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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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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顾晚就不满了:“报告教官,我没有笑。”
队伍另一边的忱遥侧抬起头,隔着军绿色的间隙看了神情坚毅的女生一眼。
“知道你没有笑,你俩有其他任务,其他人都有,向左转,预备——跑!”
太阳炽热的光芒均匀的洒向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人。操场周边的阴凉处陆陆续续的走过一些家长,向着观看席。
知了不知疲倦似的,仍在亢奋的叫。
“就今天大会内容都听了吧,算了,看你俩样我就知道你们心不在这上面,总而言之,就是……”
总而言之,就是每个班要派出两个人,一个人喊号令,就是“稍息”、“向左转”类似于指挥;另一个人就是举班牌,方便观看的领导和家长知晓是哪个班。
然后,天上掉的馅饼就砸中了他俩。
天选之子。
忱遥回头看了一眼距离终点线还有一百米的队伍:“报告!刚刚我笑了,我现在可以去跑步吗?”
顾晚:?
真不怕死啊。
雷教官被忱遥卡了六天点,连着心里那口气也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的,眼下算是找到了发泄地:“小兔崽子你敢!”
顾晚看明白了,雷炮儿这人就是伺机报复。
她,顾晚,军训时控制不住的搞小动作。
他,忱遥,这军训训的跟工作一样,准时上下班。
“行,”忱遥思索了半天,就像在做什么生离死别的艰难决定,“那我举班牌。”
雷教官:“你举班牌?”
忱遥:“嗯,我举。”
平常而论,一般举班牌的要么是体育委员,要么是班级门面担当。前者是因为有力气儿,一中的校牌是铝制的,挺厚实,有一定分量,举久了手酸。后者则是类似于现在总演这种情况,门面担当,万众瞩目。
其实雷教官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虽然顾晚和忱遥确实是他们十一连的颜值一把手,但是经过这六天的观察,他心里门儿清,两人虽然一个小动作不断,一个无精打采在迟到的边缘来回试探,可真正站军姿啊什么的时候,他俩是这个连里最标准的。尤其是顾晚,跟练过似的。
雷教官看了一眼顾晚,询问她的意见,顾晚没想就同意了。
主要是她觉得一个人举着个班牌在那干站着就跟个傻子一样,军训又不是没站够,更何况这次还得举个牌子,也不累得慌。
十一连的其他人刚跑过重点线就散了架,要不是塑胶场地被太阳晒的实在烫,当场就得趴几个。
雷教官定下这事让他俩归列:“都给我站起来啊,别蹲着!起来走两步!这一天天的,区区一千米就跟失了魂一样!都起来都起来,走两步!”
另一边,总教官似乎是专门在等他们跑完,一群人刚停下,操场四周的广播就响了起来:“全体都有!立正!所有连带上自己的班牌依照顺序在入场处集合。”
就像磁铁吸铁砂,原本在操场各处的队伍向着中间主席台靠拢。
人群的最后方,顾晚踱着步跟着人群走。再后方,忱遥将班牌扛在肩上,低垂着头慢散散地向前走,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颌线分明的下巴。
阳光为红底白字的班牌镀了一层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