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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居然是条子 ...
我在酒吧里对一个条子心动了。
当然,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他是个条子,至于我为什么会在酒吧?
——收保护费。
1.
屋子里有三个男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体型硕大的站在门边上,还有一个正跪坐在地毯上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点烟,沙发上的男人抽了几口后就直接丢进了烟灰缸里。
“谷秀哥,行行好,这个月的保护费您看咱能不能……挪到下个月再”还没等男人说完就被他口中叫着的“谷秀哥”不耐烦的打断了:
“浦马,你要知道我们已经很宽容了,你上个月的还没给清呢。”
谷秀林檎瞥了浦马一眼,他有些无语。什么时候像他这种极道组织的一员也是个能被说情的人了?
“我们已经宽限过你了,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谷秀林檎不厌其烦的把玩着手上的冷兵器,他也不急,反正浦马叶一不敢撕破脸皮,不然他和他的店就得遭殃了。
包厢里灯光昏暗,照得人心恍惚,就在浦马叶一打算再求求情时有人敲响了这间包厢的门,站在门边的男人透过猫眼看清了来人后连忙开门并向来人问好,“远姐。”
谷秀林檎在门被敲响时那一刻就立马从沙发上抬起屁股站了起来同样问了声好。而原本跪坐在谷秀林檎旁边的浦马叶一一见此情形就立刻换了个方向面朝着女人跪坐着。
富士山远一进门就垮了几步瘫坐在了沙发上,随后又扫了扫桌面挑剔的微摇了几下头“啧”了一声又对着站在一旁的男人有些不悦的开口道,“林檎你还没好吗?”
“远姐!求求您了,您再宽限宽限我们几天吧,我们现在手里是真没钱啊,现在那些条子查得严我们这的货压根卖不出去……”不等谷秀林檎开口,浦马叶一就连忙爬到富士山远的脚边哀求着她,只为求她宽限几天。
“我们这——”
就当浦马叶一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有些恼怒的谷秀林檎踢了一脚,顿时什么也不敢说了连忙将嘴闭上。
见此情景,富士山远只是白了浦马叶一一眼又略带疑惑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谷秀林檎,“什么情况?”
谷秀林檎面色有些难堪,不是很敢和她对上视线。谷秀林檎生怕富士山远问起来浦马叶一嘴里的“货”是什么情况。
“远姐……他们上个月的保护费只给了一半,这个月还想着继续拖欠下去。”
富士山远觉得有些头痛,她实在是没想到就因为这事耽误了整整半个小时,明明五分钟就能解决的事居然硬生生给花了半个小时还没解决好,明明这是新人刚进番队就该掌握的东西。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早就该解决好了的吗?难道还需要我重新教你一遍吗?”
富士山远点了根烟吸了几口,不耐烦的说着,随后又掐灭了烟将其扔到了跪坐着的浦马叶一脸上,然后站起了身往门口走去,站在门边上的壮汉连忙为她开了门,她站在门后停顿了一下:
“给你五分钟。”
正当谷秀林檎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的时候,富士山远又开口了。
“然后,回头给我解释一下那批货是怎么回事。”
2.
