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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双系统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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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天堂时间五点整。离最近的考试还有30分钟，请准备参加考试的考生抓紧时间入场。过时不候。】
风莱被震天响的喇叭声吵醒，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他自己正躺在洁净的大理石瓷砖上，旁边散落着陆淼的书和手机，他把这两样东西都揣进怀里，然后抬眼望去——
这是一片空旷的大堂，地面干净的要反光，四周很多大理石的柱子顶天高，柱子旁围站着好大一圈人，男女老少都有。
扑打了两下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凭借二十一世纪过强的身体素质，风莱挤进前面的人堆，跟着他们看向白柱上的告示，眨了几下眼然后奇道：“这是什么？天堂事业员考试？”
“嘿，兄弟，看不懂字吗？听说这告示六十八国语言自动转换啊，人家这不是写着‘天堂事业员入职初试’嘛。”
风莱挠挠头，不可置信道：“天堂？啥情况，我死了？”
路人甲膀大腰圆，满脸胡须，像是个屠夫，不屑冲他翻了个白眼：“是啊，不然呢？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吗？”
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风莱回忆了一下，陆言海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浮现，遂无奈地叹了口气，斟酌道：“好像是去找发小报喜讯，让发小弟弟搞死的。”
众人一听，立马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大兄弟，挺惨啊！”
风莱客客气气道：“还行还行，死后谁管生前事。各位，咱这接下来是要干什么？”
屠夫热情道：“小兄弟挺乐观啊。我给你讲讲哈，人之刚死，得找个地方住是吧，要不就成了孤魂野鬼了。现在是这样，出现在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功德很多，算是可以进入天堂的佼佼者了，但是有个规定，就是进入天堂还是要有个考试。”
“哎哎哎啊，我来说我来说，”一个断臂者推开他，“我在这考了好几百年了，这个考试我可是耳熟能详，听我给你细细道来。”
风莱眉毛一抽，考了几百年了还没考进去……
那断臂者又接着说：“进入天堂那个考试不好考，但是你也可以直接参加天堂事业员考试，这样子也算是天堂人了哈。”
这时，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小子扒拉开断臂者冲风莱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的多！听说这个考试名额有限，想要名额的话先给领路人塞两量功德轿车和烟酒，陪吃饭的时候还得注意要给天使敬酒哦。”
众人突然齐齐弯腰，手指怼在嘴边对着那小孩发出“嘘——”的一声。
风莱眉毛颤了颤，把话听了去，心想：“我无好不作，勤勤恳恳，还差这点功德？”
众人又开始叽里呱啦地讨论了起来，屠夫在一片吵闹中问风莱：“小兄弟，你考这个不？”
风莱哪里能想到生前要考试，死后竟然还要考试，但这好歹也算是他的特长了，于是道：“当然了，我可是东山人。不过咱这考试范围是什么？”
“没有范围。”
爽快！
风莱十分看得开：“行吧，不过作为地地道道的本地人，我为什么不是去地府，而是根据西方制度走？”
小小子：“他好像很聪明。”
众人：“……”
屠夫眼珠一转，刚要把手搭在风莱肩膀上，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弹开，只好讪讪道：“管他走哪边的制度，来了就干啊。”
一位年轻人道：“不过你这身衣服不太行，最好外面灰色西装，里面白色衬衫。”
风莱撇了撇嘴巴，又听那人道：“我这正好多了一套，你买吗？好兄弟，看咱俩这么有缘的份上，我给你个八五折，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见风莱正在犹豫，旁边的人即刻全部转了个圈，竟然清一色的西装衬衫。
风莱于是咬了咬牙，说了句“买！”眼前立马出现了一个屏幕：【如确定花费功德，眨眼选中“购买”即可。】
风莱盯着“购买”眨了下眼，交出一些功德，屏幕上又出现一行字：【四周空旷，是否帮忙免费速速换衣？】
风莱悠悠道：“想嘛呢，我自己换，八块腹肌也是你能随便看的？”
