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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国旅行(灵感来源2018刘勇6年) 2 ...
2019.9.8这两章可能都会不太合现在的胃口,但他们是初中原著中定义的萌芽时期,是让刘余歌意识到时空存在的必要章节,反正各位后面会明白它的作用的。不过这章的矛盾会更加激化一点,应该相对观感会好些。
话说上回,自我在国内走丢之后,不知过了多久。家人竟然又不痛不痒,把我带去了外国旅行,真是何其“荣幸”。
果然,刚下飞机,拥挤的人群就把我冲散了。因为实在不高,我尽量的探头透望,却穿不过这阻隔的群山,只能作罢。
断一,入园
我像是个乞丐,四处讨要着匆匆的行人为我提供一点帮助,但他们要么没有“听见”,要么的确很忙。于是我学着上次的经历想去打工,但不出意料,因为语言不通,大多数店都不知道我去干嘛。
屡屡碰壁的我,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四处扫射着四周的店铺。不然我看到一串熟悉的牌坊,对啊,这里有华人开的店铺。我选了其中一间,看起来比较平易近人的店铺。
刚进去,传来柜台慵懒的声音,他很费力的抬眼看了看我。我径直走到柜台前,因为有些高,我几乎要仰视它。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开始语无伦次的说自己的经历,而他只是很慵懒的在做自己的事情,完全听不进去我的声音。
“你—好—”我大声的问了一遍好,想要借此把他“唤醒”,或许是没预料到,他眼里终于有了点光泽。缓缓从瘫躺的姿态坐起来。“你有什么事?小屁孩。”
他一面说着,一面扫视了一下我的身后——那里空无一人。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如同打了鸡血似的来了精神。语气突然柔和起来,“小朋友,怎么啦?”“是不是找不到妈妈啦?”
我一下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向后撤退半步,但想了想自己别无他法,又向前踏了一步。“请问我可以在这里打工吗?”有种不确定的感觉在心里蔓延,我回避了他的问题。
“哦哦哦,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们这里是,每天上午上班,你只要每天上午来就可以了”他戏谑地说着,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你现在就过来体验一下吧,给你值一会班。”
我还想问薪酬之类的,结果见他已经去了里屋,也只能等他出来。我站在柜台处向店外望了望。“奇怪,这里的街上为什么人这么少?”我自言自语
忽然我感觉眼前视线一黑,然后是天旋地转。我听到很多类似于塑料摩擦的声音,空气中也有股劣质化工臭味。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装进了什么袋子里面。随后被整个搬运。
“啪——”伴随着塑料落地摩擦声,我狠狠的撞在地面上。疼痛催促着我,不得不抱紧受伤的部位,难以忍受的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随之而来的就是重重的一击。“安静!”一个略带粗犷的男声吼道。
我终于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这是什么情况?总之,他们或许拖着,或许让我在地上滚着移动,我只感觉又天旋地转,这种物理“麻醉”让我十分的想吐。
终于,一把小刀穿入,袋子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久违的白阳光照进来,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光明。然后就被人以粗暴的方式提溜了出来,在他的大声催促下,我勉强的站稳。
视线模糊重组,我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眼前是一面已经发灰的白围墙,上面被刮得东一角、西一角的,只有顶部的铁刺干净如新。脚下是平瘠的草坪,因为经常踩踏坑坑洼洼的。
“把衣服脱了!”那个男声命令着。我平日里不是这样顺从的人,但他的声音却有种莫名的威慑力,让我不得不顺从。我按照他的意思脱去了上身的衣物。
随之而来的就是重重的抽痛感,我望向自己身上条状的红印,才意识到,应该大概是鞭子。鞭子上方似乎还绑了某种尖锐物,总之我的身体被刮开数个口子,他们连带着鞭子的抽痛毫不客气的刺激着我我的每一个神经。
“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了多久,连下颌都跟着抽筋。身上已经痛的麻木了,血肉搅混在一起,有的地方看起来像是某种浆糊。
我不明白,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死,为什么明明这么痛,流了这么多血,为什么还没有死?我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到底哪里招惹他了?
“我们明明无冤无...啊!”我领着仅存的一时想反驳些什么,而他似乎歇够了,又继续了下去。
麻木,让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事,空气中有着股特殊的味道:不是围墙,不是青草,它让自己的精神始终无法疲倦。即使已经累得要趴下,肌肉依旧绷紧。
同时,他抽动的方法也很奇怪,似乎有着某种规律,故意不命中要害,也不让我流血过多,让我无法死去。
我开始绝望,开始想要放弃,开始相信...相信世界上的确没有好人。然后他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只是累了,但这次他停的有些久。
“可以呀...呼...你小子,我这抽的...呼...手都麻了,你竟然...呼...还能站着,明明...我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剂量。”他好像终于蓄足了气,喝了口水。“我嘉奖你孩子,你可以休息了。”我知道,他只是累了,我清楚的知道!
