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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door p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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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球了,太过投入忘了先锁上门了。
一群都能当他爷爷的老大爷,在门口面红耳赤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从他们那堪比伽马射线般控诉的眼神中,明晃晃的浮现着几个大字。
伤、风、败、俗。
“……”谢琅。
就在谢琅犹豫是要继续抱下去还是要继续抱下去的时候,唯一还在外虫面前要点脸皮的赫尔斯先受不了了。
他姿态优雅地从谢琅的身上爬起来,一举一动都充斥着不好招惹的威仪,明明是平视,但还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高贵感。
赫尔斯按照虫族的规矩,对着谢琅行了一个抚肩礼,然后慢慢退出去,眼皮张合间漾起一汪汪欲言又止的春水。
人.妻赫尔斯重现江湖。
谢琅被这勾魂的家伙撩拨得身上像是起了一把子无名火,浑身都燥热起来。
玛德!
玛德玛德玛德玛德玛德玛德!
目光一路追随着赫尔斯,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
欲求不满的谢琅内心发狂,就是那种路过一条狗都要看不顺眼,踹上两脚的程度。
一众老头子在他冷沉的目光下莫名感到脊背发凉,柯拉虚假地咳了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厚脸皮地带着乌糟糟的一群老头子进了病房。
“谢琅阁下,这些都是军方代表和雄虫保护协会的成员。”
谢琅一向很有分寸,虽然还没穿过来之前,一直是个离经叛道的二世祖,但他严格的贵族礼仪教育是一点也没落下。
不同于那些嚣张跋扈的贵族雄虫们,他的优雅仪态像是被刻进骨子里,举手投足间如行云流水,让一众虫族下意识地噤声,倾听他的下一步指示。
谢琅扯了扯不宜见客的病号服,面有歉意的让众虫稍等,然后去更衣室换了一身得体的服饰。
面对面坐下,谢琅主动发问:“请问各位前来,有什么要事吗?”
坐在边缘的儒雅老头首先清了清嗓,目光扫过他胸前的荆棘花勋章,谢琅一眼就看出他是雄虫保护协会代表。
“谢琅阁下,在不久前的云景大厦战区,您的雌君赫尔斯,并没有尽到保护雄虫的义务。”
“如此废物懦弱的行为简直另虫不耻,我们此行就是代表戒奴所前来逮捕他的。”
浑身都写满了刻薄死板的老头一讲起来就是滔滔不绝,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谢琅越来越冷的眼神。
谢琅:“停下。”
老雌虫仍然在那里不知死活,旁若无人的控诉着赫尔斯的罪行应该鞭打、摘去羽翼,应该承受所有的残忍极刑。
“住口!”
柯拉虽然不是直面谢琅,但这种冰冻三尺的眼神已经毫不留情地波及到了他,在场除了仍然在倚老卖老的老雌虫,所有虫族都噤若寒蝉地看着忍无可忍的谢琅。
“我让你住口啊!!”谢琅勃然大怒。
伴随着他的怒吼,一件巨大的琉璃饰品被狠狠地摔碎在老雌虫科林面前的桌子上。
砰!
分崩离析的琉璃碎片飞溅而出,不留余地地击碎了科林的鎏金镜架。
一室死寂。
科林还保持着那种喋喋不休的姿态,像是只被掐着喉咙的鸡一般,脱力地滑跪在地。
谢琅眉目狠戾,两手搭沙发背,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问:“我没听清楚……”
瘫软在地上的科林一大把年纪抖若筛糠,看煞神一般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年。
谢琅似笑非笑,突然像一名求知若渴的学生,霍地俯身靠近地上的科林,面容清澈无辜:“再说一遍给我听听好不好?”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鬼的尖叫声直冲云霄,响彻医院的整条走廊。
眼见着平日里孤高自傲,喜欢仗着权利行事的科林连滚带爬的冲出去,室内剩下的一众代表,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对面姿态闲适优雅的少年。
谢琅端起茶碟,刮了刮浮起的茶沫,淡定道:“下一位。”
轻呷了一口清茶,谢琅礼貌抬眼微笑,端的是温润如玉,风华无双,变脸的功夫另在座叹为观止。
乌合之众四散而逃,谢琅一身轻松地放下用来装逼的茶碗,诧异地发现柯拉医师还在,“您还有事儿吗?”
原本很礼貌,很正常的问话,加上这一个“还”字,顿时就变了一种意味,活脱脱的威胁,柯拉嘴角抽了抽,一把年纪差点升仙。
“我已经把您精神力的大约等级禀报给宫中了,以您的尊贵身份必定会被陛下亲自授予亲王级爵位。”
“请问您是否愿意前往皇宫,进行更加精准的精神力检测吗?”
