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
-
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发生了:“把身体交给我,我来处理。”
柳珂珂很震惊:“哟,平时有什么事你可是跑的比谁都快呀。”
系统的明明是冷冰冰的,可是柳珂珂却莫名的听出了不耐烦的语气。
朔风发现自己可以控制柳珂珂的身体了,朔风动了几下心想:“虽然弱了点但是还好身体灵敏。”
朔风走过来,司月还没说话,唰唰的两下朔风往司月身上贴了几张符,要是司月受伤了那可就麻烦了。
司月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但是司月想:珂珂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朔风就这么直接闯进去,给柳珂珂看的都心惊。
朔风堪堪躲过,从柳珂珂的身上划过,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朔风的动作极快,但是却也还是花了许多时间。好在在最后那枝条差点就要贯穿心脏时,破阵了。
那树迅速萎缩,最后瘫在地上,尸体也掉了下来。
柳珂珂又回到身体里,以前她有困难,向系统寻求帮助,但是系统说它不能帮忙不然就会受到惩罚。
柳珂珂在脑海里试探性地呼唤了系统,果然没有回应。
柳珂珂很感激但是更多的是愧疚,系统因为自己受到惩罚了,到时候要好好感谢它。
柳珂珂身上一阵阵的痛让柳珂珂几乎都不能动,柳珂珂忍着痛解开了司月身上的符。
之后柳珂珂身体就软了,司月连忙接到柳珂珂的身体,柳珂珂倒在了司月的怀里,柳珂珂感受到熟悉温暖的气息安心的昏过去了。
司月给柳珂珂止血包扎,正当司月处理好后,想要带柳珂珂离开时,地上的尸体刷刷的站起来了。
明明没有眼睛但是司月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们的目标就是他们,司月抱起柳珂珂立马跑了起来。
司月对这里不熟悉就像无头苍蝇一般,但是不能再留在那里了。
司月脑海里传来一阵声音:“呦怎么这么狼狈呀?就你自身难保还想护着她,啧,不如丢下她自己跑吧。”
司月心里感到一阵烦躁,又是这个声音,自从离开那个客栈后,这个声音就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脑海里。
起初他觉得这个声音跟他的声音一样以为是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这绝对不是他。
他在睡觉时看见了那个人的身影。
那个人跟他一摸一样声音也是,司月起初是感到震惊,虽然知道他不是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你是我吗?”
那张熟悉的脸 ,作出讥笑的表情,满脸的冷漠和傲慢:“我才不是你这个废物,小爷我叫东宿,我就是我。”
司月想:东宿,这名字好耳熟……不就是那个奇怪的小二的名字。
司月谨慎的问:“你为什么在我的脑海里?”
东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笑的前俯后仰的。
司月皱着眉看着东宿,司月只觉得眼前这人很奇怪。
东宿笑完之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他消失了,最后司月只看见他的眼神里充满着巨大的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
之后除了偶尔的恶意他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司月低声怒吼:“闭嘴!我不会抛弃她的,还有该走的是你。”
东宿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后来东宿便没有再发声。
后面那群人……不不能说是人了,应该是僵尸。
起初由于他们的动作僵硬,运动较慢,但是后面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些僵尸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司月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他怀里还抱着柳珂珂。
但是司月还是跑着,喘着粗气,嗓子干裂,甚至嘴里都有一股铁锈味。
突然有一个僵尸他由双腿跑改为了四肢在地上爬行,似乎四肢扭曲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那僵尸扑过来,砰!司月手上的手镯碎了,司月安然无恙。僵尸们被气波震飞了,然后又接着追过来。
司月咬着牙带着柳珂珂进了一间房,司月迅速的将门关住并用身体堵住门。
那僵尸明明只差几步,却没有再跟上来,有几只蠢蠢欲动的想靠近全都烧成了灰烬。
好一会没有了动静,司月就这样靠着门坐在地上,司月小心的将柳珂珂靠在自己身上,就这样两个人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这边的苏晓帆和方潇潇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人就这么径直的走向了大厅。
但是这大厅极其的大,奇怪的是大厅里还搭了一个戏台。
两个人在四处看着,都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当然最奇怪的要数这个戏台了。
不过万事小心。两个人渐渐的向戏台走进。
可是离戏台还有三尺距时,他们两个人动不了了,而且还说不了话,两个人站在原地直冒汗。
戏台的帷幕渐渐拉开,空无一人,这时他们两个动了,渐渐的走上了台。
两个人不受自己控制开始表演了,下面也不止何时做了一位粉衣姑娘,看起来娇娇软软的,像是不谐世事的小姐,脸上露出憨厚娇羞的笑容。
但是出现在这里又会是什么简单的任务呢。
台上两人表演着,下面的少女还时不时的鼓掌,有时还会拿出手帕,在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装模作样的擦了擦。
台上渐渐的出现了烟雾不一会,到处都是雾烟缭绕,不一会又褪去。
出现了一棵树,那树还只是颗幼苗,苏晓帆不见了?