我走出包厢后不耐烦的用手把头发往后抓了几把,下楼梯的时候正好碰上有几个人要上楼梯。由于被楼梯的宽度局限住了再加上我并不想和陌生人有肢体上的触碰,哪怕是轻微擦过也不行,所以我只好停住步伐侧着身子让这伙人能够走过去。
还真是有够大块的,能容纳两个人并行的宽度都不够这伙人走过去。
我习惯性的扫视了这几个人,当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原本对他人来说微不可察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炙热起来——我一见钟情了。
当然,虽然我对他一见钟情了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所以我只是有些留恋的多看了几眼这个让我一见钟情的男人。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那有些炙热的目光所以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皱了下眉头然后转过头继续上楼。我并没有注意到其实他在看到我的时候还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对着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美女皱了眉头,但我希望他这是无意识的。
不然我会有点伤心难过的。我边下楼梯边在心里想着。
之前藤本总说我经常皱眉,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无意识的,但这个习惯可不太好,显老。希望那位帅哥还是少皱眉比较好,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有些眼熟。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帅哥看起来貌似是同道中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组织的。
我摸了摸眉尾朝着吧台走去,随后坐下,“一杯莫吉托谢谢。”
调酒师看了我一眼后开始了他的表演。我在等待成品期间点了根烟,但并没有抽它,只是看着它慢慢的被火星子一步一步吞噬掉,正当我看得入迷时面前放了一杯刚调好的莫吉托。
“请享用。”
我回过神来抽了口烟,然后又把它在烟灰缸里摁灭,它还未来得及被火星子吞噬的烟蒂被我摁得扭曲着,就像大多数人的人生一样。
我拿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谷秀林檎已经解决好了,现在正和他的手下一同站在我的右手边。
“慢了三分钟。”我有些不近人情的说道。
谷秀林檎看着我冷着的一张脸心里有些没底,“……远姐,事情已经解决好了。”
“那走吧。”
我从身上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美钞放在吧台上起身就走。这不能怪我,毕竟我刚回国没多久而这件大衣的口袋里也正好只有美金。
我带着两个比我高不了多少的男人走出了酒吧,一个看起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另一个则壮的有两个我一样。
他们两个跟在我的身后引得路人频频往我身上乱瞄,这样不好,这让我很不爽,我加快了步伐往车那里走去。
3.
“谷秀林檎。那批货是怎么回事?”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又干了什么蠢事?”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过去,我也不管他有没有精力回答我,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谷秀林檎现在正坐在我的前面,他坐在了被审问的位置被束缚住了双手,浑身血迹斑斑,就像个犯人一样。
“……我只是扩展了一个小小的副业而已。”谷秀林檎有些虚弱的说着,造成他虚弱的原因自然是我本人与我的部下。
我先是让人把他吊起来并拿带着倒刺的皮鞭往他身上抽了好几下,然后又拿了桶加了盐的冷水往他身上泼。这么做的原因自然不可能只是我单纯狠心,这是我们组织的规矩:凡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的人,不论其因必先吊其身拿鞭抽再拿加盐冷水泼,然后送往审讯室,最后决定去与留。
我知道这有些残忍,但要知道的是,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们是极道组织。
“小小的副业?呵,早在你加入组织前就该知道了,不该动的心思最好给我藏好了别被人给找着了。”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被折腾得虚弱不堪的谷秀林檎,此时的他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他原本可以爬得更高,但他却选择了动歪心思。虽然我们是极道组织但这在日本是合法的,所以我并不能理解他的这些小心思,这让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早就说过,我们组织不贩药!我三番五次的警告你们,尤其是你!结果你该死的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警告。”
“远姐,我只是想多赚点钱,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你给我闭嘴!你居然还好意思提她们,你知不知道你干的这些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多少家庭多少人?!”我简直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敢提秀子和英子。
谷秀林檎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努力不去看他以求情绪能够平复下来,但我尝试了一会儿后发现这有点难,于是我干脆直接看着他得了。
“我知道。”
他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咬一样,如果不是我耳朵灵敏受过特训的话压根发现不了他说了话。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而他也只是低着头。
“可我没有办法……秀子她……她被人玷污了,英子也得了重病,要是想要治好英子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可我没有……我没有那么多的钱,所以我只能……只能这样了……”
谷秀林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些许哭腔,他还是没有抬头,但我仍然能够看得见,看得见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板子上的泪水。
我一时之间竟发不了声,说不出话来。
4.
