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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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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之!”陈炽之缓缓抬起头,只见远处的黎文文跟小狗一样一下子窜进她怀里。
“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陆恒呢?”陈炽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觉得我腿差不多了,不想麻烦他。”
黎文文呦了一声,一副我什么都懂的姿态:“他是不是喜欢你,天天粘着,我跟你的二人时间都少了!”
陈炽之无奈的摸摸黎文文的头:“我努力。”
说到一边,一只冷白的手就穿了过来,裴洛安阴沉着一副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烧了他家一样。
陈炽之摸不着头脑,只能闷着不说话,黎文文看见他一来就吓跑了,只留下她和裴洛安在原地。
陈炽之用余光瞄着裴洛安,说实话她还是有点怕裴洛安的,他就像自己的哥哥一样,事事都操心但事事都让陈炽之害怕。
不因为什么,就因为他控制欲实在太强了。
小的时候就不允许别人靠近她,直到他因为要和她待在一起打伤了别的小朋友,陈炽之大哭了一场才告一段落。
但陈炽之就是软一点的性格,不会反抗,也看的出来裴洛安师关心她,也就被他一直管了很多年。
陈炽之总觉得他最近很怪,尤其是陆恒靠近她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黑脸,有时候气极了,还会直接拉着陈炽之离开,找个借口就搪塞了。
陈炽之怀疑可能是因为她伤了腿,或是陆恒帮忙接送的原因,导致他心情不佳。
陈炽之刚张口想缓和下气氛,只见他薄唇微动:“你腿……”
陈炽之不解:“我腿怎么了?”
“你腿还有疤吗?”
陈炽之摇着头,疼劲早过去了,都已经过了几天,当然不疼,但疤……
“我有坚持涂药,估计快好了。”陈炽之低着头盯腿,有些心虚的扯扯衣袖。
裴洛安没有说话,只是一言不发的拉着她走进了教室。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看着点,注意那个水杯就不会掉下来。
裴洛安低头沉思着,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让陈炽之有些害怕。
“你爸现在还会说你腿的事吗?”
陈炽之有些意外,自从那件事过后,他就没提过她爸妈。
还记得之前,她被父亲用烟烫的样子被他看见了,他就再也没有提过她爸。
那时她正值初三,压力最大的时候,严重一点,会把自己关在家里,饭也不吃。
本来初三就很压抑了,再配合家里紧张的氛围,压的陈炽之透不过气,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没有做出让人不省心的事。
但家里人都坚信是她克死了她妈妈,悲伤过度的爸爸甚至严重到把这个当成精神依托,认为都是她的错。
甚至在她房间旁的阳台安了一座佛像,美其名曰驱邪。
陈炽之也因为这事尝尝躲到隔壁裴洛安的家,害怕到缩在角落,除了裴洛安谁都不愿意理会。
这种现象直到家里的继母过了门才好些,前几年的时候还会糊纸盒她认为父亲对她太过分,但不知为什么过了几年,也变成了一副迷信的样子,认为她就是灾星。
压抑的环境差点使她走不出来,也是那一次,她父亲为了驱邪在她身上用烧香的签子在她身上烫,直至留下了个洞。
裴洛安看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来他家吃饭着急的找她,结果她继母一给他开门就碰见了这幅样子。
更诡异的是,她继母还在笑着对他说:“我们在驱邪,洛安别怕。”
陈炽之一度认为她是灾星,直到近几年她被接回奶奶家养,才恢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