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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血脉压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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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老太一听司父在给自己家乖孙送的礼物,鸡蛋里挑骨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呵!司鹏至!”
司老太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
“你自己听听你每说什么?难不成让我家乖孙在病房里为你的宝贝女儿准备什么好礼不成?!”
“不是,妈,我不是这意思。”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心想什么!!”
司老太看着年过半百却依旧不懂事的司父,头疼起来。
“你疼女儿我没意见,你对她有亏!那也是你亲生的,怎么疼是你的事!”
司母喝了口茶,眼睛扫过司家众人最后回到自家乖孙身上。
“人心是偏的,我做不到一视同仁,所以我也不要求你做到。”
司老太一向遵守着给一个甜枣,来一个棍棒的教育方式。如今甜枣给过了,棍棒自然不可以落下。
“但是!我今天就把话放这,谁也别想委屈我家乖孙!”
“我没生过孩子所以我也不懂什么产前,产后抑郁,我也不懂带小孩到底该怎么带?”
司老太打起感情牌来,但是目的不是以退为进,而是狠狠地在骂司父一顿。
“但是!我至少也知道生了就要养!养了就要好好教!!!!”
“你们带启宁的时候,觉得启宁懂事就不需要人疼了,就不要父母爱了?就以为剩下的孩子也是如此了?”
司老太看见司启宁原本想为司父求情更生气了。
而这一句话说出口,司启宁也不求情了,毕竟他也认为自己的父亲很不靠谱。
如果老太太可以把他骂醒,真是再好不过了。
可惜事实却并不是梦想的那么美好…… ……
司父已经年过半百,要是能改早就改了……
“人家启宁当时才几岁?他帮你们带孩子!你咋不看看这几个小子,谁服你??!!”
“他们把启宁当爹!!!前几个你们怀着时候还知道回来让正经医生好好调理。”
司老太语气顿了顿,但接下来的却是更大的火气。
“可到了我们阿酒这呢?!你们给我去旅行生孩子???”
“我家阿酒因为意外早产本就要好好养着,你们到好!!!给我丢在山里去了!!!”
“怎么?你们闲阿玉丢人?!要点脸!!!”
“我以为阿酒过后你们能安分点,呵!结果呢?怀着肚子给我跑到什么荒郊野岭去,孩子都能给我
抱错!”
“什么意外,意外,事不过三!意外多了,还能是意外吗?这是你们没个爹妈样!!!”
司老太太一张口就训得司父温母抬不起头来。
老太太看都没看司父一眼,人心都是偏的,她知道这一训是必要的,要不然司父,温母一颗就都挂在那女儿上了。
到后来呢?亏欠补上了,就走人不管不顾。
我就不信这几个“宁”不知道这道理,
只不过…… ……
只不过是想让身己受过的,让别人也受一遍罢了。
以前她不管,是因为她只是一个继母!
再说了,孩子由爹妈管,天经地意,我一个婆婆管这么多干什么?
再加上启宁管孩子也有一套,挺好的,有个大哥样!也没出什么差错,就算了。
可现在!!!自己家的种都给我抱错来!!!
以前我没管他们就委屈我家乖孙。现在我怎么样都不能再让他们委屈着我家乖孙!
“月宁,”司老太开口,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这串,你收好,这可是你六哥宝贝了几年的,以后有什么事找你大哥!启宁靠谱。”
司老太不动声色打点着。
“我在江城有一个宅子,那里天气温和,旅游玩玩也很不错。”
“听说你也是从江城出来的,人不能忘本,这宅子就当我的见面礼 。”
司老太拿出了准备已久的房产证,不咸不淡地开口。
“没事的时候就回去看看,有什么想照顾的人不方便接过来,就送到宅子里照顾,送过来也行。司家不缺筷子!”
司月宁原本在楼下客厅时还认为这老大尖酸刻薄的很。
但如今,她才明白为什么司老太才是司家的主心骨。
她太明白人心了。
她了解每个人心中想什么,怎么安抚众人,怎么训诫别人。
但明白人活着是很累的,所以她在司温酒这就想做个糊涂老太。
这也使司月宁对司温酒这位哥哥正视起来。
要知道司家众人看似很宠爱她,可就只有司老太的礼送到了她心里去。
司温酒能把司老太哄糊涂,手段何其了得。
嗯…… ……
不能得罪了这位便宜六哥。
“谢谢奶奶。”
不管心里如何翻江倒海司月宁还是乖乖的点头,算是应下了。
“四哥,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白血病。我想帮他个忙,四哥可不可以帮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医生。”
司温酒看着局面终于缓和,才开口寻问了自家四哥。
司家四哥——司锋宁。
他可是是一代医学鬼才,但他的性格清冷是个冰山美人。为人呢,一点也不锋厉。
所以大家总说老三清宁和他名字相换是最好的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不知道也是不是因为双生子的缘故。
他从不与任何人争吵,但是偏偏就爱和老二吵起来。
这俩兄弟也算是“相爱相杀”。
“白血病?!”司锋宁听到后眉头一皱,这病也是绝症之一了。
“到时候你把病例发给我 ,我给你看看。”
“好,我去和人家商量一下,”司温酒听到自家四哥应下这事也算是松了口气。
这下子,是可以让那位隐选世家之一的李家掌权人卖给自己一个人情了。
接下来的家宴大家东聊聊西谈谈,少了不和谐的因素。
(PS.司父还在罚站,司老太没开口,他不许上桌,别人也不许求情)
整体还算是和谐的一家子。
“阿酒,今天下午你有事吗?”
司老太和装作随口一问似得,但眼神却一直在偷偷地瞧着司温酒。
“奶奶,要是来陪您那不管有没有事我都没事!”
司温酒看到自家老太太这中幅可爱的别扭模样立刻打趣起来。
“哼!那好 !我有一老朋友。早年间辛苦打拼了大半辈子。”
不知为何,司老太说这话的时候略带伤感。
“到现在,他就想完成一下自己以前的梦想,所以他开了一家动物园。”
司老太像是想起了什么暗暗发笑地说着:
“听说是什么与动物之间高度亲近,什么吾为客人,动物为主人。反正,今天下午你就陪奶奶去看看这位老友。”
司老太太说话有一种强硬的感觉,明明是想和自家乖孙一日游,硬生生说成命令。
所以老太太很少有什么亲近之人。
但这人活了大半辈子了,要改也不容易。
“好,好,正好我可以去看看这个特殊的动物园。”
司温酒就像没感到任何不适似得,立刻就应了下来。
“我还得多谢奶奶给我长长眼呢。”
这也使得本来面无表情的司老太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