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剧本里觉醒》看看瓜啊

4、晚餐（四） 布娃娃 是否继续？

　　现在的怪物，看上去无害，有理智。

　　昨天晚上的怪物，无害，有理智。

　　乔以向四周瞧去，是那个花坛前面，后面的门好像也是过来就消失了，而且这里没有钟，周围的画面也像是被扭曲了，有点糊。

　　这怪物昨天是怎么进去的，翻窗？这窗打不开。飞进去的？它没翅膀。从大门走进去的？

　　是不乖的孩子干的吗。

　　车停在围栏外面，张力小声跟乔以说：“跟紧我，不要被卷进他们的世界了，他们就喜欢把陌生人困起来捉弄，如果被卷进去了找到十二小时的钟，你这小子办事不错。”最后一句他小声嘀咕，他漏出了一种像看将死之人一般的神色，“死了怪可惜的。”

　　虽然乔以没有看到他奇怪的神态，但乔以听见了张力最后小声嘀咕的那句。

　　而后乔以还是装无事人一样帮张力搬运菜，每一筐都有很多，每一筐搬起来也不是很费力气。
　　那几筐其实乔以并不确定是不是菜，因为被黑色的布包了起来。

　　最后一筐了，那个怪物直勾勾盯着乔以。

　　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把菜堆在进来时落脚的位置。

　　菜的周围发出了白色的光，白色的光逐渐裹挟住了所有的菜，下一秒就不见踪影了。

　　门出现了，张力走了进去，乔以后脚也跟着进去，张力本来近在咫尺的身影一眨眼消失了。

　　乔以也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但心中也毫无波澜，像是他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一出。

　　乔以：谢谢，今天也很“幸运”。

　　他突然出现在一条巷子里。

　　乔以面前是几栋高楼。

　　与那里就是两个世界。

　　但在这里最多的色系却是黑色。

　　这里没有阳光，还勉强看得清路。

　　周围的“人”，感觉他们很奇怪。

　　他们看上去没有交流却井然有序。

　　乔以想找一个人少的地方，他一直沿着路边走，感觉周围的人没有减少还越走越多，并且在一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一个距离待着。

　　这个地方看上去很现代化，与现代又少了很多东西，创造这些东西的人，就好像创造这一切的只是去看了一眼就回来了。

　　乔以小心的躲着那些黑影，面前是十字路口，却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剩下的三条是黑色的迷雾。

　　那一条可走的路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个梦幻的游乐场。

　　『恭喜玩家乔以完成进度45%！

　　　进入场景回忆杀！』

　　　“回忆，杀？能不能解释一下？”

　　…没有声音响起。

　　靠，没用的系统，装死是吧。

　　　呵呵，等着。

　　　乔以开始在这里到处闲逛。

　　　出不去这里，或者说，出去应该就是个死。

　　　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变得漆黑，看不清路了，一团团迷雾包裹着游乐场，不知多少个黑影在其中若隐若现的移动，并且在逐渐靠近着乔以。

　　　乔以将逛商场似的目光聚集起来了，因为远处终于出现一个人，他是个年纪稍大的中年人。

　　　手里拿着一个气球，是一个纯黄色的气球，另一只手拉着一个布娃娃的手，很可爱，娃娃身上穿着中世纪的衣服，全白，像一位贵族王子。

　　可无论如何这种场面是算不上和谐的。

　　乍一看，这个头发乱糟糟的人像一位公爵，高贵的服装，从骨子里就散发的优雅气质。

　　可事实上这位看起来却像一个疯子，近似癫狂的眼神，微微颤抖的手，苍白如纸的脸，肉眼可见的虚弱。

　　　男人进入了游乐场，玩着一个又一个的项目。

　　乔以站在男人的不远处。

　　他发现那个男人在对着布娃娃说话，男人的眼中满是慈爱，表情也是温和。

　　乔以观察了一会，干脆直接走到了男人身边。

　　男人没有用疑惑的目光，也没有用鄙夷的目光盯着站在他傍边这个莫名奇妙的人，反而把乔以当做了空气。

　　乔以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周围可以说一个活物都没有，不，乔以走过来的这一路都没有，当然除了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黑影。

