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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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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
数不清的烟花跃在空中璀璨绽放。
电视里传来喜庆的拜年声。
热热闹闹的气氛,让安安青青心情放松起来,面部都带着柔软的笑意。
狭小的餐桌上,摆满青青忙碌一下午的成果。
一锅暖洋洋的鸡汤,一碟预示年年有余的红烧鱼,一碗香辣可口的青椒炒牛肉,再加上一小份蒸过的腊肠。
从厨房走出来的青青,举着手里端着的青菜,雀跃地告诉安安:“姐,可以开饭啦!”
安安表示新的一年,要六六大顺。
从冰箱拖出一袋酱板鸭,拆开盛成一盘。
硬拼出六个菜。
青青竖起大拇指为她点了个赞。
端起酒杯,两人像模像样碰了个杯。
祝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祝万事顺意,心想事成。
祝我们都能跨过沟壑,向阳而生。
两人的眼里满是光。
一饮而尽杯里的饮料后,
咚咚咚,大门被突然敲响。
笑意瞬间凝固,互看一眼,满脸不解。
地址泄露了?杜家父子找上门了?
安安放下手里的杯子,蹑手蹑脚走到门口。
除了敲门声,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人在问“安安,在家吗?”
从猫眼一看,是秦时。
打开门,只见他满脸笑容要溢出来。
“安安,反正都是孤家寡人,咱们一起吃年夜饭呗。”
面对他的热情邀请,安安拒绝了。
往后一指,打趣笑道。
“我可不是孤家寡人噢。”
透过公寓细长的走廊,有一个扎着马尾的纤细背影。
他不好意思习惯性抓了抓头,“打扰了。”
“新年快乐。”目送他转身的时候,她温和笑着,给了最真挚的祝福。
回到座位,青青满脸问号。
“隔壁的邻居,以为我一个人过年,想找我一起吃年夜饭。”安安给她又倒了杯饮料,一边解释一边坐下来。
“那邀请他和我们一起?”青青软性子,总不忍辜负别人的期待。
其实按照常规的客套流程,面对秦时,安安应该说,“一起吃个年夜饭呗。”
可惜,目前她对任何男人都处于过敏状态。
不管青青在不在,她也会婉拒一起吃饭的亲密距离。
“不啦,我们自己就行了。”
两个女生,不喝酒,食量又不大。
年夜饭倒是很快就吃完了。
青青收拾的时候,安安打开杜家的监控。
她太好奇杜家怎么过年的。
一看,都忍不住发笑。
沈桃花真被杜建业叫来当厨子了。
浓烟滚滚的厨房,她在里面呛到咳个不停。夺门而出,把厨房门关后,靠在墙上喘息。
“你开油烟机了没?”
杜建业在客厅也被飘出来的油烟熏得受不了,抱怨她是不是没打开油烟机。
吃力不讨好,沈桃花怨气十足,立刻回怼,“怎么没开!你家这个破油烟机完全不给力!”
“油烟机怎么不行?肯定是你不会炒菜!才搞出这么大油烟。”
他家的油烟机可是花了他2000块买的。怎么会不行?!不行,只能是人的问题。
面对他的否定,沈桃花气到不自觉拔高嗓门。“你行你上啊!”
见她明显在生气,杜建业停止抱怨,向前搂住她的腰,轻声细语哄她。
“你不知道吗?我只在某些地方行啊。”
他猥琐一笑,继续说,“厨房我总共也没进过几回,哪会做什么菜呢。我的好桃花,只能辛苦你了。”
这一招,沈桃花明显受用。
她娇嗔,“算你有眼色。”
“那快去厨房做年夜饭吧,我和我爸好饿。”杜建业双手搭在她肩膀,再次把她推进厨房。
安安在监控这端看着,忍俊不禁。
杜建业把沈桃花哄进厨房后,转身跟瘫在沙发上的杜包国抱怨。
“死丫头早不跑晚不跑,非得过年的时候跑,真给人添麻烦。”
他并不在意同胞妹妹在外面是否安全,对没人做年夜饭这事更为介怀。
安安看着青青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默默调低手机的音量。
“等我碰见那丫头,非得打断她的双腿。”杜包国心里的暴怒又被勾起来,面容凶狠。
杜建业赞同极了,“是得揍一顿!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真是没出息。”
父子俩你来我往,好一顿抱怨后,迎来了沈桃花端出来的第一碟菜—辣椒炒肉。
杜建业只看了一眼,刚关闭的嘴巴又哒哒哒开启上线模式。
“你这辣椒怎么糊了?火也太猛了!”
“你到底会不会做菜嘛?!”
“做好看点吧,免得拍照晒朋友圈都要P。”
沈桃花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忍无可忍,可还得再忍。毕竟杜家条件看起来不错,城里有房子呢。
深呼一口气后,转身折回厨房。
心里有气,切菜近似于剁,咚咚咚地发泄着不满。
杜包国因为青青的事,心里还冒着火。
这会见沈桃花这幅做派,不由迁怒起来。
仗着厨房关着门再加上油烟机呼呼抽油烟的噪杂声,他毫不掩饰地对儿子表达自己的不满,“这丫头也不能要,连个菜都做不好。”
杜建业顺着自己爸的视线,望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沈桃花,有几分厌烦,又有几分不满。
厌烦她怎么连个菜都做不好,也不满自己爸叨叨絮絮。
思及今晚除夕,家里平平和和才好,将将压下自己体内的躁动。
经过沈桃花乒乒乓乓一顿忙活,杜家的年夜饭终于开始了。
三个人坐着,有些冷清。
偌大的桌子就摆了四个碟子,有些寒酸。
沈桃花已经尽力了。
辣椒炒肉,差点被冒着辣味的油烟熏死。
还有个红烧鱼,溅起的油烫在手背上,红了一大片。
买的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斩成小块。手掌上都磨出一个硕大的水泡。
只有最后的青菜,让她微微轻松了点。
“才这么几个菜?”杜包国第一个不乐意。
沈桃花被他的嫌弃敲了一蒙棍,原本脸上挂着体面的笑容,瞬间结冰。
什么叫才这么几个菜?
她辛辛苦苦两个小时,凭什么还要被什么都不干活的人,嫌东嫌西?
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啊?
杜建业比杜包国先一步察觉到沈桃花情绪的变化。
他赔着笑,“桃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