我双手端着一杯热可可盯着桌上的慕斯蛋糕发呆,杯口抵在嘴边。我迟迟没有喝下它,哪怕一口。
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快到我还没缓过神来就已经过去了七年,快到我还没和死亡和解就迎来了我的二十五岁。
时间就像是一把虚构的刀,它斩断了我与过去的一切,同样也斩断了我与世界的瞄。
但我还不能放弃。
谷秀林檎被组织除名了,因为他违背了组织的规定。他和秀子提了离婚但英子归他,因为他不想耽误秀子更不想连累她,他说秀子还年轻还可以再找他说只要秀子离开这里就没人知道她的过去,他说他会努力赚钱治好英子。秀子说她不愿意同样也不信谷秀能做到,因为谷秀没读过书也没什么一技之长更没什么过人之处。
但我知道,谷秀他可以。
只是很危险。
谷秀和秀子最后还是离婚了。
秀子在和谷秀离婚后的第二天来找过我。她问我为什么,可我却无法回答她,因为我发不出声更说不了话。
秀子和谷秀离婚后的第五天,秀子跳河自尽了。
而我再也无法回答她。
我说不出话。
秀子死后的第三天,谷秀带着英子来找我了,他质问我为什么不留下她,他哭着问我为什么不救她。
我说不出话。
可谷秀又说他不怪我,他说这和我没关系,他说这都是他的问题都怪他,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觉得谷秀林檎永远不会明白。
谷秀走了,但他把英子留了下来,他说需要我帮忙照顾英子几天。他要处理秀子的后事。
英子还不会说话,但她认得我,她朝我笑着,可我却无法回应她。
我说不出话,我哭不出来更笑不出来,我只能绷着一张脸看她。可她依旧朝我笑着,我觉得她有些傻,我又觉得她可怜。
可怜的究竟是谁呢?谁又知道呢。
我叫富士山远。富士山很远,老先生离我很远,秀子离我也很远。
“你好,请问你这有人吗?位置有些不够了我能和你拼桌吗?”
我抬头看向来人,发现居然是那天在酒吧里一见钟情的对象,我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除我之外的其他客人,随后我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他似乎是有些无奈以及掺杂了些不耐烦,他直接拉开椅子就坐到了我的对面。我有些不快,他压根没打算听我的,就算我说有人就算我拒绝,他也照样会自作主张的坐下。
“好吧,那么现在来说说看吧,三周前的xxx酒吧,你在那里做什么?”他自顾自的问道,语速缓慢。
我不打算理他,我可不会理一个疯子,即便这个疯子让我对他一见钟情过。
他自顾自的问,我自顾自的喝着热可可吃着慕斯蛋糕。
他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后更加不耐烦了,“麻烦你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什么鬼的职业?管他呢。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漫不经心的吃着蛋糕。
这一回他直接抓住我的手制止了我将蛋糕往嘴里送的动作。我有些愠怒,松开了捏着叉子的手指,银制的叉子掉落在餐盘上的瞬间在这个较为安静的环境里发出了不算小的声响,这已经引来了服务员们疑惑的目光,但我并不在意只是反败为胜将他的手抵在了餐桌上。
随后服务员来到我们这里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助,我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抽回了自己的手有些不耐烦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咖啡厅,于是我朝服务员微笑了一下她便回以微笑并告诉我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她帮忙后她就转身离开继续去忙了。
5.
我走出咖啡厅的瞬间立马就被人拉住了,我想挣脱开,但对方的力气比我要大得多。
我只好抬眼去看这个人究竟是谁。
居然是他,他居然硬生生在外面蹲我!这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
“这位小姐,和我走一趟吧。”曾经一见钟情的对象现在竟然说要让我和他走一趟,这话怎么这么像条子会说的?但他不是极道的吗?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啊。”
听到这话,我连忙甩开他拽着我衣袖的手,又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着字,他就这么双手抱胸虽然不耐烦但还是耐心的等我写完了,虽然他嘴里还吐槽着我干嘛不直接开口说偏要写字。
写完后我将纸递给他看:
‘我现在说不了话’
‘你找我做什么?’