【……】
炎炎夏日，风莱穿的本来就是夏天的短袖短裤，他找了根最近的柱子，就在柱子后把正装直接套上了。
一堆人齐刷刷地奔向考场。
“我要激活入场资格。”周围的人都在喊这句话，喊完之后眨巴了两下眼便进入了考场。
风莱眼睁睁看他们一个个都没有任何阻碍的迈进去，而自己学着他们的做法却被无情地拦在了外面。
风莱带着疑问往后退了一步，再次向前一步却看到两只扭曲的鬼影扯着拉到天灵盖的微笑对他说：“欢迎来到地狱。”
“……”
风莱猛地往后一退，奇怪道：“我兢兢业业老老实实呆了一辈子，功德竟然没有攒够？”
小鬼甲一愣，然后良好的服务态度让其弯腰笑道：“好人太多，功德通货膨胀，所以您所积攒的功德连参加天堂考试的标准都不够，更何况天堂事务员，咱们这边给您调剂到地狱您看可以吗？”
风莱看了看自己所处的黑暗，对于这种先斩后奏有了莫名的反抗，遂摇摇头：“不可以。”
小鬼乙翻了翻手中的账簿：“由于生前的功德，您已成为我们的VVVIP级客户，如果来地狱，这边直接给您在地狱买车您看可以吗？这样在投胎之前您可以有个房车居住。”
风莱拔腿就想跑：“我靠？天堂和地狱能一样吗？买房我都不来。”
小鬼甲捋了捋自己并不存在的头发，悠悠道：“可是我们这边六小时工作制且上四休三午休两个小时还有免费下午茶和单间单厕包食宿欸。”
风莱两手“哐当”一声打在他俩的桌子上，“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两鬼一脸无辜，只听他道：“我要速速下地狱。”
小鬼甲：“但是因为地狱待遇太好，所以在进地狱之前有个考试，通过后才能进入地狱呢。”
又要考试？？
风莱直抓重点：“通不过呢？”
“通不过就要受惩罚了呢。”小鬼甲拿出血印泥摆在他的手边。
风莱抬指沾了点血，刚要压在“接受考试”四个大字上，突然看到那不是自己的名字，于是他指着那个叫“风莱二”的名字，抽抽着嘴巴问：“这个？”
“哦是这样子，您的名字不能……不是不是，是您的名字和另一位玩……考生的名字重复了，所以在您后面加了个字以辨别。”
风莱眼睛一眯，警惕道：“你们这不是让我去替别人做任务吧？”
“当然不可能，我们每位考生都有自己编号呢，完全不会出现替考现象。”
“哦……”风莱眉毛一挑，“我是3573276号是吧？”
两只鬼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没理由知道啊。
风莱笑着坐在桌子上：“怎么了？做任务还要先来个角色扮演？又是天堂又是地狱，你们这个系统是不是没报备啊？”
两只鬼的下巴都要惊掉了，然而他们良好的职业素养又让他们托着下巴安了回去：“你怎么知道？”
“……”
也是看过不少类似的小说漫画，风莱对做任务这种事有种莫名地纸上谈兵的熟悉：“不就是个考试系统换了身马甲，不是我说，你们演员挑的也忒不好 ，演的太假了吧。为了不搜身还搞了一出换衣服，挺难为你们吧？”
反正风莱也跑不了了，小鬼甲直接放弃挣扎，接着吐槽道：“可不是嘛，上面就知道出些乱七八糟的命令让我们做，我们也是绞尽脑汁才想出来这个办法，”她又骄傲道：“不过你是第一个发现的。”
好歹也实习过，一提到工作的事，风莱来劲了，“那么多系统，怎么选中来这上班啊？”
小鬼乙道：“你看到了，这里可以根据不同人设计不同的角色扮演啊。”
风莱明显不信，“不说就算了，但你们也休想让我做任务。”
小鬼甲连忙拉住他：“哎哎哎，别介呀帅哥。是这样子，跟那些报备的系统比，这里待遇可不是一般的好！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时空管理者和时空猎人，不过有风险才会有收获嘛。当然，角色扮演也是一个很大的理由，你想，天天监考的话多累啊。大型沉浸式cosplay，要你你来不来？”
风莱只抓重点：“时空管理者还有时空猎人？”
“这个你只要活的够久，肯定就能知道。”
“那我是不是还没死？”
小鬼乙有些不耐烦了，蹙着眉头道：“暂时没死。”
“那我问你们个人，你们知道陆淼吗？”
两只小鬼突然都默然无声，虽然他们本来魂魄的样子也看不太清表情，但风莱就是切切实实地在他们脸上看到了震惊与恐惧：“你们知道他在哪？”
小鬼甲阴森森地笑道：“当然啦，你要找他啊，那可巧了，就在你要去的地方。”
“我怎么这么信你们？”
“信不信的选择权在你手里，不过除了信我们你也没有其他办法吧。”
“神经病！”
小鬼甲又把血印泥往他面前一推：“进去后，你早晚会见到他的，我保证。”
真的很想找到陆淼，风莱看再也问不出什么别的东西，拿了一只笔把他名字后面的“二”划掉，然后悠悠在“接受考试”那里按了一个血印。
只见这张纸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同时还传来机械声：“欢迎进入地狱系统。”
小鬼甲眼睛滴溜溜一转，连忙起身，两只小臂旋转了一圈，又前台服务员一样摆在一侧给他指路，哈哈笑着：“好的，接受成功，时间紧张，祝您通关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