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海》玄梓夕

27、小暧昧

　　越往东，地势越平坦，人口越多，经济发展也越好，肉眼可见的繁华呈现在四人两猫的眼中。
　　小黑还算乖，安静地趴在夜曦的怀里，两只眼睛却是闪着兴奋的光芒，咕噜噜地滚动着，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
　　小白就不同了，刚除完戾气没多久的它被余漠抱着，呼噜噜地睡着大觉。
　　白显黑，黑显白，看着多多少少有些突兀。
　　海临也很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地方了，心里痒痒的。
　　问渊则是一直注意着海临的反应，看着她对一个卖发饰的小摊看了很久，偷着笑，迅速地跑到那个摊位边上。
　　海临还没反应过来，问渊早就笑眯眯地向她走过来了。
　　“你去做什么了？”海临话音刚落，问渊从身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放在海临手中:“你猜。”
　　“快走吧，要跟不上他们了。”问渊说完便自顾自地向前走了。
　　禁不住好奇，海临有些期待地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装的是一条很漂亮的发带，天蓝色的。
　　海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披散的长发，指尖触碰到头发时却又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收回。
　　她小心地盖上盒子，赌气一般嘀咕着:“谁，谁要你送了……”
　　心跳却如小鹿乱撞般停不下来。
　　真是……
　　“问渊是对海临……”夜曦试探性地开口，偷偷抬眼看余漠的反应。
　　余漠准确地对上他的视线，回答道:“谁又知道呢？”
　　夜曦叹气。
　　像是养了很久的女儿被猪拱了的心情一样。
　　周围人来人往，吆喝声，笑闹声充斥在耳边。
　　明明烟火气很充足，但是夜曦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寒意。
　　“怎么了吗？”余漠问道。
　　夜曦摆头:“应该是错觉。”
　　“那尊上想去哪里看看吗？”
　　夜曦有些迟疑，想去的地方……
　　他只记得小的时候带过夜晖偷偷下凡买糖葫芦吃……其他的……好像不太记得了……他的记忆应该没那么差才对。
　　见着夜曦冥思苦想的模样，余漠不禁勾起嘴角，提议道:“那尊上要是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的话，那就在这附近走走吧，晚上的烟火还是很好看的。”
　　烟火?
　　关键词从夜曦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一片段。
　　绚烂的烟花在纯黑的空中绽开，眼前也浮现出某人的脸，但是无论夜曦怎么想，都回想不起那种脸到底是什么模样。
　　不想了，还是先好好玩吧。
　　放弃思考后的夜曦点头表示赞同，他怀里的小黑也高兴起来，尾巴摇啊摇：“人族创造的烟火可漂亮了，以前在荷塘里也看到过，就是距离太远了，一下子就没了。”
　　小白还在睡。
　　它的身体还需要慢慢恢复才行。
　　或许是他们几个的颜值太高，过路的很多人都盯着他们看，不远处还有几个打扮得很艳俗的女人毫不掩饰地看向他们，招手道:“公子来奴家这儿喝杯酒啊。”
　　比起花楼里的那些艳俗女子，海临这种出尘不染的清丽美人好像更讨人喜欢。
　　“这位小姐，请问是哪家的啊？”
　　“小美人来陪哥喝杯酒啊！”
　　“这位……”
　　话音未落，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挡在了海临身前。
　　“你们，可以滚开点吗？”问渊压着火，皮笑肉不笑地回敬。
　　强大的压迫感让上前调戏的人纷纷后退。
　　海临被问渊护着，只觉心里一暖。
　　但是面子上过不去。
　　这次就算了吧。
　　夜曦注意到桥上的人好像不是很多，便拉着余漠往桥上走。
　　“今夜好像没有月亮诶。”夜曦驻足在桥上，对着无皓月的天空轻叹了口气：“上次看的时候明明有月亮……”
　　下意识的话却让余漠一愣。
　　夜曦也被自己的话给惊到了。
　　怎么会这么说?
　　“余漠，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你。”
　　余漠漫不经心地摸着手里的猫：“嗯，你问。”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