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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妖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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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几人走到棺材前,他们看到了棺材里的女子,不是江夜的母妃,居然是茶皇皇,棺材里,躺着的女子,是死去的皇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原本在这里的棺材,到哪里去了?
茶皇皇怎么会躺在这里?
她之前的不久,还那么的盛气凌人。
萧浅看着他们几个惊慌的表情,也凑过去低头一看,先是一惊,而后缓缓的问道:“江夜,她死了,还是活的?”
因为茶皇皇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死人。
流苏苏检查了一下,确定皇皇刚死不久。
他们四处打探了一番,发现棺材下面居然有个洞,他们顺着洞往下爬,在洞下面居然是一个很宽敞的地方,宽敞的空无一物。
突然,有些恍惚,头疼的厉害,他们几个捂着头,趴在地上,紧闭了双眼,只有江夜十分淡定,他丝毫没有头疼。
江夜扶着萧浅,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萧浅,你没事吧。”
由于被江夜扶着的缘故,萧浅顿时头也不疼了,他知道了,天底下,没有那个母亲会害自己儿子的,只要靠近江夜,头也不疼了。
江夜一一把他们搀扶到刚才放茶皇皇尸体棺材的地方,他们惊奇的发现,茶皇皇的尸体不见了,任凭翻了这间墓室的底朝天,还是没能找到茶皇皇的尸体。
江夜看着他们几人,让他们跟着自己下去,太危险了,他冷静的思索了一会,道:“你们几个先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探探。”
一听江夜要独自前往,流苏苏立即站了起来,说道:“殿下,我随你去吧,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
而后其他几人也要求一同前往。
江夜一脸严肃,道:“我会好好的,你们就在这里,如诺违令,逐出星辰府。”
他们几人也不敢再提出要求了,只能委屈的望着江夜,只盼望他一切平安。
江夜正欲离开,他的手被萧浅一把抓住,萧浅温暖的声音:“我陪你去,而且我靠近你,我头就不疼了。”
江夜也没有拒绝,低头道:“那你抓紧我的手。”
他和江夜顺着洞,又开始往下爬,到达很宽敞的地方,他两拿着火把,站在墓室的中央。
“这地方如此宽敞,空无一物,建造者的目的是什么呢?哦,你的母妃,为何要留一个这么宽敞的地方?”
“萧浅,你看那是什么?”
火把的火焰光,随着温度的升高,宽敞的墓室的墙壁上,显现出了一幅幅壁画,壁画上不是别的,而是一柄柄剑,他们数了数一共是七十二把剑。
江夜脑子里快速的思索着:“剑,剑冢,难道是天穹的剑冢墓?而这七十二把剑,就葬在天阙的剑冢墓之中,天阙的剑图案,他是见过的,她母亲,为何要把剑的图案刻在这墓地的墙上。”
突然,眼前的石壁上,出现了一道缝隙,刚巧可以容纳一个人的身行走过去,江夜盯着这缝隙看了半响,他决定迈开步子,走进去。
他拉着萧浅的手,往缝隙里走,大概走了几分钟,出现了一道比较宽的甬道,火把突然间不知所以的风熄灭了。
“听,什么声音?”
身后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声响,细细碎碎的,听到这种声音,让他发麻,他和萧浅有些慌了,他拉着萧浅的手,拼了命的往另外一个方向跑,而后,听到有人痛苦的身音。
不远处,他母妃的一样的女人,站在那里,样子是他熟悉的样子,可是眼神却是陌生的。他不会认错的,那个女人,不是他的母妃。
他问道:“你是谁?”
女人没有说话,江夜伸手去抓,手就像是穿过一片的虚无缥缈的雾气,他只感觉到一瞬间刺骨的寒意,她却浑身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
很久了,她没有感受到灵魂的热,也没有感受到人的温度,而这个人的温度,居然有份熟悉的感觉,她僵硬的面容却稍微的掠过了一丝的笑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却是可以让她感觉到温度的。
这件的墓室,触目惊心,歌班舒,死在了这里,他的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血丝,像是被定格在那里一样,定格的地方是个祭祀的墓中台,台是圆形,歌班舒就躺在台中央,萧浅确认过,他确实已经死去,而染暮离不见踪迹。
江夜母妃墓中,确实是没有寻到他母亲的棺椁,而在这个墓穴中,发生了很多匪夷所思之事,墓穴中的壁画,还有剑冢墓到底是什么?
那个长的和陈怜一样的女子,究竟是谁?
陈怜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从墓中出来,江夜满脸的惆怅,他满脸的疑问,不知从哪里去寻找答案,守墓?
这十年来,守的是谁的墓?
瞬间觉得有些搞笑和迷茫。
通过这段日子的离奇事件,结合老者在萧浅面前提过的一些事情,萧浅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是意志,人尚存的意志早就的,那染暮离呢?他死而复生,也是他的意志,而玉石山上发生的事情,是玉石山有着什么?染暮离能死而复生是他拥有强烈生的欲望,而歌班舒的死,是他决定放弃生的念头,茶皇皇消失的尸体又去了何方?是染暮离造的虚妄?他想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陈皮见江夜失落的样子,回忆起他父亲陈太傅入狱前的情景,这一切的答案恐怕只有陈太傅才知晓,为何十年都不准人踏入陈怜的墓,是唯恐人发现陈怜的棺椁根本就不在这里,他是要守着这样的一个秘密吗?
“殿下,我想只有我父亲才能给你一个答案,只是他现在还在狱中。”
江夜也想到了这些,他望着他母亲的墓碑,他要寻找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