看完纸上的内容后他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他惊讶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纸上的内容,最后他嘴张了半天我也没听见他说什么。
我疑惑的看着他,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之前在灯光昏暗的酒吧里没看得太清楚,现在在晴空下阳光洒在他那英俊的脸庞上,他无疑是个池面。
他戴着副墨镜,虽然我看不清他的眉眼,但从他的气质上不难看出他是个桀骜不驯的男人,而且他还是个黑发卷毛,我喜欢这款。但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并不是酒吧那次。
他察觉到了我落在他头发上的目光,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然后又正色的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什么拿到我面前停顿了那么几秒又收回去,嘴里还说着些什么。
那是条子的标志性动作。我讨厌条子。
“我是松田阵平,我来找你是为了问你三周前的晚上你在xxx酒吧干了些什么。”
他摘下了墨镜把它挂在了领口上,然后开始了介绍自己来的目的。
“顺便,既然你!说不出话来不如就和我去局子里好好谈谈?”
我不想去什么局子,但我知道我不能躲避,尽管我什么都没做。于是我朝他点了点头意表同意和他走一趟。
随后他越过我往我身后走去,我转过了身但并没有跟上他,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撇了下头示意我跟上。我抬脚就跟了上去,跟着他走到了一辆车面前,是辆马自达。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我上去,但我并没有照做而是走到后排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我貌似听到了他轻笑一声然后又坐了进来。
车子启动了。
车里没什么摆件,看来是个喜欢简约的家伙。我没有再看,只是看着车窗外倒去的一切,就像生命的流逝。
6.
‘我那天只是去喝了口酒,仅此而已。’
‘如果硬要算的话,还到了楼上的xx包厢坐了不到五分钟就下楼了。’
‘啊对了,在楼梯上的时候我还看见了你,你还对我皱了眉头。’
我注意到松田阵平看完后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随后他又重新将目光转向我,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他旁边的女性开了口:
“我们在监控里注意到,在你离开不久xx包厢里就走出来了两个男人,其中雄壮的那位手里提着一个黑包。镜头跟踪发现他们在出包厢后就下楼走到了你身边,其中那个瘦削的男人还对着你说了些什么,而你在听到后就付完钱带着他们走出了酒吧,最后你们坐着同一辆走了。”
“很巧的是,在你们走后酒吧老板突然宣布了闭店。就在昨天,酒吧老板浦马叶一被人谋杀了。”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无心留意她说了些什么,只是很不耐烦,我讨厌别人用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尤其是条子。
女警见我没有在纸上写字,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继而宽慰着我说:“你放心,我们并不是说你是凶手,只是你们的行为有些可疑。”
我觉得有些好笑,随后又刷刷在纸上写了起来。
‘首先,我是去那里收保护费的,其次,他的死与我无关,最后,我可以走了吗?’
我把纸向他们的方向转过去,注意到松田阵平的目光后挑了挑眉看着他,这似乎像是一种挑衅,但现在这个情况也无所谓了。
松田阵平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但我很是怀疑这是不是在嘲讽。
反倒是那个女条子看完后有些不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就知道,条子都是些蠢货。
‘难道你们不该先说说发生了些什么吗?我现在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随后女条子似乎是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开了口。
听完后我觉得挺好笑的,我和那个浦马叶一最近一次接触就是三周前并且只有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与其来找我询问情况还不如去找和我一起的那两个人问清楚,他们知道的绝对比我多。
正当我想把这个想法写给他们时,有人敲门进来说我可以走了,听到这话的我立马收笔起身打算离开,然而却被人拽住了手臂,顺着拽住我的手看去发现是从一进审讯室起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松田阵平。
那个女条子随之也疑惑的问那个说我可以走了的条子为什么,那个条子只说是上面决定的,女条子听到这话后也无法将我强制留下来,毕竟我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嫌犯。上头有人就是好啊。
我抽出被松田阵平拽住的手打算离开,结果他又抓了上来,我恼怒的看着他想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时,他又松开了拽住我的手并咳了一声,“我送你。”
行吧,既然有帅哥相送,那我自然是乐意之至。
7.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也亮了起来,坐在车里我看着车窗外繁华的灯光与人群,不禁有些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咳……你什么时候失声的?”松田阵平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他记得明明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没有失声,她还能说出话来。
‘两周前。’我将本子递到他眼前。
然后他又不说话了,不说话也好,免得我还要写字。绿灯了,他又重新发动车子。
我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诡异,所以我把手机拿了出来开始打字,‘你知道我家在哪吗?’电子音响起。
“呃……你住我隔壁。”
嗯?我怎么不知道?我疑惑的看着他。
“咳——前几天发现的。”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解释道。
哦。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眼熟了,原来我们是邻居,那怪不得。
其实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我总觉得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他了,觉得他眼熟这件事绝对不是因为他住我隔壁,但我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索性干脆就不想了。
8.