但在某种声音过后,一种疲惫感立马袭来,我直接扑倒在了地上,沉重的像尸体一般昏迷。
断二:扎根
“喂喂喂,起来起来。”背部阵阵裂痛传来,直接撕开了我的双眼。精神重新集中,这是另一个人,但他们都穿着某种迷彩服。“傻愣着干嘛?开会,谁允许你睡在这里?”他声音你带着咒骂的语气
“我允许的,小年轻嘛,累了,睡一觉很正常,明天我们再继续玩儿”远处又来传来那个厚重的男声,这次是由内而外的戏谑。不会认错,我要记一辈子!
另一人一边踹着我一边走,其实他不踹我也会走,但这就是他的乐趣所在,真是低级。我被引到了一个中心的开阔区域,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
这里,用简陋的布片和铁架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舞台,上面站着一个肥胖的,穿白衣的中年男子。而台下,密密麻麻的站了许多,跟我年龄相近的孩子,而且他们都诡异的站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一只手紧贴着背部,另一只手下垂放在腿边,但是指甲刺进肉里。而且即使有人已经摇摇欲坠,但依旧强挺着身子,不敢倒下。而且空气中,又弥漫着那股奇怪的味道,而且这次更浓。
“今天,我们大家庭,迎来了一个新成员,大家,欢迎!”台下的同辈用奇怪的方式鼓着掌,声音里夹杂着血液、脓包、皮肤、异物等相互撞击的声音。
我刚想走,身后就又传来了那人的踢脚,我重心不稳,直接被踹倒在地。随后就是雨块般的皮靴砸到我的身上,靴底还掺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和味道,加上身上的伤口,痛苦的我又忍不住大喊大叫。
“别叫了,傻鸟,赶紧给我滚起来!”一个人直接把皮靴踢进了我的嘴里,我感觉下颌遭不住罪,直接脱臼了。我艰难地伸手去推整我的下颌,那人却享受似的,不断把皮靴往里塞。
“好了,让他上去。”那沉重的男声再次出现。其他人听话的像狗,真的立马收脚。“好了,你也是...”那人居然上前托起我。他力气很大,亦或是我太小,一只手就足以把我甩上台。
台上的气味尤为浓烈,我感觉全身的肌肉像痉挛一样绷紧。“混蛋呵...”我小声嘀咕,迎着绷紧的肌肉,我直接被顶了起来。
“这就是,我们的新成员啊,大家呢,一定要把它当做,家人来看待!清楚没有?”“清楚——”台下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好多人的嗓子根本就已经哑了,只能发出很艰难的摩擦声。
“还有啊,今天,我足足抽了这家伙,一个下午啊,手都给我干麻了,结果他依然站着啊,大家都给我好好学习,把他当做榜样,听到没有?”又是那个鸟人的声音。
台下的人,早已被刚才那声消耗尽了最后的唾液,声音完全沙哑,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叫出声。接着,就是有几个人被拖下去,狠狠的接受“纪律整顿”。我很清楚,他们其实和大多数一样,只是现在...需要杀鸡儆猴。
“因此呢,我决定,明天的打工任务,有我们的新成员执行!有谁要是不服我的,直接申请跟我们的新成员PK,当然,我们也会像,之前一样,发放PK,胜方奖励啊,清楚了没有?”他喊得更加大声,特别是“PK”念得格外用力,感觉他的嘴唇都要蹦出来了。
他只是在避嫌就轻,表面上奖励我,实际上转移矛盾,我也大概看懂了这里的形式逻辑,他们被困在这里,除了恐惧,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好!感谢我们洋大教官!大家一定要积极的,和我们的新成员,交流,今天就是这样,散会!”那只臃肿的肥猪晃晃悠悠的下了台,某大教官在后面紧紧跟随,提在他耳边小声说话,像只跟屁虫。
随后我又听到那个声音,袭来的...除了疲倦,还有饥饿。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吃东西,我支撑不住,滚下了舞台。努力搀着地板爬行,向着其他孩子聚集的方向。我终于知道地面为什么是坑坑洼洼的了,日积月累...
