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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青藤高中（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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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边攻击边说话扰乱白珝闪躲和回击的思路。
“你个新人管那么多干什么，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李昊一记左勾拳直击白珝面门，白珝矮下身横扫李昊下盘。
“那其他人就是你们手中甘愿为他人做嫁衣的棋子吗？”
两人分开，李昊双手抱胸，哼笑，“他们愿不愿意又管你什么事？烦人精。”
“虽然我确实不是很想管，但是你影响到我破局了。”
“呵，可笑，现在几乎所有人的剧情点都停在15%，刚开始的剧情你说你要破局？和你说话真是多费口舌。”
“15%？确实很少。”白珝整理打斗中乱掉的衣领，抬眼眉头一挑，一脸挑衅。
李昊话一噎，面色难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激我，陈余的事情你没必要追究。”
“我只是好奇……你……这么对她，她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白珝认真，看起来求知欲真的很强。
“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而已，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李昊懒得和这个新人掰扯，转身就要走。
白珝叫住他，“李昊，为什么不另找出路？”
“？你以为我没试过？再说有你什么事？”李昊一顿，头都没回，自嘲道。
李昊说完，步步生风地走远，一会儿便不见身影。
邵南洲在暗处观看完全程，现身从容走到白珝身旁。
“这种都是被下了死命令带新苗子的。”
“你很懂？”白珝瞥一眼邵南洲。
“大部分公会都这样，出副本你了解了解就懂了。”邵南洲指指白珝左脸上沾染的灰尘。
“嗯？哪里？”白珝一下子被邵南洲的动作吸引视线。
邵南洲抿唇，谨记不久前的乌龙，动手前请示，“我上手了？”
“算了。”白珝两手从鼻根边抹开，灰尘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邵南洲尴尬收回手，转移话题：“那去食堂找吴叔吧。”
……
食堂大门再次映入眼帘，进门放眼望去全是学生，其乐融融。
赶到原先的清洁工具室的位置，惊讶发现上面被贴上封条，问了其余学生，他们也都摇头说不知道。
吴叔垂头苦干，恰好与路过的两人擦肩而过。
白珝坐下歇息，环顾四周，疑惑：“学校在这段时间搞装修？能把原本的工具房开在哪儿？”
邵南洲坐到白珝对面，摆弄着手中的号码牌。
“不如问问清洁工？”邵南洲的话如清风令白珝脑袋一轻。
白珝恍然大悟，他走进死胡同了，学生守则中说过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可以询问任何工作人员。
“你等我一下。”说完白珝就跑去正对着他们的11号点餐口。
邵南洲抬头，眨眨眼，随后朝着白珝的方向望去。
白珝装乖地扯出一个灿烂的笑，眉眼弯弯，“姐，可以问个问题吗？”
打菜阿姨凑近小窗口，“什么？你问。”
“就是旁边的清洁室为什么封了呀？”白珝虚指大概方向。
“那个啊，老吴他不愿意退休。”打菜阿姨侧目，轻点头。
白珝手指蜷缩，接话，“是因为一个学生吗？”
吴叔第一次对他们大打出手就是由于一直没答应帮助谢小梅。
“对，他总说要等那个小梅毕业什么的，怎么劝都不行，老吴身体差，学校应该也是不想老吴在学校出什么意外。”
“谢谢姐，那新开的在哪儿？”
“这我哪知道，可能不开了吧。”打菜阿姨边叹气边说，“别为难老吴，家里就自个儿了。”
“我就问问，不会为难吴叔的。”
白珝沉思，缓步坐回原位，手指敲敲桌面，“学校让吴叔退休，但吴叔不肯，结果就是我们看到的这样。”
“如果这样……吴叔应该在食堂，只是我们错过了？”
“一定是的。”白珝眸光一亮，仔细观察周围，没看到有人在做清洁工作，“不会不久前从我们旁边过去的那个是吴叔吧。”
“可能没走远，走。”邵南洲起身，眉头轻蹙，下意识想要捉住白珝的手腕，快要触碰到时，又收回手，慢悠悠地插回口袋。
两人匆忙跑出食堂，看见吴叔推着清洁小车朝着垃圾场去。
快步跟上吴叔，白珝深吸口气吐出，平复紊乱的呼吸，“吴叔，你给谢小梅买过相机吗？”
“是你们啊，”吴叔眯眼辨认，听闻白珝的话，呆板的表情鲜活许多，语气怀念:“买过，小梅可开心了！”
话音刚落，吴叔长叹，粗粝的声音掩盖不住的哀伤，“可惜不能陪小梅毕业了，学校只宽容我两天时间让我搬走。”
白珝与邵南洲对视一眼，看来困扰吴叔多年的执念是不能亲眼目睹谢小梅毕业，而不是澄清流言蜚语，不过可以顺带解决。
“吴叔放心，小梅肯定能高高兴兴地毕业，她说等毕业了把照片寄给你。”
“叔等不了了……”吴叔浑浊的双眼倏然蓄满泪水，“叔都知道，都知道，是学校嫌晦气，小梅也毕不了业，只是叔后悔。”
吴叔双手颤抖，眼泪大颗滴落。
“就当叔求你们，劝劝她，别让她做傻事。”
白珝表情动容，眼前佝偻着背，不断恳求他们的仅是一个即将入土挂心于小辈的老人。
“这是我们分内之事，不足挂齿。”白珝刚要开口便被邵南洲截断。
“好，把这个给小梅，谢谢你们。”
吴叔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交于邵南洲手中。
他的眼泪早已被风吹干，在脸上留下两道泪痕。
“会的。”
吴叔推着清洁车越走越远，不知什么时候雾又渐起，吴叔的身影隐在雾间不见踪影。
“你说，谢小梅知道吴叔被迫退休了吗？”
“知道吧，也许是她默许的，正暗中看着呢。”
两人正对着学校大道，眼前白茫茫一片，可视距离变窄。
路上，邵南洲无声盯着白珝许久，白珝无奈主动伸手。
“为什么不答应？”走着走着，白珝突兀开口。
“少沾染副本里的因果。”邵南洲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凡不过的小事。
白珝发觉牵着邵南洲的右手一紧，没多久便放松。
他脑中闪过几种可能，决定不多过问。
回到食堂匆匆忙忙解决掉晚饭问题，他俩才迈步向操场。
雾薄很多，视雾范围变大，先前浓密的雾气似乎仅仅为了送别吴叔。
课外活动课由器械室负责人代课。
带他们班的是一名光头老师，隔着可视范围都能看到他那光滑反光的头部。
“很高兴认识你们啊，你们班多了几个新面孔啊，点名认识认识。”
点完全部的名字，李老师重复念了谢小梅的名字三遍。
“班长呢？你们班谢小梅没来上课吗？”
邵南洲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请假条递给李老师。
“不好意思老师，忘记谢小梅请假了。”
“嘶，矫情，她之前也老是请假，我知道了。”
李老师在谢小梅考勤那栏勾上病假。
一眼望去，谢小梅考勤栏全是病假的△号。
“行了，绕操场跑两圈，然后自由活动。”李老师摸摸自己光滑的头，夹着班级考勤表快步走了，像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玩家们都老老实实地上跑道跑两圈下来休息。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昊路过白珝，狠狠瞪他一眼。
这种不痛不痒的报复方式，白珝选择视而不见，继续舒展着身体。
“差不多了吧？”白珝一步一步移向邵南洲，在他旁边站定，低声问，始终没给邵南洲一个眼神。
“大概可以去救场了。”邵南洲语气依旧平淡，声调都和先前一般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