自从谷秀被组织除名后,我总是觉得惶惶不安。果然,我的预感没错。
当我得知杀害浦马叶一的凶手是谷秀林檎时,我也就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而已,毕竟早在我一周前听完那个女条子的阐述后就对此有些猜测。
这些天来,松田阵平倒是经常来我家拜访,目的不明,但既然有一见钟情的对象主动送上门来刷我好感那我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关于浦马叶一的死的真相也是松田阵平昨天晚上告诉我的。不过也是奇怪,从知道这个消息开始我的声音也开始慢慢恢复起来了。
“所以说原来我们俩还是校友啊,怪不得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但你怎么认出来我的时候不说?”
我坐在松田阵平家的餐桌旁喝了口他刚给我倒好的牛奶砸吧了一下嘴,随后又觉得有些奇怪。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我。我看着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但他却没有喝它,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随后将目光投掷在我身上,我抬眼和他对视。
我感觉气氛有些该死的暧昧,他没有移开视线我也没有挪开眼睛,我们就这样该死的对视了好一会儿。
就当我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他率先移开了视线,“因为我想看看你要多久才会发现我们曾经见过。”
他的声音有些轻得不像话。
我听后没有说话。
我伸出手拉住了他的领带将他往下扯带到了我的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突然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他的吐息洒在我的脸庞,我只觉得有些热。我眼睛微微上挑,注视着他的眼睛,我感受到他有些紧张,然后我闭上眼,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好像听到了钟表指针转动时发出的声响。
说实话,他的嘴巴软软的,和他本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截然不同,我感觉我的脸颊有些烫,绝对是红了。
在他还没从这个吻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松开了抓着他领带的手,身体也退到了适合社交的安全距离结束了这个温柔的不像话的吻。
我看着他双眼瞪大发着愣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一个吻吗,至于这么惊讶吗,该不会长这么大以来都没和人接过吻吧。对我来说这只是肢体间的一个轻轻的触碰,就是贴了一下而已,什么也没发生,我可没有伸舌头。
看到他这幅蠢样我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打算离开,他一把抓住了我将我拉到他面前,随后迎来的是他生疏却又略带温柔的吻。
9.
经过几天前的那个意外后,我和松田阵平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虽然已经成为了情侣,但我们其实也并没有比之前多多少相处时间,毕竟他在单位里很忙,而我同样也很忙。
他忙着在拆弹,我忙着教训番队里的那些不听劝的刺头。
不过幸好的是,自从有了谷秀那件事后,番队里的人都听话了不少,不过也有好几个向我提转队申请的。
我带领的这个番队属于我们极道组织里的后勤部,专门收取保护费什么的,那些想要转队的都是想去第一番队的。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想法,只是我已经厌倦了在组织的一线捍卫组织,这也是我退至现在这个番队的原因之一。
我在组织第一番队干了六年,在快第七年的时候才转到现在这个番队。我经历了太多生与死,而现在这些想要转队的人居然还单纯的以为第一番队是干些当打架之类的活。简直是天真。
10.