也许没过多久,但我感觉每一个动作都艰难得痛苦,四肢缓慢而累赘,我宁愿自己真的变成一只在地上移动的虫豸,那样至少快些。
眼前的世界越发模糊、开始变暗,我感受到一个搀扶,一个有力量于我的支撑。我架着他的身体,缓缓站起来,我扭头去看他的脸,但因为太暗,我只能看到一片象征性的黑色。
“谢谢...”我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哑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究竟有没有被人听到。当我听到他的嘴巴,张合的声音,估计也在努力说话吧。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墙角,把我压在墙角上,让我坐下。皮肤接触到变强的那一刻,伤口的刺激瞬间让我眼前湛白。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竟然开始道歉。我想说不用,张了嘴却说不出话。
我听到像是刀片切割某种食物的声音,然后嘴里被塞进了某些咸咸湿湿的东西。饥饿的我已经顾不上那是什么,拼了命的向下吞咽着。他颇感无奈,也只是继续投喂着。
有休息了一会,我终于稍微有了些力气。我勉强地站起来,也许是我突然的行为吓到了他,他向后退了半步,我却直接紧紧的抱住了他。我知道自己说不了话,只能以这种方式表示自己的感谢。
滴水之恩,我定要涌泉相报!我放弃了刚才想死的念头,我要出去!这个强烈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内心,这样想着我抱得更紧。同时,努力地嗅着他的味道,希望在其中分别出血液、泥土别的什么肮脏的味道,记位他由内而外的“体香”。
他一下子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也轻轻的回抱着我...那个味道我记了一夜:青草,泥土,还有浓厚的血腥味,以及一点一点轻薄忽微的檀木香。
“我知道了,等着我。我们一起出去,兄弟。”即使知道自己是哑的,我还是想让他听到。我松开他,他不知怎么的,又在原地愣了一会,这才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大致猜到了他让我不用跟随的意思,正好我也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地方。奇怪的是,这样一个早上跟地狱似的地方,晚上却没有任何限制。
我拖着仅存的意识,来到边墙边,我知道了...原因。围墙上的铁刺整洁如新,除了因为更换频繁,还因为他整夜通电。时不时就能看到上面蹦出电火花,幸许是有不长眼的昆虫,为了向我验证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但正如我所想,能困住他们的,绝对不只有这个,一定有什么别的东西,我这样想着,最后再次进入昏睡。
梦里有个沼泽,有个人全身陷在其中,翻不了身,也动不了半点,只能无奈的等待死亡。我站在岸边想要救他,可是下去的话,我的命也会搭上,身边也没有工具。我只能眼睁睁欣赏他的死亡,享受比他更甚的绝望...
断3,工作和“工作”
“啊!”又是一个皮靴把我叫醒,我打量着他的主人,果然,又是洋大教官。我支撑着地面站起,他却递了一个东西。“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我这里正好有些干粮。”
我知道这是“鳄鱼的食物”,但是我别无选择,接过来啃食起来,笨拙的甚至忘了撕去他的包装。“慢慢吃,吃完赶紧去上班啦”他说完后离开,声音有意拉扯,但依旧在那股厚重的味道。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食物,要嗅到一点...我发誓要记一辈子的味道——檀木香,我傻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我反复分辨,但那的确是昨晚的味道。我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为了防止崩溃,我警告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但我再也吃不下那个面包,向着大教官所引导的方向行走。我发现,只要以工作为由,就可以随意出入这里的大门,不会有任何阻拦。“他们不怕逃跑吗?”我百思不得其解,最终更坚定了自己曾经的推断。
店面的工作很简单,只需要坐在那里,坐了一个早上,你就可以拿到对我当时来说相当不菲工资。但我根据他们给的时的表情...
我知道,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花掉他们。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一定是会收回来的。但我...偏偏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但是,我也看到了别的男生,他们相比里面的伤口小一点,长的也稍好一点,在外面颠沛流离的工作,赚到钱之后就义无反顾的回去交给教官。疑惑填满了我的内心。
下午,我又回到了,这次我仔细观察了联通店面和“园”的道路。实际上,相当多漏洞,只要过完那道铁丝网,外面基本是婴儿级别的。
我也终于知道了这儿的名字——人类“养殖场”。他竟然毫无忌讳了我在中间的过道上,像是某种荣誉勋章一样展示。“也许还是‘商业建筑’。”刘余歌提醒自己。
不过没等我好好思考,教官们就打乱了我的思绪。也许是大教官标明了我的“坚韧”,他们很享受那种戳灭我的快乐。“真是低级。”我当着他们的面说道,接着又是一下午“好生招待”。
但相比起大教官,他们压根就不懂得如何折磨人,他们只懂得怎么取悦自己,从来不会实现行业的双面价值。相比之下,我竟然还觉得今天清闲许多。
更多的精神也意味着我可以假扮的更加痛苦,我一次又一次的配合他们的演出。让他们乐在其中,享受着折磨。愚蠢的虫豸并看不穿我简单的把戏,两下就被取悦的得胜而归。
