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没有人是一生下来就是温柔体贴的人的。
也没有人一开始就能把体贴懂事融进骨血里的。
八面玲珑的圆滑性格更不是每个人的出厂设置。
这些，往往都是时间精心雕刻后的成果。
01
14、5岁的菅原孝支在同级生之中常常显得格外稳重和体贴。
但彼时还是小学生的菅原孝支显然还不是。
比起你性格的转变，更让他吃惊的是你竟然是个女孩子。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无论是吉田勇还是吉田优。
他所认识的，只是名字念作yuuki的你。
刺猬头短发、妹妹头、麻花辫，还是后来的长发都不重要。
你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不可能因为你是女孩子，你们就不再是最要好的朋友了。
你们照常一起上下学。
但这次，换作菅原孝支他跑来拉起你的手。
一个暑假过去，周围小学生圈子里的人气王不再是你。
也没有人会敲响菅原家的门问吉田在不在了。
班级里的大家也不再找闷声闷气、不像以前有趣的你讲话。
你依旧低着头沉默，一声不吭。
一天下午，尚且年幼、心智远没有今日成熟的菅原孝支忍不住问你。
“优，你不开心吗？”
“还是说，因为我太无聊了。”
你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着矮桌上的杯子发呆。
菅原孝支第一次和狗血电视剧里的绝望主妇共情，露出了沮丧的表情。
当然，他不会因为你不讲话，就也跟着沉默的。
直到晚上他准备睡觉时。
菅原孝支打着哈欠进自己的房间，正准备在书桌前收拾好书包就睡觉。
他就看见桌上扣着一只玻璃杯，那是你一直在用的杯子，上面还贴着他熟悉的苹果贴纸。
杯子里困着一只天牛。
远没有你那天送给他的大，但体积和质量也相当可观。
他眨眨豆豆眼，和那只天牛面面相觑。
“别拿喝水的杯子装这种东西啊！”
已经盖上被子正盯着天花板发呆的你被突然跑过来的菅原孝支吓了一跳，猫一样地跳起来，有一缕头发不听话地翘着，你瞪大眼睛坐起来看他。
“！”
“……晚安。”
语气像是在说教你、实际上十分开心的菅原孝支忍不住扬起嘴角，最后他温声向你道晚安。
你依旧还是沉默。
但菅原孝支已经明白了。
在那些人七嘴八舌的抱怨里和怨气声中，只有菅原孝支才知道，你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你还是那个有点任性、但只会选择他的家伙。
02
菅原孝支原以为在他的努力下，总有一天你会不止用慢一拍的行动回复他。
总有一天你会同他像以前一样开心地聊天说话。
他愿意一直一直等下去，等你开口叫他小吱，等你握住他的手。
再那之前，他主动一点怎么了？
你都主动过那么多次了。
只是这次换作是他。
而这时的菅原孝支还没有意识到，在别人眼中，你们是多么奇怪且异类的一对组合。
小孩子的恶意是天真且纯粹的。
小孩子的讨厌也很简单。
拖油瓶。
阴暗的家伙。
好恶心。
都是因为你一直黏着好脾气的菅原，他才会被大家孤立的！
你这家伙真让人恼火。
再和菅原一起上学，我就把毛毛虫放到你的衣服里！
因为你太没用，所以连累小吱也被大家欺负了。
果然，你是个没有用的孩子。
但只要你不和小吱一起，他就不会被大家孤立了吧。
03
“菅原同学。”
这是你自那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不是黏黏糊糊的小吱，不是清脆爽利的孝支，而是像陌生人一样的菅原同学。
菅原孝支笑着看向你，几分震惊，几分惊喜，几分疑惑。
“我要回家了。”
你面无表情地通知他。
04
一切看上去又恢复成一派祥和。
只不过是你们不再一起上下学，不再一起回家吃饭，不再一起在公园荡秋千，不再一起写作业，不再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菅原孝支这样宽慰自己，你们已经这么大了，还一起手拉手去上学很幼稚。
再说了你本就应该回自己的家去，一直住在他家多不像话。
秋千什么的是只有低年级和幼稚园小孩才喜欢的娱乐项目。
而且你们一起写作业，最后只会变成菅原孝支单方面的交流输出和你晚上偷偷把各种东西塞到他的书桌里，这样对你们的学业一点用都没有。
尽管你们顺路。
尽管他并不觉得幼稚。
尽管你住在他家根本没关系。
尽管你每次都不说话，却会习惯性地坐上左边的秋千等菅原孝支来推你。
尽管他每次都在暗暗期待你又放了什么。
05
尽管没有用也没关系。
06
你用慢一拍的行动回复他也没关系。
怎样都好，他还是会主动的。
不过这一次，他会吸取教训，学会如何察言观色，学会如何说合适的话做符合时机的事，学会挂起一张笑脸，学会面不改色。
学会怎样理所应当地牵起你的手。
任性的家伙身边也是任性的家伙。
他才不要管你退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