我和松田阵平交往了快半年了,今天是他好不容易休息的一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米花究竟是怎么了一天到晚不是谋杀案就是八个蛋,还真是邪门。
我们打算利用这天去好好约会,目的地就是杯户购物广场,我一定要去坐一回那个摩天轮。自从交往后我们都没个正式的约会,这实在是让我有些咬牙切齿。
当我满心欢喜的看着镜子里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自己后,门铃响了。
我连忙跑去开门,门口站着身着一身黑西装逮着一副墨镜的松田阵平。我瘪了瘪嘴,搞什么嘛,约会的日子居然还穿着西装戴着墨镜,他这是有多爱啊,不过确实很帅就是了。
松田阵平走进门给了我一个拥抱后又牵起了我的手,“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顺带回敬了他一个吻,他顺势将手插进我的发间托住了我的后脑勺欺身而上加深了这个吻,经过了快半年的洗礼他总算不是块木头了。
一吻过后,我微喘着气有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他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又亲了一下我的脸,我有些嫌弃的擦了擦留在上面的口水印。
然后我就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和茶几上的钥匙,“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11.
来到商场,我们先是在里面逛了逛。我给阵平挑了几件衣服让他进去试了试,看效果不错就全给他买了下来,随后又给自己挑了几条裙子,“这件怎么样?会不会有点太露了啊。”
他想说些什么但我还没等他说就又走进了衣帽间换了另一条裙子,“这个呢?感觉还不错的样子。”
我朝着镜子里的阵平笑了笑,然后又转过身走到他的面前转了几圈,“嗯?怎么样?”
松田阵平说他觉得都不错,除了刚刚那件有点露的。我听他这么说觉得好笑,我让服务员把这几条裙子都包了起来,结完账后留了个地址让店家送过去。
我牵着阵平的手在摩天轮入口那边排队,今天的人有些过多了。我和阵平正热火朝天的聊着,不知不觉间就快轮到我们了结果却突然被告知需要我们撤离这里,因为摩天轮上面有八个蛋。
阵平和我对视一眼后就嘱咐我赶快离开,我拉住他的手阻止他走向刚赶过来的那些条子们所在的方向,“你要去干什么?”
我有些紧张。
“放心,我只是临时加个班,很快就会回来陪你的,你先和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松田阵平亲了亲我安抚着我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安,但却又无法阻止,只好说道:“那你快点。”
随后他抱了抱我就催促着我离开,我边顺着人群离开边关注着他那边的情况。等撤离到一定距离后人群的步伐停了下来,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看着那位身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他正提着拆弹的工具箱一步一步走向摩天轮的第72号吊舱,那里就是炸.弹的所在之处。
人们紧张的抬着头仰视着半空中站在机器上的他,我看到他低下头往下看了我这边一眼然后又坚定的转过头走进了吊舱。
我的不安开始逐渐放大。
在吊舱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受到周围的人群呼吸都有一瞬间的暂停,我知道,这是人们在担心他,我也同样的担心着他。
现场的气氛格外凝重,我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紧紧地盯着阵平所在的吊舱。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受到手上拿着点手机传来了震动,我刚解开锁屏还没看清是什么就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我立马抬起头看向摩天轮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霎时间眼泪也无声的滴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泪水使我模糊了视线,同样也模糊了屏幕上的那条短讯:
【To:远
活下去,我爱你,在很久以前开始。
——from:阵平】
12.
我觉得人生有些过于可笑,它总在你如获珍宝时给你一拳将其夺走,却还要让你好好活着。
我是富士山远。富士山很远,老先生很远,秀子很远,阵平离我也很远。
1.这条线的设定是hagi存活向,所以松田化身松甜甜(ooc)。
2.松甜甜是蓄谋已久。
3.关于谷秀一家和浦马叶一的事,这个没有太大的必要去深究,只是推动剧情的一个导火线罢了。
4.因为这篇主打悲剧,所以暧昧和热恋篇幅几乎没有。
5.会觉得是烂尾很正常,因为我太菜了。
6.有兴致了会试图修文。
7.文笔很烂我知道,会去练但至于有没有成效就不知道了。
8.富士山远所在的组织类似于黑衣组织,但比黑衣组织良心很多,从谷秀林檎能活着离开组织就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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