我在确定他们走远之后,立马爬起来开始调查这里。经过反复确认,至少有两处的铁丝网电力较弱,可以短暂的接触。同时我也检查了整个“养殖园”的内部。
与我想的一样,我们这些牲畜根本就没有睡觉的地方,反正都是昏迷在哪不是一个样?食物的话,每天会定点放在靠北的桌子上,至于吃什么?我不大想形容,反正“能吃”是对他最大的尊重。而水的话,这里喷灌草坪的水管,所用的水都比他们的饮用水更加洁净。
每天到点人们就会拥挤过去,教官也会过去守着。他们不必担心会有人趁这个时候逃跑,因为经过一天的招待,又有谁不饿呢?而且这里的牲畜似乎是分等级的,低级的牲畜,像我这种,依然停留在驯服阶段,没有任何经济价值,只能用来取乐。
中极的牲畜,像现实里的他们一样,负责劳作,如果说低级是又累又痛,那中极也只是少了痛,依旧是累的,但他们放空的时间是最早的,可以去争抢更多的食物。
那么,顶级的牲畜呢?我注意到在这儿南边,有几个白色的帐篷。我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躺下假装刚被殴打的样子,观察在那边。
不久,我看到里面走出来一群女孩,衣衫褴褛...“真是畜牲!”我自顾自的叫着,所幸并没有人听到。我在心里大概盘剥了“养殖园”的意义。
这些小孩应该有些比我更小的被抓到这里,他们从小就受着错误的教育,错误的观念引导,这样他们不仅身体畸形,心灵也更加畸形。
但他们也不会反抗,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根本就没有反抗这个东西,甚至根本就不存在外面的世界,在他们眼里,世界也许只有这个“养殖园”,这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正如那个肥猪所说,是他们的“家”。
那他们的忠诚得到了什么呢?男生沦为劳作工具,女的沦为...最终消费完,估计还得让器官贩卖参一手。我不敢再想下去,这太悲观,太绝望了,我怕自己也被彻底磨灭出去的意志。
我也意识到一点,自己似乎并不是恐惧自己永远留在这,而是恐惧他要一直留在这,这些可怜的人儿要一直留在这。不应该啊,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曾经实在不是喜欢逞英雄的人。
“喂,混蛋,你在这儿干什么?”“新生的初级成员以为自己很屌吗?居然在这里睡觉?”“怎么对得起组织这样养你?”我知道是谁来了,是中下级的那些魔怔人,也就是“劳作牲畜”。
“你是哑巴吗?快说话?”他们东一句西一句问着,像是占满了理,势要证明自己。我最终站了起来,毕竟蚊子嗡嗡叫,吵的是真难受。
“什么事?几位大爷?”“明知故问。”“你一个新人,凭什么?拿到出来工作的权利”“还不好好工作,在这睡觉。”“我们不服,现在就要找你PK。”不得不说,虽然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但聚在一起的确很默契。你一句我一句的接着。
我知道推脱没有意义,他们肯定会强行冲突,那不如还是PK看一下能不能占点优势,哪怕缩小一些弱势。“那来吧,斯人不才,夹道相迎。”
“什么鸟话?”他向着我挥过一拳。“打算耍诈吗?”我有气无力的询问着。“还挺有文化嘛,你小子。”随后又是一拳。
倘若是曾经,我肯定打不过,毕竟对方天天劳作,还保持“低碳水”,那个蛮力的确不是盖的。这里估计也只有他们这么有精力了。
不过如今已经挨了两天的打,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摧残下,我的脸皮和人皮都像城墙一样硬了。这一拳果然没有躲开,重重的锤在了身上,幸好他略矮于我,未伤到我的脸。
趁他靠近,我一伸脚,鸡飞蛋打。他捂着□□疼得吱哇乱叫,如我所想的一样,这里果然与器官贩卖有一定的交易,对孩子们的器官,他都“尽力”的保护,毕竟都是真金白银。
所以也绝对不会教这种无限制的格斗术,甚至他们的格斗方法应该都是自己领会的。其他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只是胸前伤口挤出了点血。
意识到了不对劲,只得架着他落败而逃。我长畅一气,这才捂着胸口疼的吱哇乱叫。我很清楚,如果刚刚我怂了,他们全部一起上的话,那么落败而逃的就应该是我了。
“啪,啪,啪(鼓掌声),真是精彩,刘余歌”那个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把话憋回了心里,这样问,傻子才会回答我。
我学着他的戏谑回敬他“哎呦,洋大教官大驾光临啊,不胜欢迎啊!”他愣了下神,似乎没预料到我会这样说话。随后又故作从容“打赢了嘛,不错,一天立俩功啊,我开始欣赏你了呀”
“那还得是洋大教官的倾心培养啊。”“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把衣服脱了!”我一阵无语,差不多得了。随后又是一...等等。
“洋大教官你们之前承诺的,这个PK奖励是不是?”“嗯,那你想兑换几次?”我原本只是随便一提,并没有想到他们会真的兑现承诺。“几次?”“四个人啊,他们四个同时在向你发起PK。逃了就算你赢呗。”
我应该说...幸运吗?这样会不会遭天谴?“那你还是打我吧,我省着用”“那我忘了怎么办?”“你?”“这样吧,你给我去盖四个证明。”“我?”他就这样拎着我出发了。
所谓的证明,就是拿少红的铁烫四下,一瞬间,我甚至希望自己少赢一点。不同的铁标记的是不同的内容,三角形重点关注,一条杠是PK胜利,星号记过。
“这么看PK是最轻的。”我庆幸着。
然后又多了个三角形...我恨这个不公的社会。但整体上他们竟然讲求公道,我没管住自己的嘴,既然感谢了一句。“这些恶魔...我算是清楚那些莫名其妙的归属感是怎么来的了”典型的扇一巴掌给一粒糖。
其实我偷偷的注意着,那个大教官。他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一直看着这边。当注意到我在看他,他又立马大笑起来,像是释怀的样子。笑的很假,另一个判断在我内心萌芽。