　　他其实一直离男人很近，男人的眼神也会往他那边看，当他看到乔以所在方向的时候眼神没有什么波澜，乔以也没有感受到对视的感觉。

　　然后乔以就跟着男人，听着他对布娃娃说的话，都是很普通的闲聊，从对话中可以听出，男人把他们当做了一对父子。

　　“儿子，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明天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你不愧是我最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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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以听着听着就感觉到了无聊，思绪渐渐飘到了以前。

　　那是乔以五六岁时。

　　当时的乔以还没有经过变声期，声音软软糯糯的，再加上他可爱的外表，是一个纯纯的小正太。

　　乔以用着软软的声音说，声音中还带着一点倔强，“是他家的狗狗先把我的足蜻蜓咬坏的，而且我也是不小心才打伤他的，本来只想教训那只不听话的狗狗。”

　　他的父亲笑着对他说：“没事，你永远是我听话的乖孩子。”

　　最终不知道他的父亲做了什么事情平静下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足蜻蜓在那个时候是很多孩子喜欢的玩具，乔以也不例外，他央求他的父亲也给他买一个，他的父亲第二天买回来一只，但第二天他的竹蜻蜓就被一个和他争执小孩的狗狗咬坏了，乔以就把那只狗打进了医院，顺便把那个小孩也打进去了。

　　事情很简单，但很难相信一个小孩打伤了一条狗和另一个小男孩。

　　乔以不会忘记父亲的那个微笑，像是一个扮演父亲的木偶。

　　那一刻父母的形象开了一个裂缝。

　　乔以家居住的是一个老小区，有各式各样的人在几条狭小的巷子里来回穿梭。

　　一年后，那件事本来快沉沉的淹没在时间的海里了，可事与愿违，一天上学的路上，乔以遇到了三个十三四岁的小混混，他看了一眼就想绕过他们，两个人手里是棍子，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把水果刀，本意应该就是吓唬乔以这样的小孩。

　　“喂，小孩，你长得这么白净，家里没少宠着吧，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

　　小混混边说边走进乔以，其中拿刀的小混混用刀面轻轻拍两下他的脸。

　　“快点，事后回去要是敢说什么...”小混混戏谑的斜斜轻笑了一声。

　　但乔以的反应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大哭，或是露出惧怕的神色。

　　他很平静，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声音也很平静。

　　“我没有钱。”

　　他为了不想父母再为他担心，他便从那件事后没有向父母索要任何东西，每次也独来独往的上学，放学，家与学校的走动，所以身上是真的没有钱。

　　三个小混混互相看对方一眼，又都把目光放在乔以身上，上下打量，满眼都是不信。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自己搜了，只是你需要吃点苦头。”这时那两个拿着棒子的混混分别上前，一个欲要抢书包，一个耸动着肩膀，欲要把乔以揍一顿样子。

　　乔以不断后退，直到退到墙角。

　　小混混的距离也大概只剩下五步的距离，前面两个是拿帮子的混混，后面一个拿刀的在后面，虽然还有些距离但也只有五步左右，突然，乔以猛地脱下书包，砸向拿帮子的一个小混混脸上，那个小混混惯性的倒下去，另一个眼看着情况不对一帮子横着挥过来，乔以退后躲过然后一个冲刺一脚踹在混混的胸口上，乔以虽然与那几个小混混差了一个头的高度，体型却相差不大，力量也不像普通小孩，反而很大，但如果是成年人还是比不上的。

　　乔以那一脚把那个小混混的棍子踢掉了，或许那个小混混根本想不到乔以会突然反击，这次也是踢到一块铁板上了。

　　乔以迅速的俯身把棍子捡起来，自己两个兄弟都倒地了，那个持刀的小混混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愤怒地拿着刀快速的冲过去朝乔以的胸口刺去，乔以一个翻滚躲了过去，但不免的手臂还是被擦破，乔以轻轻皱了下眉，轻轻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啧。”乔以迅速起身一棒子挥在小混混头上，小混混迅速倒地，乔以迅速朝巷口跑去，另外两个也没有再追出来，棍子上还带着一点点血迹，乔以出了巷口后就随手把棍子丢了，然后朝学校跑。

