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要以德服人》知齐

7、番外感情线No，1

　　公元前501年，我十七岁，子贡二十岁。秋分之日，父王携百官与洛邑西南郊外祭祀，我与子贡同行在列。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举行完祭祀仪式，我偷偷从父王身边溜走，直奔夫子众人。
　　孔老夫子看我匆忙的样子，装恼呵斥我不重礼数。
　　我笑着回答“希刚拜完天地父母，现在该拜夫子了，今日还未向夫子问好。”说着就向夫子俯身行礼。
　　夫子强绷紧唇，维持自己严师的风范，挥手示意让我站到一旁。
　　不禁心里偷笑，又是一个老别扭。我故意站在夫子右侧，与夫子左侧的子贡相望。
　　对视片刻，败下阵来，移开了脸。
　　今天天气是在是太好，好到我开心得停不下来。
　　子路在子贡身旁起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子贡说吧，什么时候的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子贡眼含笑意地望向我，我假装没看见再次别过脸去。听见他从容不迫的声音“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捕风捉影，三人成虎。子路犯忌了。”
　　子路笑着摇头，“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贡，乃见狂且（1）。子贡你变了！”说完被自己的话逗得大笑起来。
　　我低着头，盯着脚尖看，努力不让自己的笑意太明显。
　　收敛一下表情后，对他眨眨眼。
　　然后俯身对夫子说“夫子，河边清凉，我去河边走走，稍后回来。”
　　夫子眼睛斜眼看着我，意思在明显不过“你不是刚来吗？”
　　我嘻嘻地笑了。“夫子，我去了！”
　　夫子闭目养神不看我这个“离经叛道师门败类”。
　　子路又对曾晳说：“你看他们两个！”
　　曾晳笑而不答。
　　子路又开始起哄，高声对离去的子贡喊到“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子贡回头瞥他一眼，继续前行。
　　这声高呼引起了父王姬朝的注意，回头一看，发现我不见了，于是父王唤人去找我。
　　我和子贡并排沿着河边慢慢走，河岸边的柳树郁郁葱葱，遮住天空，将我们包裹起来，与外界分离。
　　我折了根柳枝，我握着柳枝的一头，子贡握着另一头，只是静静得走着，就感觉这一切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我突然间挺住了脚步，扔掉了柳条，抬头故作严肃地盯着他，“子贡，我想牵你的手，可以吗？”他诧异了一瞬，又被我这最硬的语气，说的最软的话，给逗笑了。
　　他望着我眼神诚恳又真挚开口道，“于礼不合，汝言所求，吾将寝之。”
　　嘴上这么说着，却又把手伸给我。我牵上他的手，笑他道“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他解释道“是我主动伸的手，被发现了，责任在我。”
　　望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眼眸中倒映的我呆呆的一动不动。
　　真是的，每回都会被他的体贴入微感动到。
　　牵了没一会儿，父王的人到了。
　　父王，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

　　1.原句是“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这里子路化用一下，调侃子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