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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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回忆道：“说起来夏同学从一年级起就和影山在一起了吧，算一算也有两年了。真是没想到啊，影山竟然会有女朋友。”
“为什么不能？”一唯不解，“影山君长的很帅气呀。”
黑尾沉默，片刻后悠悠道：“搜得似内，那小子其实长了张好脸来着。”
比赛快开始时，夏夏过来带着他们入场，几人跟着家属一直来到乌野应援队伍的最前方。
一唯被观众席赛前又是交响乐队合唱又是太和鼓的应援场面震撼到了，她拿着夏夏给的塑料喇叭，不自觉跟着喊起了乌野应援口号。
“啊啦啊啦，小唯真的融入乌野应援队伍了啊，明明应该算是音驹的家属团吧。”黑尾道。
研磨瞥他一眼，懒得理他。
好吧，其实心里是有一点点不爽的，不过看她那么高兴，也算是达到了此行的目的了。
都是老对手了，彼此都了解得很。又都抱着必胜的决心，乌野和白鸟泽比赛一开始就透露出浓浓的火药味。
一唯在来之前上网好好了解了排球的各种规则，也看了一些比赛视频，但身临其境观看比赛的感觉和观看视频时完全不同。
排球比赛的魅力在于球场上每一颗球都有着不确定性，不到最后一刻永远无法判断输赢。
队友们的无间配合、跳跃、扣杀、拦网、扑救……在球未落地之前，球员们绝不会停下脚步。
一唯的心跟着那一颗小小的排球起伏，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赢球时的喝彩，丢球时的不甘，心绪被场上的局势完全牵动，仿佛浑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这，就是竞技体育的魅力吗？
这绝对是一场精彩的比赛。除了偶尔当一下解说，研磨和黑尾也在全身心关注着赛况。
这也是一场艰难的比赛，五局的赛制本就是对体力的重大考验，在双方极致的拉扯下，比赛不出意外地来到了第五局。
休息时间，夏夏给太和鼓应援团成员分完水，抱着几瓶回来发给了他们。
“谢谢。”
“不用客气，我才要感谢你们来给乌野应援。尤其是小唯，嗓子都喊哑了。”
“那是因为比赛真的好精彩！”她的脸上还带着因为激动沁出的汗水和薄红，“不过真的好辛苦呀，有的运动员都坚持不住了。”
乌野和白鸟泽两边都在第四局进行了临时的队员交换。互相紧咬不放导致每一局的体力消耗加剧，第三局甚至打到了36-38。练习更多也经历更多的二三年级们尚且气喘如牛，更何况新入部的一年级队员们。
双方队伍正抓紧宝贵的休息时间擦汗恢复体力开作战会议。
隔着观众席到球场的距离，夏夏注视着人群中那个身影，握紧了手里的水瓶。
“紧张吗？”黑尾问。
“紧张啊。”当然紧张，怎么可能不紧张。
黑尾靠在椅背上，点点头：“也是，影山他们一次也没有在IH打进过全国，这次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在这里止步，恐怕是一辈子的遗憾吧。”
夏夏摇头。
“黑尾前辈是运动员思维啊，但对于站在观众席的我来说，倒是不太担心这个。”
场上的作战会议已经结束，教练并没有对他们多说什么。打到这种时候，拼的就是球员的冷静和体力。
影山补充了水分，冲应援团方向握了握拳头，又和队友们奔赴赛场。
夏夏笑了。
“赢了比赛是最好的，毕竟比赛，站在球场上的人所拼搏的就是胜利。但一场精彩的、没有人受伤的比赛才是我最期盼的。对于那些家伙来说，只要是一场拼尽全力的、尽兴的比赛，哪怕结果不如人意，失望遗憾会有，但不会影响他们前进的脚步。每一场比赛都是他们的自我淬炼过程，观众席上的我们，只用给予最真诚的支持和掌声就够了。”
球场上一号位的影山一记发球得分，重新点燃了场上的气氛，乌野这边立马爆发欢呼。
黑尾感受着属于观众席的氛围，半晌道：“小夏同学，果然和影山很般配呢。”
他伸出双手框住了球场。
目之所及那块18m*9m的领土是我曾经的战场，而今后，我将会站在那块长方形之外的地方，从另一个角度继续我的排球之旅。
乌野最终还是没能进击IH全国。
随着最后一球落地，影山他们的最后一次IH正式结束。
场上沉寂了片刻才爆发出欢呼。
笑声、哭泣声、尖叫声，最响亮的还是掌声。
一唯拍红了双手，红着眼睛看着球员们拖着沉重的身体向观众席鞠躬道谢。
这一刻，她感觉到排球不是仅仅场上12个人的角逐，而是场上场下所有人齐心协力的征程。
