是想被我蹂躏吗?”
只见那团越来越近,尘缘散彻底吓傻了,原本紧密的木头却绽开缝隙,他的眼中滚起水珠越多,直至盖住了整双眼。
裤球掉在了地上,樱淡凤搂着他亲密的吮吸着,混合着泪水,绘制出一副红脸流泪的可怜模样。
过了好一会樱淡凤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嘴,得意的用手擦拭:“连死都不怕,还这么不经吓,记住,这次是你输给我了。”
尘缘散不再说话,任凭她怎么说。
“好啦好啦,剑给你,这枚戒指里真的有一百万,还请你不要记恨,因为说真的,我还挺喜欢你的,如果可以的话,等你赢了剑自古我们做朋友,或者更过分的都可以,就当犒劳你。”
樱淡凤走了很远,尘缘散才被放下来,落地的瞬间便是打开戒指,发现里面真的有钱才咬着牙咒骂:“吓死我了,真是个歹毒的女人。”
……
过了几天的夜晚,仙浮画已经成功破关,把玩着樱淡凤给的剑:“可以呀师弟,这么快又拐了个女人,这把剑可是樱淡凤花了不知道多少天地灵宝打造的,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尘缘散一回忆就感到毛骨悚然,连忙否认。
“真的?”仙浮画不相信:“她把你办了?”
“没有你做的出格。”
“那也不怎么样嘛。”
仙浮画把剑放在一旁,起身就搂着尘缘散坐下:“今天师姐高兴,可以满足你变态的小要求哦。”
尘缘散顺势躺在她的胸前:“我才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
“好吧。”仙浮画把他放了下来,站起来走向厨房:“这几天吃的不好吧,师姐就让你大饱口福。”
饭后,先后进浴室洗澡,然后在仙浮画的房间,尘缘散打量着这个风格昏暗,色彩偏灰,很简易,整个房间只有床有女人的味道。
互道晚安,两人十指相扣,仙浮画在他唇上点了下,便进了梦乡。
过了很久,尘缘散才慢慢从床上爬起,看了眼仙浮画后下床离开,轻轻关上门。
“再待下去我就要变成傻瓜了。”
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抱怨着。
“这就是所谓的发情?感觉真奇怪。”
尘缘散已经不打算住在这里了,他可不想变成呆瓜。
“现在就走,我直接睡大街!”
想着他就走到门口,心想事成门开了。
星空雨愣了愣神:“这么晚你还没睡?”
“你大晚上的想干嘛?”
“来看看师弟有没有在做奇怪的事。”
尘缘散刚想关门就被她拦住:“师弟,你已经是个大人,你肯定时不时会感到躁动,难道就不想让师姐告诉你怎么解决吗?”
“无所吊谓。”
“等等!”星空雨红着脸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双修。”
她双手一敞:“有什么感觉吗,下一次我们就抱在一起好吗?”
尘缘散呼吸一粗,眼眸也变得柔和许多:“师姐会发现,你是藏不了。”
“那就摊牌!”
“你就这么渴望力量吗?”
星空雨解开了腰上的束缚,一脸哀怨:“傻瓜,只是为了力量我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师姐喜欢我什么呢。”
“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喜欢我可不是一件好事,我周边可以是很多对我图谋不轨的女人。”
“那你喜欢我吗?”
“我们是朋友。”
过了好一会,星空雨笑着看着他:“想摸吗?虽然很小。”
尘缘散没有说话,伸出手为她穿好了衣服:“我的好师姐,下次再聊这个问题,现在天色已晚,晚安。”
尘缘散在她嘴上一点,红着脸说:“这可是我第二次主动亲别人,当然,第一次也是你。”
把星空雨送回房间后,尘缘散躁动的心也不在鼓动。
“这么可爱的师姐,还有什么是不能治愈的。”
隔天……
“草,你特么什么玩意,一整天长着张嘴就只会瞎咬人是吧!我特么凭什么去跑步,又累又没用!修炼有个球用!”
“给你脸了是吧!不下去跑步我就把你腿打断,么的,我忍你很久了!人没人样!没有脑子也不会说话!”
“我能有你不会说话!你看看你什么鬼样子,一张嘴鬼都要被吓跑!”
“好啦好啦,”仙浮画夹在两人中间,依旧懒洋洋的:“大家都是师姐弟,低头不见……啊……抬头见的,要和蔼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