谢琅静默片刻,突然有些好奇,虫族为什么认为自己是雄虫,而不是什么其他的物种。
谢琅有些怀疑,虫族的雄虫可能和传说早已湮灭在宇宙中的地球具有相同的基因。
换句话来说,谢琅想知道虫族是不是背井离乡的地球人异变而来的新族群。
今早上一醒来,萨里就通过光脑告诉谢琅,因为前几天异兽大规模入侵首都星的事情,帝国军校忙得不可开交,因此新生晚会和两校联谊都被临时取消了。
既然腾出时间了,谢琅打算亲自去一趟宫里一探究竟。
·
一刻前,赫尔斯含笑着从病房里退出来,背对谢琅瞬间变脸,眼神凛冽警告地刮过一众老家伙,气得不少虫吹胡子瞪眼。
口袋中的通讯器嗡嗡震动两下,赫尔斯神情一动,快步走上天台。
掏出通讯器,点开消息。
赫尔斯忽的瞳孔紧缩,睫毛剧烈翕动,背靠冰冷的水泥围栏,颓丧地滑坐在地。
[以利亚:刚得到消息,半个月后的异兽清剿行动防卫薄弱,是你的最佳行动时机。]
[阿骨斯汀:如若你真的不想带上谢琅,最好在这几天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日落洒落头顶,温柔如那个少年。
在他的身上,赫尔斯品尝到了极致的爱与痛。
今天早晨,赫尔斯趁谢琅还没醒来,蒙着清晨早露,独自前往仪器室应约。
打开门,原来以为只有以利亚一只虫,没想到围帘轻轻推开,光影明灭间赫尔斯撩起眼皮,直直地对上阿骨斯汀,西奥多等虫的眼眸。
晚风吹拂起赫尔斯的额发,天光乍亮,金粼粼的晚阳突破沉郁的云层,折射在这座静谧美好的城市里。
赫尔斯怔怔的望着那一束束暖光,仍然无法做出取舍来。
原本没发生过云景大厦那件事的时候,赫尔斯是打算把他的计划对着谢琅托盘而出的。
但是谢琅濒死之时,赫尔斯经历的那场刮骨脱皮般的痛,仍然是他心里挥不散的一片阴影。
藏在心底里,不敢触碰。
哪怕被谢琅误会不信任他,赫尔斯也不敢透露一分一毫。
星际战场何其危险诡谲,他真的怕了,不能忍受谢琅在他身边受到一丝伤害,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最爱的虫即将死在面前,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痛苦嘶嚎。
阿骨斯汀,以利亚他们主动提出给他提供反叛所需要的一切军械,甚至还愿意做他反叛期间的高层内应,眼下还有一个天时地利的好机会……
顺利得好像虫神都在帮他一样。
一边是重生以来唯一的目标,一边是最爱的雄虫,两者之中,只能选择一个。
如若选择反叛,那赫尔斯就一定得抛下谢琅,还必须是高调到能欺骗所有虫的抛弃,否则一旦赫尔斯反叛,谢琅就会成为皇室拿捏反叛军得一块筹码。
不安全不说,反而会将谢琅至于最危险的境地。
天色渐渐黑上来,街道上的灯光鳞次栉比,赫尔斯眸光晦涩明灭,拂了拂尘土,他缓缓的走进楼道内。
·
谢琅去了一趟皇宫,被虫帝陛下慈祥地慰问了一番后,就随着侍者去重新检测了一下精神力等级,发现他竟然是几百年都没有在出现过的3S级雄虫。
经过他不着痕迹的问了问皇庭医师,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不好做得太过让他看出来端倪,谢琅没有多问。
被嘱咐半个月以后将为他举行授爵大典,一定要准时到达皇宫后,谢琅乘着专车又被送回到医院。
下车后,谢琅迫不及待地一路小跑到病房门口,诧异地发现室内一片昏暗,心心念念的赫尔斯并不在里面。
谢琅纳闷地打开门,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
突然,手上附上一片温热,那只熟悉的手把谢琅带离开关,十指相扣。
谢琅疑惑:“赫哥……”为什么不开灯?
还不等他问完,门就哐的一声被踢上,谢琅霍地被反身砸在门板上。
一门相隔的室外,是虫来虫往的走廊,室内却是一望无际地春色无边。
谢琅自动噤声,耳蜗里钻进柔软的舌,赫尔斯动.情的搅动出黏.腻的水声。
他轻咬谢琅通红的耳廓,看着呆呆的一动不动的谢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魅惑勾缠。
他从后面圈住谢琅的腰,凑近谢琅的耳边轻声诱哄道:“阿琅,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C哥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