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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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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那件事情过后,西棠感觉陆庭瑧似乎在故意逃避自己。
以前两人在白天碰见的时候,陆庭瑧会淡淡瞟她一眼,现在都是扭头就走。西棠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抽什么风?
但是她还是为了让任务得以继续进行,决定主动出击:去讨好陆庭瑧。
一出门便碰见了一个端着食盒的丫鬟,西棠拦住了她“给谁送去的?”
“给侯爷送的。”
西棠对丫鬟一笑,接过食盒
“我送吧,你去忙别的事。”
丫鬟不敢多言,点点头,走了
西棠端着食盒,七拐八拐终于拐到了陆庭瑧的书房。
她看了看周围,书房的正前方就是一片竹林,竹林旁链接着一片池塘,正是盛夏时节,荷花开满了池塘,蜻蜓一阵阵飞过,落在荷花上。西棠很是惊奇,因为是北方人很少看过荷花……于是她忘了正事,蹲在池塘边欣赏起了花。
再一抬眼,陆庭瑧正站在对面,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陆庭瑧也看见了西棠,准备转身离开。
西棠连忙提起食盒飞奔。
“陆庭瑧!陆庭瑧!你等等我!”
他果真脚步微停,回头看着西棠,眼底一片冷漠。
西棠跑到他面前笑眯眯的提起食盒“你的午饭。”
陆庭瑧撇开眼讽刺道“你闲的没事,不如和那些丫鬟一样扫扫地。”
西棠自动屏蔽这些话,拉过他的手把食盒交道他手上。
陆瑧庭拿过食盒看也不看西棠一眼,把它放到了一旁道:“等下我还有要事商议,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西棠哦了一声刚准备离开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萧蔷款款走来,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魄。她笑着望着陆瑧庭问道:“现在走吗?”
陆瑧庭点点头,两人便从西棠面前离开。
西棠一头雾水喊道:“哎,不是。。。。。,你们俩去哪里呀?”
两人走到一片竹林里,萧蔷抱怨道:“到底还有多远啊!”陆庭瑧也不理会自顾自的往前走。
直到竹林若隐若现露出一个人影,萧蔷敏锐的察到那个人便是,凌空。自己朝思夜想的那个人,她又看了陆庭瑧一眼,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这次,是陆庭瑧先开口道:“人,我给你带到了,你答应我的事也应该做到”。
凌空点点头:“那是当然,朕什么时候失信过,从今天起刺客的事交由你负责,监察部的玉印等下会有人送到你手上。”
听到这里萧蔷已经若有所思,等陆瑧庭走后凌空才露出原来的模样,吊儿郎当说道:“你不知道今天我为了见到你废了多大功夫。”
萧蔷却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凌空似乎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问出了这句话,愣了一瞬,随即解释道
:“萧蔷,骗你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她又问道:“那现在呢,不怕给我带来麻烦了吗?”
凌空知道,她只是在生气,便拉起萧蔷的手细细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个炸毛的小猫:“ 你愿意进宫吗?皇后马上要给我选妃了,可是我觉得那些人都差点意思,又也许是因为我早就心有所属了吧。”说完他就耐心等待萧蔷答应,那可是皇妃的位置啊,没有人会不被吸引,包括那些待选的妃子哪一个不是被家庭寄予厚望,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但下一秒,萧蔷把手抽了出来,望着他道:“这辈子我最讨厌骗我的人和限制我自由的人,更讨厌像个商品一样被人挑来挑去。”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并不渴望权力和地位,我只希望找个爱我的人平平淡淡过一生,希望你能找到满意的皇妃,凌空,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永安帝吧。”
他哑口无言,竟呆在了原地看着萧蔷离开。
西棠刚吃饱带着飞云出门消食时便看见了蹲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痛哭的萧蔷,她回想了一下当时陆庭瑧回府看见自己时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他们俩不会。。。。闹掰了?,她拉着飞云在旁边站了一会,奇怪现在自己本该是高兴的至少没有人会阻碍她的任务了,可是她看见萧蔷哭的那样伤心,自己却不忍心想这些了。
她掏出一个手帕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走到了萧蔷面前:“别哭了,擦擦眼泪吧,哭久了就不好看了。”
也许是太伤心了,萧蔷被她的出现吓了一跳,所以没有任何反应。
西棠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伸手帮她擦去了泪珠安慰道:“是不是陆瑧庭那个狗男人欺负你了?他那人就这样 ,你不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吗还不了解她的脾气吗,平时就冷着一张脸,夏天只要和他呆在一起都不怕热了。”
萧蔷被她逗的扑哧一笑。
此时陆瑧庭,正拿着玉印在派遣亲兵追查黑衣人的事。却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他们的手下都很纳闷,他们的陆都督身体一向是很强壮的,怎么一结婚就开始打喷嚏了呢?
萧蔷却反问她:“你现在不应该感到高兴吗,你也应该很讨厌我的。”西棠只道:“我不讨厌任何人,如果真的要算下来那这世上我不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但同时我又很喜欢他们,就比如我讨厌榴莲糖,但是我很喜欢榴莲。”
萧蔷笑着问:“什么是榴莲呀,我怎么都没有听过?”西棠哎呀一声挥挥手:“这个不重要,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吃。”
她点点头,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的不伤心了,萧蔷心想:西棠可能真的有魔力吧,只要靠近她的人没有不被她的乐观感染的,像个小太阳似的。
皇宫内,凌空坐在大殿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抬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龙椅,便是这一小方的椅子困住了他的一生,他也曾想过反抗,可不是放不下皇后就是放不下这永顺国的百姓,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对不起谁都都不能对不起这些百姓,当年国夫人的死他还记得一清二楚,所以难道就可以随便拉一个人来替死吗?他不理解先帝的行为,但当自己真正坐上这个位置时他也身不由己。
“报!”御医部管事请求觐见。凌空揉了揉眉心:“召见。”
“这么晚了,何事”
一个年近七旬身穿官服的管事此刻慌张答道:“陛下,大事不好了!永安国缺水的东部地区又开始爆发疫情了!”
凌空瞬间抬头道:“什么?
“赶快封锁消息!不能引起百姓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