“凡事留一心。”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给自己带来了这么深刻的意识。是过去么?想到这里,突然视线模糊,大脑也开始振动和疼痛起来。又被“隔断”了,而且从刚才开始,自己好像时不时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跟闻到那股奇怪味道之后的绷紧不同,是那种失去控制感的感觉,某种意识像一棵树一样越长越大。“我”想它总有一天会结出灿烂的果实,引导着刘余歌逃出“这里”,逃出这个世界。
断四,再相会
洋大教官“爱憎分明”,又好好的招待了刘余歌一会儿,但却没人一开始的激情,现得松散应付。像是...心软。
不管怎样刘余歌又得到了自由,他甩掉眼线之后,继续时不时以“受害者”的形式出现在各种地方。他依旧规划着他的计划,并且此时也应该进行到下一步了——见面。
那夜的救命恩人,因为夜色并未分辨清楚。双方喉咙嘶哑,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大家都是可怜人,身上的气味不尽相同,只能勉强分辨出一点檀木香。如此的条件,能找个屁。
无法找人的刘余歌,只得继续备案,以免一面倒台,四面难应。夜色逐渐吞没了天空,夜晚再次袭来。不知作何原因,今夜,没有集会。人们拥向北边的白色桌子,像丧尸一样抢食。
刘余歌勉强挤到了一点,尝了尝那个味道,即使现在有些饥饿,但依旧惹人作呕。可见,除非极限,谁也不会吃这样的东西。但他还是竭尽全力的吃了些,毕竟“有备而无患”过早的消耗掉那些干粮,总是浪费的。
此时刘余歌仍站在人群中,工资早已埋入了沙地,现在身上最值钱的只有那些干粮。他护着干粮谨慎穿行,然后闻到了...那个命中注定的味道。
淡淡的檀木香气穿鼻而过,刺激着自己的每一个神经。“他来了。”我慌忙地寻找着它的主人...人群中,有个异样的身影,稍长的头发,这里的男人是不允许留长发的。自己嘛,反正也没有剪刀...
他寻着味道靠近,穿过人群,穿过像潮水一样的人流...靠近仔细的闻了一下,绝不可能错误的,是他!
刘余歌喜出望外,狠狠拍住对方的肩膀。“兄弟,我找你找的...”他扭头过来,然后变成了她。“女...人?”眼前的少女与自己年龄相仿,眸间的泪光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折射出点点星光。
“我...不好意思,我一定弄错了。打扰打扰。”即使自己的鼻子不会骗人,但大教官的事告诉自己,也许这个味道不止一个人有,他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这不会是“帐篷”的味道吧?
那种现实的强烈恶心感涌上心头,如此美丽的少女竟然...大脑不住的打颤,刘余歌感觉自己随时都可以把刚刚吃的东西呕出来。只能努力用更逆天的事情压制自己,让自己不至于浪费“珍贵”的食物。
“你...是那夜抱我那个吗?”我傻住了,刚想的可能是很恶心,但现在的自己需要面对它,只是想想就更恶心了。刘余歌只能不断的警告自己,不要再往下想。
“你,是那夜救我的人吧?”我尽量做好表情管理,让自己不至于,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敬。被污染了又怎样,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说实在,那一刻我希望她是男的。
“真的是你吗?”她抱了过来,擅木香在我身上开枝散叶,直达内心。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是轻轻的反抱着。“哈哈哈,你跟我的是一样呢。”
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笑声,我抱她的手更紧。下颚轻贴着她的额头,眼泪却无法抑制的往下掉。我恨这群混蛋,他们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随后的事情自己不再记得,再醒来,自己身上又上满了红边。一醒来,剧烈的疼痛就撕裂我的眼睛。“我这是,又被...”喉咙发不出声音,我又哑了。寻找干粮,发现干粮也消失了。
一夜又回到了解放前。
断五,逐渐清晰的一切
但他至少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此时已是深夜。我乘着夜色,努力爬行,来到我藏东西的地方。努力挖开一些,手已经彻底松软下来,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面筋。
自己只能用舌头截取的沙子和干粮,用舌头轻轻的挑动分辨着。沙中除了沙石,甚至还有一些可爱的小昆虫。最终还是食下了不少“沙子”。“也算是加菜了?”刘余歌轻轻自嘲。
之后晕眩感彻底袭来,刘余歌再次昏厥。再次醒来,又是刺痛前来迎接。“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那也是你能碰的吗?”那个粗犷的声音,略带沙哑的嘶吼着。
“你应该问问自己。”刘余歌顽强的憋出一句。随后找到更猛烈的重鞭,“给牲畜几天宠物当当,真把自己当宠物了!”他依旧向着那边大吼,戏谑的意味少了许多。
“现在,立马,给我爬起来!”他命令着。刘余歌应约爬起,正面承受着这一切。用戏谑的眼神蔑视着大教官,那些想法越发成熟。大教官恼羞成怒,更加努力地抽打着,结果只是自己累得不像样。
于是,几个教官轮流值班。期间刘余歌再没吃东西,但却不感到饥饿,也许是信念是永远无法消化的!随后的夜里,刘余歌又恢复了用舌头吃沙子的状态...果然不尊重科学是不行的。
“计划,开始了”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在勉强有力气支撑之后,他就又开始——探访。准确的说,在他得到工作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探访。
每天的夜里他都去会见不同的群体,给他们讲述自由,讲述外面的世界。谁也不清楚是什么支撑着他的精神,或许是那些奇怪的味道...
