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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为什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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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时任火影暗部队长的、宇智波族天才少主宇智波鼬，杀光了全族人，叛逃木叶。
只留下一个，因为学校留堂回家晚的宇智波佐助，被赶来的暗部救下，逃过一劫。
从此，木叶建村二族之一的宇智波，灭族，血脉存一。
“宇智波就剩你一个的话，你应该很有钱吧？整个宇智波都是你的了。”塔塔卡好奇问道。
宇智波这么大一块族地、全部族人的财产全归一个所有，佐助绝对是木叶最有钱的人！
“……”佐助脸色沉下来，抿唇不语。
塔塔卡毫不知情，自己正踩在别人伤疤上起舞：“不过你家怎么这么旧，家具都是十多年前的老物件了，很多都坏了，为什么不换新的……”
“塔塔卡。”小鸟游光隐约觉得不对，打算制止他，却被一声大喝打断。
“够了！”
佐助一把推开凑上来问的塔塔卡——没推动，反而自己被反作用力震得后退几步，脸色霎时更难看了。
他是见过塔塔卡暴揍暗部的，要不是【未经允许，不得杀死人类或致不可逆转的残疾】，以塔塔卡的本事，绝不会放他们好手好脚的离开。
就连他自己……也是被轻而易举的一掌拍开，他将写轮眼开到最大都看不清塔塔卡的动作，他们的实力犹隔天堑。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决不允许有人用轻慢的口气提起宇智波！
“既然你敢挑衅宇智波，一定做好了被我杀死的准备吧！”打不打得过先不说，狠话得放了，气势不能输！
塔塔卡：？？？
啊？挑衅宇智波？他干什么了？
小鸟游光总算知道塔塔卡那一把年纪的文学老师会来找她抱怨了——
“小鸟游大人，管管孩子吧，叫他少说话求求了！”
“我不管孩子，您应该找止水……好好好，我会约束他的，您年纪大了哭多了容易脑梗！”
言归正传，塔塔卡不经意间把小孩惹急了，气得人家要和他决斗怎么办？
塔塔卡实话实说：“别闹，你又打不过我。”
“……”佐助咬牙不说话，翻出忍具包里的钢丝就要动手。
而小鸟游光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眼见着塔塔卡就要欺负人，从后面反手摘下他的脑袋。
摘下他的脑袋。
他的脑袋。
脑袋。
宇智波佐助：！！！
啊！！！
黑发少年瞳孔地震，肉眼可见的僵在原地。
小鸟游光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给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她在忙着教孩子。
“不可以欺负人。”素白女人怀中抱着一颗银色的头，语气温和，“有话好好说，不要打架，尤其不要碰坏我的机器。”
这他妈不是温和了吧——好诡异啊！！！
更吓人的是她怀里的头还回复说：“不会打架的，我可以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把他摁住。”
佐助、佐助嘴唇微张，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惹他了？”
“我不知道啊，我就问了一下他存款多少，这个不能问吗？”
“不能问吗？我不知道诶……算了，你先道歉吧，他好像快气晕过去了。”
“是被你吓晕的吧！”
塔塔卡从妈妈酱手中接过脑袋，往佐助手里一放，没什么诚意道：“对不起，冒犯了你——虽然我不知道哪里错了，但你先别急。”
佐助：“……”
佐助松开了手。
银色的头一骨碌掉到地上，一路滚到门口。
“嗯？你是想玩球吗？把我的头当球玩能让你消气的话，那拿去玩吧。”塔塔卡无所谓，以前忙的时候，他会拿头去开会，身体留下来补作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用头去开会时效率特别高。
佐助呆呆道：“不、不用了。”
他甚至难得磕巴了一下。
少年的视线从滚落的头上收回来，落到凭空矮了一节的身体上。脖子上断面整齐，没有血迹，露出来细密精巧的零件。
佐助：……
所以他是在和机器人计较“尊重”的问题吗？
太蠢了。
没有必要。
只是个机器人而已。
少年嘴唇微动：“……算了。”
“哦。”塔塔卡去捡回自己的脑袋打算装回去。
小鸟游光眉头一皱，“为什么算了？你看不起我？！”
