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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rush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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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带过树梢,落日的余晖铺印在小路上,向是在指引某种方向。
【医院病房内】
“来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咱们病房添了一位新成员,一一跟大家道打个招呼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瘦弱又不是失神色的少女,定睛一看少女是那样的柔美,光洁白皙的皮肤,五官清秀,一切看起来是随和。
在大家都在想这么小的女生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时,一个自带笑像的少年走了过来跟她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李行!你叫我阿行就好了。”
男孩看起来大概二十,二,三,蓄著的一头短发,穿这病号服领口微微敞开,上衣的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卖色的皮肤,精致的眸子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
女孩羞涩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害怕道:“你好!我叫许一一,大家好你们教我一一就好。”
“好了,你就睡13床吧!”
“好。”
“我来帮你吧!”
阿行看她整理床铺本能的帮忙
“不用了,谢谢!”
这里是通铺,只有分开的八张床,还是男女混住的那种,最多是在床围加了一圈帘子,就算是这样也比之前住的要好一点。
女孩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阿行想和她聊天却又不知从何下口。
病房里总会时不时有人来看自己的家人,但只有阿行和一一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来过。
阿行上前询问:“一一,这么久了,怎么没有人来看你?”
一一迟迟没有回答,直到阿行以为询问无果时,一一冷声道:“我没有家人,也没朋友,什么都没有。”
在阿行不可置信的一声“啊!”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灰溜溜的走了。
“13床,许一一,去检查了。”
“好。”
一一停下手中的笔拉开床帘跟护士离开了病房。
阿行似乎也察觉到许一一的不同,这时一一的床位就如同有什么魔力一般,吸引着阿行走进去。
他看见方在床上的日记本,打开一看,上面写道:“今天是我得上这种病的第174天,病痛的折磨,无时无刻不想离开,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阿行看到这,心里咯噔一下,同时也好奇她到底是什么病,他控制自己不在往下看。
他找到护士问她:“护心小姐姐,你知道许一一得了什么病吗?”
“你关心这些干什么?我们有规定病人的信息不得外透。”
“告诉我好不好,我也是想关心她,我保证绝对不外透。”
护士把他拉到墙角小声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她病例上写着她有严重的妇科病。”
阿行投这疑惑的眼神道:“妇科病?她结婚了?”
“不知道,病例上没写,别跟其他人乱说。”
“知道。”
“她多大啊?”
“22。”
阿行神色不解的回到病房,在门口正好撞见,检查回来的一一,两人四目相对,李行就跟做了亏心事一样,慌忙的抽走眼睛,回到病床,拉上帘子。
一一也只是奇怪前一秒还热情如火现在怎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直到她见摆放位置不对的日记本,明白了一切。
【第二天下午】
一个身着校服手提水果的男生站在门口大声呼唤道:“阿行!我来了!”
“乔子阳!这么多天,你怎么才来看我。”
“对不起啊,最近学校事太多了,别生气,吃根香蕉压压火!”说着他把塑料袋里的香蕉掰出来给他。
这时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问到:“你们病房添新人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许一一,我们的新病友。”
“你好!要来根香蕉吗?”
“不用了,谢谢!”
乔子阳不心而语的问了句:“你是什么病啊?”
旁边的阿行拉住他一个劲的使眼色,而一一却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说这她转身离开病房,阿行这才反应过来,追出去。
阿行找到一一时,她一个人在安全通道的角落里小声抽泣。
阿行想安慰她,但又怕她在次跑开,他只好坐在门口贴着门,他和她的背影交映投在地上。
哭泣声逐渐从暴风雨回归平静。
一一推门出来看见半睡状态的阿行,她迟疑了一下,准备离开时被阿行叫住。
“一一,对不起,子阳他不知道你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还有我不该看你的东西,对不起!”
一一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向前走。
阿行就跟在她身后一顿输出各种道歉。
一一不耐烦道:“你别跟着我了,我不怨他了还不行吗!”