其实他的语言中极大夸张,为了达到更好的动员方法,他甚至不惜编造谎言。但因为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外界,只能对于他这个外界的降神深信不疑。
而之前的一切鞭策,都只是为了转移矛盾。经过长期的深耕,大部分人都已不再把他视作荣誉的眼中钉,而是与他们同阵营的受害者。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很管用,每当有人提出异议,刘余歌只需要询问他,早上看到了什么?对方就只能哑口无言。因为做过实地考察,所以自己提出的理论都完全真实正确,他们也只有深信不疑。
如今不能说一呼百应吧,也只能说云集响应。自己之前一直想要,和“兄弟”一起行动,把大家救出去。由今来看,只有反过来去救她了。
通过积攒的势力,我又引中上阶层,就是打工牲畜把钱交给我作为“组织费用”。如今,我虽然不能出去,在外面却多了许多个自己。
教官们很愚蠢,他们一直不相信这些曾经听话的小狗会反抗,所以从来不细数其中的工资,毕竟他们本来也不稳定,自然就有了可乘之机。
断六,覆灭
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本来就被精神限制的严重,只要稍微用一些颠覆认知的东西。他们就会给予超乎常理的信任,只要再多给予一些适当的理解和优惠...
所以自己完美符合了其中的每一点,这个新建立的组织,联系在刘余歌的行动下,越发紧密。最终,像宗教集团一样,人人信任着刘余歌。
而支撑刘余歌不仅是那场救命之恩,更是一个消息。刘余歌即使现在被重点关注,但因为改善良好,教官们以为他也放弃了斗志,融入了这个集体当中。
因此刘余歌又有了自由活动的时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再次见到了她。不,她们。
即使是最高级的牲畜,也依然按照经济价值分化。像她这样,美丽却不顺从的顽固分子,就属于高下阶层。
之所以她们没有被强行改造,一般是富人订货。身为卖家自然不能动货,但是她们就这样每天存在着,那只白色肥猪早就动了歪心思,而自己只需要等,等他忍不住了那一天。到时自己只要收集证据,然后提供给他的客人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当然,也是因为这样,就证明她们至少现在都是干净的。即使是救命之恩,人也真的很难无欲无求,毕竟生活总得有个盼头。所以也是这个信息,重新坚定地支撑了刘余歌。
而如果来不及救走他们所有的,自己也做好了,在那之前只带她跑的计划。至于之前那些干粮上面的味道,这个直接抓大教官“问清楚”不就好了,自己可是很期待呢。
那夜,风萧萧,刘余歌和同僚们趴在远处的草丛上,向着帐篷的方向张望。晚上之所以没有人手,是因为所有的教官都“忙”起来了,有的忙着接待客人,有的忙着解决自己。另外,他们也不相信那些早上累死累活的小狗,晚上竟然有力气上演一场大戏。
直打钱积累了差不多之后,刘余歌就让大家休养生息。早上尽可能随便的工作,以此争取更多的精神,并且多憋气,少点吸入那些该死的“气味”。
果然,或许是这一夜临近一年之末,马上要到交货的日期,肥猪觉得玩不到就浪费了呀。毕竟自己可是“含辛茹苦”的,把她们养的白白胖胖,还那么听话。
把她们全唤来了“帐篷”,打算小尝一手酒池肉林。她们被要求衣衫褴褛的在门口站好,清点人数,她们当然不愿意,有人尝试反抗,但是被制服了。但如果她们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那估计不会反抗,只剩绝望了吧?