夏夏擦掉了泪水，和他们打了招呼，匆匆离开了观众席。
一唯感受着心中的久久不散的震撼，抓住研磨的袖子，问他：“研磨之前也参加过很多比赛对吧，也是这么的，嗯……”她斟酌半天，找了个最能表达自己心情的词：“……震撼吗？”
“小唯，我们在赛场上的话，不知道自己打的震不震憾，只是，每场比赛，都有拼尽全力。”
黑尾哈哈大笑，毫不客气拆穿他：“研磨，说自己拼尽全力的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研磨有点羞愤：“你很烦诶小黑，我后来都有拼尽全力了！”
“是是是，总是偷懒的研磨，最后也成了会为排球拼尽全力的人了。果然，排球是最棒的啊！不过还是要感谢日向，那样诚挚爱着排球的家伙，把排球的乐趣传递给了你。”
“是啊。”
球场上，乌野曾经小小的十号如今也拥有了可靠的肩膀，过去赛后会在前辈面前泪流满面的少年如今也能像模像样地安慰起后辈，小太阳依旧是小太阳，依旧热烈充满能量。
“好想看到，研磨在赛场上的样子啊……”一唯很遗憾，遗憾到后来甚至有些低落。
黑尾：“小唯想看吗，我那里有录像哦。”
一唯摇头，失落道：“不一样的。”
研磨不知道她是在失落没能看到自己的比赛，还是失落自己没有拥有那样一段少年时光。
他看着她不自觉松开的拉着他衣袖的手腕，轻声道：“喜欢的话，今后我带你去看其他的比赛，春高，全国大赛，还有国际大赛，机会很多。嗯，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可以约到之前的朋友们打一场友谊赛，到时候小唯要去给我做应援团吗？”
一唯立马开心起来：“要的要的！”
黑尾看着他们两个，笑而不语。
他们是计划当日回东京的，离开前打算跟乌野打个招呼，没想到被乌野众人拉去了聚餐。
“你们乌野的聚餐，我们两个音驹的还带着一个家属去不太好吧。”黑尾推辞着。
“今天不是我们的队内聚餐，应援团成员也会参加。你们都毕业了，今天不代表音驹，而是我们乌野的应援团。”乌养教练大手一挥：“放心，今天我买单，大家敞开肚皮开心吃一场吧！”
黑尾和研磨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黏在夏夏身边的一唯。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来输了比赛的聚餐是不会多欢乐的，但乌野已经不是两年前那只“飞不起来的乌鸦”，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教练指导还有三年级调动着气氛，宽慰着低落的一二年级。
失落可以有，但更重要的是总结经验教训，调整状态为接下来的春高做准备。
很快，气氛就热烈起来。
研磨和黑尾赛后聚餐参加过不少次，参加别人队伍的聚餐还是头一次。
乌野应援太和鼓队的队长是曾经的乌野成员田中龙之介的姐姐田中冴子，冴子姐姐还记得黑尾和研磨，端着最大号的啤酒杯就过来要找黑尾喝酒，在得知黑尾还未成年后立刻对他失去了兴趣，遗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跑过去和町内会的成员们拼酒去了。
一唯在桌子另一边，和女孩子们坐在一起。
研磨看着她和乌野的经理小仁花还有夏夏聊天聊的非常开心，开心到一次也没有扭头看他，他心里还有点不带劲。
但又觉得她能和同龄的女孩子们交往交往也是好事。
虽然她有点过于喜欢夏夏了。
一唯喜欢夏夏这件事情表现的太明显了，明显到连月岛都看出来了。
“千秋前辈真的很喜欢夏同学啊。女朋友这么受欢迎，某人要有危机感了。”
“哈？”正埋头扒饭的影山抬头，虽然知道某人说的是自己，但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要有危机感。
月岛的找茬没被接到，他一梗，突然想到这是一个女朋友被女生表白他都以为是人家要找她交朋友的傻瓜，无语地问夏夏：“所以，夏同学，你到底看上这个单细胞什么了？”
夏夏淡定喝了口水：“脸啊，飞雄的脸多帅啊，打球的时候也帅。”
竖着耳朵八卦的黑尾：我就知道！
“哈？”月岛一指不知道何时又和日向互相呲牙的影山，眉毛一挑，“是这样的帅吗？”
夏夏别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犯蠢的时候除外。”
月岛： “那除外的时间怕是有点多。”
夏夏：“……”无言以对，无法反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