方潇潇心里很慌张,方潇潇发现自己手上提了桶水,方潇潇离那棵还有一些路。
方潇潇成了一位娇俏的少女,身上一袭粉裙不仔细看竟然跟台下的的少女一模一样。
方潇潇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去,吃力地给树浇水。
浇完之后,少女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少女扎着两个麻花辫,脸上满是天真无邪。
她只喃喃说道:“风哥哥,你说要陪在我身边一辈子,可是你没有遵守诺言呢。等这棵树长大了,我就忘了你,好不好?”
少女说完眼里都是泪花,眼泪盈出眼眶,顺着脸颊流下,少女擦擦眼泪,故作坚强的对着树说:“你慢些长大吧,我好像要很长时间才能忘记他……”
那树似有感应般的一颤一颤的,本就没有几个叶子,叶子都要掉完了。
这时一阵大风回来,少女转身就走了,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情景又一转,少女不再年轻,身上的衣服也廉价破旧了些,头发全部盘在了脑后。
十几年过去了,那树除了叶子茂密了许多,长高了些,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女人声音也多了些沧桑:“你可真自私,你早就忘了我吧,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你。我一个人跑出来了,他们要我嫁人,可是他们明明知道,我只喜欢他……”
女人起初来的很勤后来要半个月才能来一次,女人一次比一次沧桑,脸上多了皱纹,手上都是茧子。
再后来女人在做事时被人诬陷被打了二十大板,扔在了门外,死了。
女人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是幼时家人的爱护,风哥哥的疼爱,似乎全世界都爱她,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可是后来风哥哥去征兵了,他说让她等他,之后回来必定要轰轰烈烈的娶她,她答应了。
少年只身走了,这一走便是七年,她等着,无时无刻不想着他。
她看话剧是总是会说她喜欢将军,高大威武,保家卫国,她希望她的意中人将来会骑着高大威武的骏马轰轰烈烈的娶她,那少年长得俊俏,却瘦小。
少年默默的将她的话记在心里,后来他果真去参军了,少女却哭的像个小花猫一般,抱着他不肯他走。
他还是走了,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了。
少年英勇杀敌,摸爬滚打受尽了嘲笑和欺凌,每一次都是从鬼门关回来,甚至瞎了一只眼。
他聪明骁勇善战,得到了重用,在最后一战时,回来便是荣华富贵,地位权利,可是他想的是那个爱哭的小姑娘。
最后一战直余些残党不足挂齿,可是他却被自己的亲信害死,少年将军挺到了军营,托人传话:
得道来势,顺风顺水,佳人伴左右,今断情绝意,两相忘。
写完后,他将所有的赏赐都托给了少女,他便死在了军营。
尸体带回了朝廷立了碑,上面刻着:赵铭风,挚爱:乔荷。
信传到了少女的手中,少女先是不敢相信后来渐渐的接受了事实,家里人都骂他白眼狼,但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一阵声音告诉她,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钱都捐给了困苦百姓了,她一分没留。
家人逼着她嫁人,她跑出去了,后来她死在了外面,吃尽了苦头。
死的时候脑海里却出现了少年的模样,还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呢……
那棵树还在山上等着女人像往常一样和它聊天,可是不会再有人来了……
画面一转,那树变得高大了。
一辆轿子停在树下,那是结婚的队伍,轿子里的小娘子掀开了窗帘。
不难看出这张脸跟上次的一样,只是更加娇憨美颜,一袭红衣。
大树似有感应般的,一片叶子落在小娘子的轿子里,小娘子拿起叶子莫名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轿子停留了一会,又向前走移动。
小娘子莫名的觉得这棵树很亲切,一直看着,直到再也看不见了,转过头来发现已经泪流满面了。
小娘子嫁的离这里很近,之后小娘子经常来这里。
小娘子成了怀了孕,生了孩子,她会和她的丈夫还有孩子一起来这棵树下。
她抱着她的孩子倚在树下给孩子讲故事,不久后天下雨了。
她走了,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那棵树就这么呆在那里,一直呆了五百年,它见证了少女的一世又一世,少女过的开心它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开始为什么它有些难过呢。
在最后一世时一位幼婴被抛弃在树下,莫名的有一股很强的感应。它很着急,不知道是上天感应它化成了人。
那少年将孩子抚养长大,孩子越来越大,最后长成了少女的模样,少年看着内心依旧有些恍惚,可是少年的面貌依旧。
两个人相依为命。
可是有一天少女误进了地下室,里面全是画像,有少女的,少妇的……但无疑里面的人全部都是同一个人。
少女看到了很害怕,她只把少年当长辈并无爱恋之情。
后来少女装作无事出去了,可是她发现她无法忍受,她央求少年将她许配出去。
起初少年并不同意他说他可以保她一世无忧。
少女内心又害怕又是抗拒,要是之前她肯定会很开心甚至还会对着少年撒娇,可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她只想要逃离这里!再不走她就要疯了!无论嫁给谁只要她能离开这里就好了,这样就断了他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