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后记:聊聊人物 ...
-
本来是想自己改一改的,但是看着看着,又想聊聊单独的人物。
先说晚杳吧,晚杳是一个面上没事实际上心里清醒又有点悲观的人。我是这样写的。
在chapter3里,白白和秩音最后都给将玉许了永远的承诺,晚杳没有。
因为晚杳,她很矛盾。她一边心里头是有这样的希望的,又不相信。
她觉得永远太难,做不到。做不到,就不轻易去许诺。
但她的话又很有意思,看上去是在调笑,让气氛轻松一点。但她说的事,结婚,那一定是很远的未来。
她一边不相信,一边期待着。没人知道她到底信不信。
秩音先前问她的时候,她也只说“希望”;白白问的时候,她根本没回答,或者说,不知怎么回答。她一直在和自己矛盾,她一边清醒地把自己放在现实里,不肯许诺一点不确定的事,一边又期待着那个自己否认的现实。
换句话说,她亲手打破自己的绮梦,又指望那梦自己回来。
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难过的明白人。
再谈谈秩音吧,秩音,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她给这个世界看到的,是快乐,是开心,是笑声。
但她蜷缩起来的呢,是难过,深不见底的难过。但这个难过的度很微妙,不足以把她打垮,但是让她够难过。
她呢,其实一伸手就能碰到真相了,她知道,所以她要躲得远远的。
不是害怕未知的真相,她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她害怕的,是步入真相的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她心里头隐隐觉得不会好,所以她在保护自己。保护现在这个,过得还不错的自己。
当然啦,她也不喜欢那个知道什么样子的真相。
所以你看啊,我们说真相因为未知所以迷人,所以令人害怕。但是已知的真相,你又当真愿意去接受吗。
所以秩音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糊涂蛋,想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
她是聪明的,她知道躲不过,所以给自己造个梦幻再享片刻欢愉;她也是天真到傻的,明明知道躲不过,还指望着这个梦幻真的能够抵抗过残忍的真相,成为真正的未来。
晚杳和秩音的不一样已经能看出来了。
她们都是看得清楚的,但是晚杳选择不争,她觉得争不过,所以选择提早开始让自己接受;秩音是争的,只是争的太软弱,但到底是争的。
白白不一样,白白更理想一点。
白白看得清楚,要争,还比秩音再强硬一点。
白白首先,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塑造成功。
在chapter1里面,白白一边嫌弃自己的好朋友们,一边又配合着准备那个惊喜,兴奋地期待着。
你会感觉到,她一边嫌弃幼稚,一边又在干一些幼稚的事,心理上还是留着那种少年人的天真幼稚的。
到后面呢,白白外在的冷,甚至是主动卸下来的了。
她明明白白地去祈愿长久,认认真真地去和晚杳拗那句模棱两可的话,真心实意地许那个永远的承诺。
我们说过了,白白心里头清楚得很,她知道她做的这些事,基本都没意义。
但她不想认,是不想,不是不要。
这个差别在,她其实也是清楚那应该是无法逆转的,只是她从心里头不接受,而她抱着那一点点期望,想找一丝转机。
她是真的,想去争的。
但是为什么说不是不要认,不要的话会感觉有点任性,有点希望这世界绕着我转的任性在。白白不是的,她早过了那个任性的年龄了,她只是不想。
所以白白从许愿,到和晚杳争那句话的意思,再到最后的许诺。你甚至可以理解为,她在向她的朋友们求助。
希望她们和她一样去争一下,说服她们一定要相信。
你看,我自己都觉得很神奇,这一组注定be的。她们人心不齐啊,你看这四个人里,至少在这三个人里,只有一个人信。
那怎么会成功呢。这个争,注定要败的。
所以你看,这三个人,一个人不争,一个人争得无力,一个人争得无助。
你不能说谁不对,她们都理由充分。但她们的不同,又注定了那样一个结局。
那将玉呢。
将玉,我给了她很大的自由。在这篇文章里,她没有那么明显的性格体现。
我倾向于,她是一个在争和不争之间摇摆的人。
她有心去争,但自觉无力去争。
不然怎么会让白白那么无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