我打消了自己的念头,现在正是人最齐的时候,这种感同身受,还是待会再说吧。我举起了手中的警报铃,通过误判启动了它。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响起,四周埋伏的人们涌下帐篷。
我从未见过他们眼里如此有精神,与我来时的集会上完全不同。也许这一刻,刘余歌才意识到自己也拯救了他们,即使那并非自己的本意。
最前方的是那些劳力牲畜,他们身强体壮,可以充当打手,而且人手众多,刘余歌长让中上阶层想尽办法搞些营养给中下阶层,以此保证武力强壮。
而跟自己同阶的受虐阶层,则因为跟教官熟悉,所以可以打入内部,有的通过成为教官宠物的方式,了解到了一些相机,通讯设备的所在地点,如今终于派上用场。
而中上阶层他们负责后面跟那些订货的客人交涉,表示自己是旗下员工,是黑心老板损毁了货物,自己是因为看不下去了,才勉强过来通风报信,然后将受虐阶层的资料递出。无论他们最终会不会惩戒,都已经足够了。
如此说不定有一些人还会被收作当做手下,毕竟他们如今估计也沾不了白道了,这儿连这么猖獗的犯罪都允许,估计也没有白道给他们沾。
而现在要被救的她们和中上阶层,都早已串通,还是得益于她的帮助。早上是顶级牲畜管理最为松散的时候,刘余歌借着自由时间和她,宣传教义。让里面的人相信,刘余歌是她们唯一的救命稻草。这点连刘余歌自己都感到惭愧。
“你为什么那么信任我?”“你会明白的。”她眼里放着光,我只能将信将疑的劝服自己,我会明白的。
下方的帐篷里应外合,在劳力阶级倾泻而下的同时,上层阶级也有序的分成,不同的方向向外冲撞。在她预期的备案下,瞬间攻守异形,教官们被反包围。
断七:本性
场面乱而有序,劳力阶层直接和扭打起来,但是因为人数众多,他们哪里是对方的对手?直接变成了单方面复仇,我搀扶着她,向预定的出口离去。同时,她们分成两批疏散。
然后,刘余歌听到了,他永无法忘记的,震耳欲聋的悲鸣。他大概知道了什么,再也不敢回头望去,用手紧紧拽着她,带领的其他女生,向原定的路线逃去。
那些痛苦的叫声越来越大,脸上划下一颗泪水,刘余歌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不是真的冷血。
其实,刘余歌欺骗了他们,教官们实质上还有更厉害的武器——电击,但因为怕损伤器官,一直都羞于使用。不过在看到他的存放地点(帐篷)之后,刘余歌也大概猜得出它的作用——防止策反。
那么如今的那些声音,刘余歌不敢再往下想,他只希望按照原定计划,其他路线的人没有问题。自己又不是超级英雄,怎么可能救所有人?后来,刘余歌才会知道,这是一个过程,一个让他变冷血的过程。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在听到那些声音之后,她的手也攥得更紧。如果说一开始还是有些青涩的牵手,现在就像是要将自己的手扯下来一般。好像生怕自己会突然消失。
这一批和自己走比较平稳的店铺和养殖园的过道,另一批这要攀爬围墙。刘余歌回头看了看随行的这批,果然都是1比1的美女。是啊,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人,除了这些有价值的人之外,其他人就是捎带手的事,有就有,无就无。
每个不同的阶级都有一个和刘余歌走得近的代表人,他们都收到一个刘余歌真相的纸条,纸用的是店铺柜台上的便利纸。看上去相当随意,但刘余歌坚持说,只有之后,无论成功失败才能打开。
而如今,不同地方的人们带着不同的心情打开了张纸条,纸上的内容:
[刘余歌手里攥着中上阶层赚的钱,取走了养殖园最好的“资源”,其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毫不相干。自己就是这样,偏执肮脏恶心的神,那又怎样,是他们要相信自己的。
所谓的复仇,不过是一个完美的舆论炸弹,让信徒们跟自己同仇敌忾的工具。如今,在利益面前,所谓成婚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为了这点事留下来,势必无法保证安全。]
他们中有的也许能理解刘余歌,依旧把他奉为神。而其他的,估计会彻底恨上他,把它视作毒瘤、异端,与其说无所谓,不如说这才是他的目的:
“只要他们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希望,那就退无可退,永远不会失望了。”
与此同时,刘余歌按照预先的道路,趁着夜色带她们快步转移到了车站,其实虽然天很黑,但是根据之前折算的时间,现在的外面其实并不晚。
随后,长途如约而至,司机哪见过这个阵仗?在看到我帮她们都付了钱之后,一度以为我是拐卖,反复打量着我。“我们要去搭乘飞机。”我用蹩脚的英文辩解着,或许是机场比较正经,司机听的之后就收起了他的目光。
刘余歌扭头看看身边的她,又回头清点一下人数。她虽然已经舒缓了许多,但依旧沉溺在刚刚的割舍之中,沉溺在那种窒息的绝望中。
我理解她,如果记忆深处,某些被隔断无法探明来源的东西,自己根本不可能这么恩断义绝,太不符合现在的身份了。
她的手终于舒缓开来,我轻轻地将手从中抽出。“别站着了,坐着休息一下吧。”说着,我坐到了一个靠内的座位,一排座位有两个。或许是太疲倦,坐下的那颗我就睡着了,身体紧紧的贴在椅子上。
刚睡下,我就感觉身边坐了个人,太累,我以为她们没有座位,随意坐。眼皮也没翻,就继续睡下。“晚安,狼先生。”我感觉好像听到了轻柔的耳语,但因为太过梦幻,我把它当做梦境的一部分。
直到我醒来,看着四周逐渐规范的车道,我们快到机场了。我忽然又嗅到了空气中的那个独特的香味。“是你?”不过此时她睡着了,并没有听到我的话。
其他人也大多都睡着了,因为快到站了,我怕要错过也没打算再睡去。就这样静静端详着她,不得不说,终于冷静下来,可以欣赏这个也是一件美事。
这是她的美貌,我也终于冷静下来,安慰自己就是最好的安排。不过,可惜我没有仔细观察过别人睡觉,我总觉得她的眼睛微张着,但又不敢咬定。