“哈？？？”
“你觉得塔塔卡不是人类，没有智慧不懂感情，所以不必计较，是吗？”
佐助：……
不然呢？
“嘿！”她不爽道，“你以为你在看不起谁！”
塔塔卡是她最得意的作品，看不起塔塔卡就是看不起她！
她抢过塔塔卡的头放进佐助怀里，“塔塔卡你跟着他，弄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再回来。”
佐助：“我拒绝。”
拒绝无效。
接下来的时间不论他走到哪都能发现有一颗“银球”跟在身后，还会出声叫他走慢一点。
佐助：“……”
佐助深吸一口气：“我没生气，你快回去。”
“我不，”这颗球还挺执着，蹦蹦跳跳追上来，“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都说了没生气！
少年余光瞥到外面正在晒被子的无头身体，明明是艳阳天却硬是打了一个寒战。
他等会要去训练场，难道也要带着这颗头去？
会吓到人吧？
他想了想，凭这颗头的性格，肯定还会在场外加油……
他宁可再打一次音忍！
佐助一把抓住“银球”，往院子里去。
塔塔卡抗议：“喂，好好拿我的头，就算是机械拎着头发也是会不舒服的！”
佐助充耳不闻，快步走过去把脑袋塞会他自己手上。
“下次别用那种口气提起别人的长辈。”
塔塔卡：？？？
塔塔卡：“什么口气？我说话一直是同样的语速、起伏、顿挫……”
“就是因为这个！”佐助面有怒色，“你用‘今晚吃了吗’‘明天去哪玩’一样的语气，提起别人已经去世的长辈，就是非常不尊重！没礼貌！你在挑衅吗！”
用平淡的语气疯狂踩人痛脚，更嘲讽了！
“哦哦哦！”塔塔卡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笔记本记笔记，“我知道了，对别人过世的长辈要语气沉重，怎么个沉重？是——这样吗？”
童稚青涩的声音转而变为沧桑大叔音。
佐助：！
佐助：……
是语气不是音色啊！
算了算了，这是一个机器人，对他要求过多反而是自己的错。
他试图教一个机器人理解什么是人类的同理心也是有病！
佐助：“……”
佐助：“……你试试声音小声一点，低一点，听起来会好一点。”
“这样？”塔塔卡试了试，“抱歉佐助，我不是故意的。”
黑发少年默默看他，一言不发。
他抱着自己的头，站在太阳底下眼神真挚：“我想了想，如果妈妈酱不在了，而我还活着，是绝对听不得别人拿妈妈酱开玩笑的。”
他很可能会创亖全世界。
虽然他没有同理心，但他会用类比推理。
塔塔卡随手把脑袋往头上一搁，上前抱住佐助：“对不起，别生气了，我错了，给你赔罪。”
佐助：……
佐助：…………
他竟然从一个机器人身上看到了真心。
“……知道了，你别再跟着我了。”
塔塔卡答应了，然后中午给他做了一桌“满汉全席·番茄宴”。
倒也不必如此。
小鸟游光从工作间出来，看到这刺眼的红，顿在原地。
小鸟游光踟蹰着说：“塔塔卡，我假设你还记得，我不太喜欢番茄，我是甜口。”
“我知道啊，”塔塔卡语气欢快，“这不是给你吃的。”
他说着端出另一份散发着清新、甜苦味道的药膳，妈妈酱身体虚，必须要好好补补才行！
小鸟游光一秒坐到佐助对面：“我觉得番茄就挺好，酸甜可口。”
速度之快，让佐助都瞠目结舌。
“可以哦，但妈妈酱还是要先把药吃完。”银发男孩又拿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看着就很苦。
女人的脸皱成一团。
塔塔卡把药给她：“一口闷一下就过去了，拿出你大人的气势来！”
……没有这种东西！小鸟游光面目狰狞，喝完后感觉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塔塔卡给她灌糖水都感受不到了。
佐助突然开口：“我下午有任务晚饭不回来吃了。”
塔塔卡作为生活管家，有每一个家庭成员的日程表，早就准备好了便当和淡盐水，一起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就算是临时家庭成员也是家人。
食不言寝不语，小鸟游光将番茄饭吃完，优雅擦嘴洗手后，从工作间拿出一个黑色小方盒。
这是一个简易手里剑发射器，威力不大，发射的手里剑只能穿透二十公分的树木，重点是里面的手里剑——她在上面刻入了不同的忍术。
“拿去玩罢。”她将东西给出去，没多说一句话又钻回工作间。
一小时后，佐助被迫左手提爱心便当，右手拿手里剑发射盒，僵硬着在玄关和两人道别，出去训练。
“……呵。”佐助垂头望着手里的便当，半晌冷笑一声。
反正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
不会有过深的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