　　到学校后，老师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乔以，问：“这都上课多久了怎么才来，还有，你书包呢？”

　　乔以干脆地回道：“被我弄丢了。”

　　教室下一刻就充满了笑声，都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即使老师一脸满是黑线，还是叫乔以回去上课，下课就请了他家长来。

　　乔以只字不提早上的事，但学校还是传出了各种流言蜚语。

　　说，他一定是跟什么人鬼混去了。

　　那一天，乔以的父母都来学校了，乔以的父母只是听着老师在一旁语重心长的劝说，不要惯坏孩子。

　　回家后，以为会被说一顿的乔以低下头已经准备好了。

　　只感觉到一只手放在头上，头顶传来一个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没有感情，没有声调：“没事，你永远是我听话的乖孩子。”

　　乔以在那一刻恍惚了，他不知道然后该说什么。

　　裂缝随着之后的一些事越来越大，接近碎裂。

　　在这之后乔以更孤僻了，没人想接近他，他也不善言辞。

　　乔以也是从故事的这里变得满身泥泞，愿意接纳他的也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沼。

　　“你看，他就是那个怪物。”

　　“对对......”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无论大人还是小孩。

　　“哎，你离他远一点，别学坏了。”

　　“哈哈哈哈，你个疯子就不应该有朋友！接近你的人都会倒霉。”

　　“老乔啊，什么时候带你们家那个小子去看看医生吧。”

　　他不会想到之后会遇见一个与他很像的人。

　　他们选的路本来不一样。

　　在一个路口遇到后。

　　他才发现。

　　原来，那是一片只属于他的海。

　　这段可以算不太好的记忆被眼前的画面打乱。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是那个中年男子对布娃娃说的。

　　乔以脑海一片晕眩，眼前画面也渐渐模糊起来。

　　“好。”小孩子尖锐的嗓音似是在乔以耳边响起。

　　男子不见了，他本来走在乔以的前面。

　　这里只剩下了乔以一个人，他在游乐场随便逛了一下，就走出游乐场，旁边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欢迎您的下次光临”。

　　乔以刚看完，眼前浮现一个接近透明的板子。

　　上面写着，

　　“是否继续？

　　『否』or『on』”

　　。。

　　乔以没有选，然后5秒后好像自动退出了。

　　乔以回来了，没有遇到像张力说的那样，张力却不见了，丢下他自己走了吗。

　　他向来时走两步后，又往回走

　　下一秒又回到游乐场门口。

　　面前没有那个漂浮在空中的板子，不远处却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原本望着黑色的迷雾中，发现了在游乐场门口突然出现的乔以。

　　少年十岁左右，一只手上拿着一个气球，看穿着明显和那个中年人手里的那个布娃娃一样。

　　少年开口：“哥哥，你是在变魔术吗。”

　　乔以尴尬答到：“对。”

　　『扮演值：78』

　　“是吗，那哥哥帮我找一个东西吧，很简单的。”男孩先是有点疑惑，然后灿烂一笑。

　　扮演值下降的时候少年也消失了，只剩下在空中的声音。

　　周围的场景也慢慢变化，直到周围模糊地显现出城堡的样子，但好像要比乔以先前进入的那个城堡新很多，布置的东西也只有一些不一样。

　　乔以有种不好的预感，往身后踢了一脚。

　　但却踢空了，或者说，踢中了，只是穿过去了。

　　是那个影子。

　　乔以看着他逐渐接近，然后穿过了他的身体。

　　然后就见乔以一只手捂住心脏的位置，硬撑着站在原地没有跪下去。

　　还好5秒后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乔以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因为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种影子。

　　他还没走多久在前面又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

　　乔以转头就跑，毕竟肯定打不过。

　　乔以随便跑着就跑到他刚进来时那个花坛前面，花坛里种的不再是牵牛花，而是玫瑰，乔以也就认识这几种花。

　　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长发女人。

　　女人也看过来，很是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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