我似乎听到了汽车摆渡的声音,我撑着身体站起,失控感突然袭来,我一下失去了身体控制权,像一坨肉一样,突然瘫坐在座位上。我逐渐意识到“时间正越逼越紧。”
我的行为惊醒了她,他睁开双眼,然后看到我全身无力的瘫坐,忙慌乱的询问情况,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像是痛失挚爱的着急。
意识缓缓恢复,我推起我的身体。她立马投来拥抱,我不知做甚的只能轻轻拍拍她。“把大家叫醒吧,到了。”我和她分头把大家叫醒,然后集体下车来到机场。
即使此时已是夜晚,但我们的大阵仗,依旧吸引了不少目光。我急中生智,大喊“请大家跟紧你们的导游我!”同行的人并不知道“真相”,依旧信任着我,投来信任的目光,她们的“真相”纸条在她手里。而她嘛,她知道真相。
“先生,购买飞机票是需要身份证的。”对方见我是华人,直接友好的用华语交流。但是其中的内容依然把我按在现实上暴打,哪怕是自己也已经丢失了身份证啊。更别说这些,从小就被拐卖的可怜人。
我双眼眨巴眨巴的恳求柜台姐姐,但这毕竟是人家的规定,再怎么说也不行。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借路人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柜台突然就单包了一架较小的私人波音送我们回去,我连忙低头折算着钱。
接着,柜台念出了完全套平,我身上的钱的价目,甚至精确到小数点。即使我没有什么钱的概念,我依旧觉得有些便宜过分。“谢谢。”我给了钱之后,回头向她表示感谢,她绝对不只是个普通女孩。
而另一边,知道一切的人们烧毁了教义,有人开始大骂刘余歌是畜牲,浪费他们的感情,不是真正的神,一直很激烈。打工阶级也觉得自己被骗了,钱全部不翼而飞,他们满怀恨意。
此时有人发现了白纸的背面仍有东西,这是一张地图,是整个园区的地图。系统标红了一个点,上面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但字体与正文的字体不一样。而那里一片贫瘠的草坪,沙子已经完全露出,
他们只要用手在沙子上随便拨弄几下,就不赚一大张钞票向外翻,最终,他们全部挖出来,除了近乎所有的打工阶层赚的钱,以及他自己的工资都在这里。下方写着“救济金”。
他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先是有一人又重新诵读学教义,而后期他的复合,最终全部人一起齐声背诵了教义。经过这一上一下的落差,让他们更加信任刘余歌,真正的把他奉为了神。
刘余歌他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路开了之后,走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路也只会越开越大。他们已经思想解放了,有这事一定会有下次,直到...达成个所谓圆满结局。不过过程就一定会牺牲许多许多。“真是史诗啊。”刘余歌感叹。
那这是否是他有意而为之的戏法呢?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此时,高空飞机上,刘余歌家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黑云。可如果她真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自己逃出来?为什么要在里面冒着危险呢?于是他尝试类比了一下自己,曾经是为了回报她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的。也就是说...
在他一旁,她轻笑出了声。她的名字叫晚拧,不过此时的刘余歌并不知道。那时间或许匆忙,或许杂乱,他还没来得及注意这种事。正如她也不知道刘余歌的名字。这将成为...一个有趣的误会
而在刚被抓进去的第一日,就被富人盯上了,被特殊保护起来。她正想逃脱。就看到了他,他的坚韧的确打动了她。
而最主要的是,她觉得他一定可以救大家出去。所以那之后她故意演出和他的种种戏码,想要打动他的感情。没想到自己搭了进去。
“所以你是把我当做了自己与自己的赌注吗?”我以一个自谦尝试询问自己的推理是否正确。“哪有这么难听的话啦,我是相信你。你呀,就别想在我面前装坏人了。”“你嘛,根本就遵从不了自己那些硬贴给自己的标签。”
看着她兴奋地为我说话,她已经完全相信我了。我轻笑几声,耐心的听着她的分析,真是收获满满啊...
2019年的原著中,最终的结局是不完美结局。
即使刘余歌已经经过长时间的精心策划,保障了计划的最大安全性和可行性,但是依然失败了。准确的说,只有刘余歌和她们中的几个人逃了出来,其他人下落不明。
可能全部沦为了牺牲品,他们追逐自由,信任刘余歌,然后成为了自由的炮灰。
不过原著中刘余歌并没有坏的那么彻底,在计划中也是提到了,要拯救他们。但现实是,在面对有更强大武器的教官(原著中用的是电击)面前,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全部逃脱。
现在还在考虑阶段,可能后面会尊重原著,把结局改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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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出国旅行(灵感来源2018刘勇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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