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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泡温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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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那晚脚伤也好了,流苏苏带萧浅来到江夜的书房,江夜躺在藤椅上,一摇一晃的,一本《战时纪要》的书盖在他的脸上,他和江夜进来了很久,都没见他有动静,这时流苏苏哼了一声,江夜的书从脸上落在了地上,他从椅子上慢慢的坐起来了,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坐直了,看了看萧浅的腿,关切的问道:“脚好些了么?”
“好很多了。”
“那,好了,你,去挑粪十天吧。”
萧浅先是一惊,这转折也太不正常了吧,有没有搞错,让他萧浅去挑粪,他自是不去的,“罚我挑粪,府中不是专门来做这件事情的人吗?我的职责是侍卫,我不做的。”
江夜又躺在了藤椅上,道:“那日,你醉酒,醉酒啊,星辰府的规矩是什么?流苏苏,说给他听听。”
“星辰府的规矩是,不可饮酒,如违者,罚仗三十。”
“知晓不?”江夜叹了一口气,惋惜的说道。
萧浅没有说话,他自知理亏,因为入星辰府就已经严明,不可饮酒。
江夜继续说道:“其二,你自知自己是侍卫,就不该私下去与女子约会,你的命,还有你以后的终生大事,需得到本殿下的同意,你问问流苏苏,他们以后的终身大事是不是都应该由本殿下来决定的。”
流苏苏点了点头,沉默不语,带着些许浅笑。
“我怎么没看到这条?而且我没有和女子约会。”萧浅反驳道。
“本殿下新加的,本殿下说你和女子约会就是约会,聒噪的很,还学会和我顶嘴了,因为你私自与女子约会,弃府中的安全不顾,这也理应罚仗三十。还有,你那日醉酒,我已经查明,是你砸伤了我的额头,害我差点破相,罚仗三十,流苏苏,算算他要挨多少板子?”
“六十,殿下,他夜不归宿,还得殿下为他留门,而且还责备我守卫不严,也该罚仗三十,这样就九十了。”
“九十?”这样的板子挨下来,不死也得废,萧浅折算了一下,“我还是去挑粪吧。”
“这就对了嘛,流苏苏,带他去挑粪吧。”
萧浅接连几天都在粪坑里装着粪,臭的他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每次他回到住的地方,所有人都让他躺的远远的,恨不得把他的床移到门外去,接连几天,他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就连蹲茅坑,也没有人陪他一同前往。
今日,萧浅回住的地方晚了,门已经被锁上了,他只能站在门外,敲了老半天门也不见人开,他只能去柴房度过了一宿。
第二日,他又像往常一样,去挑粪了,路过一片花园,里面的花开了,萧浅走了过去,觉得花的营养不够,就每朵花的根部浇上了大粪,他见过昭华就是这样种菜的,这样种的菜可好了,他把整片花园浇上了大粪,然后决定找个地方好好洗洗澡,好些天忙的都没空洗澡了,他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臭味闻的他自己都想吐,难怪大家都离他远远的了。
“好像星辰府的西面,有个温泉池,去那里泡上一泡,也是不错的选择,而且这个时辰,应该是没有人会在那个池子里吧。”
温泉池,池水烟气云绕,萧浅脱了外衣,躺在池中,沐浴着,“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洗个澡了,……”可能是暖暖的温度,和加上连日来的疲倦,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江夜下午无事,路过温泉池,看见萧浅躺在池中,睡的正香,他命所有人退下,站在池岸上,看着萧浅睡着的样子,很是舒畅,温温的水,熏的他的脸微微红,他的额间,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他俊俏的面颊,微微的划落下来,“滴”的一声,落入池中,他的发丝,被温水泡着,自由的散落漂浮着。
江夜静静的看的有些出神,蹲了下来,用手摸了摸水温,水的温度刚刚好,他用沾了水的手指轻轻的朝着萧浅的脸颊上一弹,水落在了萧浅那泛红的脸颊上,他闭着眼睛,感觉有水珠落在了脸颊上,用手擦掉了,侧过身子,又继续睡着,也许是太累的缘故,还有这些天也没有睡好,加上这温泉的温度,熏的让人想要睡觉。
江夜又走到他侧身的一侧,萧浅睡着了的样子,像一只乖乖的小绵羊。
不知不觉,萧浅的身子慢慢的往下沉,他可能是睡的太死了,水慢慢的没过了他的肩膀,没过了他的下巴,江夜眼看快要没过了他的嘴巴,用两手迅速的挽着他在水中的肩膀,把他提出了水面,萧浅也被他这样一提,醒了过来,他吃惊的大声说道:“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早就进来了。”江夜松开手,站了起来,怂了怂肩膀,好不在意的说道。
“你,没对我做什么?”萧浅紧张的说道,打量了自己的衣服,还好,整齐的穿戴着。
“唉,其实呢,你可以泡澡不穿衣服的,都是男子,有什么可以在意的呢?你有的,我也有,你又不似那女子,扭扭捏捏的。”
萧浅心里嘀咕着,现在还不是整个星辰府有在传,你不喜欢女子嘛,要不娶那么漂亮的妃子,都没有碰过她们,谁有知晓你有什么爱好的呢?
萧浅从温泉里站了起来,迅速的从池中爬上岸,拿上自己的衣服跑开了。
“你跑啥,那晚上药,你忘记了哈!”
次日,江夜在院中走着,院中的花开的还不错,只是不时传来阵阵花臭味,那臭味熏的人只想吐,走到他最喜欢的花旁,却是一点花香也没有,空气中弥漫着大粪的味道,他蹲下,才发现花的根部,又东西,他用树枝挑了挑,那股臭气没把他熏死,熏的他慌忙的跑开吐了起来。
流苏苏看到江夜在一颗树旁,问道:“殿下,你怎么了?”
“是谁?我心爱的花。”
晚间,萧浅又被叫到江夜的书房了,“萧浅,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要好好的感激你,我后宫的花是不是被你糟蹋了。”
“糟蹋?”萧浅一听大事不好,莫非是他知道了他喜欢的那个弦乐向他表白过,可是他拒绝了啊。
“我糟蹋了他的花?” 萧浅在脑海中飞速的回想了一阵,他实在想不出来他和他的妃子有什么。
俗话说,夺人妻者,不共戴天,南风依,他更是和她没点关系,他还教过她撩夫计呢?
“殿下,我要死就要死个明白?我糟蹋了你后宫的哪些花?”
“所有的,流苏苏,把他,把他关起来。”江夜气的直哆嗦,大声的叫道。
“殿下,我没有糟蹋,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还敢在我面前狡辩,所以人都知道是你糟蹋的。”
“所有人?”
萧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江夜认为他糟蹋他的妃子?他可是连动都没动过他的妃子,在说,给他带绿色帽子的又不是他萧浅,这样糊涂而不分青红皂白的殿下,难怪那么多人想要他的命?
“江夜,你这破招桃花,你的妃子欢城的偷情对象是你府中的一个侍卫,而这个侍卫不是我,那晚我亲眼所见。”
欢城,江夜突然一愣,陷入了平静之中,过了许久,江夜道:“你见过,长什么样子,你把他画出来。”
一副人像画映入眼帘,这个侍卫早在欢城死后,就离开了,流苏苏调查档案,这个侍卫是来自天穹的,名字也是假的,在侍卫府中这么久了,居然藏的如此之深。
江夜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欢城肚子里的孩子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