阿行见解说无望,干脆也不在多说。
晚上,阿行躺在床上转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其实他还是在为白天的事忧心,怕一一怨他,其实他多希望一一骂他,至少是发泄出来了,比憋在心里要好。
他起身,缓缓走到一一的床边想看她说没睡,但这时一一刚好拉开床帘,两人在黑夜里来了个深情对视。
一一吓的大声尖叫
“啊!”
把病房里的人都吓醒了,阿行极力掩饰道:“没事!我不小心吓到她了,大家快睡吧!”
“你到底要干什么?”
“跟我来!”
不等一一回答,阿行就一把拉住一一,去到了医院的天台。
一一用力的甩开阿行的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是哪?”
阿行没有回答,只是拍着胸口道:“还好没发现,刚才吓死我了。”
“怎么没事,我都不知道被你带到哪去了!”
“哦!忘了告诉你了,这里是新源医院的天台,没有人知道,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以前总是在这和兄弟一起吃东西。”
“我不管你之前在这里干嘛,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我看你白天挺生气的,但又不好意思骂我,就想着我主动点。”
“第一次见人找骂的。”
“这没有人,你说什么别人都不知道的。”
“知道,不知道,有那么重要么?又没有人会在乎。”
“我在乎啊!”
一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道:“你?凭什么?”
“咱俩是病友,做为友人咱们应该坦诚相待。”
“那你是不是也因该坦诚相待呢?”
“行!我先说,完了之后你来。”
“行!”
就这样一一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所以你是因为什么?”
“害!说起来也是到霉,当时镇上组织捐血,当时抽血的护士因为一次性抽血针不够了,就用了别人用过的,想想也是真巧,我是最后一个,到我就没了。”
“那你是……?”
“因为身体出现了异常连续几天一直在发低烧去医院一查是败血症,是上一个人染给我的。”
“那内个护士呢?她不应该付责吗?”
“当时小没人管,她一在否认,又加上没有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那你这?还有救吗?”
“没隔十多天就要做一次血透,找到合适的的血细胞移植就行了,只是先在还没找到。”
“你爸妈呢?”
“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工伤去世,是奶奶一直在照顾我,14岁奶奶也去世了。”
“对不起啊!”
“没关系,现在轮到你了。”
“其实差不多吧!我当时是因为卖卵,才变成这幅样子的。”
“卖卵?”阿行不解道
“你为什么要卖卵?我看你也不想是为了钱。”
“你是不是觉得我爸妈去世了?”
“不是吗?”
“也算是吧!说来我们挺像的,你爸妈是去世了,而我……,他们都不要我。”
“什么?”
“他们在我高考的时候离婚了,可他们都不想要我,我就想个垃圾一样被踢来踢去。也是因为这件事,导致我高考失利,其实按我的成绩是可以考上大学的,因为没考上大学,我出去找工作,缕缕被拒。”
“一次我在公共厕所的墙上看到了张买卵的小广告,上面写着安全,无痛,设备精良报酬丰厚,心动了动,去了。”
“去了之后才发现全都是假的,那是一间小破屋,没有医生,只有一张带有血渍的床,看到这一切的我想走,只因为卵贩说在多给我家5千块钱,我重新躺会了那里。”
“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到最后几天,每天第都会有人给我吃或是注射各种催卵的药物。”
“到了成熟的时候,他们拿着一根30厘米长的针管,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叉入我的身体,直到无卵可取,我痛的撕心裂肺,他们随手拿来一个不知道擦过什么都帕子塞进我的嘴里。”
“他们不是人,是魔鬼,他们不管你有多痛,他们只要卵,只要钱。结束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千疮百孔的痛不欲生。”
阿行满脸心疼小心询问道:“那他们给你钱了吗?”
“钱?给了!三千块,还跟我说你的卵不达标,这都给多了。”
一一失声痛哭,阿行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一抱在怀里用这种方式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